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種垃圾人也配當總裁太太?傅修言眼睛是不是瞎了?」


 


「心疼那個實習生,被開除就算了,還被逼到下跪自殘,這傅太太也太狠了!」


 


「滾出雲創,霸凌者不得好S!」


 


「雲創這種正規公司也搞職場霸凌?以後誰敢去上班?傅太太怕不是把公司當自己家後花園了吧!」


 


還有人扒出我的社交賬號,私信裡滿是不堪入目的話。


 


「你別慌!」


 


簡書欣在電話那頭安撫我,語氣卻依舊帶著火氣,「我已經讓我這邊的人去查了,應該是白芝芝故意找人做的局。你趕緊把她泄露公司機密的證據,還有她之前發朋友圈炫耀的截圖都整理好。我這邊可以幫忙擴散,咱們不能讓她這麼汙蔑你!」


 


我閉了閉眼,壓下怒火:「書欣,這個時候我更要冷靜。我會聯系雲創的行政部門,

讓他們把當時的監控完整調出來,這次的事件我會親自處理。」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打開文檔開始整理證據。


 


白芝芝以為靠賣慘就能把我釘在霸凌者的標籤上,卻忘了,我有實打實的證據在手裡,謊言終究抵不過事實。


 


這場輿論戰,我絕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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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將白芝芝從入職到現在的所作所為一件件梳理。


 


她靠父親白建明的關系空降雲創,她在工作中頻繁出錯卻甩鍋給同事,又在朋友圈發僅我可見的動態挑撥我和傅修言的關系,還有那天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下跪自殘的行為來躲避責罰,每一條我都附帶了實錘。


 


行政部剛發來的完整監控我也上傳了,視頻裡清晰地拍到她上次下跪自殘時的細節。


 


明明是自己突然跪到地上,

扇巴掌時特意對著圍觀同事的方向,劃手腕時力度輕飄飄的,甚至在鏡頭掃過來時故意放大哭聲,全程我站在三米外,連手指都沒動過一下。


 


整理完所有證據,我直接發了一條長微博,標題簡單直接:「關於白芝芝偽造職場霸凌事件的澄清與證據」。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我知道,真相很快會浮出水面。


 


果然,不到半小時,傅太太職場霸凌反轉的話題就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衝,很快超過了原來的雲創科技傅太太職場霸凌,直接躍居熱搜第二。


 


評論區徹底炸了,尤其是看到白芝芝那些炫耀的朋友圈截圖時,網友的憤怒幾乎要溢出屏幕。


 


「我的天!這女的也太綠茶了吧?還說是被有錢有勢的人欺負,合著這份工作本來就是走後門來的,還好意思賣慘。臉呢?臉被狗吃了?」


 


「泄露公司機密,

這種人就該被行業拉黑,永不錄用!」


 


「她爸還是傅總的導師?教授就這麼教女兒的?靠特權搞特殊,出事了就裝可憐,這是什麼家風啊?」


 


「白芝芝的爸爸可是高校導師,這次網暴傅太太的事情,肯定和他脫不了關系。」


 


罵聲裡,連帶著傅修言也被卷了進來。


 


「傅總,之前大家罵你眼瞎娶了惡太太,現在看來,你是眼瞎留了這麼個禍害!」


 


「我們公司之前本來打算和雲創合作的,但是因為白芝芝那點情情愛愛發朋友圈泄露了合作細則,公司就在懷疑他們的專業度了,後來傅總昏招頻出,行業內的很多人都不敢和雲創合作了。」


 


「之前還覺得傅總是商界精英,現在看來也不怎麼樣嘛!也不知道這總裁怎麼當的。」


 


「嘖嘖,我懷疑這個傅修言和白芝芝有一腿,那些朋友圈截圖不隻是僅傅太太可見,

還曖昧得很,這是在逼宮啊!」


 


「有沒有覺得這個視頻很可疑啊,為什麼白芝芝的鏡頭感這麼強啊?」


 


我看著這些評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其實不用網友說,我自己也早就察覺到不對勁。


 


下午翻監控時,白芝芝那些刻意的動作一直在我腦子裡回放。


 


她頭發亂得恰到好處,剛好遮住狼狽卻露出紅腫的臉。扇自己巴掌時力度控制得精準,既紅了臉又沒留淤青。劃手腕時,血珠剛滲出來就立刻舉起來賣慘。


 


這些細節,哪裡是臨時衝動?


 


分明是早就排練好的劇本,她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能把我徹底釘在霸凌者標籤上的時機。


 


這次先發朋友圈拉父親造勢,再放出她完美演技的視頻引爆輿論,不過是她蓄謀已久的連環計,隻可惜,她的計策還是落空了。


 


傅修言打來了電話。


 


我皺了皺眉,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阿雪,網上的事我都看見了,白芝芝太過分了!我已經讓法務部準備起訴她,絕不會讓她好過!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事?」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我沒事。證據我已經發出去了,後續的事我會自己跟法務部對接,不用你費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傅修言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懇求:「阿雪,我知道你還在氣我,可這次不一樣,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不能不管。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我打斷他,「傅修言,我們早就該離婚了。之前你一直拖著不籤離婚協議,現在正好,

趁著這個機會,把該辦的事辦了吧。下午我過去雲創一趟,你把離婚協議籤了吧。」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我能聽到他壓抑的呼吸聲。


 


21


 


我到雲創的時候,傅修言已經在辦公室等了,離婚協議攤在桌子上。


 


他起身想幫我拉椅子,我卻直接繞開他,「籤好了嗎?沒什麼問題的話,籤完字我們就去辦手續。」


 


他眼睛有些紅,聲音也沙啞了,「不,阿雪,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


 


「傅修言,」我打斷他,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們之間,早就沒機會了。籤字吧,別浪費時間。」


 


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痛苦。


 


突然,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白芝芝衝了進來。


 


白芝芝看到傅修言,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撲過去就想拉他的胳膊。


 


「傅總!蘇婧雪她就是個惡毒的女人,她陷害我,害得我被網暴了,你幫幫我!」


 


傅修言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白芝芝,你鬧夠了沒有?」


 


白芝芝被他甩得踉跄了一下,站穩後,目光SS地盯著我,眼神裡滿是怨毒:「蘇婧雪!都怪你,都是你陷害我!如果不是你,傅總怎麼會想跟我劃清界限?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跟傅總在一起?」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白芝芝,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有,我陷害你?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你自己做的?證據都擺在所有人面前了,你還想抵賴?」


 


白芝芝大聲尖叫著:「我沒有!那些證據都是你偽造的!是你故意陷害我!傅總,

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比蘇婧雪更適合你!」


 


傅修言看著她,眼神裡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真心喜歡我?白芝芝,如果不是因為你挑事,阿雪怎麼會要和我離婚?你怎麼還有臉來我面前撒潑?」


 


白芝芝愣住了,眼睛瞬間亮起:「你們終於要離婚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傅修言冷笑一聲:「你清醒一點,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在一起?一直都是你在扭曲事實,我根本對你就沒有任何想法過。還有,法務部已經準備起訴你了,你做好準備。」


 


白芝芝臉色慘白,眼淚不停往下掉:「不可能,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爸對你恩重如山,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傅修言不再理她,打開門,一把將白芝芝丟出門外,還撥通了保安的電話:「過來把白芝芝拖出去,以後不許她再靠近雲創。」


 


白芝芝徹底崩潰了,

她撲過來想抓我的衣服,卻被傅修言一把攔住。


 


「你別碰她。」


 


傅修言的語氣冷得像冰,「再鬧,我就直接報警。」


 


白芝芝看著傅修言護著我的樣子,眼神裡滿是絕望和不甘,卻再也不敢上前。


 


雲創的其他都在對著白芝芝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很快,保安來了,架著她往外走,她一邊掙扎,一邊尖叫:「你們給我等著!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冷眼看著白芝芝,「你爸爸白建明也很快要受到報應了。」


 


白芝芝驚恐地瞪大眼,拼命掙扎,「你這個賤人!你想對我爸爸做什麼!」


 


「白芝芝,你嘴巴放幹淨點。」


 


傅修言皺著眉,看向保安,「趕緊把她拖走。」


 


隨後又看著我,眼神復雜:「阿雪,對不起,讓你受驚嚇了。


 


他握住我的手,「阿雪,現在白芝芝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我們談談好嗎?」


 


我本打算讓他趕緊把離婚協議籤了,卻見學姐給我發來信息說她已經到咖啡廳了。


 


我掙開他的手,冷淡道:「既然你現在不願意籤字,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阿雪……」


 


22


 


到了和學姐約見面的咖啡廳的時候,我看到白芝芝被雲創保安扔出去的話題已經衝上了熱搜。


 


評論區裡一片叫好,有人說大快人心,有人說綠茶終於得到報應。


 


白芝芝確實是得到了報應,但是我的反擊還沒結束。


 


之前我隻想著離婚拿回自己的利益,沒打算對她趕盡S絕。


 


可她偏要蹬鼻子上臉,還想拉著她爸來討公道。


 


既然她想整頓我的婚姻,

那我就先一步,把她全家的底都掀了。


 


學姐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趕緊坐下。


 


「學姐,我來了。」


 


她現在在白建明所在的高校當行政,我們也一直都有聯系。


 


我沒繞彎子:「學姐,白建明教授,你知道他的情況嗎?尤其是學術和學生管理方面的。」


 


學姐沉默了幾秒,才壓低聲音說:「你怎麼突然問他,是不是因為熱搜上白芝芝的事情?」


 


我輕輕嗯了聲,「學姐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學姐輕嘆,「白建明這人在學院管理層裡名聲不太好,隻是平時藏得深。前幾年有個研究生,跟著他做項目,被他壓榨得厲害,不僅沒署名,還被他逼著改數據,最後那學生受不了,從實驗室樓上跳了,幸好沒生命危險,但後來也退學了。這事被學校壓下去了,沒幾個人知道。」


 


「還有嗎?

」我追問,心跳快了幾分。


 


「有。學術不端的事也不少,他發的幾篇核心期刊論文,有兩篇是學生寫的,他搶了一作。還有個橫向課題,拿了企業的錢,卻沒好好做,最後是學生熬夜趕出來的成果,他倒好,直接拿去跟企業邀功。之前有學生想舉報,被他用畢業威脅,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好,謝謝學姐,這家的甜點也不錯,你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