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見我和許砚川一同勞作,他們都誇我們感情好,說許砚川娶了媳婦後大變樣,竟肯幹活了。
周以棠在屋裡聽見議論,氣得直跺腳,卻也不得不承認許砚川聽我的。
忙到中午,簡單做了面條。
許承凜沒回,他平時很忙,昨天是特意為新媳婦進門回來的。
許砚川吃了兩大碗才飽,他早上跑步又幹了一上午活,食量自然大了。
周以棠心疼地看著兒子,瞪了我一眼,見我面色冷淡,又收回去了。
下午,我們繼續收拾,許砚川在我的指揮下忙了一下午。
鄰居們又來圍觀,家裡熱鬧得很。
有嬸子大娘笑道:「這屋子一收拾,亮堂多了。」
我笑著回應,讓許砚川給大家倒水,解釋說我們是為了方便生活,提前準備。
我笑著調侃道:「看來,
我在大家眼裡還是個和氣的小媳婦呢。」
周以棠聞言,眉頭一挑,反問道:
「和氣?她和氣?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吧,昨天我們家可是上演了一場『雞犬不寧』的大戲呢!」
13
「晚舒,昨日家中熱鬧呀。」
被鄰家嬸子撞見,她嘴角掛著幾分戲謔,顯然是想看我們家的熱鬧。
我淡然以對,回應道:
「昨天家裡確實來了不少親戚,我剛過門,他們都想來看看。」
「我家孩子調皮,若有打擾,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嬸子似乎還想追問:
「隻是親戚來訪?我怎麼還聽到……」
我打斷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機智:
「嬸子,您定是聽錯了。」
「我公公治家有方,
怎會傳出半點不妥?」
「莫非您是在質疑公公的管教?」
嬸子一時語塞,她深知公公許承凜在化工廠的威望,不敢輕易冒犯。
「看來是我耳朵不中用,聽岔了。」
我微笑以對:
「嬸子,上了年紀難免有聽錯的時候,多休息便是。」
我面帶微笑,卻透露出不容小覷的氣場。
眾人很快意識到,我這個新媳婦並非善茬。
自進門以來,我便能妥善處理與周以棠和許砚川的關系,他們自然不敢小覷。
眾人識趣地不再找茬,臨近飯點,各自散去。
我和許砚川的小家也已收拾妥當。
我在窗下設計了一個地臺,既實用又美觀。
上面鋪上墊子,放一張小桌,方便我們日常學習。
晚上,
他隻需抱一床被子過來,便能安然入睡。
窗簾一拉,我們的世界便與外界隔絕。
晚餐依舊由我掌勺,我從不做甩手掌櫃,分內之事必盡心盡力,分外之事則絕不插手。
飯後,公公許承凜難得準時歸家,與周小煜、周小禾一同進門。
他們已明白家中誰才是主事之人,乖巧地吃完飯,主動收拾碗筷,回房寫作業。
完成作業後,又自覺洗了衣服。
這周,洗碗的重任落在了許砚川的肩上。
許承凜望著兒子許砚川日益嫻熟的洗碗技巧,欣慰地點頭。
他轉頭問我:「晚舒,今早你帶砚川跑步了?」
我微笑回應:「是的,爸。」
「砚川和我都不想闲著,想趁著年輕多努力,盡快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為您分擔。」
許承凜聽後更加滿意,
簡單囑咐:「早點休息。」
我走進廚房,見砚川已收拾妥當,便一同回房。
我遞給他一本書,他苦笑:「媳婦,我一看書就犯困。」
「放心,我有辦法讓你提神。」我鼓勵道。
許砚川立刻振作,翻開書本。
由於之前荒廢了不少時間,他遇到了不少難題,但好在有我在旁隨時解答。
我們熱烈討論,直到晚上十點。
期間,許承凜出來查看,見到兒子如此勤奮,對我的態度更加贊許。
回到房間,周以棠開始向許承凜抱怨,細數我進門後的種種變化。
許承凜卻反問:「這樣的變化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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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回門的日子。
許承凜早早提醒我:「晚舒,今天回娘家,記得準備好東西。」
接著對周以棠說:「以棠,
給晚舒拿點錢。」
周以棠面露難色:「家裡的錢都在晚舒那呢。」
許承凜略顯驚訝地看著我,我解釋:「是媽給我的。」
周以棠欲言又止。
許承凜卻拍板決定:「以後家裡的錢就由晚舒管吧。」
周以棠心中五味雜陳,但隻能接受。
「爸,您放心,我一定會管好這個家。」我堅定地說。
我鄭重承諾:「以後家裡的大小事務,我定會妥善處理。」
送上門來的管家職責,我自然欣然接受。
許承凜滿意地頷首,隨後便去工作了。
許砚川與我一同選購了幾樣回娘家的禮物,他騎著自行車載我,不久便抵達了林家。
林家與許家,不過兩個家屬區之遙。
父母均在鋼鐵廠工作。到家時,林晚星和陸逾白已先行到達。
見我們進門,林晚星起初略顯緊張。
但很快鼓起勇氣迎上前,輕聲喚道:「姐姐。」
我淡然回應,見狀,林晚星心中的忐忑才漸漸平息。
「你們來了有一會兒了?」我問道。
「我們也是剛到不久。」林晚星輕聲回答。
許砚川將禮物遞給母親,禮貌地打招呼:
「媽,我和晚舒回來看您了。」
他正經起來,模樣還算得體,母親滿意地點頭微笑。
陸逾白與許砚川簡短寒暄後,便在一旁聊了起來。
許砚川活潑外向,陸逾白則沉穩內斂,性格迥異。
林晚星心中五味雜陳,拉著我進了房間。
「姐,你在許家過得好嗎?」
我笑著將這兩天的經歷一一講述,林晚星聽得瞠目結舌。
「原來那老太太的癱瘓是裝的!」
我確認地點點頭。
「公公直接把管家權交給你了,連工資都由你掌管!」
我再次點頭。
「周以棠居然沒鬧事?」
我繼續以點頭回應。
「許砚川不僅早起跑步,還和你一起做家務,甚至洗碗!」
林晚星越說越驚訝,眼睛瞪得圓圓的。
我笑道:「我說了,許家對我來說不是龍潭虎穴,我才是那個能改變局面的人。」
林晚星抱著我,淚水不禁滑落。
「姐,都是因為我,如果沒有你,我的命運可能還是和前世一樣悲慘。」
我打斷了她的話。
「別這麼說,你和陸逾白現在如何?」
提起陸逾白,林晚星臉頰微紅。
「他……他真的很好。
」
「好在哪裡?」我調侃道。
林晚星害羞地捂住了臉。
過了許久,林晚星終於嫁入了陸家,她向我細述了這兩天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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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不久,陸逾白便將自己的存折交給了林晚星,並坦誠地介紹了家中的情況。
陸逾白家中隻有一位母親,陸母舉止優雅,談吐不凡。
家務料理得井井有條,待人也極為和善。
林晚星與婆婆相處得極為融洽,她總是搶著做家務,確保陸逾白回家時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
林晚星性格溫柔,喜愛閱讀。
意外地與陸逾白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兩人新婚生活甜蜜無比。
猶豫片刻後,林晚星輕聲問道:「你和許砚川之間……」
我搖了搖頭,
示意並無瓜葛。
林晚星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她覺得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犧牲之上。
我緊握她的手,安慰道:「我和陸逾白本就性格不合,即便嫁給他,也不會幸福。」
「現在這樣,你們幸福美滿,我也過得自在,不是很好嗎?」
一番闲聊後,已至午飯時分,我們一同前往廚房幫母親準備飯菜。
看著兩個女兒都過得不錯,母親滿心欣慰。
她曾以為我嫁給陸逾白才會幸福,沒想到許砚川在我這裡變得如此乖巧聽話,絲毫不見紈绔子弟的影子。
母親幾次欲言又止,我索性直接告訴她,許承凜已將家中的掌家權交給了我。
母親聽後,笑容更加燦爛:「婆家重視你,這就好。」
她又轉向林晚星:「晚星,你和逾白過得怎麼樣?」
林晚星笑答:「逾白把存折都給我了。
」
聽到這裡,母親才真正放下心來。
她對兩個女兒都疼愛有加,隻是對我心中多了幾分虧欠。
午飯後,許砚川和陸逾白陪著父親喝了不少酒。
告別之際,許砚川已有些醉意,而陸逾白依然清醒。
「砚川喝多了。」
陸逾白略帶歉意地看著我,盡管他難以啟齒叫我「姐」。
畢竟我看起來如此年輕。
我並未為難他,隻是微笑回應。
「我會照顧好他,也請你多費心照顧晚星。」
陸逾白望向林晚星的眼神裡滿是柔情,顯然對她頗為滿意。
這種眼神,我前世至S都未曾見過。
那時,陸逾白對我的好,僅僅是出於責任。
而他對林晚星的情感,我分明看出,那是真愛。
真愛便好,
這輩子我隻願他們能幸福美滿。
而我所求的幸福,定會親自去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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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許家,我安頓好許砚川在床上休息。
關上門,我從床底翻出幾個盒子,裡面裝著金條、上等翡翠和幾張地契,這些都是無價之寶。
我小心收好,但轉念一想,放在床底並不安全。
許承凜身為化工廠廠長,樹敵眾多,萬一被人發現舉報,我們全家都將陷入困境。
我坐在地上思索片刻,決定將這些寶貝埋入地下。
院子裡顯然不合適,容易引起注意。
我摸了摸身下的地臺,心生一計,迅速拆下床板,撬開下面的木板。
許砚川睡得正香,周以棠也在午睡。
我悄無聲息地挖了個深坑,將盒子一一埋下,填好土,恢復原狀。
我知道,
未來幾年高考將恢復,緊接著就是改革開放,一切都將煥然一新。
我曾以靈魂之姿徘徊於世十幾年,對未來的趨勢了如指掌。
這些地下的寶藏,將是我東山再起的資本。
我要親手打造一個商業帝國,成為夢寐以求的女強人,讓生意遍布全國。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在許家過得十分愜意。
周以棠已徹底收斂了作鬧的心思,每天忙著買菜、與鄰居闲聊,除了打理自己的屋子和我分配的任務外,家裡其他事都不再插手。
以往那些洗衣做飯的活計,也都不再需要她費心。
周以棠自從我進門後,明顯感覺負擔減輕了不少,尤其是輔導兩個孩子的功課方面。
周小煜和周小禾,五年級的學生,自理能力一向不錯,但學習成績始終不盡人意。
不過,
自從我接手,不縱容他們的壞習慣後,成績竟有了微妙的提升,盡管還是排在班級末尾。
周以棠學歷不高,小學畢業,輔導孩子力不從心。
許砚川更是無從插手。
眼看孩子們即將升入初中,許家不僅承擔了他們的日常開銷,還時常在假期贈送禮物,視如己出。
周以棠曾言,若孩子成績無起色,便考慮讓他們輟學務農。
我並非聖母心腸,對頑劣孩童無拯救之意。
深知憑我之力,提升他們的成績並非難事,但我選擇旁觀。
孩子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擔心落榜回鄉種地,這對習慣了城市生活的他們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周以棠雖心疼,卻也無力相助。
正當孩子們一籌莫展之際,許砚川的青梅竹馬桑如瑾出現了。
她外表柔弱,
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見到許砚川洗碗,立刻驚呼起來,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砚川哥哥,怎能讓你幹這等粗活?」
「這該是女子所為,你快放手,讓我來幹。」
說著,她便要接過許砚川手中的碗。
許砚川卻不客氣地將未洗的碗一股腦兒塞給她,笑道:
「那就多謝如瑾了,順便把鍋也刷了。」
許砚川吩咐道:「把廚房的地掃了吧。」
話音未落,他已匆匆跑進房間找我,一臉得意地說:
「媳婦,有人替我幹活了,我可以早點歇會兒了。」
「那你先看會兒書。」
我遞給他一本書。
許砚川欣然接過,如今他對學習已不再抵觸。
招工考試臨近,除了日常起居和家務,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備考中。
不一會兒,桑如瑾把廚房打掃得一塵不染。
隨後她來找許砚川,恰好看到他正向我請教問題。
「砚川哥哥,你在做什麼呢?需要輔導功課嗎?我也會,我來教你吧,我很有耐心的。」
桑如瑾主動請纓。
「你也會這個?」許砚川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