第1章

妻子總懷疑我跟她的閨蜜有一腿。


 


我確實摸過妻子閨蜜的大長腿,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不得不說,手感那叫一個哇塞。


 


至於過程嘛,可以用提心吊膽來形容,但紙裡包不住火,最後還是東窗事發了。


 


出乎意料的是,妻子不僅沒生氣,反而誇我是個好男人,把我給整不會了。


 


我得知原因後,差點抑鬱了。


 


1


 


妻子有個美女閨蜜叫迪,身材簡直不要太哇塞。


 


我習慣稱呼她為 D 姐,原因無它,就是目測對方至少有 36D。


 


當然,D 和迪字諧音,也沒人覺得有啥不妥。


 


有天晚上,妻子跟 D 姐還有幾個朋友在飯店聚會,完事兒讓我開車去接。


 


妻子酒喝多了,被 D 姐攙扶著到了停車場。


 


妻子見到我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怎麼來這麼晚,

又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


 


D 姐捂著嘴直笑,有點幸災樂禍。


 


我臉一紅,知道妻子是在撒酒瘋,就沒有解釋和爭辯,拉開了副駕駛門想扶她上去。


 


妻子對 D 姐說:「你坐前面吧,我在後座躺會兒,酒勁兒上來了有些難受。」


 


我扶著妻子躺在後座,D 姐也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我正準備啟動車子,D 姐說想調節一下座位。


 


她搗鼓了半天沒整好,就問我:「陳安瑋,你家車的座位咋調節呀?」


 


我解釋說:「姐,車座調節是自動的,按鈕就在你座位的右下方,一摸就能找到的。」


 


D 姐伸手摸了一下車座右側,但半天還是沒搞定,於是問:「你能不能幫我調一下?」


 


我也沒多想,就把身子探過去,整個人側歪著伸手去調解副駕駛的按鈕。


 


我的姿勢相當於半趴在 D 姐腿上,胳膊肘往上一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 36D,那觸感真是不錯。


 


D 姐的臉瞬間紅了,咬著嘴唇望著我。


 


我一陣尷尬,還好找到了座位下方的調節按鈕。


 


但是,D 姐用手緊緊捂著按鈕,不讓我動。


 


我被搞蒙了,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我疑惑地望向了 D 姐,D 姐也不知發什麼神經,竟然伸手直接抱住了我。


 


我身子一僵,被對方的舉動嚇夠嗆,直接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到底啥情況?


 


這種情況,傻子也知道,D 姐是在撩我。


 


但問題來了,我人不帥,也不多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對方一個美人,平時沒什麼交集,怎麼會看上我,圖啥呢?


 


我掙脫對方的手,

坐直了身子,心還在狂跳。


 


D 姐的嘴角微微上揚,似在挑釁,但也有些幽怨,神情復雜,那種感覺說不清楚。


 


車子裡的氣氛,有些曖昧,但更多的是緊張。


 


我扭頭看了一眼車後座上的妻子,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發現什麼。


 


妻子閉著眼睛,嘟囔著對 D 姐說:「哎,你笨S了,車後座就不會調。」


 


這時,D 姐自己調節按鈕,選了一個舒適的角度。


 


一路上,D 姐跟我妻子聊天,時不時瞅我一眼。


 


我不明白對方幾個意思,難道桃花運真的來了?


 


2


 


第二天是周末,我收到一條好友申請,是 D 姐。


 


我通過了申請,給對方發信息問:【姐,昨天在車上是怎麼回事?】


 


D 姐回了一個笑臉,

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要想知道的話,哪天有空來我家啊,就我自己。】


 


我腦袋嗡的一響,直感覺氣血上湧。


 


這跟我印象中端莊高冷的 D 姐,完全就是兩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不管發生了什麼,這事兒都得處理好,就算天上真的掉下個美人,我也不能接。


 


我和妻子結婚四年,一直在北漂打拼,好不容易說服她準備要孩子了,可不能在這事上節外生枝。


 


我於是回了 D 姐三個字:【請自重。】


 


我直接把 D 姐拉黑了,免得被妻子發現了,她可是經常檢查我手機的。


 


妻子正在打掃衛生,時不時瞅我一眼。


 


我一陣心虛,於是放下手機,上前過去幫忙。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是快遞送來了一摞包裹,妻子就開始在門外拆快遞。


 


我在打掃房間時,注意到妻子放在洗衣機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我掃了一眼她手機,屏幕上是社交軟件的聊天記錄,但等我看清了對話內容,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正是剛才我跟 D 姐的聊天記錄,也就幾分鍾前的事兒,怎麼到了妻子手機裡?


 


我拿過手機點了一下屏幕,聊天記錄縮小了,是 D 姐給我妻子發來的一張截圖。


 


D 姐還發了一條信息,語氣是在相勸:【葉子,你老公挺好的,你就別試他了……既然都結婚了,生個娃,踏實過日子不挺好的嗎?】


 


我有一種窒息感,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昨天在車上,今天的社交軟件裡,就是一個連環局,測試我忠誠度的局。


 


而幕後的主使,正是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妻子。


 


我剛還奇怪,為啥妻子打掃衛生時頻頻瞅我,原來這都是她設計好的。


 


我們結婚四年了,她竟用這種方式考驗我,夫妻之間基本的信任呢?


 


我氣得一陣發抖,這不是一個成熟女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太孩子氣了。


 


我心裡五味雜陳,憤怒、委屈、鬱悶等各種情緒,紛至沓來。


 


唉,這樣的婚姻,著實讓人心累。


 


妻子路過衛生間,見我拿著她的手機,不禁愣了一下,旋即衝上前一把將手機奪了過去。


 


妻子大聲質問:「你怎麼能偷看我的隱私?」


 


我沉著臉說:「就隻許你看我手機,不許我看你的?」


 


「我每次看你手機,都是得到你允許的,光明正大,但你看我手機,得到我允許了嗎?」


 


我怒極而笑:「今天要不是正好撞見,

我還被你蒙在鼓裡,這樣做也太沒有底線了吧?」


 


「我正是要看看你的底線,再決定要不要給你生孩子,否則我後悔都來不及了。」


 


「葉子,我是你老公,咱們都結婚四年了,你要還信不過我,也別勉強自己。」


 


妻子聞言一呆,眼淚流了下來:「你這樣講,是打算要跟我離婚嗎?」


 


我真被氣到了:「咱們之間連基本的信任都沒了,日子該怎麼過?」


 


妻子擦了擦眼淚,上前抱住了我,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說:「對不起,老公,都是我不好……我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這樣的。」


 


「幼稚,你和你閨蜜都是。」


 


妻子撒嬌說:「好男人老公,你快別生氣啦,我葉酸什麼的都買了,咱們生個健康的寶寶。」


 


3


 


我和妻子的感情一直都挺好的。


 


否則,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這麼多年。


 


我這人不喜歡上綱上線,但她拿閨蜜考驗我這事,確實觸碰到了我的底線,這也說明我倆的感情基礎並不如想象的那麼牢固。


 


在婚姻裡,還有什麼比不信任更可怕呢?


 


我在想,妻子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或許跟不久前參加的那個劇本S有關。


 


有一次,我和妻子在家待著無聊,她提議去玩劇本S,並喊上了 D 姐一起。


 


我們去的那家劇本S,裡面的劇本都需要四個角色,但我們就三個人,正猶豫著要不要換一家時,一個女孩過來詢問能否加入我們。


 


女孩二十多歲,一頭烏黑長發,五官精致立體,眼睛是海藍色的,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很哇塞,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


 


女孩很熱情,自我介紹說叫娜,還是個學生。


 


D 姐問:「你是混血嗎,長得也太好看了,留學生?」


 


娜說:「對的,我是意大利籍的留學生,外婆是中國的,所以有四分之一東方血統,玩劇本S是想認識些朋友,練習一下漢語。」


 


我當然歡迎娜的加入,忍不住盯著對方看,這外國妞真是養眼啊。


 


妻子白了我一眼,但也沒反對。


 


娜選了一個劇本,叫《女神的復蘇》,正好是三女一男的角色設定,希望我們演這個。


 


我們看了劇本,覺得還挺有意思。


 


故事的背景是羅馬神話,愛與美的女神維納斯沉睡了千年,蘇醒後失去了神格,神後朱諾


 


告訴她,需要借助一位凡人的信仰之力才能重登神位。


 


所謂信仰之力,就是讓這個凡人愛上她,可偏偏這個凡人是已婚有配偶的,情節走向自由發揮,

故事的結局也是開放的。


 


但有一個要求,就是盡量遵循角色的設定。


 


D 姐扮演朱諾,娜扮演維納斯,我和妻子就扮演我們自己,因為我們就是凡人夫婦。


 


劇情開始後,娜首先出場,跳了一段舞蹈,寓意愛與美的女神蘇醒了。


 


我看著翩翩起舞的女孩,一陣心旌搖曳。


 


娜跳完舞蹈,有些失落地說:「為什麼花兒沒有綻放,為什麼鳥兒沒有來伴唱,為什麼凡人的目光裡還有猶豫遲疑?」


 


D 姐上場說:「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恢復神格,你需要向凡人們證明,你是愛與美的化身,可以任意地操控他們的感情。」


 


娜於是優雅地來到我面前,問:「陳安瑋,我漂亮,還是你妻子漂亮?」


 


我違心地說:「都很漂亮,但我妻子更勝一籌。」


 


娜臉上露出不悅,

拉著我走到了舞臺上:「你離我近一些再看呢?」


 


我說:「不是距離的問題,情人眼裡出西施,我還是覺得我妻子更美。」


 


妻子聽了嘴角上揚,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娜突然抱住了我,身體貼在一起,哼了一聲說:「你在說謊,我能感覺到,你的心跳很快。」


 


妻子怒了:「混蛋,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D 姐見妻子要衝上來,攔住了她說:「演戲而已,葉子你別激動。」


 


但是,娜接下來的動作,讓 D 姐也傻眼了。


 


娜的臉靠近了我,芳唇與我貼到了一起,在我整個人還是蒙的狀態下,湿吻了起來。


 


妻子衝上來拉開我們,反手就給了我一耳光,然後又要對娜動手。


 


但娜也不是吃素的,一把將妻子推倒在地上。


 


娜伸手撫摸著我的臉:「是不是很疼,

這樣的潑婦妻子,你留著幹嘛?」


 


我趕忙扶起妻子,她哭了起來,說要報警。


 


劇本進行到這裡,場面已失控,演不下去了。


 


娜恨恨地說:「陳安瑋,你妨礙我成神,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為我而S。」


 


娜撂下這句狠話,頭也不回就走了。


 


D 姐趕忙追出了門外,不過很快又回來了,臉上一副茫然的表情,喃喃自語說:「奇怪,怎麼一眨眼人就不見了呢。」


 


「陳安瑋,你是不是早就認識那女人?」妻子不依不饒,「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演出來的。」


 


D 姐望著我,也一臉狐疑。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簡直比竇娥還冤。


 


4


 


從那以後,妻子就有點神經質了,疑神疑鬼。


 


有時候我開著車,她就拿著我導航的手機一通翻看,

把聊天記錄和相冊都檢查一遍。


 


我沒有問題,也不怕她查。


 


妻子三十歲出頭,是那種標準的東北美女,性格大大咧咧,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很高。


 


我家境平平,相貌平平,唯一的強項就是學習好,一口氣讀到了碩士,所以能得此嬌妻。


 


畢業後,我找了一份編制內的工作,收入微薄,貴在穩定,是人們常說的鳳凰男。


 


妻子學歷不如我,但憑著出眾的顏值,能找到些行政類的工作,當然工資也不高。


 


再說一下 D 姐,她跟我妻子是初中同學,關系十分要好,經常約著一起逛街。


 


D 姐在一家房地產公司做銷售主管,據說做得不錯,最近還把我妻子也介紹過去了。


 


實際上,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見過 D 姐本人,隻是在妻子的手機上看過她照片。


 


D 姐的五官非常精致,衣著、發型也很有品味,就是眉眼裡透著一股高冷氣場,性格應該很強勢,要不人家怎麼做領導呢。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 D 姐,是在一個商場。


 


那天,我陪著妻子逛街,在商場二層等電梯時,跟 D 姐和她老公不期而遇。


 


妻子高興地跟 D 姐打招呼,我站在旁邊打量著她。


 


不可否認,D 姐本人要比照片漂亮多了。


 


看 D 姐的打扮,她應該剛從售樓處過來,身上還穿著西服制式的工裝,白色襯衫,黑色長褲,身材在高跟鞋的襯託下曲線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