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從小被人販子拐去鄉野的真千金,被一巴掌扇壞了聽力。


 


人雖在鄉下但富豪爸媽基因強大,我繼承了爸爸的力氣,遺傳了媽媽的超絕執行力。


 


養母一家當我是奴隸,讓我往東我就往西,讓我打狗我偏要撵雞!


 


養父躺在床上當大爺使喚:「賤丫,去給老子拿條秋褲!」


 


我抡起鐵錘敲爛窗子:「啊?這麼冷的天要換新窗戶?」


 


養母和養兄凍得直流鼻涕:「你這S丫頭不聽話!兩隻耳朵當擺設還不如割了!」


 


我一把攥住院裡下蛋王的脖子,扯下雞頭。


 


「你說這雞到處拉?亂啄二哥今晚就下酒喝了?」


 


三人連夜將我綁給村口劉瘸子,如同送瘟神般誠惶誠恐:


 


「劉瘸子,賤丫年紀小,你當她老公一定能早生貴子兒孫滿堂啊!」


 


我舉起燒紅的剪子乖乖點頭:


 


「這句聽清了,

賤丫要讓這老登斷子絕孫下不來床吶!」


 


1


 


養母一家收了劉瘸子兩千塊,美滋滋地把我往他屋裡一扔撒腿就跑。


 


劉瘸子今年少說也四十有三,據說是年輕的時候使壞。


 


強行霸佔老實人新娶的老婆不成,反被老實人暴起打瘸了一條腿。


 


從此以後臭名昭著,再也討不下媳婦。


 


他搓著手色眯眯地看著我,嘴裡不停嘀咕:


 


「老李家可真舍得啊,十幾歲的小妮子兩千塊就賣給我了,嘿嘿,小丫頭,今晚叔叔不會讓你太疼的~」


 


我拿著鐵剪子在火上燒得通紅,壓根聽不見他說什麼。


 


就在他一把扯開自己褲腰帶撲向我的那一刻。


 


我端著大剪子衝他胯下一刺!


 


「早說要讓這老登斷子絕孫啊!骟人比骟豬可容易多了!


 


「诶!劉瘸子你別跑啊!一個瘸子還跑這麼快呢?」


 


隻見劉瘸子一手提褲子一手拄著拐杖跑得飛快,但他哪有我跑得快啊?


 


我家院裡的雞都跑不過我。


 


「賤丫!你幹什麼?你家賣你過來是給我生孩子的!」


 


我舉著燒紅的鐵剪子大喊:「是啊!我家送我過來是斷你命根子的!」


 


說罷我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薅住劉瘸子的衣領。


 


擠眉弄眼湊近他嘿嘿一笑:「跑什麼啊!劉瘸子,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我手藝很好的!保證手起刀落讓你無痛做男人!」


 


我低頭看看劉瘸子那小東西,嘖嘖,都不值當我用這麼大的剪子。


 


任憑劉瘸子怎麼哭喊我都聽不見,沒辦法,誰讓我這耳朵確實不好呢?


 


我媽說我耳朵是小時候貪玩被炮炸壞的,

但也不給我治,說不影響我幹活。


 


確實,我幹活賊利索。


 


三兩下就把劉瘸子捆在豬圈裡,他哭喊「快住手」,我聽到「喂豬食」,得嘞!


 


我抓起一把豬食就塞進他嘴裡:「好吃不?還要不?」


 


晃著紅彤彤的大剪子我嗔怪道:「你這瘸子還挺講究,吃飽了可就得乖乖挨刀了啊~」


 


下一秒一股腥臊味傳來,我低頭一看這劉瘸子竟然尿了!


 


要不說豬都通人性呢,他這樣子和豬被骟時簡直一模一樣。


 


劉瘸子扯著嗓子大喊:「賤丫!我錯了,你快走啊!快走!」


 


我掏掏耳朵,他說什麼看狗?狗有什麼好看的?


 


雖然不懂但聽話照做,端起他家院裡的狗給他看:「吶,狗在這呢,你看唄。」


 


這土狗不知道白天吃壞什麼,我一端起來它就在劉瘸子臉上拉了個痛快。


 


嚇得我趕緊把狗扔一邊去。


 


劉瘸子邊哭邊吐滿地打滾,弄得我都無從下手。


 


他聲嘶力竭指著院門哭嚎:「走啊!快走啊!求求你了!」


 


晚上,我媽我爸摟著我哥坐在油燈前數票子。


 


「嘖嘖,兩千塊啊!沒想到那S丫頭還挺值錢。」


 


「可算送走瘟神了,今晚能睡個好覺~」


 


次日一早他們感覺到窗外有股目光在注視他們。


 


朦朦朧朧睜眼就看到那沒有玻璃的窗戶框上扒著我的大腦袋。


 


我咧嘴嘿嘿一笑:


 


「爸媽,哥哥,還睡呢?」


 


2


 


三人如同見鬼一般從大炕上彈起又縮抱在一團。


 


「你……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把你賣給……嫁給劉瘸子了嗎?


 


我笑著進門,隨手把背上的半扇豬肉往大炕上一扔。


 


「不知道啊,他讓我回來的,還送咱家半扇豬呢!」


 


聞言三人一驚,交換了一個不知所措的眼神。


 


隨後也不避開我,就在眼前開小會,確實我也是真聽不見。


 


我媽張彩鳳湊著腦袋和他們嘀咕:


 


「怎麼辦啊?這S丫頭是不是得罪劉瘸子了?瘟神送不走了?」


 


我爸李大山皺眉安撫:「應該不會吧?得罪劉瘸子還能給咱家帶豬肉?」


 


我哥李光宗不屑道:「無所謂,這不是該秋收了嗎?賤丫力氣大不如先給咱家把地收了,十幾歲小姑娘還愁脫不了手?」


 


三人相互點頭一拍大腿,有了主意。


 


下午我就被安排扛著鋤頭下地收割了。


 


張彩鳳破天荒地扔給我一頂草帽讓我防曬。


 


我低頭看看自己早就被曬得黢黑的膚色,也不知道她這是搞哪出。


 


頂著草帽嘴裡叼著狗尾巴草,我在田裡蹦蹦跳跳往自家地裡去。


 


踢一腳貓又逗一下狗,嘿嘿,有意思。


 


下地幹活是我最輕松的事了,畢竟莊稼不長嘴,我也不用歪著耳朵費勁聽它們說什麼。


 


十畝莊稼我哼著小曲兩個小時就收完了。


 


一抬腦袋日頭都還在,我隨手扒了一個玉米生火挖坑扔進去。


 


肚子咕咕叫又順手做陷阱抓了隻兔子也烤了。


 


我在家不配吃肉,他們都說我是賤丫頭,吃幹糧和菜梗子不還是力氣這麼大嗎?


 


真搞笑,我又不是神仙,不吃肉還有勁。


 


我五歲開始就會抓兔子了,天天下地裡開葷,吃得比他們還好,嘿嘿。


 


想到這我抹抹嘴上的油裝作什麼也沒吃,

扛起鋤頭往家走。


 


路過村裡的公共澡堂,卻看見一個人撅著屁股趴在牆外。


 


看這身形和衣裳,诶?這不是我哥李光宗嗎?


 


「哥……哥?」叫了兩聲他都沒理我,趴在那不知道看什麼這麼入神。


 


好家伙,我定睛一看,竟然有隻螞蟥爬在他小腿上。


 


這怎麼行?


 


我當即脫了鞋抄在手裡,狠狠照著那螞蟥就抽下去!


 


「哎呦!」李光宗驚叫一聲直接被我抽進了水溝裡。


 


還給我嚇一跳,隨後我聽見澡堂裡傳來女人的尖叫:「啊!有流氓啊!」


 


我疑惑地看著坐在水溝裡的李光宗:「哥?你在這幹啥呢?那麼大隻螞蟥吸你都沒感覺?」


 


「李賤丫!你個……」


 


不等他開口,

澡堂裡衝出來幾個裹著衣服的嬸子指著我哥就罵。


 


「李光宗!你個不要臉的王八蛋!竟然偷看婦女洗澡!我呸!」


 


嬸子真厲害,一口痰正中我哥眉心。


 


很快村裡的男人們聽到吵鬧也趕來,拎起我哥就扭送到了村委會。


 


「賤丫,回家找你爸媽來!」


 


3


 


張彩鳳和李大山一來就惡狠狠地盯著我。


 


隨即又換了副笑臉對著村支書點頭哈腰。


 


而我沒工夫理他們,因為村委會有個大電視,裡面在播有錢人捐款的新聞。


 


突然我瞪大眼睛,心裡一驚!


 


電視裡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竟然和我長得像極了。


 


要不是因為他是個叔叔,我還以為我在照鏡子呢!


 


鬼使神差下我拿起村委會的座機撥出了電視上的那個號碼。


 


十幾分鍾後,張彩鳳和李大山又是求又是哭,終於交了保證金才把李光宗贖走。


 


張彩鳳一把奪過電話狠狠扣下。


 


擰著我的耳朵就將我扯回家去,邊扯邊罵:


 


「你個S千刀的賠錢貨!一天到晚不幹好事,還害得你哥哥被當成流氓!」


 


「你怎麼不徹底當個聾子!趕緊給我滾回家做飯去!」


 


要是放在以前她這麼罵我,我早要和她吵起來了。


 


可現在我滿腦子都是剛剛電視上看到的那個有錢人。


 


耳朵裡回響的都是那通電話的內容。


 


電視裡說那個男人叫顧天成,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前幾年村裡通鐵路,就是這個什麼顧天成投資建設的。


 


他說我是他的女兒……那我豈不是有錢人?


 


想到這裡,我抬眼看看還在唾沫星子亂飛的張彩鳳,心裡疑惑。


 


那她就不是我媽媽,李大山也不是我爸,偷看婦女洗澡的李光宗更不是我哥了。


 


我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那我憑什麼慣著他們?


 


突然額頭一陣刺痛,張彩鳳伸著她的長指甲不停戳我太陽穴。


 


要是這樣那我可不忍了!


 


我反手一擋,推了張彩鳳一個趔趄。


 


抡起巴掌就要扇她,禮尚往來不過分吧?


 


我剛剛可白挨了她好幾下呢!


 


這舉動讓李家三人大驚,張彩鳳瞬間瞪起眼睛大喊:


 


「怎麼?你敢動我一個試試!」


 


啊?她說她想要吃屎?


 


這什麼無理要求啊?不過我很滿意!


 


二話不說我撸起袖子就往我家旱廁裡衝!


 


套起膠皮手套我就抓出新鮮貨往她臉上糊:「來啊!這點小要求還是能滿足你的!」


 


「造反啊!李賤丫你瘋了!」


 


張彩鳳邊跑邊躲還大喊,她一把將李大山和李光宗推到前面:「你快弄住這個S丫頭!別讓她發瘋了!」


 


呵,區區兩個男人還想奈何我?


 


我左右膀子一甩就掙脫束縛,順帶著手裡的新鮮貨甩進了李大山的嘴裡。


 


「啊!呸呸呸!嘔……」


 


我揣著熱乎乎的寶貝追著他們滿院子跑,雞都嚇得飛上房頂。


 


「來啊!跑什麼?」


 


一想到這麼多年他們對我的各種不公,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兩手一伸打算和他們大幹一場。


 


結果下一秒我後腦一疼,竟然被李光宗這孫子一悶棍放倒。


 


兩眼一黑我就失去了意識。


 


4


 


再睜眼時已是晚上,香噴噴的肉味將我勾起。


 


身子一動,竟然有鐵鏈的響聲。


 


脖子上好重……


 


我低頭一看,一條拴狼狗的大鐵鏈子掛在我的胸前。


 


而旁邊李大山一家坐在方桌旁,得意地吃著那天劉瘸子給的豬肉。


 


油滋滋的紅燒肉香得我直咽口水。


 


李光宗夾著肉給我展示,我不由自主湊上去張嘴。


 


下一秒他就將肉甩進他自己噴出臭氣的嘴裡,衝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