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穿到一個患有斯德哥爾摩症的女孩身上。


 


她被打斷一條腿,毀了容,還心甘情願嫁給她養兄。


 


卻在婚禮前一晚,看到霸凌者和養兄曖昧不清,想不開服藥自盡了。


 


我在醫院睜眼,N待原身的富家千金正假惺惺地跪地道歉。


 


我直接衝過去,抓住她的頭往地上猛磕。


 


「這才是道歉該有的態度。」


 


1


 


我在醫院睜眼,夏祁淮眼眶通紅地抱住我:「冉冉,你終於醒了!」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別碰我,和自己妹妹不清不白,惡不惡心!」


 


夏祁淮被我打偏頭,白皙的側臉浮現清晰的巴掌印,人愣住了。


 


「書冉,你別打我哥,都是我的錯,那天我喝多了,認錯人才親了他,隻要你能消氣,別再想不開自S,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清嶼跪在地上,哭得淚眼蒙眬。


 


我漠然盯著她,腦中閃過很多記憶。


 


夏清嶼是富家千金,和家境拮據的原主本來沒有任何交集,壞就壞在她媽和原主父親一起S在出租屋裡,被人傳出軌偷情。


 


夏清嶼認為一定是原主父親圖謀財產,才把她媽騙到出租屋裡害S,把恨都轉移到原主母女倆身上。


 


帶著一群人轉到原主的學校,對她進行長達兩年的報復。


 


原主被逼得不敢上學,夏清嶼就帶人把她綁起來,硫酸潑臉,鐵錘砸腿,在地下室鎖了三天。


 


原主奄奄一息,被夏祁淮放出來送到醫院。


 


可錯過最佳搶救時間,臉和腿都挽救不了。


 


夏清嶼父親看不下去說出真相,她媽租了間屋子偷偷嗑藥,精神恍惚開了煤氣,原主父親去修馬桶,

因為是殘疾人聞不到味道,沒有察覺。


 


夏清嶼媽媽跟他要火點煙,發生了爆炸。


 


夏父怕影響不好,花錢壓下真相。


 


夏清嶼知道後找到原主道歉,為了補償讓夏祁淮和她戀愛。


 


原主還真同意了。


 


我消化完這一切,冷冷地開口:「既然什麼都能做,那你就去S吧。」


 


夏清嶼小臉一白,倔強地咬唇:「隻要你想,我可以把這條命賠給你。」


 


「那就別光嘴上說說,跳去吧。」我朝窗戶揚揚下巴。


 


夏清嶼跪在地上沒動,身體微微顫抖。


 


夏祁淮蹙眉插話:「冉冉,清嶼已經很痛苦了,你就別再逼她了,你看到的那一幕隻是誤會,我們之間沒什麼。」


 


我視線轉向他,冷漠中摻雜著譏諷。


 


原主之所以自S,

是因為看到夏祁淮和夏清嶼在昏暗的走廊裡親了。


 


兩人的唇足足貼了半分鍾才分開,他說這話也不覺得可笑。


 


夏祁淮被我看得心虛,匆忙轉開臉:「你別為難清嶼了,我去喊醫生。」


 


他剛走夏清嶼就要起來,我冷漠道:「這就結束了?」


 


夏清嶼眼中閃過不悅:「你還想怎麼樣?」


 


「道歉總該有個態度吧?」我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發往地上猛磕。


 


一下又一下,砰砰作響,很快地板上就炸開血跡。


 


夏清嶼疼得大叫,引來護士和夏祁淮。


 


夏祁淮臉色陰沉,衝上來抱我,也被我一拳打得鼻血飛濺,腦子發懵坐到地上。


 


我可是地下拳手,要不是為救一個小女孩,倒霉被綁匪開槍打S,也不會穿到原主身上。


 


一大群醫生湧進病房,

把我按到床上綁起來,判斷我是狂躁症,要給我打鎮靜劑。


 


我向一個女醫生訴苦:「那個鼻子出血的是我男朋友,結婚前一晚和他名義上的妹妹搞到一起了,你說我能不揍他們嗎?」


 


女醫生表情驚愕,夏祁淮捂著鼻子走過來:「不好意思,我女朋友精神不太好,給她打一針鎮靜劑吧。」


 


醫生鄙夷地瞟他:「我看她情緒已經穩定了,不用打。」


 


夏祁淮眉頭緊鎖,和夏清嶼一起接受治療,一個鼻骨裂,一個腦震蕩。


 


還沒消停一會兒,原主媽媽趕到醫院,半句關心的話都沒說,上來就甩了我一巴掌。


 


「姜書冉,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一個毀了容的瘸子,除了祁淮誰還能要你?你還作什麼?」


 


2


 


我忍下還一巴掌的衝動,平靜反問:「我變成這樣都是誰害的?


 


「清嶼那時候衝動,她也不是故意的,這兩年夏家對你也不錯,你弟治病的錢都是人家出的,你老抓著過去的事不放幹什麼?」


 


原主八歲時媽媽就跟一個大款跑了,大了肚子又被甩回來,生下一個不健康的兒子,為了給他治病家裡才一直窮。


 


原主父親被炸S,夏家賠了一百五十萬,全都砸醫院上了,原主一分都沒得到。


 


她媽看夏家有錢,又把原主上趕著往上送。


 


親生女兒被霸凌兩年,在她眼裡可以輕松忽略。


 


我眼中凝了冷意,一言不發地看著女人。


 


她態度收斂不少,開始抹淚:「書冉,媽媽知道你心裡難受,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讓媽媽還能怎麼辦?祁淮已經跟我說了,那隻是一場誤會,你再也找不到比他更愛你的人了,聽媽的話,別再鬧了。」


 


「可是夏清嶼打斷我的腿,

他全程在旁邊看著,他是旁觀者也是加害者,怎麼可能愛我呢?」


 


劉蛾答不上來,悻悻閉了嘴。


 


「媽,你幫我找一個叫林媛的女孩,從臨城的福利院下手查,我就不鬧了。」


 


劉娥雖然疑惑,還是欣慰地答應了。


 


我乖乖住了半個月院,夏祁淮接我回家。


 


原主被夏清嶼關入地下室,留下嚴重的幽閉恐懼症,坐不了電梯,他就抱我全程走樓梯。


 


回到家,夏祁淮做了一桌營養餐,盛了飯要喂我。


 


「不用。」我冷漠拒絕。


 


夏祁淮的手僵在半空,眸色深沉看我:「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吃完飯,夏祁淮要抱我進浴室,還是被我拒絕。


 


他沒什麼表情,在外面等我,以防我不小心摔倒。


 


我沒管他,泡了一個小時才出去。


 


夏祁淮手裡拿著吹風機:「冉冉,過來我給你吹頭發。」


 


我沉默地走過去坐下,透過鏡子打量夏祁淮。


 


他皮膚白皙,個子高挑,鼻子上包著紗布,五官完美得挑不出缺點,是很帥氣斯文的長相。


 


我能理解原主在缺愛的家庭下長大,又遭受霸凌欺壓,對救了他的夏祁淮滋生愛意。


 


可我想不明白,夏祁淮是以什麼樣的心態和原主戀愛結婚的。


 


「夏祁淮,當初夏清嶼找了一群人把我綁到地下室欺負,你為什麼在旁邊看著不阻止?還跟他們一起離開,扔下我一個人痛昏過去?」


 


夏祁淮的手一頓,關了吹風機來抱我:「冉冉,我沒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清嶼也沒想到。」


 


「都拿硫酸往我臉上潑了,還不嚴重?」我偏頭躲開他的觸碰。


 


夏祁淮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冉冉,

你不是答應你媽不鬧了嗎?這些都過去了,別再提了。」


 


我沒說話,他抱我到床上睡覺。


 


我讓他去別的房間,他關了燈卻沒走,上床挨著我躺下。


 


我感覺他的手貼著我的衣服遊走,氣息逐漸滾燙:「冉冉,我們好久……」


 


啪!


 


我一耳光將他扇下床,胃裡直犯惡心:「再摸我手給你剁了!」


 


夏祁淮從地上爬起來,慍怒道:「姜書冉,這是第三次了,你到底要幹什麼?」


 


「看你惡心不行啊!快滾!」我拿枕頭丟他。


 


夏祁淮臉色鐵青,最終還是沒忍住摔門而去。


 


半夜我接到劉蛾電話,她說臨城的陽光春園福利院,有一個叫林媛的女孩。


 


我問了年齡,立刻激動地爬起來,打車要去臨城。


 


夏祁淮坐在客廳,蹙眉看我:「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跟你沒關系。」我繞過他往門口走。


 


夏祁淮陰著臉追上來:「你要是不告訴我,今天哪也別想去。」


 


「怎麼著,你還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捏了捏拳頭。


 


夏祁淮本能地護住鼻子,軟了態度:「冉冉,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你要去哪?我開車送你。」


 


我說了地點,坐他的車過去。


 


到了那家福利院,我的心情一落千丈。


 


隻是同名,不是我的女兒媛媛。


 


夏祁淮看著我失落的表情,一臉驚訝:「冉冉,你想領養孤兒?大可不必,你要是喜歡孩子,咱們可以自己生。」


 


說到這個,他眼底染了溫柔笑意,似乎很期待:「咱們的孩子一定很可愛。」


 


我沒忍住吐了出來,

冷冷地掃他一眼:「能別惡心我嗎?」


 


3


 


夏祁淮眼底笑意僵住,轉而垂眼。


 


回去路上氣氛很冷,我蜷縮在副駕上昏沉睡去。


 


醒來車停在樓下,身上蓋著夏祁淮的外套,他點了一支煙,出神地盯著我。


 


見我睜眼,收回視線摁滅煙,俯身過來給我解安全帶。


 


我沒用他抱,自己走樓梯回家,剛打開房門一隻博美就狂吠著衝出來。


 


我臉色發白快速後退,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跟在後面的夏祁淮緊張地接住我,將我攔腰抱起。


 


「對不起對不起。」夏清嶼從屋裡追出來抱起狗,「我和朋友在附近聚餐,買到書冉喜歡吃的蛋糕就送過來了,沒想到你們會從外面回來。」


 


原主和我一樣被狗咬過,夏清嶼明知道她害怕,還整天帶著她的S狗來玩。


 


夏祁淮不說什麼,原主也隻能忍。


 


我眼神發冷:「夏清嶼,趕快把你的S狗拿遠點!」


 


夏清嶼眼眶發紅:「書冉,我的狗可乖了,從來沒咬過人,你別這麼討厭它,摸一摸它吧。」


 


她懷裡的狗不停呲牙,她跟沒看見似的往我面前送。


 


一個不小心沒抱住,那狗就蹿到我身上。


 


夏祁淮蹙眉踹開,可我的腿還是被咬了一口,血珠順著小腿往下淌。


 


我腦仁充血,什麼也不顧了,從夏祁淮懷裡跳出來,衝進廚房提了把刀出來。


 


夏清嶼臉色發白擋在狗面前:「你要幹什麼?」


 


「看不出來嗎?我要宰了它吃肉。」我一把推開夏清嶼。


 


她朋友眼疾手快把狗抓起來:「不就是被破點皮嗎?至於這麼小題大做?」


 


「嘴賤的人都容易被砍S。

」我比量了下菜刀。


 


朋友臉色一變,拉著夏清嶼跑了。


 


我要追出去,被夏祁淮抱住,奪走手裡的刀:「一隻狗而已,別鬧太大擾民。」


 


我嗤笑:「夏清嶼的狗你都這麼護著,還說你們沒一腿?」


 


夏清嶼背影一僵,神色難堪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