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9 歲那年,我和我媽吵架,一氣之下摔門而出。


 


在外邊玩了一夜。


 


第二天回到家,發現母親倒在血泊中,S去多時。


 


兇手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隻留下一股異香。


 


這股異香成了我一生的夢魘,但在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聞到過。


 


直到十年後,在我的婚禮上,我再次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1


 


「親愛的,你怎麼了?」


 


老公用肩膀微微肘了我一下,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額頭上沁滿了汗珠。


 


「沒事沒事。」


 


我表面平靜,心裡實際已經翻江倒海。


 


不會錯,絕對不會錯,就是這個味道,我S都不會忘!


 


十年前的那天,我和母親吵了一架,

賭氣在外邊待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當我推開那扇血腥的門。


 


裡面傳出來的就是這個味道。


 


我相依為命的母親倒在血泊中,喉嚨被割開,活活放血而S。


 


警察告訴我,兇手就是在我離開兩分鍾後S害了我媽。


 


我猛然意識到,那個夜晚,我媽並不是無理取鬧。


 


她很可能時意識到了有人闖進了屋子,為了穩住兇手,讓我出門,她才故意和我吵架的。


 


愧疚和悔恨充斥著我的胸腔,那個夜晚成了我一生的夢魘。


 


盡管警方拼命查證,但兇手遲遲沒有抓到,那股奇怪的香味夜夜在我鼻尖縈繞。


 


一轉眼十年過去了,我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找到他了,可偏偏是在今天,我結婚的當天。他又出現了。


 


他是誰?為什麼來我的婚禮?

是來S我的嗎?


 


無數問題在我大腦裡穿梭,令我痛苦萬分。


 


我用眼睛迅速的掃了一圈來客。


 


大概二十幾個人,裡面有很多蕭明的親戚,我不認識的人很多。


 


他一定就藏在這些人裡。


 


我怕出事,一把抓住老公蕭明的手,盯著他的眼睛:


 


「今天的婚禮,取消了吧。」


 


蕭明大驚失色,把我拉到一旁:


 


「你瘋了!婚禮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了,你現在取消婚禮,我怎麼和大家交代。」


 


我壓低可聲音,本想把我發現那股異香的事情告訴他,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我並不完全信任蕭明,盡管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年,即將步入婚姻殿堂。


 


但我也知道,那個兇手就在他的親戚之中。


 


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又說了一遍:


 


「今天的婚禮取消。


 


蕭明咬著牙,我能看見他眼裡的淚光。


 


為了今天的婚禮,他準備了一個月,邀請了所有的親戚。


 


我現在毫無理由的取消,他怎麼可能不失望。


 


我心裡閃過一絲愧疚,對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口,然後不顧阻攔衝了出去。


 


我,逃婚了。


 


2


 


我到化妝間脫掉婚紗,母親的屍體不斷在我眼前出現又消失。


 


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兇手,問他,當初到底為什麼要S我母親。


 


我要S了他,把他碎屍萬段。


 


我找到參加婚宴人的名單,迅速地掃了一眼,揣進口袋,然後開車離開了。


 


一路上,蕭明給我打了一連串的電話,發了一連串的微信。


 


我一個都沒有接。


 


我能想象到現在婚禮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大婚之日,新娘跑了,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恥辱。


 


我的公公婆婆從此也會在親戚面前丟進臉面。


 


一開始的憤怒與衝動開始消散。


 


我茫然地開著車,不禁有些後悔。


 


我是不是搞錯了,說實話我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今天除了那股香味,我沒有任何的證據。


 


真的是那個兇手回來了嗎?又或者隻是我太緊張出現了幻覺?


 


蕭明對我這麼好,母親S後,我性格大變反復無常,但他總能包容我,安慰我。


 


隻有在他身邊我才能找回那失去已久的安全感。


 


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愛我的人,現在我這樣對他會不會太自私了?


 


失神之中我險些撞到樹。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從口袋裡掏出參加婚宴人的名單,

仔細查看起來。


 


突然,我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在那個名單的背後,有一行極小的字。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十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在你的婚禮上,我會用SS你母親的手法S掉你。」


 


「你跑不了的。」


 


我怒火中燒,仔細一聞,果然有那股奇怪的香味,他是專門來找我的。


 


真的是那個畜生。


 


隻是可惜,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任性懦弱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


 


我要親手S了他給我媽償命!


 


就在這時,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又是蕭明。


 


我渾身一顫,慢慢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3


 


「你好,程小小女士。


 


「你是誰?」


 


「呵呵,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怎麼現在聽不出我的聲音了?」


 


一股寒流從頭頂直抵腳尖,噩夢再次在我眼前浮現。


 


我幾乎咬碎了牙齒,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


 


「是你。」


 


「你真的很敏銳,居然發現我了。」


 


「我果然沒看錯你,這場遊戲沒有讓我無聊。」


 


我突然反映了過來,聲音顫抖的問:


 


「蕭明在你手裡!」


 


「聰明,嘖嘖嘖,我真沒想到那件事發生後,還會有男人會要你。」


 


「今天,他會S,所有愛過你的人都會S。」


 


「不過為了讓這場遊戲更有趣,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24 小時之內找到我,否則,我就會S了他。」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我用力的錘了一下方向盤,痛苦的抓著頭發。


 


我不能完全相信這通電話,於是調轉方向想回到婚禮現場確認一下。


 


等我趕回婚禮現場的時候,那裡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慌亂。


 


我稍稍松了一口氣。


 


公公婆婆見我回來了,趕緊迎了上來:


 


「閨女,婚禮馬上就開始了,你幹嘛去了!」


 


「是不是哪裡不滿意啊,你和媽說,媽現在就改。」


 


我四處張望,沒有發現蕭明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慌張。


 


「爸媽,蕭明呢?」


 


「他不是去找你了嗎,你沒遇到他?」


 


我心裡頓時一涼,那股奇怪的香味再次鑽進我的鼻腔,我痛苦的幹嘔了兩聲。


 


蕭明真的被綁架了。


 


十年前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救下我的母親。


 


今天,我不能再讓事情重演。


 


我掙脫婆婆的手,想要推門去救蕭明。


 


卻正好和他撞了個正著。


 


4


 


「老公,你沒事!」


 


我瞪大了雙眼,一下撲倒在他的懷裡。


 


本想發火的蕭明僵在了原地,溫柔的抱住了我。


 


「親愛的,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有回答,低頭沉思一會後,開口道:


 


「今天的婚禮可以繼續,但是要推遲到下午。」


 


「實在不好意思,爸,媽,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公公婆婆互相對視著,也沒有說什麼。


 


蕭明提出了異議:


 


「親愛的,到底怎麼了?」


 


「我手機在找你的時候丟了,本想回來找手機,沒想到你回來了。


 


我為了他的安全,還是沒有說出口。


 


拍了拍他的手讓他安心,轉身走了。


 


那個混蛋在耍我,他將我的憤怒當成遊戲。


 


那股異香還在,他就在現場。


 


於是,我以打招呼為借口,挨個桌子探查情況。


 


基本鎖定了三個嫌疑人。


 


S人犯的氣質和常人是不一樣的。


 


為了給我母親報仇,我大學特意選了刑偵專業。


 


但畢業後由於心理測試不過關,沒有成為一名警察。


 


這三個人一個體胖,白背心刀疤臉。


 


一個精瘦賊眉鼠眼,眼睛四處亂瞄。


 


還有一個穿著西裝,表面溫文爾雅,但周身散發著邪氣。


 


那個兇手一定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否則也不可能逃亡十年都沒人能抓到他。


 


於是我首先把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穿西裝的人身上,徑直坐在了他身邊。


 


他愣了兩秒,環顧一下四周。


 


「您是?今天的新娘,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他溫和一笑,松了松領口。


 


我審視著他,眯著眼睛:


 


「您是蕭明什麼人?」


 


他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帶著令人厭惡的笑。


 


「你的感覺很準。」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的確不是蕭明的親戚,但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


 


裝神弄鬼!


 


我強壓著心頭的憤怒,身後的刀在手中不停顫抖。


 


這個人疑點很大,如果能確定他的身份,我會毫不猶豫的捅S他。


 


但他接下來出示的東西讓我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個警官證。


 


他是個警察?


 


我將信將疑,伸手去拿他卻直接收了回去。


 


「你別怕,我不是來找你的。」


 


「但是,我給你個建議女士,千萬小心你老公,他沒你想象中那麼簡單。」


 


5


 


說完,他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了。


 


我慢慢松開了手裡的刀,將信將疑。


 


警察為什麼要來調查蕭明?我和他認識三年了。


 


蕭明這人溫文爾雅,脾氣極好,他會犯什麼罪呢?


 


那人雖然出示了警官證,但我依舊不能·確定他就是警察。


 


如果他剛才那句話是為了挑撥我和蕭明的關系,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但現在,我還不能完全消除對蕭明的疑心。


 


因為他們一家對我好的太過分,幾乎達到了包容一切的地步。


 


從小的痛苦遭遇讓我總會以最壞的方法探查人心。


 


於是我站起身,去找蕭明。


 


「老婆,婚禮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啊,親戚們晾半天了。」


 


我直勾勾的盯著他,開門見山:


 


「你最近犯了什麼事嗎?」


 


他愣了一下,隨後一臉驚慌。


 


「你為什麼這麼問?」


 


「回答我的問題,有或者沒有?」


 


他咽了咽唾沫。揉著太陽穴。


 


「最近公司賬目上出了一點問題,警察一直在查我。」


 


「不過你放心,我是清白的,我可以處理好的。」


 


我瞬間松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剛才我遇到一個警察,不過他現在已經走了。」


 


他哦了一聲。


 


我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臉上帶著笑意。


 


「對不起親愛的,等我去方便一下,回來就可以開始了。」


 


蕭明很高興,用力點了點頭。


 


我到了洗手間,剛準備方便,我突然聽到隔壁傳出奇怪的聲音。


 


6


 


我警惕的盯著那個隔間。


 


那裡藏著一個人,而且是一個男人。


 


但這裡是女廁所。


 


不僅如此,那個怪異奇怪的香味再次鑽進了我的鼻腔。


 


他打算在這裡S了我。


 


我沒帶武器,不敢輕舉妄動,隻好裝作平靜的慢慢走向門口,準備到了門口就飛奔出去。


 


我剛剛挪動到門口,那扇門砰的一下打開了。


 


一個男人瞬間從裡面蹦了出來,將我撲倒在地。


 


我想反抗,

但脖子被SS卡住,呼吸極其痛苦。


 


他想活活掐S我嗎?


 


迷迷糊糊之中,我再次想起了那個夜晚。


 


我和媽媽吵架,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兩分鍾後媽媽就被S害了。


 


我發出一聲無聲的吶喊,憤怒混雜著求生欲望讓我將身上的人推開。


 


我大口的呼吸著這才發現衣服被撕扯的七零八碎。


 


兇手也慌了,轉身就想跑。


 


我兩步追了上去,一把扯住他的頭發將他一路拖了回來。


 


「是你!」


 


這個人我見過,就在剛剛。


 


我在現場鎖定的三個兇手之一。


 


一個幹瘦猥瑣的男人。


 


「大妹子,我錯了,你別報警。」


 


「我他媽當然不會報警,我要弄S你。」


 


我一拳打碎玻璃,

不顧被劃得鮮血淋漓的隔壁,拿起玻璃片就要給他放血。


 


他嚇得魂飛魄散一遍磕頭一邊求饒。


 


「別S我,是我色膽包天,你報警吧,別S我。」


 


我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這個男人幹枯瘦弱,沒有一點聰明的樣子。


 


而且年紀不大,十年之前他應該還不具備S人的能力。


 


那他為什麼要襲擊我?


 


我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玻璃,問他:


 


「誰讓你這麼幹的。」


 


「是一個客人,他和我說你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是個男人都能上,所以我就動了色心,你千萬別S我。」


 


我咬著牙,把玻璃狠狠摔在地上。


 


男人連滾帶爬的走了。


 


又是那個兇手,他一直在耍我。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再次響起。


 


看著屏幕上蕭明的名字,我的怒火達到了頂峰。


 


7


 


「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你到底想怎樣。」


 


我咬牙切齒,心中的憤懑恨不將他撕碎。


 


「我不想幹什麼,我隻想看你痛苦的樣子。」


 


「你比我想象中的強悍一點,但不重要。」


 


「溫馨提示,之前我們的遊戲還沒有結束,如果不在 24 小時之內找到我的話,你親愛的男朋友可能會沒命哦。」


 


我冷笑一聲:


 


「別裝了,蕭明根本不在你手裡,你以為你偷了個手機就能嚇唬我?」


 


對面傳來一聲怪笑。


 


「是嗎,信不信由你。」


 


「距離遊戲結束還有十個小時,我等你找到我。」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媽的,瘋子。」


 


我掛斷了他的挑釁電話,準備清洗一下胳膊上的血。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眼神中瞬間溢出恐慌,我瘋了一般的衝出衛生間,在外邊人震驚的眼神中衝到大廳,四處搜尋。


 


「小玉,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受傷了?」


 


婆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大驚失色,。


 


我來不及解釋,忙問:


 


「蕭明呢?」


 


婆婆疑惑地看著我。


 


「他不適合你在一起嗎?」


 


我徹底慌了,也來不及解釋,猛地衝到了外邊。


 


我一邊哭一邊給兇手打去電話:


 


「我警告你,蕭明掉了一根汗毛,我就把你碎屍萬段。」


 


「哈哈哈,那我等著。」


 


「不過現在,我每過一個小時,

就在他身上劃一刀。」


 


聽著掛斷的嘟嘟聲,我心如刀絞。


 


十年前我沒能救下我的母親,失去了唯一一個愛我的人。


 


今天,我即將和我愛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即將走出陰影擁抱新的生活。


 


這個惡魔又跑了出來,要毀掉我的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我崩潰的撕扯著頭發,淘號大哭。


 


良久,我睜開了猩紅的眼。


 


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8


 


我深深地吸了兩口空氣,冷靜思考他可能會躲在哪。


 


這人是一個極致的變態,極其聰明的犯罪人。


 


這種人S人追求的是殘暴和藝術性。


 


現在蕭明的生命應該還可以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