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一個好色S手。


 


刺S病秧子小少爺時他在洗澡。


 


我看呆了,鼻血砸到他胸肌上。


 


直到組織上發來消息讓我快逃:


 


「你刺S的小少爺是全 A 國最大的黑幫老大,你再不跑要沒命了!」


 


我看著埋在我胸前撒嬌要嘬嘬的美少年。


 



 


黑幫老大?


 


他嗎?


 


1


 


我是個好色S手。


 


剛從S手學院畢業,第一個任務是刺S病秧子小少爺。


 


晚上潛進別墅時,小少爺在洗澡。


 


我扒在天花板上,照理說隻要跳下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完事了。


 


但是......


 


浴缸裡,小少爺泛著水光的肌膚瑩潤如玉似羊脂。


 


那張臉更是漂亮得驚人。


 


我吞了口口水,鼻腔翻湧。


 


有什麼東西滴下去……


 


「啪嗒」一聲,一抹紅色砸在小少爺白皙的胸肌上。


 


他僵硬地抬頭。


 


就對上表情更僵硬的我。


 


四目相對,美顏暴擊。


 


我臉漲得通紅,鼻血流得更兇了。


 


人,怎麼能好看成這樣?


 


2


 


在他驚得喊出聲前,我跳下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掌心下的觸感柔軟嫩滑,我嗓子眼有點幹。


 


我掏出小刀抵著他的胸口,低低地威脅道:「別出聲。」


 


他受驚的眸子像小鹿,湿漉漉地盯著我。


 


我喉結滾了滾。


 


浴室外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越來越近,接著就是門把手的扭動聲:


 


「少爺,

剛剛聽到撲通一聲,沒事吧?」


 


我咬了咬牙,計算著如果被發現了該如何一瞬間抹掉兩個……


 


下一秒,門打開。


 


我被小少爺摁進了浴缸。


 


他力氣很大,我還不小心嗆了口水。


 



 


用刀子抵著他的我有點懵。


 


隻聽見小少爺溫潤的聲音響起,對著管家說:


 


「沒事,不小心打滑了一下,你先出去吧。」


 


我更懵了。


 


懵的同時還有些發暈。


 


因為我的臉一直在他結實溫熱的胸肌上摩擦。


 


觸感該S的好。


 


我隻覺得鼻血冒得更兇了。


 


牡丹花下S,做鬼也風流。


 


在水下,我沒忍住,伸出舌頭……


 


小少爺身子一僵。


 


3


 


管家的腳步聲漸遠,他把我拎起來,像拎一隻落湯雞。


 


我的刀尖還抵著他。


 


氣氛微妙。


 


是小少爺先開的口。


 


他蝴蝶翼似的眼睫一顫一顫的,小小聲問:「你是我哥派來S我的嗎?」


 


我尷尬地抹了把鼻血,點點頭。


 


自從許家老頭子病重,繼承權便落在大少爺許峰和小少爺許凌身上。


 


那之後,小少爺許凌就莫名其妙出了車禍,變成了病秧子。


 


但他哥覺得還不夠,便僱了我來S他。


 


豪門之爭,向來如此。


 


許凌眼眶泛紅,揪著我的衣領問:


 


「S手先生可以不S我嗎?我還不想S。」


 


再一次,我看呆了。


 


他盯著我痴漢的表情,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顫顫巍巍地湊過來。


 


我嘴角多了個柔軟的觸感。


 


他握著我的手,顫著聲音說:「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的刀掉了。


 


靠。


 


他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4


 


美色誤人。


 


我沒經受住考驗。


 


我對不起組織。


 


我把剛洗好澡的小少爺抱到輪椅上。


 


意外的,許凌雖然因車禍雙腿無力,但他很高大,身材也很好。


 


我就瞄了一眼。


 


寬肩窄腰,八塊腹肌。


 


我猛地移開眼神。


 


小少爺乖巧地任我擺弄,又屏退了外面的管家。


 


在許凌房間換好衣服後,我的衣擺被揪住了。


 


他垂著眼,聲音軟軟的:「S手先生,

你能留下來陪我嗎?我怕黑。」


 



 


我喉頭緊了緊,拒絕了:


 


「小少爺,我是來S人的,可不是來哄孩子的。」


 


可小少爺撒嬌似的,湿潤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靠。


 


我被勾得暈暈乎乎,在他身邊躺下。


 


胸前,許凌毛茸茸的腦袋還在一拱一拱的。


 


「S手先生,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沒有媽媽……」


 


我咽了口口水。


 


揪緊了床單,臉漲得通紅。


 


等哄著人睡著了,胸前已經湿了一大片。


 


5


 


不僅人沒S成。


 


我還成了刺S任務目標對象的御用男媽媽。


 


我心情復雜。


 


上面問我刺S任務進度時,

我正在小少爺床上。


 


他的腦袋擱在我胸前,盯著我。


 


許凌抱著我的腰,聲音低啞:「S手先生,謝謝你不S我,作為報酬,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瞬侵略性。


 


我愣住。


 


S手職業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個人很危險。


 


但下一秒,又隻看到許凌純良無害的臉,以及湿漉漉的眼睛。


 


我放松了下來。


 


應該是錯覺,他不過是個病秧子小少爺。


 


我被勾得迷迷糊糊,結結巴巴地說:「親我。」


 


小少爺很乖。


 


從胸口親到喉結,再到嘴唇。


 


我被親得身子發軟,鼻血狂冒。


 


那張臉,太犯規了。


 


出於對組織的忠誠和心虛,

刺S小少爺的任務怕是遙遙無期,我隻能又接了個新任務――


 


從黑虎幫老大那獲取最新那批貨的情報。


 


傳聞中,黑虎幫老大手段陰翳狠辣,勢力滲透到全國。


 


黑白兩道無不畏懼他。


 


在他們聚會裡,我扮成服務員,混進了大佬們的包廂。


 


潛入過程無比順利。


 


唯一不滿的就是服務員服裝實在太燒了。


 


我面無表情地扯了扯自己身上幾乎快透明的襯衫,頭上的貓耳朵和屁股後面的貓尾巴。


 


據說這還是那個黑幫老大指定的。


 


什麼破變態癖好?


 


我揚起訓練有素的微笑,敲響了包廂的門。


 


6


 


包廂裡沒有想象中的烏煙瘴氣。


 


隻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圍在一起討論些什麼。


 


一旁,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懶懶地靠在沙發一角,長腿交疊,端著酒杯漫不經心聽著。


 


他時不時插一句話,聲音低沉醇厚。


 


這人應該就是老大。


 


莫名的,他身上總有種熟悉感。


 


我收回目光,拿著酒瓶一點點給他們倒著,聽著他們談話。


 


「那批貨還安全嗎?」


 


「安全得要S,放心,就算我太爺爺的墳被挖出來,那批貨都不可能被挖出來。」


 


「噗嗤,什麼爛比喻。」


 


「老大你覺得?那批貨要不要轉移一個地方,聽說最近青龍幫那群崽種又盯上了這些東西。」


 


我的酒剛好倒到面具男人面前。


 


他發話了:「可以,不如就轉移到……」


 


我幾乎快屏住呼吸,

豎起耳朵等著答案。


 


這麼容易就能取得情報?


 


可面具男人沒繼續說,隻是低笑一聲。


 


下一秒,我腰上多了個大掌,他戲謔的聲音響起:


 


「這是哪來的小野貓?身材不錯。」


 


我身子一僵。


 


周圍人都發出笑聲:


 


「老大原來你喜歡這款的?」


 


面具男人惡劣地扯了扯我的尾巴,結實的手臂直接把我圈進他懷裡。


 


低沉的聲音貼在我耳邊,拖腔帶調地:


 


「喜歡啊。」


 


我被逼著坐到他腿上。


 


他的手還放在我的腰上面。


 


靠。


 


我想S人。


 


7


 


出於良好職業素養,我隻是裝出害怕的樣子,顫著聲音:


 


「這位先生,

請拿開你的手……」


 


他低笑一聲:


 


「害羞了?」


 


害羞你爹。


 


我忍著把人放倒的衝動,繼續裝良家婦男。


 


「先生,我不賣身……」


 


「噓。」


 


面具男掐著我的下巴:「小野貓,再勾引我就要當眾親你了。」


 



 


我忍不住發抖。


 


被氣的。


 


他那些手下又開始哄笑起哄。


 


面具男人一個擺手,他們都自覺退下了。


 


包廂裡隻剩下我和這個面具變態。


 


我在心裡罵人。


 


現在比套情報更加重要的,是如何在這個變態大佬手下脫身。


 


他反剪住我的手腕按在背後,逼著我挺直了胸膛。


 


黑色近乎透明的襯衫裡,風景一覽無餘。


 


他灼熱的呼吸打在我胸前,聲音低啞:


 


「小野貓,這裡有人碰過嗎?」


 


我喉結滾了滾,繼續裝作害怕:「沒,沒有……」


 


「騙人。」他低低地笑,像是調侃:「都腫了。」


 


我臉爆紅。


 


靠。


 


那特麼是昨天剛被小少爺嘬的。


 


沒等我解釋,又傳來湿潤的觸感。


 


他就這麼隔著衣服……


 


8


 


半個小時後,我衣衫不整地被放出來。


 


走之前,背後傳來面具男人的低笑:


 


「小野貓尾巴搖得真好看。」


 


我一秒紅溫,咬著牙忍到更衣室,才把這套衣服換下來,

撕得粉碎。


 


胸前徹底腫了。


 


黑虎幫老大是真特麼變態。


 


想到之後還要為了情報接近他,我想衝回去給接了這個任務的自己一刀。


 


半夜,我照常潛入小少爺家。


 


他像是等久了,看到我很驚喜,聲音軟軟的:


 


「S手先生,你終於來了。」


 


我看著那張可愛漂亮的臉,心情好了許多。


 


許凌圈住我,毛茸茸的腦袋在我胸前一拱一拱。


 


又要撒嬌要嘬嘬。


 


以前我都縱容著,可今天卻拒絕了他。


 


沒辦法,被白天那個變態弄得太狠了。


 


現在隔著衣服摩擦都疼。


 


被拒絕,許凌垂著眼睫,漂亮得臉上滿是失落,那雙好看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我。


 


我哪能受得住這個?


 


心一軟,開口:「就一分鍾,輕一點。」


 


他眼睛亮了一下,露出純良可愛的笑。


 


「S手先生,你真好。」


 


隻是,他下嘴前停了一下,歪著頭好奇地問我:


 


「這裡怎麼腫了?」


 


我心虛地別開眼神不看他:


 


「衣服布料太硬,被磨的。」


 


同時在心裡,再一次把白天那個面具變態大佬刀了好幾十遍。


 


9


 


第二天晚上,同一個包廂,同一批人。


 


我卻拿到更加燒氣的衣服,不S心地問領班:「一定要換上嗎?」


 


他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換吧,是裡面那位大佬要求的。」


 


呵呵。


 


S變態。


 


我皮笑肉不笑地應下了。


 


好在進去後,

他們又在談那批貨。


 


和上次一樣,我一個個倒酒。


 


到面具男人前,貨的地點又一次呼之欲出。


 


我再次緊張地豎起耳朵。


 


就聽到黑幫大佬笑著吹了聲口哨:「這次是小兔子,更可愛了。」


 


特麼的。


 


玩我呢?


 


我臉黑了,拿著的酒瓶差點砸他腦袋上。


 


接下來,他屏退了下屬。


 


又是熟悉的調戲良家婦男的環節。


 


我再次被困在了他懷裡,隻不過這次他沒反剪我的手。


 


他低低的聲音貼在我耳邊:


 


「小兔子今天也很可愛。」


 


可愛你爹。


 


我暗自攥緊了拳頭。


 


想揍人。


 


面具男喝了一口酒,掐著我的脖子壓了上來。


 


嘴唇上柔軟的觸感讓我愣住。


 



 


我瞳孔放大,卻對上了黑幫老大面具背後的眼睛。


 


不知怎麼,那種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他閉上了眼,酒一點點被渡進來。


 


我被迫吞咽,卻神使鬼差地抬手,摸上了他的面具邊緣。


 


隻要掀開……


 


面具下,他睜開了眼睛。


 


10


 


「小兔子不乖啊。」


 


他握住我的手腕,吐出的話威脅性十足。


 


「不聽話的小兔子可是要被……」


 


那一晚,我的屁股遭了殃。


 


回到小少爺那時,我一瘸一拐的。


 


許凌關心地問我:「S手先生,你怎麼了?」


 


我扯出一抹笑。


 


沒什麼。


 


隻是被一個變態打了十幾下屁股。


 


疼得我龇牙咧嘴。


 


小少爺很擔心,非要給我上藥。


 


屁股一涼,藥膏塗上去後,還有一陣溫熱的氣流。


 


回頭看,隻見許凌正在輕輕吹著。


 



 


我聲音發顫:「你在幹什麼?」


 


他歪頭,露出無辜的笑:「給你吹傷口啊,S手先生。」


 


我推開他的腦袋,掙扎道:「別……」


 


小少爺不開心了。


 


眼眶泛紅:「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


 


他在我不解的表情中,抱住我,委屈巴巴地說:


 


「S手先生,我知道你肯定在外面有人了,不然也不會連吹傷口也不讓我吹。我從小爸爸和哥哥就不喜歡我,

現在你討厭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說著竟然要哭。


 


我哪受得住美人落淚,幹巴巴地哄著。


 


最後腫的不僅是屁股了,還有胸口。


 


隻是心裡那種怪異的熟悉感,越發明顯了。


 


11


 


因為太久沒成功完成任務,我被組織召回去:


 


「代號 011,僱主要見你。」


 


我跟著同事去見僱主。


 


許凌的同父異母的哥哥――許峰。


 


他的眉眼和許凌相似,和小少爺純良的神情不同,他面色看上去卻更加兇戾。


 


許峰上下打量著我。


 


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背後發涼:


 


「你就是 011,我記得我讓你去S我弟弟,怎麼到現在他還好好的呢?


 


我垂著頭,面不改色:「您弟弟的別墅安保有些嚴格,您也知道,自從他上次車禍之後,許家就給他配了頂級的安保。」


 


其實是瞎謅的。


 


我可是S手學院優秀畢業生。


 


就那安保,我輕輕松松就能潛進去全身而退。


 


「是嗎?」


 


許峰一點點靠近我。


 


太近了,我往後退了一步,卻被他圈住腰。


 


大掌的溫度灼熱滾燙,我皺了皺眉。


 


剛想開口,就聽到他低笑一聲:


 


「其實剛見到你就在想,你去當S手未免可惜,不如來陪著我……」


 


呼吸打在我的耳郭上。


 


一股惡寒慢慢升上來,我猛地掙脫他的手臂,拉開距離。


 


「先生,請您自重。」


 


那道目光還落在我身上,

頭頂上傳來一聲冷哼:


 


「一周內,如果還沒有刺S成功的話,下一次見面,就是在我的床上了,到時候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我忍著當場想把他刀了的衝動。


 


「一周內完成。」


 


心裡卻打著算盤――看來,隻能讓小少爺S遁了。


 


12


 


半夜再次潛入許凌房間時,他正熟睡。


 


我盯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掏出刀尖對準他,試探性地大力往下刺。


 


離他皮膚堪堪幾釐米才停住。


 


小少爺毫無知覺,睡得很香。


 


沒有一絲防備,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那一點點懷疑和戒心徹底放下,收起刀推醒了他。


 


許凌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眶,見到我,像是小孩子見到了糖一樣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