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主強制我噶個腰子給他的白月光。
我反手將他按在手術臺上:「乖,你先噶。」
他心情不好,想對我進行強制愛。
還沒碰到我的衣服,就被我一記「白斬雞」劈出了生理障礙。
開玩笑,姐可是在末世達成了「手撕喪屍」一千隻成就的。
1、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瘦得隻剩一副骨頭架子了,男主還在耳邊勸我嘎個腰子給他的白月光。
「不過就是一個腎,你在猶豫什麼?欣欣還等著你救命,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了!」
我推開他,想去S一S。
卻突然響起「咚!」的一聲巨響。
男主水靈靈砸牆上了。
我震驚地看著宛如雞爪般的雙手,愣了愣,仰天長嘯。
沒想到武力值也跟著穿過來了。
蒼天誠不負我!
傅砚禮順著牆面砸到實木地板上時,眼中還留存著見了鬼的茫然和驚懼。
聽到響聲,管家帶著一群佣人趕來,例行公事地開始勸:「夫人您就聽少爺的吧,服個軟,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少爺他……」
他睜大眼,終於看清了地上躺著的傅砚禮。
「天吶!少爺您再生氣也不能把自己摔牆上啊,這得多疼啊!」
他們七手八腳想要過去扶起他。
傅砚禮一口氣沒上得來,噴出一口血沫,徹底沒了意識。
「快送少爺去醫院!」
管家見怪不怪,讓人將傅砚禮抬走了。
原主住進這棟別墅一年了,這種暴力事件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回。
跟外賣小哥多說一句話,就要被傅砚禮壓著做三天三夜,期間他又是捶牆又是亂砸東西,最後以叫家庭醫生結束。
跟他的白月光吵兩句嘴,就要被罰三天不準吃飯,餓暈過去後不得不去醫院輸營養液。
在他面前誇了他哥們兩句,他直接跟人打進了醫院……
但即便是這樣,原主依然跟他愛得S去活來,不離不棄。
這次如果不是傅砚禮非要她去給他的白月光秦欣欣捐腎,原主也不會心S。
秦欣欣一家是害得原主父母跳樓身亡的罪魁禍首。
饒是原主心胸再寬廣,也不可能原諒她。
傅砚禮明知道這些,卻還是毫無原則地護著秦欣欣。
原主愛他入骨,自己掙脫不出這痛苦的泥沼,隻能選擇自我解脫。
2、
原主也太不愛惜自己了。
168 的身高,還不到 80 斤。
鏡子裡,「我」眼窩凹陷,眼神麻木,臉色比白紙還蒼白,身上都是被傅砚禮按著發泄時弄出的青紫咬痕。
看起來還沒有我在末世砍的那些喪屍像個人。
等我泡好澡下樓,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
穿過來前,我包裡就隻剩下半塊兒壓縮餅幹,已經忘了有多久沒嘗過熟食的味道了。
食物的香氣勾得我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走過去坐下。
剛端上碗,筷子還沒有拿起來,突然從旁邊伸出一隻白嫩的手將我的碗打翻在地。
米飯糊了一地。
我痛心疾首地看過去。
一個穿著時尚套裝的女孩趾高氣昂地盯著我,那眼神兒,仿佛在說:「你能拿我怎樣?」。
剛才我眼中隻有食物,
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還矗著這麼一個生物。
她是傅家的養女傅菁菁,一直看不慣原主,沒事就喜歡過來找她麻煩。
今天也不例外。
「莊欣然,你怎麼還賴著不走?明知道我哥心裡隻有欣欣姐,還S纏著他,賤不賤吶你!」
「好歹你從前也是莊家的千金大小姐,怎麼有臉到我們傅家來當寄生蟲!你這麼做對得起你S去的爸媽麼?」
她的話總能精準戳到原主的痛點。
每次被她刺激完,原主都因為想要脫離傅家而被傅砚禮狠狠懲罰一回。
光說還不解氣。
傅菁菁打定主意不想讓我吃好這頓飯。
她雙手按在餐桌上,作勢要掀掉這桌飯菜。
「你還有臉吃飯!」
她惡意地瞪了我一眼,雙手使勁兒往上抬。
然而她試了三次,桌子都紋絲不動。
這才發現我按在上面的手。
「你……」
「我最討厭浪費糧食的人。」我冷冷道。
說完,拎起她的手臂,將她扔大門上了。
剛進門的管家對上傅菁菁一臉見鬼的神情,愣了愣,痛心疾首地勸她:「天吶!小姐你再任性也不能把自己摔門上啊,這得多疼啊!」
說完這句,他從善如流地安排人將傅菁菁抬了出去。
「快!送去少爺在的那家醫院!」
他們一群人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終於能安靜吃飯了。
我向一臉驚愕的吳姨要了一個幹淨的碗,將地毯上沒被弄髒的米飯刨進碗裡,坐在椅子上美滋滋地吃起來。
3、
這裡空氣清新,
水源幹淨。
我一天吃六頓飯,圍著小區跑二十圈,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很快就將居安思危的道理拋卻腦後。
這天我還在夢中大戰一百喪屍,腳下踩著一個頭,手裡正要捏爆一個,手臂上卻突然傳來一陣兒針刺般的脹痛。
睜開眼,一個彪形大漢正將針頭從我手臂上抽走。
「夫人,傅總讓您去醫院。」
我被他們從床上拖下來,隨意套了件外套,架著上了一輛面包車。
在心裡問候傅砚禮全家一百遍後,醫院到了。
他們直接將我推進了手術室。
裡面擺著兩張床,他們將我按在其中一張床上綁住我的雙手。
這時,傅砚禮推著秦欣欣進來了。
他先是一臉復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故作深情地勸我:「阿然,
你乖一點兒,手術很快,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著你,放心,不會疼的。」
秦欣欣見我瞪著他們,嚇得往傅砚禮懷裡縮。
突然開始哽咽:「阿砚,欣然好像不太願意,要不還是算了吧,生命的盡頭有你陪著我就知足了,不要勉強。」
傅砚禮臉色瞬間冷下來,衝到我床邊,掐著我的脖子:「阿然,你懂事一點,不要逼我。」
他手上的力道收緊,語氣莫名決絕起來:「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欣欣去S!」
在他背後,秦欣欣笑著朝我做了個鬼臉。
「行啊。」
我淡聲。
「你說真的!我就知道……」
傅砚禮放開手,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我反手扣在了病床上。
鎮定劑的時效過了,我徒手掙開禁錮,
跳了下來。
「隻要你也噶個腰子給陌生人,我就救她。」
他被我按著頭,動彈不得。
秦欣欣一聲尖叫把外面守著的保鏢引了進來。
「快……快去抓住她!」
她的聲音中氣十足,一點兒也不像生病的人。
保鏢們一擁而入,想要過來抓我,被我一一扔了出去。
「你……你怎麼會……」
傅砚禮離得近,被震撼得話都不會說了。
我揪住他的頭發,迫使他仰起臉看我。
「我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渣男!」
他皺起眉,滿臉痛苦:「你說什麼?」
我不屑地輕嗤一聲,將他摔到床上。
反手抄起一劑鎮定劑,
往他手臂上扎。
「你先噶,我去排個號。」
出門路過秦欣欣旁邊,順手給了她兩耳光。
她驚恐地捂著臉,混著血水吐出兩顆門牙來,發出S豬般的嚎叫。
走出醫院大門,我神清氣爽,熱熱身,開始跑步回別墅吃飯。
吳姨昨天說了,今早給我蒸鮮肉大包。
不知道現在趕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4、
傅砚禮終於放棄噶我腰子的想法了。
那天秦欣欣忙著去補牙,在他眼皮子底下抽血化驗,做相關檢查。
結果一切正常。
她根本沒病,隻是想讓原主白噶一個腰子。
對此,傅砚禮當然是選擇原諒她。
並且,還要為她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
不知道是不是嫌自己牙齒補得太結實,
秦欣欣也給我送了一份邀請函。
海市最頂級的餐廳,一般人等一年都約不到的那種,不去白不去。
我到的時候,她正挽著傅砚禮的手臂到處敬酒。
見到我,她扯著傅砚禮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身高 2 米的保鏢。
「欣然姐,以前的事是我不對,這杯酒敬你,你可不能再跟我生氣了哈。」
她笑嘻嘻的,但我很想扇她。
傅砚禮也冷著臉勸:「阿然,欣欣都跟你道歉了,你是不是也該見好就收?上次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她都沒跟你計較,已經很大度了,你還想怎樣?」
他賤兮兮的,我也很想扇。
但我忍住了。
因為他們身後的自助料理區,放了一整排新鮮刺身。
此刻我的眼中已經容不下其他東西了。
這種沒被汙染過的海產品,
我好像這輩子都沒吃到過。
我圍著料理臺吃得正歡時,其他人也八卦得正起勁兒。
「傅總這是什麼意思,要將秦小姐扶正?」
「扶不扶的有什麼區別,她的待遇不比正宮好?」
「這傅太太也太能忍了,小三都騎頭上了,她……她胃口怎麼這麼好?」
「不然能咋辦,鬧也要有人在意才行啊,聽說傅總都好久沒回過家了,嘖嘖。」
……
傅砚禮總喜歡明目張膽與秦欣欣搞曖昧。
每回原主跟他鬧,他就輕飄飄回一句:「我就是想看你吃醋。」
原主被他折磨得痛苦不堪,他卻拿這當情趣,來滿足他脆弱的安全感。
料理區轉完一圈,我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兒。
目光落在正要切蛋糕的兩人身上,勾了勾唇,幹勁兒滿滿。
既然他這麼喜歡看我吃醋,那我今天就讓他深刻體驗下我濃濃的「愛意」。
5、
蛋糕推上來,停在秦欣欣面前。
「欣欣,生日快樂!」
傅砚禮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打算跟她一起切蛋糕。
大家也很捧場,紛紛舉杯祝福。
一片歡聲笑語中,我從人群中走出來,哭得很大聲。
「傅砚禮,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氣氛瞬間冷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這就是傅太太啊,好可憐!」
「真蠢!破壞了秦小姐的生日宴,傅總隻會更厭惡她!」
「就是,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討好秦小姐,傅總還能多回家吃幾頓飯。
」
傅砚禮停下動作,不悅地看過來:「阿然,今天是欣欣的生日,再鬧就別怪我將你請出去了。」
身邊有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響起,一位太太安撫地拍了拍我:「別難過,為了男人不值得。」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轉過頭,繼續倔強地盯著傅砚禮,眼淚將落不落。
這一個月我長了十斤肉,氣色也完全恢復了,顏值回到了頂峰。
那是傅砚禮最愛的樣子。
果然,他的神色有些松動。
但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秦欣欣搶了先。
「阿砚,既然欣然姐不開心,那這個生日我就不過了,生日而已,年年都有,沒關系的。」
說完她落寞地垂下眼,盯著蛋糕出神。
猶豫片刻,傅砚禮還是低頭哄她:「你的生日你最大,管她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