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報恩,嫁給了絕嗣命的太子蕭蘅。
為其生下七胞胎兒子。
然而,孩子一落地,就被蕭蘅抱走。
送到側妃陸雨柔宮中。
陸雨柔擁著蕭蘅哽咽。
「阿衡,我們終於有孩子了!隻是怎的才七個麼?不是說巴蛇多子?我以為會有十七個!」
蕭蘅心疼地為陸雨柔撫去淚痕。
「孩子生母如何處置······」
陸雨柔抿唇。
「阿柔,你就是孩子生母!至於她,S蛇自是要剖腹取膽,待她現出原形,便泡藥酒吧!」
此言一出,陸雨柔嬌嗔地應了一聲「好」。
原來,
他早就知曉我是蛇妖?
娶我隻是為了讓我給他生子?
我痛苦地被剖開身體,S前衝天的戾氣盤旋太子府三年後,被人超度放出,魂靈得以穿破無邊的黑暗。
待我再睜眼,自己竟重生了!
既然陸雨柔那麼想做孩子生母,那麼這一世,我便成全她!
七個孩子不夠,我如願給她十七個!
1
「咕咕!咕咕!」
再睜眼,我回到了巴陵山閉關修煉這一日。
蛇鷲的聲音如約而至。
前世我閉關時闖入一隻兇戾陰狠的蛇鷲,差點將我一口吞入腹中。
危難時刻,便是途經此地的太子蕭蘅救了我。
這一次,我憑借記憶躲開了蛇鷲幾招致命的攻擊。
但口中卻發出慘烈的叫聲!
很快,
就把在洞穴外等候的蕭蘅給引了進來。
他依舊是那般豐神俊朗,隻是如今瞧見這張臉著實想吐!
蕭蘅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我一臉驚恐地瑟縮著身體配合他。
待蕭蘅斬下那蛇鷲的腦袋,我便撲向他,暈厥在他的懷中。
前世他對我悉心照顧,我隻是一條小野蛇,從未被那般呵護過,瞬間淪陷。
他便是在這洞穴之中,與我有了肌膚之親。
我S後魂靈盤旋在太子府,卻聽到蕭蘅說,他便是從這一刻看輕我的。
凡人看重禮數,我與他那是無媒苟合!
至輕至賤。
所以,這一次我欲擒故縱。
我們小巴蛇一族,本就身嬌體軟,姿容豔麗。
披著一襲輕薄裙裳,隻堪堪坐在那,便能將他勾得心神蕩漾。
「清顏,
與我走,做我的正妻可好!我會一生一世守護好你!」
他的手,撫在我的腰間。
這雙在戰場上S過無數仇敵的雙手,粗粝有勁,每次都好似要與我至S方休。
那時他在我的耳畔低語。
「清顏,我要你給我生好多好多孩子!」
我以為他愛慘了我。
在這巴陵山上不過半月,我就有了身孕。
他知曉得逞後,立馬帶著我回京城!
2
但此次,我心中有了籌謀。
每次隻差最後一步,便戛然而止。
最後逼得他不得不先帶我回京,再做打算。
第一次入京時,我看什麼都覺得稀奇。
在孤傲的蕭蘅眼中,那便是沒見過世面、粗野不堪。
等到了太子府,他的側妃陸雨柔更是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在太子府門前準備了一個大火盆,讓我跨!
巴蛇本就畏火,懷了身孕妖力便無法驅使,否則便會傷胎。
那一次我的裙角被燒著,驚懼地叫喊。
蕭蘅見了,便輕點陸雨柔的額頭。
「柔兒莫要胡鬧,她有孕了!」
陸雨柔則是天真爛漫地對著蕭蘅一笑,轉而走向了我。
「姐姐,我隻是與你玩鬧罷了!你可莫要生柔兒的氣!」
我從未與人交往過,並不知她是有意的,還真當她是個可愛嬌憨的妹妹。
如今重活一世,我從馬車走下。
臉上的紗巾隨風飄蕩。
看著銅盆裡蹿得老高的火焰,眸光一滯。
火焰那頭,是立在府門前一臉得意的陸雨柔。
不得不說,她確實生得嬌小玲瓏。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面若芙蓉,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巧笑嫣然的樣子,讓人移不開眼。
她最是享受行人駐足看痴的目光。
但今日,一陣風將我臉上的面紗卷起。
一張明豔妖冶的面容,半遮半掩地出現在大家面前。
僅此一眼,便引來了一陣驚呼。
陸雨柔臉上的笑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前世,她見到我的真容後,便命人給我送來了一碗補湯。
說是保胎的,能讓我腹中胎兒更為強健。
可湯藥入腹後,我的臉上便生出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膿包。
膿包戳破後,便伴隨著一股惡臭。
那時候我才察覺,陸雨柔想害我。
與蕭蘅說時,蕭蘅厭惡地蹙眉。
「清顏,
我不喜善告狀的女子,柔兒不過調皮了幾分,但她素來是有分寸的,與你玩鬧罷了!」
我想或許真是我太過小氣!
「快跨火盆,去去你身上的晦氣!」
陸雨柔此刻冷著一張臉,眼中滿是妒意。
我望向蕭蘅,一副隻聽他話的乖巧模樣。
蕭蘅望向陸雨柔。
「柔兒,這火盆,未免······」
陸雨柔紅唇一撇,委屈至極。
「殿下是舍不得麼?」
陸雨柔此言一出,蕭蘅便隻能嘆息一聲。
3
我輕輕拉了拉蕭蘅的衣角。
「阿蘅,莫要為難!」
說罷我就朝著火盆走去,衣袖飄飄,
淡然從容地跨過了火盆。
沒有腹中胎兒,這火盆我跨得自是輕巧無比。
你嬌嗔俏皮,我便懂事乖巧,我倒是要看看,誰更能迷人心!
「哼!」
陸雨柔抿著唇,冷哼出聲。
「柔兒,院子你可命人準備好了?」
蕭蘅開口,詢問陸雨柔。
「殿下吩咐之事,妾身何時忘記過?小院子早已為清顏姐姐收拾妥當!」
見蕭蘅立在我的身旁,她的語調放軟了幾分。
走上前來,勾住蕭蘅的胳膊。
「妾身日日都掛念殿下!」
她嬌嗔的語氣,讓人聽了心中一陣酥麻。
「殿下到妾的院子裡飲杯茶水,好好歇歇吧!」
蕭蘅下意識點頭要與她走。
「阿蘅······」
我隻輕抓蕭蘅一根手指,
望向他時眸中寫滿了無助與柔弱。
「顏顏初來京城,對一切都不甚了解,今日我先帶著她熟悉熟悉太子府。」
蕭蘅望向我,反握住了我的手。
陸雨柔則是詫異地看向蕭蘅。
蕭蘅卻沒有回頭看她。
我則是適時地側過半張臉,衝她莞爾一笑。
她生氣時好似一隻野雞,梗著脖子瞪圓雙目,可笑至極!
不過因為我的挑釁,那碗湯藥午膳時就送來了。
我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蕭蘅,心中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不知道他的臉上生了膿包,會不會原諒陸雨柔的調皮玩鬧。
「側妃娘娘念及清顏姑娘一路舟車勞頓,特命奴婢給姑娘送來補湯!」
送湯藥來的是陸雨柔的貼身侍婢茯苓。
「那要多謝側妃娘娘了!
」
我忙起身自己去端。
蕭蘅這才想起,還未給我指派丫鬟。
本想開口要指給我一個伶俐的,我立馬搖頭說人我要自己選!
前世,我的丫鬟是太子府裡做灑掃粗活的啞巴。
陸雨柔覺得我粗野下賤,由最低等的丫鬟伺候再適合不過。
但我S後,啞妹悄悄拿了一枚雞蛋在小院裡祭拜我。
被陸雨柔知曉後,誣蔑她偷盜,生生砍去雙手,失血過多而亡。
4
「好!你自己選!」
蕭蘅寵溺地說著。
茯苓則是立在一旁,要親眼盯著我喝藥。
「你先退下!」
這直勾勾的眼神,讓蕭蘅都覺不適。
「是,奴婢告退,這湯還望姑娘務必要喝,別浪費了我們側妃娘娘的一片心意!
」
茯苓說罷,俯身退下。
我望著湯,看向蕭蘅。
「阿蘅,我最是怕苦,你替清顏喝了吧。」
我的聲音嬌柔,細白如蔥的手指,輕輕在他的手背劃動。
「本殿下,真想現在就要了你!」
他猛地一把攬過我的腰。
我則是嫵媚地笑著,將湯藥送到了他的唇邊。
「阿蘅,趁熱喝,莫要辜負了側妃娘娘的心意。」
我抿著紅唇,親手將這毒藥灌入了蕭蘅的嘴裡。
看著他一口一口將湯喝盡,我笑得愈發動人······
還未入夜,蕭蘅的臉變得奇痒無比。
洗了數次臉都無用,膿包兒一個個鼓了起來。
遠遠瞧著疙疙瘩瘩,還油亮亮的,好似一隻癩蛤蟆。
請府醫,府醫竟大膽稱病不來。
這定然是陸雨柔的授意。
最後是蕭蘅的護衛親自上門,將那府醫給抓了來。
對方一看長膿包的是蕭蘅,當即臉上沒了血色。
「混賬!你不是病了嗎?本太子瞧著你氣色不錯。」
蕭蘅一邊抓著臉,一邊惡狠狠地瞪視著府醫。
這位府醫叫齊良,原是御醫,如今專門在太子府當差。
上一世,也是他利落地將我剖腹取膽泡藥酒。
「殿下此乃毒胞,應是不幹淨的動物,或者鄉野人身上帶著的,殿下這是被傳染了。」
這齊良老頭,一句話就要讓蕭蘅厭棄我。
蕭蘅的眸光果真望向了我。
「哦?
被傳染?如何傳染的?」
我狐疑地望向齊良。
「親近便可被傳染。」
此話一出,我立刻握住了身旁啞妹的手。
她還是與前世一般幹瘦,手上半分肉都沒有。
「若是如此親近還不夠,那這樣呢?」
我站起身,朝著啞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啞妹詫異地看向我。
「我喜歡這丫頭,看著就歡喜!」
我捏著啞妹的臉,又看向蕭蘅。
「鄉野人,大夫說的就是我了?可殿下你我這一路回京,行了這麼遠的路程,為何到了京中才被傳染?」
蕭蘅亦不是傻子,這句話讓他看我的眸光柔和了下來。
齊良倒是出了一腦門的汗。
5
「會不會是吃壞肚子?阿蘅可吃了什麼平時不常吃的東西?
」
我眨巴著一雙媚眼,溫柔詢問。
蕭蘅立刻想到了那碗湯,他起身便去質問陸雨柔。
這刀子沒有捅在自己身上,便不知疼。
如今落到自己身上,才惱怒不已。
特別是齊良說會留下疤痕,蕭蘅一把掐住陸雨柔的脖頸。
「你要是害的本殿下無顏面聖······」
蕭蘅讓齊良先上藥,他則是S氣騰騰地盯著陸雨柔。
陸雨柔被掐的脖頸上留下淤青,卻也隻能哭求。
「殿下,柔兒錯了!柔兒隻是不想那狐媚子魅惑了殿下。」
陸雨柔跪在蕭蘅身旁,美人落淚我見猶憐。
可蕭蘅此刻,卻顧不得這些。
他一腳踢開陸雨柔,
內服外敷統統用上。
可次日卻依舊無法進宮面聖,隻能謊稱自己染了風寒。
「如果本殿下真的落下一臉麻子,你便去S!」
蕭蘅眸色陰沉。
殘缺者是不能為皇的。
九五至尊那是真龍,真龍是不會受世間邪氣侵擾的。
若自己都護佑不了,又何以護百姓?
毀了容顏,蕭蘅便與皇位無緣了。
「阿蘅,巴陵山上有神藥,就是神藥奇臭,不知阿蘅願不願意服用?」
我凝望著蕭蘅。
「自是願意,立刻派人去取!」
蕭蘅這幾日,已經請京中名醫看了個遍。
都說他摳破的傷口太深,留疤是必然的。
前世,我看到膿包可是強忍著不去抓撓,才逃過留疤的厄運。
「嗯。
」
我點頭,告訴蕭蘅在發現我的那個洞穴之中便有,是黑色顆粒狀的。
他的護衛快馬加鞭去取。
我則是帶著啞妹出府,在京中吃喝玩樂。
「啞妹,這身適合你。」
我給啞妹買了新衣裳,置辦了首飾讓她悄悄收好。
在府裡不能鋒芒太露。
「不過啞妹,我很快就會帶你走的。」
我與啞妹說時,她一臉迷茫。
「走,吃糕點去,傻丫頭。」
我牽著她,逛吃到夜色暗下才回府。
而陸雨柔在藥還未取回前,都得在太子寢殿外跪著。
6
十日後,藥送到了。
不過聞著那藥的氣味兒,蕭蘅滿臉凝重。
「顏兒,這藥如何用?」
蕭蘅盯著藥,
總覺得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了,那隻是巴蛇的糞便而已。
「直接用溫水送服便好。」
我含笑望著他。
「殿下,誰知這藥有沒有毒?不可大意。」
陸雨柔跪在一旁還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