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會這麼狗血吧?
我也是體驗了一把被下藥的感覺。
我連忙往殿外走。
一個太監立馬來攔我,嘴上說著恭敬的話,手上卻粗魯地把我往殿內拖。
我抬頭一看,又是他!
那個引我入殿的人。
他和崔嫔的宮女把我摁在床上,粗暴地脫著我的衣服。
而在我沒有看到的地方,崔嫔怨毒地說道:
「李盈!這次我要你為我償命!」
我拼命掙扎,叫他們滾,換來的是他們更加粗暴的動作。
我從來沒有這麼屈辱過。
恐懼、絕望、委屈、憤怒緊緊攥住我的心,一直以來我偽裝出來的堅強和冷靜被撕得粉碎。
有沒有人來幫幫我?
為什麼所有人都恨我?憑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就讓我來到這個吃人的地方?
但我來不及替自己委屈。
如果他們發現了我不男不女,我會不會S?S了能回到現實世界嗎?我會不會永遠消失?
我不得不考慮起對策。
S了他們!全S光!我的身份就不會暴露。
邪念野火般在心裡瘋長。
一個宮女拉過崔嫔,一邊脫她的衣服,一邊激動地說:
「娘娘,您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崔嫔推開宮女,看了我一眼,惡心得作嘔。
宮女繼續急切地為她脫衣服,哀求道:
「娘娘,您一定要產下皇子呀!」
聽到這話,她更加惡心,嘔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一把推開宮女,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皇子?
不可能有皇子!
他也配碰本宮!惡心至極!他是皇帝就可以隨意糟蹋人嗎?
「就應該找一萬個男人把他輪一萬遍。」
她踢翻壓在我身上的人,指著門外:
「把他給我扔出去!」
我走後。
崔嫔的宮女看著崔嫔癲狂的模樣,驚疑地問道:
「娘娘,您不是一直愛慕於皇上嗎?為何今日說出……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崔嫔聞言冷笑出聲,字字泣血:
「愛?本宮前世今生做得最錯的事就是愛上他。
「因為愛,本宮與父親作對,被家族放棄。
「愛,本宮困於深宮,成日爭風吃酷,變得面目可憎。
「因為愛,本宮放棄榮華富貴,隨他朝不保夕,S於亂箭之下。
「可是他呢?本宮可是京城第一貴女,他憑什麼可以隨意踐踏本宮,還叫本宮感恩戴德?」
崔嫔淚流滿面,面目猙獰:
「本宮對他一腔真心,可是他卻把刀架在了本宮的脖子上。
「本宮這一生,原本就是不值得。」
咔嚓一聲,茶杯被捏碎,鮮血從她指縫滴答滴答地流。昏暗的燭火在她臉上跳動,襯得她如地獄爬出的索命厲鬼。
厲鬼陰惻惻地笑了一聲,聲寒如冰:
「李盈!本宮要你S無葬身之地!
「崔褚明!你也跑不了!」
6
我回到寢殿。
回憶崔嫔今晚與往日完全相反的舉動以及每句話。
她什麼時候變了?她還是她嗎?她知道我身體的異常了?
我越想越心驚,
身體發冷。
她肯定知道我的異常,也許她發現我不是李盈了。
也許她會揭露我,讓我S無葬身之地。
S了她!隻有S人才能保守秘密。
突然太後來了。
她腳步慌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和威嚴,顫聲問我:
「她沒發現吧?」
發現什麼?我不男不女,還是我不是李盈。
我麻木地搖了搖頭。
太後立馬松了一口氣,差點癱軟在地。
接下來必須嚴懲崔嫔及她宮裡的人。
「降崔嫔為崔才……」
太後打斷,眼神示意我:
「降為崔婕妤。」
我又下令杖S了引我入崔嫔殿中的太監以及脫我衣服的太監和宮女。
太後不滿地看著我:
「盈兒,
你太過仁慈了!」
隨即下令杖S了崔嫔殿中的三等宮女和三等太監,並叫所有宮女和太監去觀刑。
太後走後,我呆呆地靠在床上,實在不敢相信我居然S了這麼多人。
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我滿心熱忱,立誓為天下百姓謀福祉。為此,我力爭站在權力巔峰,這樣才能為百姓做更多事。
不,我現在S人,不也是為了更好地掌握權力,以後更好地造福天下嗎?
這時,方瑞端著一顆藥過來了。
我如往常一樣乖順服下,實際上悄悄藏在舌下。
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是時候反擊了!
即使魚S網破。
崔嫔被貶為婕妤,宮女和太監大部分被杖S的消息傳出去,滿朝哗然。
畢竟誰都知道這個朝堂是靖王和崔首輔說了算,
我怎麼敢明著給他難堪。
崔首輔知道消息後既「羞愧」又「害怕」,病倒了,告了假。
南方洪水衝毀堤壩,災民四散。
這本是他在做的事。
他病了很多天,我隻能叫趙巍頂替。
下屬基本上都是崔首輔的人。
他們不配合,趙巍寸步難行。
我叫靖王協助,他以事務繁忙且對修建堤壩、安撫災民不熟悉為由拒絕了。
我不是沒安排過其他人,但沒有靖王和崔首輔的首肯,底下的人不配合。
眼看災民越來越多,甚至多地有瘟疫。
我心急如焚,畢竟我可是個愛民如子的皇帝。
我專門讓我的大太監方瑞帶了豐厚的賞賜去請崔首輔趕快上朝。
崔首輔連地都沒下,紅光滿面地說病得嚴重,不能為皇上效力了。
於是,我讓方瑞帶了更多賞賜去請崔首輔。
這次倒是能下地了,但還是不能上朝。
我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一拍桌子:
「豈有此理。」
「方瑞,宣旨,復崔婕妤為崔嫔。再帶厚禮去請崔褚明。」
我是個賢德的君主,怎麼能眼睜睜看百姓流離失所呢,為了百姓妥協不丟臉。
崔首輔聽了我給崔婕妤復位的旨意,第二天就痊愈了,活力四射地來上朝。
他很快解決了堤壩被毀、災民四散的問題。
不過崔褚明越來越囂張了,我必須得治治他,否則這個皇帝做著也沒滋味。
我忽然想到我在崔嫔殿中的那一夜,她的宮女說崔嫔必須生下皇子,看來崔首輔對靖王也沒那麼忠心。
一個絕妙的主意在我心中產生。
7
這天我在御花園散步,碰見了崔嫔在烹茶。
崔嫔與那夜癲狂的模樣完全不同,笑容明媚,溫和平靜。
她手上不停,笑吟吟地邀我入座。
我一看。
奶茶?
我心念一動,問:
「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牆外有兩棵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是?」
她一愣:
「還有一株棗樹。」
我猝不及防聽到這個期盼已久的答案,激動得險些落淚。
「聲聲?」
這是我對閨蜜的昵稱,平常很少用到。
崔嫔驚詫點頭。
我正準備給她一個熊抱,瞥見周圍的宮女,隻能強行裝冷酷。
我和她回到她的寢殿,屏退眾人。
她站在房間門口,
逆著光,戲謔地看著我,如往常一樣賤。
我輕佻開口:
「吾兒,入帳來,與吾共商大計。」
「M 的。」她笑罵。
我衝進她的懷抱,痛哭一場,哭自穿越以來的步步為營、如履薄冰、委曲求全、窩囊憋屈。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被摁在床上脫衣服那天。你走之後不久,我過來了。」
「中秋那天?別說了!真窩囊!」
「你什麼時候來的?」
「幾個月前。」
我和她互通有無,大發牢騷,提到了我第一天上朝就被逼S人。
實際上她作為嫔妃,知道的也不多。
「他為什麼被S?」
「他是暗中為我辦事,應該是損害到靖王或者崔首輔的利益,所以被陷害。」
「他為你辦什麼事?
」
「不知道。」
崔與聲白了我一眼,繼續問:
「那他有暗中向你傳過消息嗎?」
「隻上了一道請安折子,沒什麼特別的。」
她要求看奏折,看完後略微思索一番,眼前一亮:
「他多次提到柳縣,說是很漂亮,親戚邀他小住。」
「那又怎樣?」
「他在柳縣沒有親戚。」
我一愣:「你怎麼知道?」
她沒有回答我,挖苦我:
「你不是為他的S感到愧疚嗎?怎麼他S了都不願意去了解他一下?」
我噎住,狡辯:
「我那時處境危險,沒……」
她打斷我,斬釘截鐵:
「你口口聲聲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他不是生民中的一份子?」
「偽善!」
我:………
她莞爾一笑,頭靠在我肩上:
「你偽善我也喜歡你。」
「靖王野心勃勃,造反是遲早的。那造反就需要糧草、武器、錢財。」
「他剛一查到柳縣就遭到靖王滅口……」
我立馬開口:
「柳縣大有可為。」
8
我聽到崔與聲被打的消息,立馬來看她。
她臉上紅腫一片。
原來在外面碰到鄭妃了。
鄭妃名叫鄭銜月,心直口快,率真活潑,進宮後是堅定的皇後黨。
她的父親是京衛營西營的統帥,負責京城安全。
崔與聲在御花園遇到鄭妃。
鄭妃見她春風得意,氣上心頭:
「崔與聲,你別得意太早,皇上不過是看在崔首輔的面子才去你宮中。」
「皇上永遠是皇後娘娘的。」
她一邊說,一邊抡圓了胳膊向崔與聲呼了過去。
崔與聲從不吃虧,本來可以躲過去,突然想到了什麼,見鄭妃的巴掌遲遲不落下,主動迎了上去。
「啪」地一聲,崔與聲順勢倒在了地上,悄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鄭妃目瞪口呆,看了看自己的巴掌,不信自己有如此威力,驚呼:
「不是我!不是我!我……我沒碰你,你自己倒的。」
說完匆忙逃離。
我問過她為什麼做,她說以後有大用處。
她突然屏退眾人,神神秘秘地跟我說:
「我昨晚做了個夢,
能預見未來。」
「什麼?怎麼可能?」
我驚呼出聲,不可置信。
「我們都能穿過來了,還有什麼不可能。」
「那也是。憑什麼我沒有金手指!」
「可能我是女主,你是炮灰吧。」
「呸!你才炮灰。說說你預見什麼了,誰知道準不準。」
她夢見一個叫柳義的學子來京城探望親友,結識了一群學子。
那群學子邀柳義飲酒,中途進來了一個彈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