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盯上「分手必付十萬分手費」的校霸沈驍。
酒吧裡，我⼀襲紅裙，跨坐進他懷⾥：
「聽說，你買女朋友。你看我……⾏嗎？」
全場哄笑。
「哇哦！⽜逼！」
「⼜一個衝業績的！」
角落⾥懷抱辣妹的沈驍從卡座蹿起，
「操！你 TM 快下來！要S別帶上我！」
滿場哄笑戛然而止。
那個人是沈驍，那我⾝下這人是？
1
他的手狠狠掐在我脖頸上！！！
「怎麼？」
「勾引沈驍……就可以？」
尾音上挑，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勾引我……不行？
」
半小時前。
酒吧⾥，我坐在角落⾼腳凳上，
手裡那杯廉價蘇打水早就沒了氣泡。
這是沈驍那群人的據點，也是我今晚的狩獵場。
腦子⾥全是奶奶躺在病床上那張蠟黃的臉，
「⼿術費，加上後續，保守估計三十萬。盡快吧，拖不起。」
三十萬！
我和奶奶那點積蓄，再加上我課餘打三份工攢下的錢，也不過是杯水⻋薪。
直到那天晚上，我從便利店值完夜班回寢室的路上，聽到幾個打扮時髦的女生說著：
「聽說了嗎？沈少又分了！就那個舞蹈系的系花！」
「這麼快？這才幾天？」
「嘖，沈少換人不是家常便飯？關鍵是人家的分⼿費！」
「⼜是十萬！當場轉賬！
眼睛都不帶眨的！」
「十萬塊啊……真舍得……」
「廢話！人家指頭縫裡漏點就夠我們吃一年了……」
「唉，要是能被沈少看上，別說一周，一天我都願意……」
我鬼使神差拉住了那女生。
「不好意思，我想問下沈少是？」
「還能有哪個？」另一個女生捂嘴嗤笑，
「咱們學校那個校霸唄！家裡金山銀山堆著，誰敢惹，玩兒得還瘋，換女朋友速度比換跑車還快！每次分手，必給女方十萬補償金！」
2
我低頭，看了看腳上劣質高跟鞋，鞋尖已經有些磨損。
又撫了撫身上同樣廉價的吊帶紅裙，
布料單薄，剪裁倒是掐得極緊，
能將我唯一拿得出手的腰身和曲線盡數凸顯。
深吸一口氣，
走向舞池對面那間包廂。
猶豫一秒後，我推門而進。
裡面光線很暗，
煙霧繚繞，空氣裡滿是紙醉金迷的頹靡氣息。
男男女女，有人在說笑，有人在玩骰子，有人在擁吻……
似乎……沒人注意到我？
掠過那些模糊的人影，
我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一個身影。
因為，沈驍很好認。
他獨自靠坐在主位 U 型沙發。
姿態慵懶，但反而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
手裡輕晃著一個酒杯。
額前碎發遮住了大半眉眼，
隻能看到一個線條冷硬的下颌輪廓。
而且旁邊的人好像都與他保持一定距離。
就是他！
直覺告訴我——這絕對是那校霸！
3
我徑直走過去，
跨坐進那男人懷裡！
陷落進他懷裡時，劣質紅裙那薄薄布料形同虛設，我能感覺到臀下傳來的觸感以及那身體剎那間的僵硬！
我手臂勾上他的脖頸，貼近他耳廓：
「聽說，你買女朋友？」
手緩緩向下，撫過男人的喉結、鎖骨、胸肌……
「你看我……行嗎？」
他握酒杯的手收緊了一下。
不知什麼時候，
所有人已齊刷刷看向我和他緊貼的身體上！
全場滿是口哨聲、哄笑聲、看戲的怪叫聲。
「哇哦！牛逼！」
「又一個衝業績的！」
……
「哐當——！！！」
卡座裡，猛地站起一個人。
那人一頭銀灰色頭發，推開了懷裡依偎著的辣妹，聲音都劈了叉：
「操！你他媽快下來！要S別帶上我！」
「臥槽！找沈驍找到霆哥頭上去了？」
「霆哥這氣場也能認錯？」
「牛逼！這妹子完了！」
……
我不自覺攥緊他襯衫。
他不是沈驍？
！
隻見他微低的頭抬起，
眉頭緊蹙，目光冷戾地掃向人群。
包廂內所有聲音被硬生生掐斷！
4
羞恥感湧上來，
我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就在我起身妄圖逃離時，他的手扣住我的腰。
將我SS地按了回去！
「呃！」
我悶哼一聲，身體重新跌坐回去，胸口的柔軟撞在他硬挺的胸膛！
「砰！」
酒杯被他隨手扔在旁邊矮幾上，
隨即緊緊攥住了我手腕，
將我整個人反身按進了沙發裡！
他修長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我下颌，強迫我仰起頭。
那雙幽深的眼眸下盡是戾色。
「她，」
「我要了。
」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霆……霆哥……」有人似乎想提醒什麼。
「出去。」
聲音低沉，但所有人互相交換著眼神，收拾自己東西，快速退了出去。
包廂門被最後一個人輕輕帶上。
「咔噠。」
偌大包廂裡，隻剩下我和他。
我被迫對上他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眸。
感受不出情緒，隻能看到眼神在我臉上、頸間、裸露的鎖骨一寸寸掃過。
「對……對不起……」
他捏著我下颌的手指，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你缺錢？」
「……嗯。
」
「缺多少？」
「三……三十萬。」
「好。我給你掙錢的機會。」
他俯身，滾燙的氣息拂過我頸側。
「來。勾引我。」
「啊？！」
我徹底懵了，勾引他？
他眼底墨色更濃了，唇角向上勾起一抹興味。
手狠狠掐在我脖頸上！！！
「怎麼？」
「勾引沈驍……就可以？」
尾音上挑，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勾引我……不行？」
「他能給你的，不過是打發叫花子的錢。」
「我……」
「噓——」他食指壓上我的唇瓣。
「給你 30 秒。」
「成功，錢是你的。」
「不成功，」
「就滾。」
「後果嘛，你……」
「唔！」
我雙手再次環住他脖頸，
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拉向自己！
吻了上去，堵住了他的話。
唇瓣重重磕在他唇上，牙齒相撞帶來一絲痛感和鐵鏽味。
生澀至極，隻有啃咬和胡亂地吮吸。
手從他微敞的襯衫領口探了進去……
他幾乎是瞬間就反客為主！
更加兇狠地攫取，血腥味在彼此口中彌漫開。
他抓起我的手解著皮帶，
一點點深入……
風暴更加洶湧！
……
5
地上破碎的衣服，
無不彰示著長達幾小時的洶湧！！！
他指腹用力地碾過我紅腫滲血的唇瓣，
「就這點本事？」
聲音低啞，帶著事後的微喘，卻極冷，
「也敢來招惹我？」
手腕和下顎的鉗制驟然松開。
他毫無留戀地直起身。
拾起襯衫，視線居高臨下地掃過我狼狽的模樣。
「呵。」
他嗤笑一聲，走到幾步外的單人沙發坐下。
從煙盒裡磕出一支煙，
輕咬在嘴裡，打火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煙霧模糊了他唇邊那抹弧度。
「你勾引人的水平，」
「太差。
」
我看了看地上撕爛的裙子！
「賬號。」
賬號？
「6……6228……4800……」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裡，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
幾秒後。
嗡——
我手機震動起來，是一條來自銀行的短信通知：
【您尾號 XXXX 的賬戶於 XX 時 XX 分收到跨行轉賬人民幣 600,000.00 元，當前可用餘額……】
我抬頭看向他，「為什……」
話未出口，便被他打斷。
「多的，
是付你做我女伴的錢。」
他頓了頓，指尖香煙在煙灰缸邊緣輕輕一磕，
「期限？」
「看你表現。」
「我……」喉嚨裡的「不」字被壓下。
「你沒有資格拒絕，」
他微微側頭看向我，眼底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更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他不再看我，
手臂一揚將他的西裝外套罩在了我身上！
「穿上。」
西裝寬大的尺寸幾乎將我整個上半身淹沒，
衣擺垂到了我大腿以下。
他摁滅煙，轉身朝著包廂門口走去。
「走吧。」
「去……去哪？」
他回過頭，
嘴角向上勾起：
「你說呢？」
「啊？」
「送你回去。」
他收回目光，抬步繼續向前。
「跟不上，就自己跑步回去。」
「哦。」
我趕緊跟在他身後。
每走一步，高跟鞋邊緣都一下一下地磨著腳腕。
我努力跟上，但距離還是越拉越遠。
他似乎察覺到了，
腳步竟真的放慢了些，但並未回頭。
低頭一看，血絲已經染紅了鞋幫邊緣。
我蹲下想按一按鞋邊。
「嘖。」
一聲不耐煩的輕哼從身後傳來。
下一秒，被他攔腰抱起！
我僵硬地懸在他臂彎裡，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一手抱著我，一手脫掉我腳上的高跟鞋，拎著往外走，路過垃圾桶時手臂一揚。
「哐啷——！！！」
「麻煩。」
他聲音依舊冷冷的。
「再賠你雙。」
「哦，不用了！真的不用！」
6
回去的路上，他說剛才那個白毛的人，就是我想找的沈驍。
「那你呢？」
「霍宴霆。」
他看著窗外，緩緩吐出煙圈，
「至於更多的，」
「以後慢慢接觸吧。」
距離那晚已經過去一周了，
霍宴霆都沒有再出現我的生活中。
仿佛不過是一場夢，
但身體上那些曖昧紅痕，提醒著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奶奶做的是心髒搭橋手術。
手術格外順利。
護士說我們很幸運，臨時換了位頂尖專家主刀。
奶奶也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
我僱了護工，暫時停了兼職，平日沒課的時候，好去醫院照顧奶奶。
隻是，偶爾在深夜裡，
我會不受控制地想起他。
7
「喲，江寧同學？」
剛走到宿舍樓下，一輛亮藍色跑車就剎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沈驍上下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簡單 T 恤。
「這身……挺樸素嘛。剛從醫院伺候老太太回來？」
「有事？」
「當然有事。」
沈驍笑得一臉燦爛，「霆哥讓我來接你。
上車吧，小嫂子。」
我不自覺攥緊了背包帶子，「我不是……」
「不是什麼？」
沈驍打斷我，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了幾分。
「錢收了，人也要了。怎麼，想賴賬？」
「還是說，」
「我們霆哥，不夠合你胃口？」
我SS咬著下唇。
在沈驍看好戲的目光中，坐進了副駕駛。
一路上沈驍的話沒停過。
「嘖，霆哥這眼光……挺別致啊。」
「不過你這股子倔勁兒，倒是像他。」
「敢直接往他腿上坐的，你是頭一個。」
「聽說那晚霆哥還親自抱你出去的？」
他語氣誇張又諷刺，「怎麼不說話？
害羞了？還是……在琢磨怎麼討好霆哥，好多撈點好處？」
我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一句話都沒說。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私人會所門前。
沈驍率先推門而入，我跟了進去。
包廂比上次更大，更奢華，也更……混亂。
「霆哥的人來了！」
沈驍讓我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我僵在原地，目光在人群中搜尋那個身影。
他慵懶地倚在後面沙發，沒有參與任何遊戲。
我的出現，似乎隻讓他微微抬了下眼。
「來來來，正好人多，玩點刺激的！」
一個紅頭發的男生拍著桌子起哄，打破了平靜。
「國王遊戲！
敢不敢玩？輸了的，必須無條件服從國王的命令哦！」他眼神曖昧地掃過在場的男男女女，
最後還特意在我和霍宴霆的方向瞟了一眼。
「玩！必須玩！」
「霆哥，一起啊？」
「就是，霆哥難得帶人來，必須玩！」
沈驍直接把我按坐在了靠近霍宴霆，
卻又隔著一個人的空位上。
8
遊戲開始了。
紙牌在眾人手中傳遞。
最初的幾輪還算溫和，無非是喝杯酒、唱個歌或者抱著旁邊的人做做蹲起。
每個人都玩得很歡快，
好像隻有我如坐針毡。
霍宴霆沒有參與，他似乎對遊戲毫無興趣。
然後，新一輪的紅桃 K，
發到了一個妝容豔麗的女生手上。
「哇哦！琳娜姐手氣真好啊！」
紅毛男生怪叫一聲，
「快！國王陛下，下旨吧！要最刺激的哦！」
琳娜帶著惡意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我。
果然，她指了我，「你，」
然後又指向了坐在斜對面的沈驍。
「過去，親沈驍一下。」
「要法式深吻，至少十秒！」
命令一出，全場先是一靜。
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起哄聲！
因為霍宴霆隻是抬眼看了眼，又低了回去。
應該是他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