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霸和校花為了爭奪我的補課權大打出手。
我皺眉,威嚴道:「行了,既然這樣,那都不要補了。」
賺不了補課費,我隻好勤工儉學。
大街上,我嚴肅地拿著傳單,忽略圖上搔首弄姿的人,看到了幾個大字:「臺球助教,待遇豐厚。」
當助教?那不就是當老師。
我熟。
客人摸上我的手時,我一杆子幹脆地落在他腰背處,厲聲道:「你這個學生怎麼回事?動作都不標準。」
老板怒了,校霸也怒了,臺球廳被整改了。
後來,校霸拉著我的手,摸上他八塊腹肌,抿唇道:「我也想學打臺球,紀老師,你教教我?」
正文:
1
我是個很清純不做作的女孩。
用我媽的話講:除了S讀書其他都不擅長。
我知道她在誇我學習能力強。
這個我沒法反駁。
從小到大,我基本上沒掉過年級前一。
偶爾一次,還是老師將我的分數算錯了。
加上後,我又恢復成年級第一。
第二名看著突然變化的排名,直愣愣地掉眼淚。
我是個善良的好女孩,很想幫助她。
於是走過去,拍她的肩,沉聲道:「不要哭了,學習上遇到什麼問題可以和我這個第一名說說。」
第二名頂著淚眼,錯愕地抬頭,然後埋頭哭得更大聲了。
被我的善良感動哭了嗎?
我悻悻地收回手。
太善良也是種困擾。
2
送我去讀貴族高校,
也是我媽的決定。
我家落魄之後就很窮。
她說孩子都這樣了,窮什麼也不能窮教育。
我抿嘴點頭,表示認同。
畢竟我靠著給貴族同學補課就能交完學費。
順便還能補貼點生活費。
不是我吹,每到期末,基本上整個年級都是我學生。
他們家纏萬貫,卻也有應付家長的需求。
還沒畢業,桃李已經滿天下了。
我就這麼成功。
這是上天對我學習好的獎勵。
可是天才總是會遭妒忌的。
3
剛轉來不久的校霸譚秉安帶著一堆小弟,堵在我桌前時。
我正在給我的老顧客們講題。
他手撐桌子,俯下腰,嘴角掛著惡劣的笑,盯著我霸道地說:「紀小學霸,
從今以後,你隻能給我一個人補課。」
「這是命令。」
我皺眉,發問:「你想獨佔我?」
譚秉安愣了一瞬,漂亮俊朗的臉蛋瞬間漫上薄紅,他抓耳撓腮,有些結巴:「什、麼..什麼獨佔......」
「是補課!我請你給我補課,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上課,所以你隻能單獨給我一個人補課!」
他找到了理由,轉眼又神氣起來。
隻是耳邊的緋紅還沒下去,隻敢偷瞄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校花林霖雪不樂意了,她一拍桌子,不滿道:「這麼有潔癖?那你怎麼不退學?」
我的老學生們也附和,顯然譚秉安的做法惹了眾怒。
譚秉安從懷裡掏出幾捆紅豔豔的鈔票,遞到我手裡:「這些夠買斷你的補課時間了嗎?
」
我皺眉,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好老師。
不能被這麼侮辱。
林霖雪猛地怒了:「你看不起誰呀?」
她剛轉學過來,據說剛找回來不久的親妹妹林霖雨扯著校花的衣袖,可憐道:「姐姐,就讓給譚少爺吧,我也可以給你補的。」
林霖雪甩開她的手:「少在這裝,你給我補課?等回頭傳到爸媽那裡又是我不如你,又是我不接納你。」
「再說我憑什麼讓給他啊,他以為他是誰啊?」
林霖雪直接拿出手機,讓我把收款碼打開。
此起彼伏的附和聲響起。
大家都妄想用錢來得到我!
這就是一個好教師的魅力!
我站起身,喝止大家:「行了,不用再爭搶我了。」
大家靜了下來,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皺眉,威嚴道:「既然這樣,那都不要補了。」
沒有人能得到我,這很公平。
一個專業的老師就應該這樣。
我這是對我的學生們負責。
4
賺不了補課費,我隻好勤工儉學。
大街上,我盯著電線杆子上的廣告沉思。
KTV 陪酒?
這個不行,我是個正經女孩,不能幹這個。
重金求子?
我沒有這個功能,回去問下我表哥有沒有這個意願。
寵物配種?
生殖隔離了。
就在我苦惱時,一張傳單被遞到我面前。
發傳單的男人朝我擠眉弄眼:「小妹妹,來試試呀~錢很多哦。」
我嚴肅地接過傳單,忽略圖上搔首弄姿的人,
看到了幾個大字:「臺球助教,待遇豐厚。」
當助教?那不就是當老師。
我熟。
5
我按照傳單上的地址,找到了臺球廳。
一進門,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淡定道:「老板,我來應聘臺球助教。」
臺球廳老板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稀奇道:「小妹妹,會打臺球嗎?」
我默不作聲地觀察其他助教的動作。
彎腰,提杆,擊球。
而後淡定點頭:「我會。」
小時候和我爺去田裡刺猹也是這個動作。
主打一個穩狠準。
臺球廳老板搓了搓手,猥瑣地笑了聲,扔給我一套衣服:「換上吧,工作服。」
我看著這些少得可憐的布料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品味?
我去到換衣間。
左三層右三層套上了。
我換好後出來,依舊皺著眉。
臺球廳老板抬眼看過來,隨口一口茶噴了出來。
「誰他媽讓你當外套穿的?」
我皺眉:「不是圍裙嗎?」
「我圍在外面怎麼了?」
我毫不客氣地教育道:「你們臺球廳品味有點低劣了,一點都不懂穿搭和審美。」
臺球廳老板深呼吸:「你給我脫掉!」
6
我皺眉,不贊同地看了臺球廳老板一眼。
準備去換掉。
誰知客人進來了,他稀奇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衝臺球廳老板指指我:「今天就她陪我吧。」
臺球廳老板錯愕道:「李老板今天換口味了?」
李老板上下打量我,
曖昧道:「一件一件脫起來才有意思嘛。」
兩人一同猥瑣地笑了起來。
臺球廳老板說:「還是李老板會玩。」
我在研究球杆,眼見李老板和臺球廳老板還在那發癲一樣地笑,我擺出老師的架子,威嚴招手道:「過來,準備上課。」
李老板搓搓手走了過來:「老師準備怎麼教我呀?」
我遞了根球杆給他。
然後呵斥:「彎腰!提臀!屁股抬高!」
李老板愣了一瞬,然後照做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環顧四周,所有客人都是這個動作。
我沉聲道:「這是基本功,你先這個姿勢保持一個小時,然後我再教你後面的步驟。」
李老板瞬間直起身,沒好氣道:「你開玩笑吧你,會不會打啊?」
我有一瞬的心虛,
但很快又支稜起來。
我瞪眼看他:「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你選我當助教,就得按我的方法來。」
李老板陰沉地看了我幾秒,隨後笑道:「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我陪你玩玩。」
「不過我年級大了,彎一個小時,腰就廢了。」
那還玩什麼臺球?
我不贊同地看向他,大發慈悲道:「那直接打球吧,但是你基礎薄弱,記得空餘時間要多練練基本功。」
「對了,你有沒有刺過猹?」
7
李老板像是幻聽了:「什麼猹?」
看來是沒有了。
我一揮手,大氣道:「老師給你示範下。」
我拿著球杆,瞄準一個球,隨後快狠準刺了過去!
霎時間,天地巨變!
臺球桌發出驚天爆響,
連球帶杆一起被我刺進了洞裡!
整個臺球廳的人全部停下,愣愣地看向我們這裡。
我深藏功與名,淡定道:「看到沒,就這樣打才過癮。」
臺球廳老板忍不住要走過來。
李老板呆了一瞬,隨後哈哈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臺球廳老板又走回去了。
「該你了。」我讓出位置,朝李老板示意。
李老板卻是不急。
他慢悠悠擺好姿勢,一隻手摸球杆,另一隻手卻摸上我的手。
這怎麼行?
誰打臺球用一隻手摸球杆的?
於是我一杆子清脆地落在他腰背處,厲聲道:「你這個學生怎麼回事?我不是剛教過你嗎?怎麼動作都不標準?!」
李老板扶著腰,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整個臺球廳陷入了S寂的沉默,
所有人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我。
臺球廳老板連忙跑了過來,臉上全是驚疑,大罵道:「你腦子沒問題吧?誰給你的權利打客人了?」
我皺眉:「我不是助教嗎?什麼叫打?我隻是教導他,幫他調整一下姿勢。」
真是的,嚴師才能出高徒。
這點苦都不能忍受,打什麼臺球?
臺球廳老板嘴皮哆嗦,指著我的手發抖:「強詞奪理,虧你還是讀書人呢,在這裝什麼清白無辜。」
我冷聲道:「那你報警吧。」
真是的,我和他說不清楚,讓警察來和他說!
我是個本本分分的臺球助教,哪能被老板這麼冤枉壓榨?!
臺球廳老板快要氣暈過去了。
這時李老板卻開口了。
他扶著腰,目光閃爍,似乎得到了新體驗。
他扭捏著問我:「那什麼……能不能再打我一下?」
8
就這樣,我勤工儉學的工作落實了下來。
白天上學,放學後去臺球廳當助教,教臺球育人。
上次拒絕給譚秉安補課後,他一直沒放棄。
見我依舊不為所動,竟然利用權勢轉到了我們班,還當了我的同桌!
他以為和我做同桌,就能沾染我讀書的天分嗎?
真是可笑。
更可惡的是,他上課一點也不認真聽,隻是頭枕在書桌上,頭歪向我這邊,默不作聲地看了我一節課!
這樣不聽課的人還妄想讓我給他補課?
我沒有這樣的學生!
終於,在他第一次翻開作文本時,我看見上面歪歪扭扭如同蛇爬的字,
找到了理由攻擊他。
我皺眉,毫不客氣地批評道:「你字好醜,還不努力學習。」
譚秉安渾身僵了瞬,隨後垂頭輕嗯,睫毛輕顫:「從小我爸媽沒有在我身邊,沒有人手把手教我練字。」
我沉默了,好像說得有點過分了。
我勉強開口:「仔細看了看,也不是很醜,還是可以練的。」
譚秉安抬頭盯著我,眼睛被水光潤了遍,他期待又忐忑地開口:「紀老師,那你可以教我練練嗎?」
我又沉默了片刻。
真是的!我沒辦法拒絕老師這個稱呼!
譚秉安啞著聲:「不願意嗎?也是,反正從小就沒人關心我教導我。」
我沉聲道:「你把筆給我握好。」
譚秉安立馬坐端正,規規矩矩地握好了筆。
我貼在他身後,
覆握著他的手,一筆一畫寫下他的名字。
我下了命令:「你先把你名字寫好,其他的再說。」
譚秉安沒了聲響,我偏頭去看,隻見他耳邊一片紅暈漫開,暈至臉頰。
急促亂拍的心跳聲在耳邊炸開。
我湊近去看,發問:「你臉紅什麼?你發燒了?」
9
譚秉安深吸了口氣,像是氣笑了。
班級門被大力踹開。
林霖雪人還沒進來,聲音已經飄進來了:「譚秉安你個S綠茶男,明面上罵不過搶不過我,竟然動用這麼齷齪的手段!」
譚秉安像是有些害怕,低頭往我懷裡躲了躲。
林霖雪更氣了。
她妹妹林霖雨在身後拉她,淚眼朦朧道:「姐姐,咱們不要和譚少起爭執,你缺人補課,我也可以的,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呢?
」
林霖雪甩開她的手:「我去你的,你有教師資格證嗎?還給我補課。」
我立馬坐直了身子,皺起了眉頭。
我好像也沒有。
林霖雨傷心了,她手指著我,泫然欲泣道:「那她就有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信賴的好同學好老師都在外面幹什麼勾當?!」
她口袋掏出幾張照片,甩到大家面前。
照片裡的我,套著臺球廳的工作服,手裡舉著球杆,一臉嚴肅地周旋在各個男人之間。
「紀梨在做那種職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