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許會S,再也回不去。
如果選擇既定的那條路,雖然過程艱辛,但能實現自己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人生追求。
隻是再也回不到現代了。
17
趙巍奉命調查群宴山慘敗的事。
「陳渺遭遇伏擊後,有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少年持刀撲向陳渺,招招狠辣,步步緊逼,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
「陳渺……S後,他狠狠補上幾刀才作罷,似乎對陳渺有滔天恨意。」
「這個少年身受重傷,現在靖王別院養傷。
「臣查了許久都沒有查出那個少年的來歷,似乎有人故意抹除了他的所有信息,但那少年風度翩翩,出身定是不凡。」
「李、誠!
」
我咬牙切齒地說出靖王的名字,恨不得立刻用他的頭來祭奠陳渺。
我找到太後:
「母後!安排皇姐和楚風將軍見面吧。我需要他的兵權。」
太後欣慰一笑:
「你總算想通了!哀家馬上安排。」
先前太後想撮合長公主和楚風將軍,獲得兵權,增加和靖王相鬥的砝碼。
長公主不願意,我便不許太後再提。
但現在我沒有時間了。
崔與聲聽到我要賜婚長公主和楚風的消息,立馬來找我。
「你真要賜婚?」
我低頭看著奏折,頭也不抬,淡淡地「嗯」了一聲。
崔與聲冷哼一聲。
「你現在和皇帝李盈有什麼區別?為了鞏固自己的皇位,可以把任何人當作踏腳石。
「口口聲聲說登上高位是為了百姓,
不過是享受高高在上、掌控人生S的感覺。」
「你說你愛民如子,實際上手上沾滿了鮮血,卻總是說身不由己。
「看來你皇帝當得太久了,忘了自己是來自現代的李盈了。」
我把茶杯狠狠砸到她身前,怒斥:
「你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敢這般與朕說話?
「朕如何做事不用你教。
「來人!崔嫔以下犯上,禁足一月。」
崔與聲愣在原地,傷心道: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家人了。
「終歸是身份不一樣了。
「富貴迷人眼呀。」
崔與聲苦笑一聲轉身:
「還是像前世一樣走到賜婚的局面了。」
「也許我該做出我的選擇了。」
崔與聲的選擇就是私下與崔褚明見面。
「藥帶了嗎?」
崔褚明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將一包藥迅速塞進崔與聲的衣袖裡,低聲說:
「想通了就好。這藥能讓聖上離不開你。若你能牢牢抓住聖上,崔家必定更進一步。」
「我早想通了。太後對我不喜,又沒有聖寵,連鄭妃都可以隨意欺負我。」
崔與聲低著頭,委屈得掉下淚,繼而堅定道:
「父親放心!我再也不會沉溺於情情愛愛。
「他施舍的崔嫔有什麼意思,還是當太後來得爽快。」
崔褚明低聲呵斥:
「低聲點!」
「父親難道甘願屈居人下嗎?若我能誕下皇子,攜幼子登基,垂簾聽政,父親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崔褚明神色不變,但那雙野心勃勃的眼睛早已暴露出他真實的內心。
「你以為靖王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崔與聲繼續添柴加火:
「不是還有聖上嗎?如果我誕下他唯一的皇子,他不幫我幫誰?
「靖王心狠手辣、高高在上。他有把你當首輔對待嗎?
「他隨意呵斥你、打罵你,你甘心嗎?
「就算你扶他登位,他會怎麼對你這個功高蓋主的臣子?」
崔褚明一震,不悅地睨了她一眼:
「不要輕舉妄動!你的任務就是牢牢抓住聖上。」
但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說明他已經心動了。
18
我夜夜宿在崔與聲的寢殿中,賞賜如流水般進入她的寢殿。
正當大家都疑惑崔嫔為何突然得寵時。
晉崔嫔為榮妃,復崔褚明為首輔的消息不脛而走。
同時我在朝堂上頗為倚重崔褚明,
任用他舉薦的人。
崔與聲和崔褚明一時風頭無兩。
崔褚明每天紅光滿面、洋洋得意,甚至在靖王面前都挺直了脊梁。
晚上,我躺在床上,捏著崔與聲的下巴,輕輕一抬,戲謔道:
「愛妃可還滿意?」
「滿意得很!」
「那你怎麼報答我?」
「就賞你服侍本宮吧?」
「好呀!」我撲過去撓她:
「真是好大的膽子!」
崔與聲一邊笑一邊躲開我作亂的手,翻身壓倒我,在我身上亂撓。
我胡亂躲著,衣服滑落。
「呀!」
崔與聲驚呼一聲,急忙躲開。
「怎麼了?」
她指了指我的胸口:
「你的胎記越來越紅了。我乍一看,
以為是劍傷。」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愣在原地,臉色慘白。
「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就是被嚇著了。」
她又有事情瞞著我。
由於我天天宿在她宮中,她順理成章懷孕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太後指著我罵:
「李盈!哀家先前勸你不要寵幸崔與聲,你說你有分寸?
「這就是你的分寸?趕快把那個孽種處理了。」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朕自有主張。」
「朕不會處理掉!你也不許動她!」
太後氣得顫抖,指著我說不出話。
「你......你......」
場面劍拔弩張。
皇後突然進來了,連忙扶著太後坐下,
給她倒了杯水,輕聲安慰:
「母後!盈兒不是亂來的人。」
「您想想盈兒自登基以來奇招頻出,幾次重挫靖王和崔首輔,可見他胸有城府。」
「還有,前面幾次的成功處處有榮妃的影子,想來榮妃是站在盈兒這邊的。」
盈兒?
皇後居然叫我盈兒?
太後平靜下來,問我:
「盈兒?霜兒說的是真的?」
皇後連忙向我使了個眼色,意思叫我安撫好她。
「母後放心!我相信與聲真心待我。」
臨走時,皇後說:
「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吩咐。」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我點了點頭,滿腹疑惑地走出去。
皇後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居然叫我盈兒?
我和她到底是什麼關系?
19
崔與聲的丫鬟遠山是靖王的人,曾偷偷往崔與聲的藥裡下墮胎藥。
我並沒有聲張,留下遠山釣靖王這條大魚。
在皇後的幫助下,我有了第一個孩子。
我把他抱在懷裡逗弄。
崔與聲提議我給他取個名字。
「我早就想好了,就叫李澤吧。」
崔與聲瞳孔一震,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怎麼了?」
「他和這個名字很有緣分。」
我瞟了她一眼,覺得莫名其妙。
崔與聲誕下皇子,讓崔褚明的氣焰更盛,但因為有把柄在靖王手中,始終不敢和靖王徹底翻臉。
看來還得添一把火。
晉榮妃為榮貴妃的旨意很快傳遍朝野。
順便透露出去的還有立李澤為太子的消息。
崔與聲迫不及待地夜會崔褚明。
「爹!藥帶了嗎?」
「你真要給他下絕嗣藥?」
「一定要下。聖上忌憚崔家久矣,肯定不會全心扶持我兒。」
「若他再也生不了,澤兒便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不得不扶持澤兒登基。」
崔與聲見他猶豫不決。
「爹!你是不是擔心靖王?
「長公主已經嫁給楚風將軍,聖上獲得了兵權,和靖王有了一決之力。
「再加上爹爹,我們一定能贏。」
崔褚明心動不已,遲疑道:
「就怕聖上卸磨S驢。」
「所以我才一定要給他下絕嗣藥呀,我先前給他下的藥已經讓他對我痴迷不已、言聽計從。難道爹還不相信自己親手找的藥嗎?」
崔褚明眼前一亮,
撂下一句從長計議就要走。
崔與聲趕快拉住崔褚明,囑咐道:
靖王一定會找到你,告訴你聖上肯定能猜到你有扶持孩子登基的企圖,之所以封澤兒為太子,是為了挑撥你和他相鬥,好坐收漁翁之利。
「父親千萬不要聽信他的挑撥之言,他是想踩著崔家登位,一旦他登位,我們崔家定沒有好下場。」
崔褚明點點頭,踏著月色悄然離去。
崔與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喃喃道:
「崔褚明!看來你做靖王的狗做習慣了。
「你主人都要吃你的肉了,你還不敢拼S一搏。
「看來我得逼你一把了!
「如果靖王欲毒S李澤,你還會這麼畏畏縮縮嗎?」
到了晚上,靖王果然來尋崔褚明,說了一番挑撥之言。
崔褚明心想果然被崔與聲說中了,
也不再裝恭順,警告靖王不許對小皇子下手。
靖王惡狠狠地望著崔褚明離開的背影:
一個皇子就讓你張狂得不成樣子。
「看來是不能留了。」
上次出現的神秘人再次現身,帶來一股鳶尾花香。
「崔褚明和李盈已經聯手了。你不要輕舉妄動。」
靖王詢問道:
「上次的紙條是你遞給我的吧?你是誰?為何幫本王?」
「查了很久吧?不要白費力氣了!你是查不到我的來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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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四處靜悄悄的,崔與聲殿中突然喧鬧起來,人影憧憧。
我坐在上首,看著被人捆住雙手的遠山。
「是你要S澤兒?」
遠山涕泗橫流,臉上帶著茫然和害怕,「砰砰」磕頭,大喊:
「奴婢冤枉啊!
奴婢沒有謀害皇子。」
「S到臨頭還不說實話!貴妃親眼看到你給皇子下藥。」
「什麼?」遠山一愣,詫異地看了看崔與聲,繼續辯解:
「奴婢沒有下藥!奴婢今晚正在睡覺,突然來了一群人把奴婢拖走。」
「奴婢什麼都沒幹呀!」
她怨毒地看向崔與聲:
「貴妃娘娘!您為何要冤枉奴婢?」
皇後冷聲道:
「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狡辯。」
「來人!杖斃!」
被拖走的遠山看著崔與聲,聲嘶力竭:
「貴妃娘娘救我!你就不怕他不會放過你嗎?」
第二天,崔與聲傳信給崔褚明。
崔褚明調查後發現遠山是靖王的人,勃然大怒,連夜寫信叫崔與聲保護好皇子。
看來是時候聯手對付靖王了,
否則崔家的皇子還沒坐上太子之位就夭折了。
崔褚明看著牆上的九州地圖,頓生豪情萬丈。
「本首輔憑什麼要屈居靖王之下?你可以坐上那個位置,本首輔也可以。」
隨著崔褚明野心的膨脹,我、崔褚明和靖王的矛盾一觸即發,但誰都不肯先出手。
現在隻需一個契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