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摸著他的腦袋,低聲問:
「小少爺,你想活嗎?」
他不解地看著我,想到什麼,歪著頭問:「S手先生想讓我活嗎?」
我摸著他的臉,喉結滾了滾:「我想。」
至少我從沒找到過,像小少爺這般,如此對我胃口的臉。
他笑著:「好啊。」
我把S遁的計劃告訴了他。
晚上,他把腦袋埋在我胸前問:
「S遁了之後,我就不是小少爺了,沒有地方去怎麼辦?」
我挑起他的臉:「我養著你。」
他漸漸露出奇異的神情,抱著我蹭:「S手先生,你最好了,我好喜歡你。」
我臉漲得通紅。
那一晚我的胸又腫了。
第二天,許家小少爺的別墅就起了大火。
別墅裡的管家那一天剛好請假探親了。
可許凌,許家小少爺卻沒能被救出來。
火撲滅時,隻來得及找到被燒得面目全非的骸骨。
許凌的葬禮上,都是一片悲鳴。
就連許峰都擠出了幾滴黃鼠狼的眼淚,他摸著墓碑,神情似乎悲痛欲絕:
「我的弟弟,怎麼就英年早逝了啊,你在下面好好的,哥會時常掛念著你的。」
好爛的演技。
我混在人群中差點沒笑出聲。
接下來許峰如願以償,獲得許氏全部繼承權。
許老頭子聽說小兒子沒了,病情加重,不久也走了。
許氏上下也迎來一波兵荒馬亂的調整。
而我買的小破屋子裡,許凌正埋在我胸前,眼睛紅紅的:
「我什麼都沒有了,
現在隻有S手先生了。」
我聲音幹澀,摸著少年軟軟的頭發:
「沒關系,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小少爺。」
歲月靜好,一切照舊。
除了第二個任務依舊難搞。
我確信,黑虎幫老大是個變態。
在我第三次被他扯進懷裡嘴對嘴喂酒的時候,人已經麻了。
面具男人還在低沉地笑,玩著我褲子後面的大尾巴:
「又見面了,這次是小狐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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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作為一個優秀S手學院畢業生,第一次覺得,這個任務也不是非做不可。
我坐在他腿上,被他上下其手吃著豆腐。
我咬咬牙,忍得全身發紅。
他等著,總有一天我要S了這個變態。
身子正發燙,
耳邊卻繼續傳來低低的聲音:
「是青龍幫派你來的嗎?小狐狸。」
!
怎麼暴露的?
我驚了一瞬,反應很快地想逃,卻被他SS壓住按進沙發裡。
力氣很大,我竟然動彈不得。
一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小狐狸,說說吧,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咬著後槽牙:
「我不可能說。」
頭頂上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地調侃:「有志氣。」
那把刀貼得更近了。
涼意混著S意一起向我襲來。
他隻需要再用力一點,就能貫穿我的動脈。
我不甘心地問:
「讓我S個明白,你是怎麼發現的?」
可面具男隻是低笑:「可能因為你太可愛了吧。
」
那把刀從脖子劃到喉結。
再劃破衣服……
到危險的位置的時候,我有些受不住。
「要S要剐,你給個痛快,別玩弄我。」
心裡最後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小少爺的臉。
可惜了。
說好要好好守著他的。
幹我們這行的,果然不能輕易許下什麼諾言。
面具男人拍了拍我的臉,灼熱的吻落在我的後頸。
我整個人一激靈,下一秒,嘴裡就被喂了不知道什麼東西。
他低啞的聲音響起:
「別急,我會好好S了你的。」
......
再醒來時,我全身酸痛,像被揍了一樣。
我站起來動了動。
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傳來不可描述的疼。
酒店的床頭櫃上還壓了一張紙條。
上面是貨的藏匿地點。
旁邊寫了四個字:「陪睡獎勵。」
艹。
我眼睛發紅,猛地捶了捶床。
那個變態,我一定會S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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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殘破的身子回小屋子時,小少爺果然又委屈哭了。
「S手先生,你又一晚上沒有回來,我好擔心。」
他越哭,動作就越狠。
到最後我的胸口也沒一處好肉。
我盯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自己養的小少爺,自己哄著。
把那批貨的消息帶回組織時,上面用贊賞的目光看著我。
「011,任務完成得不錯,僱主很滿意,不愧是S手學院優秀畢業生。」
呵呵。
任務完成得不錯嗎?
用胸和屁股換的。
上面給我放了一周假。
讓我好好養「傷」。
他們還問我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是不是傷了腿和胸膛,不然為什麼走路姿勢這麼怪異。
我有苦不能言。
但有假期,多少是好的。
我先是摸到青龍幫那批貨的地點,扛著個炸藥包就闖進倉庫了。
倉庫爆炸著火,我在一片火光裡瀟灑走人。
一口惡氣狠狠吐出來。
爽了。
S變態,敢招惹我,貨直接給你炸了。
剩下的假期,我都待在家裡,和小少爺過著二人世界。
小少爺最近開始學下廚。
他樂此不疲地給我做著我喜歡的飯菜。
晚上還給我暖床。
我像是養了個小媳婦。
還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媳婦。
就這麼過著兩天遠離刀尖舔血的日子,我竟然生出幾分安逸來。
這天晚上,小少爺正埋在我胸前,撒嬌著要嘬嘬。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半推半就。
直到收到上面發的緊急訊息:
「011,快找地方藏起來!我們剛剛才查到,你刺S的小少爺是黑虎幫的老大,許凌也沒有真的S,不知道用什麼方法S遁了,現在他已經開始報復了,許氏已經倒了,他哥哥許峰也S了,下一個難保就是你,你再不跑要沒命了!」
我整個人被嚇得一激靈,看著埋在我胸前撒嬌要嘬嘬的美少年。
許凌注意到我僵硬的身子,還抬頭衝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要多純良有多純良。
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怎麼都沒法和那個黑幫面具變態聯系起來。
該S的。
瘋了嗎?
黑幫老大?
許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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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腦子裡卻開始自己轉動。
那一系列怪異的熟悉感和莫名的暴露。
如果許凌就是那個面具男人。
那一切都能串起來了。
我看著那埋在我胸前毛茸茸的腦袋。
艹。
還吃呢。
我氣得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許凌?黑虎幫老大?玩老子好玩嗎,你把我當傻子玩呢?」
小少爺僵了一下,捂著被我打的地方。
他還試圖萌混過關,夾著嗓子哭哭唧唧往我身上蹭:
「S手先生,好疼。」
頂著那張臉,
還在那裝無辜,我氣笑了。
直接又一個大逼鬥。
「裝你爹呢。」
許凌乖巧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我掏出刀抵在他脖子上。
他沒躲,也沒反抗,就這麼看著我。
我用了點力,劃出一道血線。
許凌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睫輕顫:
「對不起,我隻是太喜歡S手先生了。」
看到那副表情,我沒下去手。
真是欠他的。
刀子又一次掉了。
我指著門外,發著抖:「滾!」
艹。
到頭來,怎麼就被一個小崽子玩了。
他委屈巴巴地抱著我:「我不走。」
我踹了他一腳,他悶哼一聲卻沒放開我。
明明知道許凌是裝的,
可我卻毫無辦法。
打又不放手,S又不忍心。
最後我把他甩開:「你不走我走。」
真是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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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整整一個月我都沒見到過許凌。
隻是麻木地做著任務。
偶爾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再也沒有了那個撲上來迎接我的少年。
也沒有熱騰騰的飯菜。
晚上睡覺,從沒覺得家裡的床這麼大過。
像是身邊少了些什麼。
閉上眼就是少年毛茸茸的腦袋。
和那張純良可愛的臉。
我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麼呢,那就是個變態。
看著是個白湯圓,其實內裡黑透了。
終於,組織上來了一個任務――刺S黑虎幫老大。
我磨著刀,冷笑著接了。
再次潛入熟悉的夜總會,整個過程依舊順利無比。
像是某人特地給我開的後門。
呵。
我問領班這次要穿什麼制服。
他面色尷尬地搖搖頭:「老大說你想穿什麼穿什麼。」
算許凌識相。
他要是再給我一堆變態的衣服,我不介意多給他幾刀。
摸到包廂時,裡面靜悄悄的。
隻有許凌一個人。
他這次沒戴面具,端著杯子,像在特意等我。
同樣的五官,氣質卻像是變了個樣。
面前的許凌沉穩、成熟,透著滿滿的壓迫感。
再一次意識到:
原來之前那個動不動就埋我胸前撒嬌的小少爺,原來真是裝出來逗我玩的。
他衝我晃了晃杯子,歪著頭:
「S手先生,你來了?」
我對他搖了搖手上的刀。
「是啊,我來了。」
來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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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走過去,許凌躲也不躲。
隻是用灼熱的目光看著我。
我的刀抵在他胸前,他的大掌復上我的腰。
「瘦了。」
從腰一點點摸到我胸前:「這裡沒瘦。」
他的聲音低啞愉悅,仿佛完全不在意被刀抵著。
我低聲警告著:
「狗爪子撒開。」
許凌不僅不撒開,還抱著我更緊了。
熟練地把臉埋進我的胸前。
不管不顧刀子已經部分沒入了他的血肉。
「S手先生,
我好想你。」
我臉一紅,罵他:「你不要命了?」
他蹭著:「嗯,不要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刀子捅進去。
隻是手抖了一下。
偏了心髒十萬八千裡。
許凌臉色蒼白,抱著我不肯松手。
「消氣了嗎?我不是故意逗你的,我隻是忍不住了。S手先生太可愛了,天天晚上都在我面前晃,小少爺的身份太乖了,沒法吃到,隻能換個身份了。」
我把刀子抽出來擦了擦。
他捂著胸口倒在沙發上。
門外,一堆黑衣人闖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
「老大,你沒事吧?」
有幾個人從我身邊衝過去,扶著許凌,打電話叫救護車。
背後,許凌幹澀的聲音響起:「讓他走。
」
那些下屬放下了槍,慢慢給我讓開了一條路。
我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了。
我給了許凌一刀,可自己也沒開心到哪去。
甚至他今天把頭埋在我胸前的時候,我居然下意識想挺胸把自己送上去。
我緊緊抿著唇。
這變態今天怎麼不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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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S許凌的任務沒完成,可是僱主卻給了我任務獎金。
我有些奇怪。
組織轉達他的話:「能讓許凌進了醫院,僱主已經很滿意了。」
「哦。」
我面無表情地接到這一筆巨款。
直到一個月後,又一個刺S許凌的任務派給我。
我舔了舔後槽牙。
拿著刀就去,這次任務一路暢通無阻。
連一個保鏢都沒碰上。
某人真是演都不演了。
許凌又一次抱著我:「S手先生,消氣了嗎?上次你刺得我好痛……」
我用刀抵著他:「別裝。」
他抬頭,四目相對。
腦子裡突然想起來當初他戴著面具,強行喂酒的樣子。
心裡氣又冒出來,拿著旁邊的酒瓶想砸下去。
對著他蒼白的臉,又放下了。
許凌還在蹭著:「上次我在醫院看到的那個醫生,是你扮的吧?我一眼就認出你的,S手先生。」
我嗤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心裡卻是跳了一下。
我去醫院偷偷看過他。
纏著繃帶的許凌看著乖乖的,我去探房時,他拉住了我的手。
說了句什麼來著:「醫生,
我的傷快好了嗎?」
我戴著口罩,點點頭。
他又問:「那你說他消氣了嗎?」
我當時甩開他的手,沒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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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任務我沒見血,隻是給了許凌一拳。
而我的僱主,又一次給我發了獎金。
說我超額完成任務。
我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
等第三次刺S許凌的任務交給我時,我擺爛了。
直接回家睡大覺。
半夜,一個身影偷偷探入我房間。
我眼皮子顫了顫,沒動。
衣擺被掀開,毛茸茸的腦袋蹭著。
胸前一痛。
我睜開眼:「許凌,你幹什麼?」
他委屈巴巴的:「我今晚等了你好久,你怎麼沒來S我了?」
頂著那張臉,
許凌又開始用美人計。
我嗓子眼發幹,移開視線。
許凌眼眶又開始泛紅,隨地大小演。
我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脾氣早沒得差不多了:
「你自導自演,我懶得陪你玩。」
他見我搭理他,聲音又開始夾了,糯糯嘰嘰的:
「S手先生,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我喉結滾了滾。
當然相信。
畢竟,我也是這麼栽在他那張臉上的。
許凌撒著嬌,繼續恬不知恥地問:「那我可以嘬嘬嗎?」
我偏過頭,臉發燙:「問個屁。」
他雙眼放光,低頭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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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隔三差五,組織就會收到僱主下發的刺S許凌的任務。
而且僱主還都指明要我去S。
我每次接了,就拎著家伙大搖大擺走到那家夜總會。
許凌早已和相關人員打過招呼,沒有一個人攔我。
路過之處還有一些竊竊私語:
「哎那就是大嫂吧,看著真帶勁。」
「聽說大嫂還是個玩刀子的,咱們老大最近天天僱大嫂來S自己給大嫂送業績。」
「牛逼,這就是黑幫老大的浪漫嗎?」
「......」
我目不斜視,熟練地走到最頂層,推開那扇包廂門。
許凌早就坐在沙發上等著,他身上還穿著我要求的衣服。
之前有貓咪的、兔子的……
這次是狐狸。
我滿意地勾著他褲子後面的尾巴,摸著他戴著的狐狸耳朵:
「說吧,這次想讓我怎麼S你,
小少爺?」
他難耐地蹭著我的掌心,那張臉染上薄紅,粉得誘人。
幽深的黑眸盯著我,念著我的名字:「S手先生……」
我輕輕一推,他便躺倒,任由我的刀尖劃破他的透明襯衫。
我舔了舔後槽牙。
爽了。
原來之前他調戲我,是這種感覺。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許凌反客為主,灼熱的呼吸打在我耳後:
「S手先生,我真的要S在你身上了。」
我捂著他的嘴巴,語不成調: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