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去仙門大會長見識。


 


竟被修真界第一天才堵上了門。


 


他紅著眼就要來抱我:


 


「我知道錯了,不該因為你是合歡宗出身就對你有偏見……」


 


「上蒼垂憐讓我有機會重來,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待你,和你做一對恩愛道侶,護你一生!」


 


我拼了老命,才按住蠢蠢欲動想要出鞘S人的冰魄劍,


 


「呵呵,可我修的無情道。」


 


急需S夫證道呢!


 


作品正文:


 


我去仙門大會長見識。


 


竟被修真界第一天才堵上了門。


 


他紅著眼就要來抱我:


 


「我知道錯了,不該因為你是合歡宗出身就對你有偏見……」


 


「上蒼垂憐讓我有機會重來,

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待你,和你做一對恩愛道侶,護你一生!」


 


我拼了老命,才按住蠢蠢欲動想要出鞘S人的冰魄劍,


 


「呵呵,可我修的無情道。」


 


急需S夫證道呢!


 


1


 


十六歲那年,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是合歡宗聖女。


 


對一個男人情根深種。


 


甚至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任由小師妹栽贓陷害自己時,依舊上趕著卑微求愛。


 


後來因為嫉妒做下無數錯事,最終受萬魔噬身而S。


 


從夢中驚醒,我隻覺荒謬異常。


 


我從不覺得,夢裡那個人會是自己。


 


偏偏不久之後,我偶遇了合歡宗大長老,而她一心想要收我為徒。


 


她說我是玄陰之體,最適合修行合歡宗最高心法,

要讓我做合歡宗聖女。


 


幾乎是一瞬間,被夢境支配的窒息感讓我渾身戰慄。


 


當機立斷,我毅然拒絕合歡宗長老,轉而拜入萬劍宗門下,成為一名無情道劍修。


 


時間眨眼一過二十年。


 


師尊傾囊相授教導我,那個夢我也甚少想起,仿佛隻是普通夢魘而已。


 


但此刻,那噩夢重新卷土而來,甚至就連夢裡那個男人的臉都清晰起來。


 


或許,那個夢就是我和他的上輩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以重來一遍,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想到這裡,我的神情愈發冰冷。


 


劍隨心動。


 


泛著陣陣寒光的冰魄劍陡然橫在我和溫景陽中間。


 


「閣下自重,再近一步,休怪我劍下無情。」


 


溫景陽伸來的手一頓,

俊美的臉上滿是詫異和難以言說的悲傷。


 


「梨兒……」


 


「你怎麼對我如此冷淡?」


 


他眼神暗淡,帶著幾分可憐。


 


腳步卻克制不住地上前,完全無視了我的警告。


 


「梨兒,你也重生了是嗎?」


 


「你還在生我的氣,怪我上一世那樣傷害你。」


 


「怪不得我在合歡宗找不到你,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罷。」


 


「但你怎麼能拿自己的仙途開玩笑?你本來就是玄陰之體,修習陰陽大道才是正理!」


 


他似乎在為我憤怒,「就算是和我賭氣,你也不該轉修無情道!你這不是拿自己的仙途開玩笑……」


 


我實在懶得聽,直接一劍刺了過去。


 


他隻能匆匆咽下還未講完的說教,

狼狽翻身躲去。


 


可我卻不打算放過他。


 


攥緊劍柄又是一劍,先假意捅他肩膀,在他翻身躲避時,再毫不留情斜劈他的腳踝。


 


這一次中了。


 


溫景陽發出一聲悶哼,臉色都白了下來。


 


受傷的腳踝處更是結了一層徹骨的冰霜。


 


他抬手想喚法器,我直接一腳踹向他的胸口,一劍劃破他礙眼的臉頰。


 


血腥味彌漫開來。


 


我這才堪堪罷休。


 


「再來招惹我,對我動手動腳,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溫景陽單膝跪地,用長劍撐在地上。


 


發絲凌亂,右臉上的血痕還在不斷擴大。


 


狼狽不堪的模樣,和剛剛的風光霽月,判若兩人。


 


他眼底壓抑著怒火,聲音都不似方才的綿軟多情,


 


「洛梨!

你不要仗著我的愛和愧疚就得寸進尺!」


 


「我都答應這輩子會對你好,會護著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2


 


我忍不住發出譏笑,「你的愛和愧疚?」


 


「是很值錢的東西嗎?」


 


溫景陽臉色變得鐵青,他還想再說。


 


隻聽一旁傳來發著顫的嬌柔呼喊,「師兄……」


 


「你喜歡的是……這位仙子嗎?」


 


來人一襲素衣,眼眶裡蒙上淚水。


 


顫巍巍的,欲落不落。


 


柔弱可憐的模樣,好不惹人憐愛。


 


「怪不得師兄一直拒絕我,原來是早已有了心上人。」


 


「還是萬劍宗的弟子……和師兄真是般配,怪不得師兄不願意搭理我……」


 


「以後我會聽話,

乖乖和師兄保持距離……」


 


斷斷續續地說完,她抹掉臉上的淚水,轉身跑了出去。


 


見狀,溫景陽慌了,他踉跄一步站起身想要追。


 


可不知道為什麼又陡然頓住腳步,轉而瞪向我:


 


「洛梨,我答應你,這一世絕對不會負你,我和玉傾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會再去追她。」


 


「現在你滿意了嗎?」


 


他的語氣帶上不耐,「現在可以確定我愛的是你,能放棄無情道,轉修陰陽道了嗎?!」


 


我的掌心有些痒,想要扇人。


 


冰魄劍也跟著蠢蠢欲動。


 


隻是還不等我動手,隻聽不遠處又傳來一道帶著恐懼的尖叫。


 


是沈玉傾。


 


溫景陽這下徹底慌了,腳步急切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我索然無味地盯著他的背影,半晌後按了按頭痛欲裂的腦子。


 


利落地回房整理思緒。


 


見到溫景陽和沈玉傾後,那個夢,或者說,上一世的記憶,開始逐漸變得清晰。


 


就像我懷疑的那樣。


 


我從來不是什麼情愛至上的蠢貨。


 


卻確實因溫景陽、沈玉傾而S。


 


且,S得相當憋屈!


 


我的確是難得的玄陰體質。


 


上一世拜入了合歡宗門下,修習的也是合歡宗至高心法。


 


特殊的體質,加上特殊的功法,讓我的修行事半功倍。


 


但也有一個麻煩。


 


我和其他合歡宗弟子不同,並不能隨便和人雙修。


 


隻有等功法大成後才能與人雙修,且之後隻能與他一人雙修。


 


從此,

借助功法和體質,修行會越發一日千裡。


 


但若是雙修之人修為不夠,資質不佳,我的修行勢必受阻。


 


因此,我遲遲沒有選定雙修對象。


 


直到雲隱仙宗帶著溫景陽上門請求聯姻。


 


溫景陽的資質很好,比起我也絲毫不差,年紀輕輕距離元嬰也隻差一步。


 


隻可惜他急於求成,反而陷入瓶頸,有了心魔,遲遲不能更進一步。


 


和我雙修,共同跨出這一步,就成了最好的雙贏局面。


 


再三考察後,我同意了。


 


事情一開始,也確實如我所料。


 


我們雙修後迅速碎丹成嬰,更進一步。


 


可我沒想到,原本是雙贏的事情,他竟然反悔了。


 


明明知道我破身後,隻靠自己修煉根本不可能進步。


 


卻口口聲聲我是合歡宗妖女,

雙修是邪法,再不肯助我修行。


 


不管我如何放低身段引誘他,亦或者執劍威脅他,他都不為所動。


 


甚至當眾鄙夷我放蕩不堪,同時對同門師妹沈玉傾示愛,直言對方才是他應該有的道侶。


 


讓我被所有人指著脊梁骨謾罵。


 


「合歡宗聖女也不過如此,沒了男人修為救停滯不前,從前那樣的修為,看來都是吸人吸的吧,真是下賤。」


 


「是啊,一點都比不上玉傾師妹冰清玉潔。」


 


「哎我昨天晚上路過歷練秘境,猜猜我聽到了溫師兄和玉傾師妹說什麼?」


 


「他說啊,如果不是看在洛梨玄陰之體的份上,他根本不會娶那種隻會匍匐在男人身上的浪蕩女人,每次碰她都忍著惡心……」


 


我不堪其辱,毅然決然放棄溫景陽,開始閉關苦修。


 


卻沒想到,就因為我的突然變化,讓溫景陽多關注了兩天,竟引得沈玉傾吃醋賭氣跑去魔族,差點被妖魔拆吞入腹。


 


明明是沈玉傾自己蠢,可她的追求者卻把這筆賬算到了我的頭上。


 


闖進我的閉關之地將我打成重傷,又活生生挖出我的靈根,將我丟進魔族,讓我受萬魔噬咬而S……


 


3


 


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滔天恨意,隔著遙遠的記憶都讓我渾身顫抖。


 


卻不曾想,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下心神。


 


「洛梨,你給我開門!」


 


熟悉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我瞳孔猛地一縮,指尖神經質地痙攣起來。


 


這次不是因為恨,而是即將大仇得報的激動。


 


大步上前,我一把拉開房門,果然看到那張令我記憶猶新的臉。


 


蕭霍,雲隱仙宗大弟子,沈玉傾的頭號追求者。


 


也是前世S害我的兇手!


 


冰魄劍發出陣陣錚鳴,我努力克制著心中的S意。


 


可蕭霍卻目光一撇,譏諷開口:


 


「玉傾和我師弟青梅竹馬,他們兩人情投意合,是天生的一對,你橫插一腳是想要幹什麼?」


 


「搶別人道侶算是什麼無情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修煉的,是下三濫的勾引人的狐媚之道!」


 


我一言不發。


 


思緒走神了一瞬。


 


道侶?夫婿?


 


我修無情道三十載,如今已遇瓶頸。


 


師尊說我性情堅毅,本是修無情道的好苗子,隻是過於冷情,無法入情,更無法斬情,難以更進一步。


 


之前還建議我自封修為記憶,去凡間尋個男子談情說愛。


 


畢竟世間男子皆薄性,隻要他們暗中相助,操作得當,保準能讓我嘗到愛情的苦澀。


 


到時候S夫證道,一了百了。


 


可現在,前世的記憶已然覺醒。


 


我心中恨意滔天。


 


恨,如何不算情。


 


前世的夫,如何不算夫?


 


S夫證道,這不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在思考,蕭霍卻以為我害怕了。


 


更加口無遮攔,「賤人!竟敢勾引我師弟,惹得傾傾不高興。」


 


「今天你不跪下求我傾傾原諒,我一定會廢你靈根,讓你求生不得……」


 


下一秒,我的冰魄劍已經貫穿他的喉嚨。


 


「嘰嘰歪歪,不如早S早超生。


 


握住劍柄,毫不留情抽出來。


 


鮮血噴濺一臉。


 


可我清楚,不過是區區致命傷而已,蕭霍可不會這麼輕易S在劍下。


 


我嫌惡地皺起眉心,手起劍落,再次貫穿他的手掌、腳掌。


 


面無表情地看著蕭霍癱倒在地,像條狗一樣,隻能睜大眼睛瞪我。


 


我嘖了一聲,又是一劍下去。


 


劍法凌厲熟稔。


 


硬生生將蕭霍的雙目完整地剜了出來。


 


「你這雙眼睛,我不喜歡,不如喂狗算了。」


 


隨手丟擲一旁,又是一劍斬碎他的靈脈。


 


蕭霍痛到弓起身子想要哀嚎,卻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身體幾經痙攣,抽搐著想要暈過去。


 


每當這時,我都會提劍削去他的一根手指。


 


幫他提提神。


 


畢竟這般痛楚若是暈過去感受不到,豈不可惜。


 


一路來到魔族邊境。


 


恰好削完蕭霍最後一根手指。


 


毫不留情將他丟進正在暴亂的妖魔窩,確認他被啃食到不剩一塊骨頭後,這才放心離去。


 


心底沒有絲毫虐S同類的不適,隻有無限暢快。


 


前世,他如何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