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弟子們感受到了我身上濃重的S意，還試圖掙扎一番。
「你說過……君子一諾千金，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我是女子。」
「……」
13
金剛結界內的慘狀無人知曉，我出來後衣角微髒，準備去找仙盟盟主敘敘舊。
還沒踏出大門，又被叫住。
我：「……」
還有完沒完了？
這次來的不是長老，而是宗主。
他目光冷硬，瞧見我時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你就是雨青彩？
」
我拱手：「正是。」
宗主冷笑：「你好大的膽子，在我琉璃宗鬧事，身為正道修士，行事卻與魔族不分上下，你真該問問自己的道心是否澄澈。」
我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問了，它說我S得還不夠多。」
「……」
「恬不知恥！」
宗主大怒，一掌襲來，我不受控制被擊飛了數十米。
不好。
這玩意兒是渡劫期。
我吐出一大口血，來不及思考，我果斷遁逃。
他爹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我修煉有成再回來算賬。
一路飛躍山河，我躲進小秘境中養傷。
琉璃宗宗主那一掌還帶著渡劫期的威壓，讓我的傷口愈合又再次崩裂。
不過……還是有點收獲的。
我看著掌心凝聚的光團，有感它成型之日，就是我飛升之時。
待我養好傷後，已經過了一年多。
這期間我嘗試過無數方法突破境界，但仍舊一無所獲。
或許是因為前世急於突破渡劫期，損傷了自己的根基，才讓我在大乘期止步不前。
我靜下心來，忽然靈光一閃。
既然正道功法修不好，那就不修了。
這個想法一出，我頓感靈臺清明，毫無負擔，順手掏出儲物袋中的三千邪修典籍。
欲練神功，自斷一宮？
我沉思一秒。
三二一，子女宮走你。
14
不得不說。
正道打擊邪修是有道理的。
邪修功法容易使人走火入魔，導致道心破碎。
還好我道心早沒了。
在小秘境裡路遇一顆能增五百年功力的魔丹，周圍人都在拼盡全力驅散丹藥上的魔氣，我張嘴就是造。
心魔劍？
用者困於心魔，代價是大幅度提升加戰力。
拿來吧你。
就這樣，我終日周轉於各個大小秘境中，搶資源奪寶貝，很快仙盟發布了通緝令。
通緝魔修雨青彩。
一次十萬塊上品靈石。
這導致我不論去哪個秘境都會被人認出，我摸了摸自己的法器，有些頭疼。
一萬多修士的靈魂還是有點太少了。
我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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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仙盟內部寧靜祥和。
「盟主，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已經定位到了雨青彩的位置，是否抓捕？」
盟主的手正輕撫著畫像上的臉。
「讓你們去傳她的謠，現在傳得如何？」
仙盟修士擦了擦汗：「我們剛傳完她上午連S十八人的消息，下午她就屠了一座城。」
「？」
盟主輕笑：「這不更好，大家對她是不是都喊打喊S了？」
「她屠的是魔界的城。」
「？」
仙盟修士繼續開口：「在人魔兩界邊境的城民十分感激她的貢獻，還為她塑了神像，比您的還大。」
「……」
仙盟盟主深吸一口氣，他看著修士欲言又止的面龐，聲音壓抑：「還有什麼？說。」
「魔尊花重金聘請她來幹我們。」
「？」
他破防了。
畫像被他一把摔在地上：「馬上給我把她抓回來！！！」
「是，
屬下馬上定位。」
仙盟盟主吐出一口濁氣，坐上自己的位置。
餘光瞥見修士一動不動的身影，有些煩躁。
「怎麼還不動？」
修士默了默。
「盟主，我感覺定位有問題。」
「什麼問題？」
修士拿出靈儀盤。
「上面顯示雨青彩就在我們旁邊。」
「？」
下一秒，我現出真身，笑眯眯打了聲招呼。
「四師弟，好久不見。」
仙盟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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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彈跳起步，瞬間離我幾丈遠。
「大師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抱臂依靠在柱子上，有些倦怠。
「花這麼多靈石通緝我，我不來不太合適。」
盟主勉強勾了勾唇角：「其實……其實這通緝令是其他宗門聯合發布，
我無法阻攔，大師姐您不會怪我的，對吧？」
「我怎麼會怪你呢？」我眉眼彎了彎，「這麼久沒見不請我坐坐喝杯茶？」
四師弟立馬屏退眾人，站在我旁邊看著老實無比。
我彎下腰撿起自己的畫像，拍了拍上面的灰。
「喲，畫得還挺好看，什麼時候畫的？」
四師弟沒有回答，轉移了話題。
「大師姐你找我就是因為通緝令嗎？我等一下就撤銷，給你添麻煩了。」
我笑著喝了口茶：「我們也就百年未見，你卻當上了仙盟盟主，混得不錯。」
四師弟尷尬地拱手：「大師姐你就別拿我打趣了。」
我卻話鋒一轉。
「就是不知道，你拿同門的命給自己鋪路，夜晚可還能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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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你，
這是什麼意思？」
他故意裝懵，我沒給他這個機會。
劍身抵在他脖頸處，我語氣陰冷。
「雨上月，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百年前發生過兩件事。
一件是小師妹雨今筱為愛脫離師門。
另一件，就是我們師門所有人被指控修煉邪術，遭到了好幾個宗門的圍剿。
師弟師妹們慘S，師尊以身殉道，而我……
強行突破渡劫期，滅S眾人後被天劫制裁，身S道消，道心破碎。
好在天道垂憐。
讓我有了一次新生。
同一個師門，其他人背負罵名而S，他卻當上了仙盟盟主。
誰是罪魁禍首。
已然顯而易見。
四師弟的表情從忐忑變為平靜，
他撕開偽裝的假面，挑起一邊嘴角。
「大師姐，人太聰明是活不長的。」
我緊緊盯著他：「為什麼？」
「還能因為什麼？」四師弟無所謂地聳聳肩，「因為我討厭你們。」
「師尊他們可待你不薄。」
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他哪個敏感點，他忽然破防。
他哈哈大笑：「對我不薄，所以不讓我下山，不讓我修習功法，你們被世人稱為天之驕子，天賦異稟，那我呢！」
「他們都說我是廢物，」四師弟漆黑的眼眸像無盡的漩渦般籠罩我，「可那又怎麼樣，到頭來笑到最後的還是我。」
他慢條斯理掰斷我的劍。
「你總說小師妹是劍道奇才，所以我讓沈劍深出現在她的生命中，你們盛名累世，所以我讓你們成為邪魔歪道，你們都不如我，我現在是仙盟盟主。
」
「讓你S，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看著眼前的雨上月。
我覺得無比陌生。
「那你知道，為什麼我們不讓你修習功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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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上月嗤笑：「還能因為什麼，你們不就是嫌棄我靈根差勁，比不上小師妹嗎？」
半晌，我嘲諷地發出刺耳笑聲。
「蠢貨，你根本就沒有靈根。」
雨上月下意識反駁：「不可能，你在騙我。」
我伸手掏穿他的丹田，打破了他長期以來維持的假象。
「嘖，我說那些關於邪術的謠言是怎麼傳起來的，原來你自己就在用，雨上月，你不老實啊。」
雨上月跌坐在地上，他神情慌亂又執拗。
「我修邪術又怎麼樣，有本事你去揭發我，我可是仙盟盟主，
他們隻會信我，不會信你你這個魔修！」
我詫異挑眉：「我為什麼要揭發你？」
雨上月一愣：「你難道不恨我？」
我拍了拍他的臉：「恨多貴重，我隻是覺得你確實挺廢物的，知道邪術為什麼是邪術嗎？」
雨上月表情警惕：「自然是因為不為正道所容。」
「錯，是因為邪術進步快。」
我掏出自己紫到發黑的法器，裡面依稀能聽到各種各樣的痛苦與嘶吼，雨上月不由自主身體顫抖起來。
我釋放出強大的威壓，將他震在原地。
雨上月眼睛緩緩睜大。
「你……」
我微笑：「如你所見，我已經到了渡劫期，當然，用的就是你口中的邪術，你連我都邪不過，算什麼東西。」
雨上月身體又開始顫抖。
這次是氣的。
他拿出令牌，召集了好幾個宗門。
「雨青彩……這是你逼我的。」
我大喜，握住了他的手。
「好師弟，師姐沒白疼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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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青彩你什麼意思？」
「不必多言，我先送你去找師尊聊天。」
「？」
剛扭斷雨上月的脖子，就看見不遠處風雨欲來。
不多不少，以前圍剿我師門的宗門都在這裡。
哦不對，多了個琉璃宗的宗主。
我淡定走出大門，還朝琉璃宗宗主揮了揮手。
「還沒S呢。」
琉璃宗宗主是在場唯一一個渡劫期，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境界。
他眯了眯眼：「短時間內你竟突破了。
」
「託你的福。」
另一個宗主冷哼：「哼，林兄跟她廢什麼話，這妖女重現世間為禍蒼生，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她撐得住。」
陣修起陣，劍修列陣，無數道法術砸向我，若是以往，我也吃不消。
但今時不同往日。
「出來吧，心魔！」
我大喝一聲，心魔自我體內出現，它手握心魔劍仿若S神般降臨戰場，一個更比六個強。
「心魔劍？！」
有人認出了這把劍。
更有人認出了我。
「不好，她就是那個秘境裡的瘋子！」
他說的確實是我。
關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稱號，那得追溯到獲得心魔劍之前。
使用心魔劍者，會困於心魔，但沒有心魔，是拿不起劍的。
所以我自己催生了一個心魔。
而且我發現，讓心魔拿劍，對於我自己並沒有什麼影響。
反倒是心魔自己產生了心魔，大家相互吞噬，現在出現在眾人面前的。
就是吞噬完所有同類的。
超級蠱王。
聽懂掌聲。
蠱王遇強則強，我甚至站在原地沒動過，法器裡的靈魂卻在爆發式增長，直到最後一個靈魂入內，法器閃出一抹紅光。
神器大成。
琉璃宗宗主沒趕上趟，他捏著最後一口氣質問我。
「你動用這麼多邪術功法，就不怕天道降罰於你？」
我哈哈大笑。
「我道，即天道！」
雷劫奔湧而出，聲勢浩大，宛如給我敲響喪鍾。
心魔握著手中的劍有些茫然。
「你要渡劫，那我怎麼辦？
」
雷劫天克心魔,我摸了摸它的頭。
「你當然得去S啊。」
「？」
用完就丟，是人？
20
渡劫成功之時，我的肉身歸於虛無,天道準備審判我的罪孽。
「你濫S成性，無飛升資格。」
我：「哦,我又不飛升。」
天道：「？」
話音剛落，我起手就是一招,跟它同歸於盡。
禁術古籍記載。
以身化天。
可逆轉時間。
所謂禁術，人力所不能及。
但我可以。
世界崩塌又重塑。
我成為了這方世界的新天道。
與此同時，我緩緩睜開眼。
雨今筱手裡握著歷練帶回的神劍，
眼神明亮。
「大師姐,我要它做我的本命劍！」
不遠處，四師弟語氣怯懦地問我：「大師姐，我也想跟你們一起練劍。」
我含笑點頭：「你練你妹呢,明天拿你祭劍。」
「？」
【番外一】
我叫雨上月。
被師尊撿回師門時我尚八歲。
根本不知道如何融入師姐師兄們的氛圍中。
但是大師姐發現了我的窘迫。
每次帶他們修煉，都會讓我坐在一旁看著。
漸漸地，我心中萌生了想要修煉的想法。
可師尊並不贊同。
他禁止我看任何有關修煉的功法。
我討厭他。
我將我的困惑與苦惱全都講給大師姐聽,原以為大師姐會理解我，可第二天。
她就帶回了雨今筱。
仿佛是故意跟我作對,她親手教導雨今筱怎麼引氣入體，通宵給她削木劍，手把手教她劍法。
我站在旁邊看著,恨意在我胸中翻湧。
憑什麼，憑什麼大師姐對她如此之好。
憑什麼不讓我修煉？
既然不喜歡我，那為什麼又要對我釋放善意。
這些陰暗的情緒交織,讓我痛苦萬分。
直到,我看見了師尊藏起來的書籍。
裡面全是修真界禁止修習的邪術。
其中一條,便是能讓人無條件愛上另⼀個人。
如果我能讓⼤師姐愛上我。
那她是不是,就會永遠隻看著我了？
可我⼿法⽣疏，為了不被察覺,我找到了一個試驗品。
雨今筱。
她不是最喜歡黏著⼤師姐嗎？
那我就要讓她永遠地離開這裡。
果不其然，雨今筱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沈劍深,她不顧同⻔的阻攔,義無反顧投向了他的懷抱。
我開始狂喜,立⻢對大師姐施術。
書上說,隻要被施術者對施術者有⼀點點好感,就能成功。
可我失敗了。
沒關系。
得不到那就都毀掉吧。
我從未後悔自己所做的⼀切。
哪怕大師姐恨我,我也甘願。
可她竟然說不恨我。
她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過。
在生命的盡頭時,我竟然想到的還是我在師⻔度過的那些時光。
如果能重來⼀次。
我寧願做她的廢物師弟。
隻要她肯看見我。
【番外二】
雨今筱最近睡得不太安穩。
她總夢見一些不好的事,有次驚醒,她連忙找到⼤師姐。
「⼤師姐，我夢到自己懷孕了。」
雨青彩翻書的⼿一頓，她微微抬眼。
「還是練劍練少了，明天揮劍兩萬下。」
「……」
她不S心：「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那個孩子是大師姐，你說我們前世會不會是對母女？」
我：「三萬下。」
「……」
雨今筱失魂落魄離開，但加強訓練後,她再也沒做過類似的夢。
後來下⼭歷練，雨今筱在受傷之際遇到了⼀個⼈。
他說他叫沈劍深。
雨今筱想也沒想⼀劍捅過去。
沈劍深不可置信地問她為什麼。
雨今筱認真地擦了擦劍。
「大師姐說過,劍修的劍都是愛人，你取這個名字就是在故意勾引我，你該S。」
「……」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