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個同學突然一刀用力插進他的心髒。
鮮血橫流，老師危在旦夕！
我驚慌失措，馬上報警，女兒卻緊緊握住我的手。
「媽媽，不要救他，讓他S！」
老公破口大罵：「他是你老師，你怎麼能這麼冷血，眼睜睜看著他去S？」
女兒一把扯掉襯衫，指著她的胸脯告訴我們：
「這就是理由！你們看清楚，他是不是該S！」
１
女兒考了 985，我們全家都很開心，決定給她辦升學宴。
沒想到她年過半百的班主任陳老師卻不請自來。
他很開心地恭喜我們：「思雅是我的驕傲啊，所以今天我不請自來，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他還遞了一個紅包給女兒：「思雅，
恭喜你考上好大學，從此開啟人生新篇章。」
「但是老師希望你不要忘記我，以後有事情永遠可以來找老師。」
女兒沒有接他的紅包，甚至面帶驚恐後退了好幾步。
我覺得女兒反應不太正常，可是丈夫卻厲聲呵斥女兒：
「你這是什麼態度？人老師親自來祝賀你，你還扭扭捏捏？
「尊師重道知道嗎？這是我們中國人刻在骨子裡面的基因。
「趕緊把老師請進去！」
他把紅包退給陳老師，然後恭恭敬敬地把他帶到主桌，甚至坐在上座。
今天是女兒的升學宴，她的位置也是主桌，剛好挨在陳老師身邊。
女兒悄悄挪了個位置，可是立馬就被丈夫發現。
「王思雅，你換位置做什麼？在這裡陳老師隻認識你一個人，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陳老師招呼好知道嗎？
」
丈夫王為和我都是老實人，在我們的心中老師就是最神聖最尊敬的職業。
所以我們都在想方設法對待甚至是討好老師。
可是女兒卻一直緊繃著神經，身體坐得筆直。
我看得清清楚楚不會錯。
我告訴王為：「你沒看出來女兒看到陳老師之後就一直很緊張嗎？這不對勁。」
王為毫不在意：「哪個學生看到老師不緊張？你看到你老師不緊張嗎？」
確實，我們天生對老師就有一種敬畏之心。
我們天生害怕老師，甚至做了家長也是一樣。
２
宴會正式開始，陳老師的一切表現都很妥當。
他不停地誇獎思雅，說她優秀、說她聰明，更加說她聽話。
「這孩子是我老師生涯裡面遇到最聽話的孩子，
我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不會反抗。」
「這麼懂事的孩子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他一邊說一邊要去摸思雅的手，我看到思雅快速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馬上陳老師的手也放了下去。
「思雅，還是那句話，畢業了不能忘記老師啊，要經常和老師聯系。」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懂的。」
我明顯感覺到思雅身體一抖。
我正準備把她叫過來時，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女生披散著頭發突然衝到陳老師面前。
她二話不說，一刀直接捅進了陳老師的心髒。
鮮血流了一地，現場亂作一團。
陳老師緊緊握著刀柄SS不放手，他大聲喊：「救護車！救護車！」
所有人都嚇壞了，那女生歇斯底裡地大喊：「惡魔你去S！
你早就該S！」
王為也嚇壞了，他顫抖著聲音讓我報警：
「快點報警，不能讓老師S在我們這裡，這是大逆不道，我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快點啊！」
我腦子一片混亂，立馬拿起手機，可是下一秒女兒卻緊緊抓著我的手：
「媽媽，不要報警也不要叫救護車。」
我還沒說話，王為生氣怒吼：「你胡說八道什麼？怎麼能不報警，怎麼能不叫救護車，這都出人命了！」
「王思雅，他是你老師，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可是女兒一直抓著我的手，咬著牙齒說：「媽媽，讓他S！一定要讓他S！」
心髒猛地一抽，女兒手上暴起的青筋和她眼底的仇恨讓我猛地意識到，這個陳老師不是好東西。
他肯定對我女兒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
不然女兒為什麼那麼怕他，又那麼恨他？
我反手握住女兒發抖的手，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
我相信她，我聽她的。
可是王為卻馬上又打開了手機：「救命啊，馬上來人救命啊！」
3
陳老師倒在血泊裡，而捅人的女生卻並沒有離開。
她歇斯底裡地把桌子上的菜全部倒在陳老師身上：「吃吧，你吃啊！上趕著來人家的升學宴。你怎麼那麼惡心那麼不要臉？」
「陳德昌，你他媽早就該S了！」
陳德昌眼神裡全是害怕，但他還是盡力保持冷靜：
「王可涵，我是你老師，你不能這麼做。」
「立刻把我送到醫院我還可以向警察替你求情。
「你還年輕，你還有很長的路，你不要衝動。」
啪！
王可涵一把椅子砸在陳德昌頭上：「你也知道我年輕啊，你也知道我未來還有很長的路啊。」
「可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呢？你為什麼要那麼害我呢？」
「我還有什麼路可走，你告訴我還有什麼路可走？」
王可涵太激動了，我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我勸她：「孩子不要激動，有什麼事情好好說，衝動隻會害了你自己。」
她流著淚看我：「阿姨不要管我，破壞了思雅的升學宴我很抱歉，但是我今天一定要弄S這個魔鬼。」
「這個披著老師那張皮的魔鬼！」
我不知道陳德昌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但是我能肯定，她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會這麼極端。
我沒有再多說，但是王為卻開始教育她：
「你這孩子看起來小小年紀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
「還帶刀捅人？他是你老師，你家裡人從來沒有教過你要尊師重道嗎？
「簡直太不是東西了，趕緊去警察局自首！」
4
救護車和警車都停在了門外，醫生迅速把陳德昌抬走。
王可涵SS拖著陳德昌德的身體阻攔醫生：「不要救他，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我求求你們不要救他，他該S！」
警察同志用力扯開她，她眼睜睜看著救護車呼嘯而去。
我看到她絕望的眼神：「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救一個惡魔，到底是為什麼？」
「你們都瘋了嗎？」
她用力抓著警察同志的衣袖：「你們為什麼要偏袒壞人，他就是該S啊！」
「你們應該抓他不是救他！」
警察很耐心給她解釋：「你為什麼那麼恨他？
他對你了做了什麼你可以去警局慢慢告訴我們。」
「不管是誰，隻要做錯了事都會受到懲罰，我們絕對不會包庇任何壞人。」
王可涵被戴上手銬押進了警車。
我看到女兒和她隔著玻璃窗相互對望，我看到女兒一直盯著陳德昌遠去的救護車，我聽到她小聲說：「讓他S！不要救他，讓他S！」
我剛想和她好好談一談，就聽到王為憤怒的聲音：
「好好的升學宴被那個S東西破壞了，怎麼會有這樣不懂得感恩的孩子？
「居然手刃自己的老師，簡直太不是東西了，我要是她家長，不用警察出手，我自己就會打S她。」
女兒身體一僵，我心底也一沉。
升學宴草草結束，我正準備跟女兒好好談一談時，突然兩個警察同志敲開了我家的門。
他們二話不說，
一副手銬銬住了女兒的手：「跟我們走一趟。」
女兒嚇壞了，她無助地喊我：「媽媽，媽媽救我！」
我慌忙問警察同志：「同志，我女兒一直是個好孩子，她不會犯事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他們隻有一句話：「到警局一趟。」
我和王為立馬開車趕了過去，一路上王為都在罵王可涵：
「肯定是她惹出來的事叫我們去做證人。
「簡直是禍害，他們有什麼仇有什麼怨為什麼非要到我家來鬧事？」
我不相信。
從女兒的反應來看，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5
警局裡，警察同志給女兒看了一段聊天記錄。
「老實交代，你和王可涵是不是同伙？」
女兒搖頭：「不是，我們隻是同學。
」
「說實話，聊天記錄可是清清楚楚。」
我連忙問：「是什麼記錄，可以給我看看嗎？」
由於我是女兒的監護人，警察最後還是把手機遞給我。
我看到王可涵和女兒說：「我忍不下去了，我一定要S了他！」
女兒回：「我也想，但是我不敢！」
就這兩句話，他們隻給我看了這兩句。
我還想再看更多的時候，他們卻馬上收回了手機。
我告訴警察同志：「就這一句話能說明什麼？而且我女兒明明說的是她不敢。
「今天在酒店也全程有錄像，我女兒手都沒有動過，這件事跟她沒有關系，你們不能抓她。」
警察同志終於打開了女兒的手銬，他們告訴女兒：「請你來是想讓你當證人，當王可涵的證人，你同意嗎？」
我長舒一口氣，
剛才真是把我嚇壞了。
王為卻很生氣：「不同意，怎麼能當那個壞種的證人呢？我們倒是可以當陳老師的證人，證明那個壞種差點捅S他。」
警察同志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王為：「要不你出去，我們徵求一下孩子的意見。」
話音剛落，女兒突然大聲說：「我可以，我可以替王可涵作證。」
「我可以證明陳德昌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王為氣壞了，他扯著女兒的耳朵：「你瘋了啊，他是老師，教了你兩年的老師。」
「你不幫他抓住S人犯就算了，你還反過來汙蔑他，你還是我女兒嗎？人家把你送進 985 大學，你怎麼能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女兒眼淚長流：「爸，你想過王可涵為什麼要S他嗎？如果他是一個好老師，我們為什麼那麼恨他？」
「你想過沒有？
」
「這有什麼好想的？每個學生都恨不得弄S老師，尤其是高三的學生。」
「老師嚴厲些都是為了你們好都是為了你們能出人頭地。
「這個世界上除了家長就是老師最希望你們出成績，你們不但不感恩還一心想要老師去S。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懂事的孽障！」
他越說越生氣，甚至揚起手要一巴掌給女兒扇過去。
我連忙阻止他，女兒卻突然一下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雪白的胸脯對著王為大喊：「你看!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如果我告訴你這是陳德昌給我紋上去的，你還會認為他是一個好老師嗎？」
6
這裡人太多了，尤其大多數都是男警察同志。
我想也沒想立馬擋在女兒面前，想要幫她把衣服攏上去。
可是下一刻我愣住了。
我看著女兒的胸脯，氣得差點暈過去。
王為在我身後什麼都沒看到，他大聲咆哮：
「你瘋了嗎？你還要臉不要？這裡這麼多男人，你就隨便把衣服這麼脫下來給別人看？」
「王思雅，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了？」
女兒魂好像被抽走一樣，喃喃地說：「是啊，我就是賤啊，那個惡魔也這麼說。
「他每天都告訴我，我是賤人，我是沒有人要的賤人。
「隻有他在乎我，隻有他對我好。
「對！我就是賤人，你滿意了吧，我就是徹頭徹尾的賤人！」
王為用力想要扯開我，伸手過來打女兒。
「不要臉，你真是不要臉，那麼多年書都白讀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我……」
沒有等他說完，
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閉嘴！你他媽趕緊給我閉嘴！」
「她是你女兒，你這個當爸爸的怎麼可以這麼說她？你憑什麼這麼說她？」
被我當著這麼多人打了一巴掌，王為面子放不下，他暴躁地要和我動手。
警察同志們拉開了他，並且嚴肅批評他：「你應該先問問你女兒到底有什麼委屈。」
「有屁的委屈，無非就是不想讀書想玩手機，無非就是被老師逼著起早貪黑學習。」
「我還不知道她們？一個一個都被慣壞了，一點不懂得感恩。」
他真是油鹽不進，什麼都聽不進去。
我又一腳給他踢了上去，然後告訴警察同志：「我們回去商量後給你們答復。」
我和女兒走在前面，王為跟在後面咆哮。
「商量什麼？還有什麼值得商量的？哪裡有學生背刺老師的？
「何況她才剛畢業剛考上大學，要是被大學知道了，人家肯定不要她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
他一直喋喋不休，女兒眼淚就沒有停過。
我心裡有好多疑問，我必須馬上要向女兒問清楚。
我現在顧不得王為，拉著女兒上車一腳油門呼嘯而去。
7
到家後女兒撲在我懷裡大哭：「媽……媽！陳德昌他不是個東西。」
到現在我百分之百肯定他不是個東西，但是我必須沉住氣。
我忍住滔天的怒意告訴女兒：「不要怕，把他做的一切都告訴媽媽，媽媽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女兒慢慢脫下了所有衣服。
我差點沒法呼吸。
除了胸口被紋上了侮辱性的字眼，就連她的私密部分都被紋上了東西。
我全身的血要衝破天靈蓋，我抱著女兒問她：「多久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上高三開始，有一次感冒他給我送感冒藥去宿舍，然後他，他就……」
女兒說不下去，可是我卻清楚地記得那一次。
她打電話告訴我感冒了，我馬上去給她請假，可是陳德昌卻說：「高三的學生了，一點小感冒S不了。
「如果這點事情就要請假回家，接下來的一年她怎麼堅持？
「你放心，我一會兒給她送點感冒藥過去，睡一覺就好了。」
我相信他，他是老師啊，我怎麼會懷疑他，我無條件相信他。
我怎麼能想到就是那一顆感冒藥害了我的女兒。
我恨不得立刻去醫院弄S陳德昌。
王為卻回來了，他用力拍打著女兒的房門。
「開門，給老子開門！你們兩母女不得了啊，膽子大了啊。」
「一會兒告老師，一會兒打我，你們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我拉開門直視著王為的眼睛：「女兒被陳德昌那個狗東西欺負了，我必須給她報仇。」
「什麼？」
王為不相信：「你怎麼跟王思雅那個東西一個腦回路？你怎麼腦子也不清醒了？」
「什麼欺負？無非就是老師要求嚴格了一點，對她苛責了一點。」
「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要不是這樣，她怎麼能考上大學還是 985？」
我SS看著他一字一句艱難地說：「你聽清楚，女兒她被欺負了，是男人對女人那種欺負，你聽懂沒有？」
8
王為也愣了好久：「不，不可能！」
「他是老師，
他怎麼可能這麼做？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胡說！」
女兒流著淚站在我身後：「整整一年，每個星期一次，辦公室、教室、走廊、宿舍、廁所、天臺甚至學校的花園。」
「他不讓我穿內衣內褲，他讓我跪在他面前，我逃不掉，我不能反抗，我隻能聽話。」
「不然他就會把視頻發給你們發給所有人，他說我要是不懂事一定讓我上不了大學，讓我永遠都不能離開他身邊。
「我沒有說謊，我一句都沒有說謊，我……」
沒有讓她說完話，王為突然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給老子閉嘴！」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這些？你才多大？小小年紀你說這些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害臊，你到底還有沒有臉？」
女兒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我也憤怒地瞪著他：
「你有病嗎？你女兒被欺負了你不去找欺負她的人你還打她你還怪她？
「你是不是她爸爸？你到底是不是她爸爸？」
「怎麼不是？正因為我是她爸爸，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告訴你們，以後都不準提這件事情，永遠給我爛在肚子裡。」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以為我聽錯了：「你的意思就這麼吃啞巴虧放過陳德昌？就讓女兒白白受了欺負？」
「那不然呢？你們還想怎麼樣？」
「告他！」
我堅定地說：「一定告S他！」
「你瘋了！」
王為一拳想給我砸過來，撞上我憤怒的眼神他轉了方向一拳砸到了牆上。
「我怎麼瘋了？他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為什麼不告他？為什麼？」
王為抓住我的肩膀：「你不是男人你不懂，這件事情一旦鬧開受傷害的隻能是王思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