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把公廁垃圾桶的紙撿回家擦飯桌。
我發現後立馬扔掉了紙，嚴肅告誡她這很不衛⽣會得病。
誰知婆婆卻懷恨在⼼，⼜把紙偷偷撿回來給女⼉用。
害得⼥⼉細菌感染發起了高燒。
我要帶女⼉就醫，她卻將我和⼥⼉鎖在臥室。
「等排完毒，S丫頭就能長出辣椒變成金孫！」
我眼睜睜看著女⼉S在懷⾥。
⽼公將所有責任推卸到我身上。
「⽣個丫頭片⼦抵抗力這麼弱，還想賴到我媽頭上。」
「要是個兒⼦壯得像小⽜犢，怎麼會⽣病？」
他們二⼈聯手將我塞進冰櫃，活活凍S。
再睜眼，我回到了婆婆從公廁撿紙這天。
1
「我們那個年代哪⽤得上這麼好的紙？
」
「都是用包谷杆刮，正面刮了反⾯刮，疊起來還可以轉著刮。」
「現在這些年輕人就是好日子過慣了，不知道節約，要遭天打五雷轟！」
耳旁響起婆婆陳芳珍的咒罵聲。
我猛然驚出一身冷汗，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上輩子，老公打著幫忙帶孩子的借口，將婆婆從農村接出來。
婆婆到家以後不僅不幫忙帶女兒。
還總是添亂。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她摳門到了極致。
比如，一個月隻換一次內褲。
當我好心提醒她注意個人衛生時。
她卻得意洋洋地向我傳授經驗。
正面穿三天反面穿三天，換個角輪著再穿三天。
她還會四處去撿投喂給流浪貓狗的食物。
被狗追著咬了三條街都不撒手。
我發現不對後，婆婆又哭又叫：
「好心做飯還遭人嫌，你個喪良心的，不如拿把刀S了我算了！」
最離譜的是。
她竟然去公廁的垃圾桶裡撿別人用過的衛生紙。
那天傍晚，我從幼兒園接了女兒回家。
剛推開門就看到婆婆在擦桌子。
我走近一看，婆婆手裡抓著的竟然是一團沾著黃色穢物的紙！
她擦完桌子又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紙展開。
塞進隨身攜帶的塑料袋裡。
臉上洋溢著一種撿到寶的喜悅。
我頓時覺得一陣惡心，胃裡的酸水直衝喉嚨。
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塑料袋，將那些紙團全部扔了出去。
「媽，你怎麼能撿這種東西？」
「太髒了，會生病的。
」
婆婆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指著我鼻子罵：
「你這敗家娘們！這些紙還有大半幹淨的沒用，擦完桌子還可以留著擦屁股，我們那個年代……」
我不想再聽她那套陳芝麻爛谷子的理論。
嚴肅地告誡她：「現在是什麼年代了？」
「為了您的身體健康，也為了家裡的衛生，能不能別再這麼節約？求求您了！」
婆婆當時沒說什麼。
2
過了一周，我發現女兒渾身滾燙高燒不退。
一問之下才得知。
婆婆竟然背著我把髒紙撿回來給女兒擦屁股！
我心急如焚，抱著女兒就要往醫院跑。
婆婆卻攔在了門口。
「小孩子發燒很正常，捂一捂就好了，
去醫院浪費那個錢幹什麼？」
我看著懷中燒得小臉通紅的女兒。
心如刀絞。
「這麼高的溫度？不去醫院會燒壞的！」
婆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什麼醫院？我看你就是想讓我兒子掏冤枉錢！」
我被婆婆氣得渾身發抖。
但更擔心女兒的安危，不想跟她糾纏拿起手機準備打 120.
婆婆卻一把搶過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
女兒被嚇得大哭。
我緊緊將她護在懷裡，頭皮傳來一陣劇痛。
婆婆扯住我的頭發。
拖S狗一樣把我和女兒關進臥室，反鎖了門。，
「等排完毒，S丫頭就能長出辣椒變成金孫！」
「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秘方！
」
最終，女兒因為高燒不退，S在了我的懷裡。
我悲痛欲絕，老公卻站在了婆婆那邊。
面目猙獰地衝我咆哮：
「生個丫頭片子抵抗力這麼弱還想賴到我媽頭上！」
「要是個兒子壯得像小牛犢怎麼會生病？」
婆婆坐在我肚子上，惡狠狠地擰我的胸：
「賠錢貨，白長這兩坨肉，連個兒子也生不出來，我們老江家真是家門不幸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我在毆打中頭部撞到桌角，昏了過去。
二人直接將我塞進冰櫃裡活活凍S。
我S後，他們將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迎進了家門。
老公將她抱在懷裡哄：「放心寶貝，我請了大師鎮壓，要那兩母女S了都得庇佑你和兒子。」
3
我深吸一口氣。
將那些痛苦的記憶暫時壓抑下去，握緊了女兒溫熱的小手。
感受著這份失而復得的珍貴。
上天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我要保護好女兒。
既然陳芳珍喜歡摳，那就讓她摳到S！
陳芳珍見我站在門口沒有出聲。
以為我又要像往常那樣阻止她「勤儉持家」。
她拍著大腿演起來：
「哎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要不是老太婆我一分一釐地攢著，哪有你們今天的好日子過？」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瞄我。
觀察著我的反應。
見我沒有出聲，她更加起勁。
「成天盯著老太婆我，事事都要挑理，你是想逼S我不成？」
「媽，以前都是我不好，
錯怪了您的一番苦心。」
我強忍著惡心走到陳芳珍面前。
「現在我想通了。」
「您說得對，過日子就是要精打細算才能細水長流。」
陳芳珍斜眼睨著我。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懷疑。
不過很快就被得意和炫耀填滿了。
我接著說：「這麼好的紙，別光擦桌子，碗也一塊兒擦擦吧。」
被我這麼一誇，陳芳珍頓時挺直了腰杆。
抽出幾張紙將櫥櫃裡的碗也擦了一遍。
4
蔣天明下班回到家。
我正陪著女兒昭昭在客廳寫作業。
陳芳珍一個箭步從廚房衝到門口。
「哎喲，我的好兒子回來了，上班累壞了吧？」
「媽掐著點給你燉好了湯。
」
蔣天明脫下外套，「媽，不用這麼麻煩，太辛苦你了。」
「麻煩什麼？給你燉湯媽高興！」
陳芳珍把蔣天明拉到餐桌前。
端上來一個冒著熱氣的老砂鍋。
我牽著女兒的手，走到一旁坐下。
昭昭看了一眼那鍋湯，小聲對我說：「媽媽，味道好奇怪哦。」
我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別說話。
陳芳珍殷勤地盛了滿滿一大碗湯。
「趁熱喝，媽專門去尋的方子，跑了好些地方才配齊。」
「男人喝了特別補，強身健體，精力旺盛！」
說得好像這一碗湯下肚，她兒子就能上山打老虎。
蔣天明接過碗，裝模作樣地看向我。
「老婆也辛苦了，你也喝點唄。」
陳芳珍嘴角往下一拉。
「這是給男人喝的，她一個女人辛苦個屁！」
「成天闲在家裡帶孩子，能有多累？還能累得過我兒子風裡來雨裡去地掙錢？」
看著這兩母子一唱一和的醜惡嘴臉。
一個虛偽客套，一個刻薄雙標。
我真想當場掀桌子，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忍著惡心，露出個溫順又體貼的笑。
「媽說得對，老公你快喝吧。」
「我和昭昭兩個女人不用吃那麼好，每天有兩碗白米飯就夠了。」
「你是家裡的頂梁柱，最辛苦的人是你，這湯裡都是媽的心意，你可不能浪費了，都得喝完。」
喝吧，
喝你媽的十全大補湯，喝完你就變成李老八。
蔣天明是真的餓了，悶頭就是一大口。
「媽，
你這湯裡除了藥材還加了什麼？怎麼味道怪怪的。」
蔣天明用勺子攪動湯汁，底下的東西被翻了上來。
暗黃色的兩坨不明物體。
陳芳珍探頭一看，有些心虛地嘟囔：
「你問那麼多幹嘛？媽還能害你不成。」
蔣天明將勺子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猛地臉色大變，差點當場幹嘔出來。
5
「媽，這味道怎麼那麼像……」
蔣天明咂咂嘴，臉色青白交錯。
話都說不全了。
我立刻起身，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碗。
特意從砂鍋底部挖起滿滿一大勺。
「老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這可是媽跑斷了腿，花了不知道多少心思才給你尋來的滋補方子，
味道是有點衝，但那是因為效果好，藥力足啊！」
我湊近蔣天明，故作羞赧道：
「媽說了，男人吃了重振雄風，精力旺。」
「我們今晚再加把勁，說不定就能給你們蔣家添個大胖小子了。」
這話說到二人心坎裡了。
蔣天明一咬牙，一閉眼，咕咚咕咚喝下一大碗。
「哎，這就對了，媽的乖兒子。」
陳芳珍立馬搶過空碗，又盛了滿滿一碗。
就這麼，你一碗，我一碗。
陳芳珍拼命勸。
我不停地給蔣天明夾菜。
把陳芳珍擦過的碗碟裡的菜全夾到他碗裡。
昭昭全程安靜地吃著一碗白米飯。
我偷偷在下面給她窩了兩個荷包蛋和雞腿。
飯後，蔣天明臉色有些發青。
陳芳珍卻覺得這是藥力發作的表現，得意極了。
深夜。
蔣天明捂著肚子慌亂下床衝進廁所。
我躺在床上，勾起嘴角。
沒過幾分鍾，廁所裡響起蔣天明S豬般的慘叫聲。
「操！什麼鬼東西，老子的痔瘡……」
6
我急忙趕去看戲。
蔣天明半癱在馬桶邊。
睡褲堆在腳踝，臉色慘白，冷汗連連。
他的手上、大腿上全是血。
「兒啊！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
陳芳珍拖鞋都沒穿，撲了過去。
蔣天明疼得渾身哆嗦，艱難地抬起一隻手。
指著垃圾桶旁幾團發黃的衛生紙。
其中一團紙上，
赫然是幾枚沾著血的訂書釘。
「紙裡為什麼會有這鬼東西？」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像是嚇壞了。
「那是媽撿回來的紙，媽說還挺幹淨，能省一點是一點。」
紙當然是陳芳珍撿回來的。
可訂書釘卻是我放的。
蔣天明扭頭，SS瞪著陳芳珍。
「省個屁！省得我屁股都快爛了！」
「你看，你看啊！」
蔣天明激動地指向自己傷處。
動作扯到傷口，疼得他倒吸冷氣。
陳芳珍被兒子罵得一愣，但又很快搬出老三套。
「我這不是為了這個家省錢嗎？我用著怎麼好好的？」
「誰讓你那麼用力擦？一點紙都受不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老子痔瘡都被它割爆了！
血流不止你沒看到嗎？」
「你還是不是我媽？！」
蔣天明氣得幾乎要厥過去。
眼見陳芳珍心虛，默不作聲。
我立刻站出來，擋在陳芳珍身前煽風點火。
「老公，你怎麼能這樣說媽？」
「她一輩子勤儉節約慣了，還不是為了我們，為了這個家？媽怎麼會故意害你呢？你這麼說簡直是在往媽的心上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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