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S他的時候,才發現我的修為沒有跟著穿過來。
他看著脖頸的長劍:「恩?」
我:「給你刮胡子,看你緊張得。」
1
穿越回到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眼前站著兩個年輕男子,正警惕地打量著我。
「你是誰?」
我環顧四周,似乎是個村子。
我擠出個和善的笑意來:「請問......」
話音還沒落地,忽然間背後魔氣襲來,幾人一身黑衣。
「給我把他們抓回去!」
我皺眉,將那個兩個凡人擋在身後。
「別怕,有我。」
我拔劍就準備騰空S魔。
結果跺腳半天還在原地不動。
對面的魔族嚴陣以待了半晌。
「這難道是準備用跺腳把我們跺S嗎?」
我終於反應過來。
我的修為沒跟著穿過來!
2
我轉身就拽著兩個凡人狂奔逃命。
年長些的那個男子這時候還有心思開口:「你不是說有你嗎?」
「原來是有你陪我們一起S的意思嗎?」
我:「......」
為了躲避魔族追S,我們衝入了有妖獸出沒的星月谷。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一頭吊睛白虎就出現在了面前。
兩個凡人驚慌地問我怎麼辦。
「別急,有辦法。」
我將年長的那個男子推到前面。
「聽說一個成年男人一旦動了S心......」
「?」
「可以單挑老虎不在話下。
」
男子看著面前的白虎哽了半晌,猛地又退至我的身後。
「但我還是個少年!」
......可惡忘了男人至S是少年了!
3
在魔獸即將要追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又跑出了星月谷。
它果然隻在星月谷裡活動,並不追出來。
但沒想到魔族的人並沒有離去,還守在谷外。
領頭的魔族對我們邪笑一聲:「桀桀桀......」
我們又進谷了。
裡面的魔獸白虎對著我們咆哮:「嗷嗷嗷......」
我們又出谷了。
就這樣反復橫跳。
感覺眼前有什麼一閃一閃的。
最後終於被魔族抓住。
被綁上鎖鏈腳銬的時候。
那個年輕些的男子臉色蒼白。
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們兩人是兄弟,家中還有個三歲的幼妹。
「沒有我和哥哥,她怎麼活得下去。」
我安慰他:「沒事的,說不一定你妹妹也被抓了呢?」
男子:「?」
男子臉色更白了。
但其實我也很絕望。
想到我穿越回來連魔神的面都還沒見到,莫名其妙就要S了。
有一種想跪下磕頭求饒但不知道該求誰的無力感。
不知是不是氛圍太過悲痛。
年長那個男子換了個話題道:「看你也不像我們村裡的人,怎麼今日會到我們村來?」
我嘆聲氣:「我來尋人的。」
「尋人,尋誰?」
「他如今的名字......應當是叫謝砚清。」
兄弟倆皆是一怔。
「你找他有事?」
我:「恩,很重要的事,沒見到我簡直是S不瞑目。」
兩兄弟對視一眼,弟弟忽然開了口。
「我就是謝砚清,你尋我所為何事?」
我:「......?!」
4
魔神向來以銀色面具覆面,是以從未有人見過他真容。
但我怎麼也想不到,這長得俊秀溫和,一身粗布麻衣的瘦弱男子竟會是今後毀滅三界的魔神?!
我就該知道這麼帥的一般都是主角!
我開始思考,在手腳都被戴上镣銬的情況下。
我有沒有可能把他咬S?
雖然聽起來異想天開,但實則做起來也沒有希望。
還不等我回答,載著我們的囚車毫無徵兆地停下。
本空無一物的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座山門。
——黑楓谷。
謝砚清的哥哥謝長珲面無人色:「完了玩了,聽說黑楓谷從不留活口。」
我眼前一亮感覺又有希望了:「真的嗎太好了!」
黑楓谷你可千萬不要放過這個魔神啊!
謝長珲:「......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呢?」
5
但黑楓谷隻短暫的折磨了謝砚清一下,很快謝砚清就搖身一變,成了黑楓谷的聖子。
我們剩下的人則會被煉成人丹。
我請問呢。
謝長珲面色從容:「別慌,既然砚清還活著,我們就絕不會有事。」
呵呵你的砚清活著,未來所有人都得S又怎麼說。
直到我們即將被拉去煉藥的那個晚上,謝砚清終於姍姍來遲。
「你們不會有事了。
」
他眼裡歉意深重:「雖然沒辦法讓你們回家,但今後在此地做個雜役,可保性命無虞。」
劫後餘生,所有人都難掩激動,不住地感謝他。
但他似乎還是因為沒能讓這些人回家而感到愧疚。
「是我能力微薄,隻能暫且如此安置大家。」
不是哥們,你反派還是我反派啊......
謝砚清單獨要走了謝長珲。
以貼身小廝的由頭。
我靈機一動,忙叫住謝砚清。
「你還記得我來此地是來尋你的嗎?」
謝砚清一頓:「記得。」
「我那時沒說,是不想徒增感傷,但既然我們都活了下來......」
「在我說之前,我再問一句,你家中長輩是全都去世了吧?」
謝砚清一怔:「是。
」
我遺憾地搖搖頭:「那就可惜了,沒人能證明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清了清嗓子,我施施然開了口:「是這樣的,我叫池楚,是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謝砚清沉默一瞬:「......誰?」
6
謝砚清似乎信了。
但想將我帶走並不順利。
跟在他身後的黑衣人面色為難。
「聖子,您不是已經挑了一位當侍從嗎?」
我急了,指著謝長珲:「你看他濃眉大眼的,一看就是豬腦子隻能幹苦力,他伺候,他伺候得明白嗎?!」
「再說了,你家聖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不得要個暖心暖身的侍女?你們這鬼地方寒氣森森,沒有我,誰來暖他一整天?」
我就這樣成了謝砚清的侍女。
回去的路上,
我一和謝長珲說話。
他就:「我濃眉大眼的,豬腦子,隻能幹力氣活,聽不懂。」
我轉而和謝砚清說話。
謝長珲繼續發力:「暖心暖身,暖他一整天~~~」
我:「......小嘴巴閉起來好嗎?」
7
成了謝砚清的身邊人後。
我一直在努力找機會S他。
但他剛走上修煉這條不歸路。
我暫且不是他的對手。
但還好,謝砚清對身邊人並不吝嗇。
但凡他有的修煉之物,都會給我和謝長珲餘出一份。
是以我的修煉速度也不慢。
我就不信,兩世為人,我會比謝砚清修煉得慢!
8
終於讓我抓到謝長珲不在的機會。
他回村裡去看望小妹是否無恙。
謝砚清身旁便隻有我一個。
他平日裡向來不曾防備我。
待他潛心修煉,便是我下手的好時機!
雖然我不清楚他如今的境界,但料想絕不會是已經築基的我的對手。
誰還不是個修煉天才了!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
謝砚清入了定。
我拿著劍鬼鬼祟祟摸到他身邊。
謝砚清一身白衣,眉眼安然平和,微抿的唇角,透著幾分淡淡的悲憫。
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模樣,我不由得心緒復雜。
我編造的身世和接近他的理由無從考究,但怎麼想都會覺出些荒謬。
但他還是將我救了出來,安置在他身邊。
這樣的人,怎麼會變成毀天滅地的魔神呢?
我握了握手中的劍,
瞬間腦中思緒紛紛散去。
管他的!
揮劍!
劍鳴錚錚,清脆嘹亮。
但劍刃卻停在謝砚清的脖頸前,無論我怎麼用力,都無法再進一步。
謝砚清睜開眼,看著脖頸的長劍。
「恩?」
我哈哈一笑收回長劍:「給你刮胡子呢,看你緊張得。」
「對了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結丹。」
我震驚得幾近扭曲:「你的意思是你修煉半個月結丹?」
謝砚清點頭。
什麼概念呢?
我半個月築基,在頂尖宗門裡也屬於驚世駭俗,是宗門老祖會高呼一聲「池楚生,宗門興,天佑我宗門!」的程度。
半個月金丹?
哈哈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但謝砚清除外。
老天爺我真沒空跟你鬧了。
謝砚清如墨的眼眸淡淡掠過我。
我以為他要因為我襲S他而對我動手了。
他卻隻是問我:「我讓你不高興了嗎?」
我被他問得一怔。
「是我什麼時候惹你生了氣?」
「我總覺得,你看向我時,很憤怒。」
我愣住了。
見我沉默,謝砚清忽然神色鄭重道:「我知道,是我的過錯。」
「因為我,你才被抓到此地,是我和哥哥連累了你。」
「我很抱歉。」
「今後我定會更加努力修煉,讓你能盡早離開此地,還你自由身。」
「至於我們的婚約,我從未想過耽誤池姑娘,都是我的過錯,池姑娘不必為難。」
我一頓,雖然沒弄懂他的思考邏輯,
但還是連忙道:「不行,我們的婚約不能作罷。」
謝砚清一怔。
我義正言辭:「我的確有些埋怨你,畢竟因你我遭此大罪,但也因為此事,讓我看清了你的為人。你善良、溫和、有擔當、有責任心,即便身陷此地,你也會努力庇護我們所有人,讓我們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我覺得你這般的人,很好很好,我很喜歡。」
謝砚清唇角漸漸繃緊,神色認真得甚至有些莊重。
怕他不同意,我又補充道:「更何況,我爹爹臨S前交代我,若我不能履行諾言嫁給你,他S不瞑目,做鬼都不會放過我!」
絕不能婚約作廢,作廢了我怎麼靠近他,怎麼S他?!
如今我修煉速度比不上他,那便隻能取得他的信任,找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謝砚清半晌沒有說話,眼眸裡浮動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良久才道:「好。」
「今後,我會好好照顧你。」
他摸了摸我的頭。
「楚楚,我會盡我所能,讓你快樂。」
「待我們處境不這般危險,我們便找個好日子成婚。」
這簡單啊。
你隨便挑個日子走吧,壞日子都變好日子了。
9
謝砚清告訴我,黑楓谷的谷主不過元嬰後期。
我眼前一亮:「那依你這般修煉速度,我們豈不是很快便能離開此地了?」
謝砚清卻搖搖頭。
「明面上如此而已。」
「黑楓谷,隻是一個分壇。」
我心裡陡然一涼。
「黑楓谷四處抓人,並不是真為煉丹。」
「他們是在找人,像我這樣的人。
」
謝砚清的聲音越來越低:「我,體質特殊,能修行他們的功法卻不反噬。」
就連我也聽出些不對勁來。
「他們要你幹什麼?」
「不知道,但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皺起眉頭。
仙門簡史裡對如今這段歷史並未過多提及。
隻說謝砚清在人魔混沌之期驟然出世,剿滅魔神,統一兩界。
至於為什麼是兩界不是三界。
是因為當時那屆魔神S得仙門絕滅,便隻有人魔兩界了。
後來謝砚清長居魔界,人界慢慢休養生息,修仙者才慢慢又建立起仙門來。
媽呀,這麼一看,我如今所處的時代,惡毒程度絲毫不遜於三年後,也很需要人拯救啊!
謝砚清看我眉頭皺起,輕笑一聲,「楚楚別怕,
我定會尋出一條生路來。」
我也安慰他:「沒關系,大不了你和我一起S。」
謝砚清一怔,竟然緩緩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