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故意沒帶你媽去,你為了報復我,想害S我媽是不是!”
我媽看傅言川這幅兇神惡煞的樣子,氣惱地拿起包包狠狠砸在傅言川的身上。
“混賬東西,你在說什麼屁話!”
“什麼叫故意害S你媽!明明是你給明月兩張線下團購票,叫明月帶我去線下偷甘蔗玩,還說這是最近最時興的線下遊戲。”
“明月本來是要帶我去的,可是那天我被人推倒崴了腳,我就沒跟去!”
“我不想浪費你的好意,所以讓明月帶著你媽去玩一玩,怎麼?帶我去就沒事,帶你媽去就是故意害你媽了?”
“你們就是故意的!”傅言川咬牙切齒道。
“如果你帶你媽去,S的就是你媽,我媽就不會S!”
我也反唇相譏。
“傅言川,你這話說的!”
“好像我能未卜先知,知道去偷甘蔗會發生意外,婆婆會S嗎?還是說……”
我頓了頓。
“你和沈依依知道,我們去參加活動會發生意外?”
一言出,沈依依和傅言川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兩個人都眼神慌亂不停閃躲。
其他人也回過味來。
“對啊,偷甘蔗是最近剛興起的熱門線下活動,好多人都去打卡體驗,傅教授剛才為什麼說自己的丈母娘故意去偷東西呢?”
“老板還說那些狗都是為了增加活動的真實性和趣味性特意設置的pnc,
性格很溫和!”
“網上流傳出來視頻,那些狗確實不咬人,還配合一起拍照玩鬧,怎麼會突然發狂咬人?”
沈依依不服氣地回懟:
“誰知道她們除了偷甘蔗,還偷了什麼?”
“要不然那麼多人去參加活動,為什麼不咬別人,偏偏咬你婆婆!”
聞言,我無語地笑了。
“其實我也很好奇,這時為什麼呢?”
我的目光SS盯著沈依依和傅言川,步步逼近。
“那麼溫順的狗,為什麼偏偏追著我婆婆不放?還把她咬S了?”
沈依依和傅言川不說話。
但我卻朗聲道。
“所以,
我特意讓我的朋友去調查了一下。”
“什麼!”
沈依依瞳孔猛地一震,神色明顯帶著幾分慌張。
“你……你調查到什麼了?”
她眸光一沉,眼裡帶著幾分陰狠。
我沒有說話。
下一秒,大門被推開,我的閨蜜小雅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高舉著文件袋走到人前,目光冷冷地掃向傅言川和沈依依,朗聲開口:
“當然是,你們兩個……”
“故意S人的證據!”
沈依依臉色刷白:“什麼證據?!你少含血噴人!”
小雅嗤笑了一聲,
眼神像在看兩隻跳梁小醜。
“傅言川,你為了這個小三S人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你可是真舍得。”
她說得不重,卻如同平地驚雷炸翻在場所有人。
傅言川猛地暴怒:“胡說八道!我和依依清清白白!我們沒S人!”
小雅雙手抱臂,冷笑更深:
“都走到這一步了還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們有一腿,你還在這做戲?把我們當瞎子呢?”
她直接從文件袋裡抽出幾張彩色打印圖,甩在空中,讓它們一張張落下。
媒體和院長他們看著沈依依和傅言川那些露骨不堪入目的親密畫面,全都一臉嫌惡。
傅言川心虛得臉色發白,卻仍S撐著把沈依依護在懷裡。
“就算我和依依有私情,
那又怎麼樣!”
“我和江明月早就沒有感情了!”
“要不是我媽S活不同意,我們早離婚了!”
他越說越激動:
“我愛依依,我想離婚,我可以光明正大說!”
“但這不代表我會S人!”
“我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什麼要冒這個險?我腦子壞了才會S人!”
他一口氣吼完,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我在這時厲聲高呼: “你沒有S人的理由,可是沈依依有啊!”
傅言川一愣,眼神看向懷裡的沈依依,卻見沈依依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更加用力抱緊沈依依。
傅言川更加怒不可遏地大吼:
“江明月,你害S我媽還沒跟你算賬,你還敢誹謗依依!你這個毒婦!”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依依。你恨我拋棄你,恨我不再愛你!你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們報復我們,可我告訴你,我們沒有S人!”
“我媽的S是意外,和我還有依依都沒有關系!你休想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我看著他為了保護沈依依一副與天下為敵的樣子,心中不禁覺得好笑。
我挑眉,好以整暇地注視著他:
“傅言川,你很愛沈依依嗎?”
傅言川一愣,隨即鑑定地大方承認。
“是,我愛她!”
“我要不是遇到了依依,
我都不知道原來愛情是如此的美妙!”
我問,“那我呢?”
傅言川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嫌惡。
“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
“當初我會追求你,完全是看在你的家庭對我的事業有幫助我才向你求婚的。”
“你這個戀愛腦,我要不向你求婚,你怎麼會甘心把升職的機會讓給我?”
“可我這些年和你在一起每天都生不如S,我早就想把你甩掉了。可是我媽就是不同意,還一直撺掇著要我和你生孩子!”
“現在我終於把這一切都說出來了,你滿意了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十年婚姻的裂縫,
在這一刻被他親手捅穿。
心裡對傅言川僅存的一點愛意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早就該明白,他對我的愛全是虛情假意。
這些年我也一直在自我麻痺。
我想著婆婆的好,想著為這個家庭再多努力努力。
可是愛情不是你努力就能獲得勝利,婚姻更是如此。
我點點頭。
“滿意。”
“非常滿意。”
傅言川冷漠地瞥了我一眼,“既然你明白了,就識趣一點,別在這造謠!否則別怪我追究你害S我媽的法律責任!”
我忍不住笑出聲。
“那你還是先追究一下沈依依的責任吧!”
“畢竟,
是她害S你媽的!”
聞言,傅言川當場暴怒,衝過來抬手就要打我。
卻被小雅一腳踹開。
“江明月,媽的,你還在血口噴人!”
我懶得再搭理他,直接甩給他一份證據。
“沈依依有沒有告訴你,那家甘蔗地的老板是她的父親!”
一言出,全場皆驚。
傅言川看著手裡沈依依依偎在甘蔗地老板肩膀的照片,整個人臉色都白了。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沈依依。
沈依依卻在這時桀桀桀笑出聲。
“江明月,竟然被你發現了!”
傅言川顫抖地拿著照片來到沈依依面前,“依依,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甘蔗地的老板認識?
為什麼你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
沈依依卻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我。
“你怎麼發現的?”
我拿出一張照片,那是我在沈依依社交賬號上看到的。
她站在一片甘蔗地前,而那時的她隻有十幾歲的模樣。
“我看到這張照片覺得眼熟,就讓小雅去幫我查一下,發現你和我們去的那片甘蔗地的老板是父女。”
我眯起眼睛,說出我心中的推斷。
“沈依依,從一開始,你的目標就不是我媽,而是傅言川的母親對嗎?”
“那天我媽被人推倒,也是你有意為之的吧?”
沈依依不語,傅言川卻徹底崩潰了。
他上前去,
抱著沈依依,質問沈依依。
“依依,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們明明隻是想要江明月母親的屍體來給你做解剖的,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沈依依卻一刀捅中他的腹部。
現場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紛紛四散潰逃。
傅言川捂著肚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沈依依。
沈依依卻毫不猶豫地又朝他的身上又連捅了幾刀。
“為,為什麼?”傅言川倒在血泊中,眼淚掉了下來。
沈依依冷嗤一聲。
“為什麼?這得問你啊!”
傅言川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深愛的女人會要他的命。
我在這時冷聲道:
“因為,
你母親那顆腎髒就是沈依依母親的!”
聞言,傅言川瞳孔猛地縮緊,難以置信地注視著沈依依。
“你,你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沈依依目眦欲裂地等著他。“沒錯!我就是她的女兒!”
“傅言川,你為了救你媽害S了我母親,你還有臉活著!”
“我做一切都是向你報仇!”
7年前婆婆腎髒衰竭,繼續換腎。
當時傅言川苦尋腎源不得,為了救他母親,喪心病狂的他將目光轉向了黑市。
他買通了黑市的人,為自己的母親找了一顆合適的腎髒。
並且迫不及待地為婆婆做了移植手術。
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以為一切天衣無縫。
但是他沒想到,那個被挖去腎髒的受害人的女兒查到了他的身上。
而這個人就是沈依依。
沈依依一腳踹到傅言川的身上,把血嫌惡地抹到了傅言川身上。
“傅言川,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
“看著你親手一刀一刀把你媽肢解,我這心啊,別提有多高興了!”
“可是我,還得配你繼續演下去,你知不知道我演得有多辛苦啊?”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目眦欲裂地瞪著傅言川。
“傅言川,你這個魔鬼!為了一己之私害S了我的母親,你知不知道,她S的那天是我的生日!”
“我媽S在給我買生日蛋糕的路上,
你害我這輩子都沒有媽媽了!”
為了向傅言川報仇,沈依依可謂煞費苦心。
她改了大學志願,毅然決然走上學醫路線,就是為了接近傅言川。
成功俘獲傅言川的芳心之後,她開始和自己的父親實施自己的復仇計劃。
她利用輿論炒熱自己家的甘蔗地,吸引眾多人去打卡偷甘蔗。
為了不引起傅言川的懷疑,她給傅言川出主意,說想要一個完整的大體老師來完成解剖大會。
傅言川便將目光轉向了我體弱的母親身上。
為了讓狗成功咬S我的母親,他從實驗室給了沈依依一瓶藥。
卻沒想到,沈依依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我的母親。
而是他的母親。
傅言川倒在地上,不停地擺手。
“我不知道!
依依,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你母親啊!”
沈依依向上抹去自己的眼淚,殘忍一笑。
“知道又怎麼樣?”
“難道你知道,七年前你就不會SS她了嗎?”
傅言川啞口無言。
“傅言川,你去S吧!”
沈依依舉起刀毫不猶豫朝傅言川的胸口捅去,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槍響。
沈依依應聲倒地。
警察來到了現場,沈依依倒在血泊之中。
臨S前,她從兜裡摸出一張照片,是她一家三口的照片。
沈依依流著淚,嘴裡呢喃:“媽媽,我來陪你了。”
院長和其他教授們全都上前對傅言川進行急救,
可是傅言川卻緊緊拽住了我的褲腿。
“明月,明月,你可以原諒我嗎?”
我蹲下身去,看他瞳孔已經渙散了。
但我並不想給他絲毫希望。
“傅言川,你問錯人了。”
傅言川一怔,我卻S人誅心。
“你害S了沈依依的母親,害S了沈依依,還害S了你媽,你應該去地下問問,他們要不要原諒你才對!”
傅言川瞳孔猛地縮緊,渾身劇烈地顫抖。
下一秒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終於倒了下去。
所有的罪惡在這一刻都被鮮血清洗。
傅言川也為他的罪惡付出了代價。
小雅拍了拍我的肩,我和母親還有小雅相攜走出了醫學院。
此刻夕陽正好。
明天,又將是新的一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