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忍閨蜜受到傷害,幫她及時止損,向謝澤成索要天價青春損失費。
閨蜜搖身一變成了資產千萬的小富婆。
而謝澤成轉頭為另一個女人舉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世紀婚禮。
閨蜜盯著全球婚禮直播畫面,嫉妒到面目全非。
攥著水果刀指著我歇斯底裡:
“林茵,都怪你!阿成說過會愛我一輩子,他隻是一時糊塗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你憑什麼幫我退掉婚約!”
“你根本不懂我,我不要很多很多的錢,我要很多很多的愛!”
我還未開口解釋,就被她一刀割喉,當場斃命。
再睜眼,我重生到撞見謝澤成出軌這天。
我隻當沒看見,
也不再勸閨蜜要錢不要愛。
閨蜜自以為能鎖住浪子的心。
可她不知道,謝澤成出軌的,是男人啊。
1
“阿茵,你剛說阿成他怎麼了?”
閨蜜蘇茉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視線從一排高定婚紗中挪開,興奮地看向我。
再次聽到那個將我推向深淵的問題,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意識到,我竟然重生了。
重生在撞見謝澤成出軌,氣衝衝準備跟蘇茉揭發他的這一刻。
上一世,我看到謝澤成跟一個男子在酒店舉止親密曖昧,恍然明白了什麼。
當場跟他撕破臉皮,大吵一架,罵他是畜生,對不起蘇茉。
竟然拿蘇茉當他們上不得臺面愛情的擋箭牌。
我怕蘇茉受不了刺激,
隻告訴她謝澤成婚前出軌,不是好東西,嫁給他是不會幸福的!
蘇茉哭紅了眼質問謝澤成,他卻滿不在乎地說:
“茉茉你別鬧,我隻是犯了點小錯,明天我們就要舉辦婚禮,我是愛你的。”
蘇茉哭的痛不欲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來。
她曾說過,她的愛情必須是兩個純潔無瑕的靈魂碰撞,容不得一點瑕疵。
如果她知道謝澤成出軌的真相,一定生不如S。
所以我幫她及時止損,向謝澤成索要天價青春損失費。
謝澤成遞來一張支票,搖頭嘆息:
“茉茉,即使沒有你,明天的婚禮也會照常舉行。”
蘇茉搖身一變成了資產千萬的小富婆。
而謝澤成果然在第二天,
為另一個女人舉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世紀婚禮。
蘇茉盯著全球婚禮直播畫面,全程咬牙切齒,嫉妒到面目全非。
我急忙關掉直播,安慰她:
“茉茉,別看了,謝澤成沒你想象的那麼好,他不值得你愛。”
可她卻攥著水果刀指著我歇斯底裡:
“林茵,都怪你!阿成說過會愛我一輩子,他隻是一時糊塗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你憑什麼幫我退掉婚約!”
“如果不是你,這場世紀婚禮就是我的!”
“你根本不懂我,我不要很多很多的錢,我要很多很多的愛!”
我還未開口解釋,就被她一刀割喉,當場斃命。
“阿茵,
在想什麼呢?”
蘇茉的臉猛地湊近,我下意識後仰躲開。
上一世,我掏心掏肺為她著想謀劃,她卻毫不留情向我舉起屠刀。
這輩子,我絕不再摻和他們的恩愛情仇。
摸了摸涼飕飕的脖子,壓著怒氣回道:
“哦,沒什麼,就覺得謝澤成為你準備這麼多價值連城的婚紗,真是愛慘了你。”
蘇茉捧著通紅的臉,扭著身子搖晃:
“阿茵,明天我就要和阿成結婚了,我好像在做夢一樣,能遇到這樣的好男人,這樣真摯的愛,我真是太幸福了!”
我心中冷笑,你幸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2
上一世她錯過的世紀婚禮終於讓她出盡風頭。
蘇城所有商場大屏同步直播婚禮盛況。
全網都在羨慕她這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灰姑娘。
隻有我知道,這場盛大的婚禮,不過是她悲劇的開場。
一個月後的一天,我泡在圖書館刷考研真題,手機突然被蘇茉轟炸。
我一概不接,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書包。
她直接闖進圖書館考研專區,打扮得花枝招展,卻難掩臉上的怒氣。
走到我桌前,“啪”地把手機拍在桌上:
“茵茵,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握筆的姿勢沒變,緩緩抬起頭:
“現在是復習關鍵階段,我沒在意手機上的消息。”
蘇茉突然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一屁股坐我旁邊,指甲抓進我肉裡:
“茵茵,
阿成最近總對我愛答不理的,我一生氣,他就拿錢打發我。”
“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我要的是他的愛啊!”
“更可氣的是,昨天他衣領上還有陌生的香水味!”
“肯定是哪個不長眼的狐狸精纏著他!你必須陪我去他公司抓奸!好好教訓教訓她!”
“我真的沒時間,要不然你找別人吧。”
“茵茵!你竟然不幫我?你還是不是我最好的閨閨了?”
她一把奪走我的書,扔進垃圾桶。
我瞪大眼睛甩開她:
“你幹什麼?!”
她卻滿不在乎地說:
“這破書有什麼好看的,
就算考上研究生又怎樣?一個月能掙幾個錢?”
是啊。
自從被謝澤成看上,她就再沒翻開過考研課本。
那些我們一起熬夜刷題,苦中作樂的日子早就被她拋之腦後。
不等我反駁,蘇茉已經拽著我走出圖書館。
等了半小時,謝澤成才從公司出來,身邊跟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正是上一世他的出軌對象,兩人並肩走時,男人的手不經意搭在謝澤成肩上。
謝澤成沒躲開,反而笑了笑。
蘇茉剛要衝上去,我下意識想攔,卻又收回手。
我倒是很期待,她一會兒看到兩人親密曖昧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遺憾的是,謝澤成眼尖,在男人有更親密動作前先看到我們。
他主動走過來,自然地攬過蘇茉的腰,
語氣溫柔:
“茉茉,你們怎麼過來了?這位是我合作方李總,剛談完項目,正要一起去吃飯。”
他轉頭對李涵笑了笑:
“這是我的,妻子,蘇茉,還有她閨蜜林茵。”
李涵嘴角勾起,笑得意味不明。
“蘇小姐,來的真是時候。”
手從謝澤成肩膀放下時,我分明看到李涵無名指上有一枚和謝澤成同款的尾戒。
隻是蘇茉沉浸在失而復得的溫柔中,完全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反而拉著我,雀躍地小聲說:
“阿成果然是在忙工作,他身上的香水味是這位李總的,是我想多了。”
“你看你,剛才都不勸著我點,
害我差點誤會了阿成!”
我恨不得一拳錘S她!
3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既然沒事那我先回學校了。”
蘇茉擺擺手,臉上立刻揚起笑容:
“走吧走吧,別耽誤我和阿成過二人世界。”
剛回到圖書館坐下,手機就震動起來,是蘇茉發來的消息。
一張繡著金色花紋的寶藍緞面絲巾圖片。
“茵茵你看!這是阿成剛送我的最新限量款絲巾,他說特意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他真的好愛我!”
後面跟著三個星星眼表情包。
“不過好奇怪,這絲巾怎麼有股…臭臭的味道,
難道這才是奢侈品的味道?”
這條絲巾根本不是什麼最新限量款,而是兩年前某奢侈品牌的秀款。
我喜歡的愛豆前年參加活動時就戴過同款,當時我還特意查過相關信息。
但我沒戳破,隻是隨便敷衍了句:
“挺好看的,你喜歡就好。”
他們的愛恨糾纏,他們自己去折騰好了。
我隻想安安靜靜準備考研,希望她不要再來打擾我。
顯然她那個腦子並不具備獨立處理感情問題的能力。
考研前一周,她哭得泣不成聲,鼻青臉腫的又找來了。
“我不過是弄丟阿成一枚尾戒,他就打我!還說那是他白月光送的,我找不回來就不準我回家!”
我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
避開她的觸碰,目光落在她紅腫青紫的臉上。
下這麼重的手,謝澤成的暴躁和控制欲,終於暴露了。
我心裡沒有絲毫同情,甚至有點想笑。
上一世她為了謝澤成S了我,這一世嘗嘗被他家暴的滋味,也算是咎由自取。
蘇茉見我沒反應,哭著追問:
“我都快委屈S了,你這個當閨蜜的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風淡雲輕道:
“打是親罵是愛,謝澤成這得多愛你啊。”
蘇茉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你看著我的臉!你覺得這是愛嗎?這是家暴啊!他把我打得這麼疼!”
哦,原來她還沒傻到不可救藥,知道這是家暴。
我挑了挑眉,順著她的話說:
“那你受不了可以報警,或者直接跟他離婚啊,也就不用找什麼破戒指了。”
可蘇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反駁:
“我不可能離婚!阿成他,他隻是一時衝動,肯定是戒指對他有很重要的紀念意義,他才會生氣的!”
“我原諒他了,隻要我找回戒指,他肯定還會像以前一樣愛我的!”
我忍不住冷笑,哪個好人結婚了還戴著白月光送的戒指啊?
蘇茉抓著我的胳膊,語氣帶著哀求:
“茵茵,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無奈皺眉:
“你自己都不知道扔哪去了,
我怎麼幫你找?”
“我不管,你不幫我我就天天纏著你,不讓你參加考試!”
我用力掙開她的手,眼神冷了下來:
“蘇茉,你別太過分,你知道考研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蘇茉扯起嘴角,猙獰看著我:
“那你就幫我找到戒指!”
我看著她逐漸扭曲的臉,終於明白:
無論我怎麼躲,她都不會放過我。
上一世我幫她,她S了我;
這一世我不幫她,她就要毀了我。
我出生普通家庭,考研是我改變命運最快捷途徑,我不能讓蘇茉毀了這一切。
可我也清楚,以蘇茉此時的偏執,她說到做到。
既然她不肯放過我,
那就借此機會,讓她親自撞破那個她怎麼也想不到的真相好了。
4
我放緩語氣,真誠問道:
“戒指的事,我可以幫你一起找,但你得先跟我說說,你最後一次見戒指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
蘇茉見我松口,語氣瞬間變得激動:
“昨天晚上阿成在酒店見客戶,他喝醉了,我去接他回家。”
“中途他去了趟洗手間,把戒指手機什麼的交給我,我轉手就放餐桌上了,走的時候我隻記得拿手機。”
“後來我問了酒店所有服務生,他們都說沒看到!”
“見的客戶是誰?”
“是李涵李總。
”
蘇茉的聲音頓了頓,又趕緊補充:
“但肯定不是他拿的!他是阿成的合作方,怎麼會偷戒指?”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認真分析的樣子:
“既然去過酒店,那我們先去調監控,看看他去洗手間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進過包間。”
“另外,謝澤成說戒指是‘白月光’送的,那他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麼特別的人?”
蘇茉想了想,語氣不確定:
“他這幾天除了見我,就是跟李總待在一起,不過他們是談工作!”
我沉默片刻,才說道:
“明天早上,我們去那家酒店,先調監控,
實在找不到,就隻能去翻垃圾站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蘇茉來到監控室。
監控顯示,蘇茉扶謝澤成去洗手間時,李涵漫不經心地拿起了那枚戒指。
跟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放一塊對比著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勾起笑意,最後把戒指揣進自己兜裡。
蘇茉看著監控,臉色一陣陣發白:
“他,他怎麼有一隻一模一樣的戒指?”
“不可能,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樣,他們是合伙人,就算有一對一樣的戒指,也沒什麼的對吧?”
我沒理她,繼續盯著監控。
幾分鍾後,蘇茉扶著謝澤成回來了,李涵笑著目送兩人離開。
奇怪的是,李涵並沒有離開包廂。
直到一個小時後,
他一邊把玩那枚戒指,一邊接電話。
“戒指不見了?謝澤成,那可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說,該怎麼懲罰你的小嬌妻?”
“我說?就怕你舍不得。”
“那就罰她找到戒指,找不到,不、準、她、回、家!”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李涵臉上笑意更濃:
“好,接下來一個星期,我都要住在你家,好好陪陪你。”
聞言,蘇茉像被雷劈過,當場石化。
幾息後,她像瘋了一樣,雙手攥住顯示屏邊緣搖晃,指節泛白,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SS盯著李涵的臉:
“白月光?定情信物?不準回家?”
“不可能!
這是假的!”
“是你們串通好騙我的對不對?阿成那麼愛我,他怎麼會喜歡…他昨天還說要帶我去馬爾代夫度假!”
監控室的保安被她的動靜嚇了一跳,連忙上前:
“女士,您冷靜點,別損壞設備!”
蘇茉突然轉頭,聲音尖銳得像要刺破耳膜,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
“我怎麼冷靜?!”
“我老公出軌了!他們還讓我找戒指,故意把我支開過二人世界!”
哭喊了十多分鍾,蘇茉突然停下,眼裡的崩潰變成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厲。
尖叫著衝出監控室: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
5
回到學校剛做完兩套卷子,蘇茉又打來電話。
怕她又S到學校找我麻煩,猶豫幾秒後,還是不耐煩按了接聽鍵。
剛接通,對面就傳來蘇茉不斷哽咽的抽泣聲:
“茵茵!他們兩個畜生!他們果然在一起!”
“李涵還,還陰陽我,說我隻是謝澤成用來應付家裡和外界的工具,他根本不愛我!”
“結婚這麼久謝澤成一次都沒碰過我,每天晚上給我喝泡了安眠藥的牛奶!”
“謝澤成送我的那條絲巾,竟然是他擦了兩年腳的抹布!”
她的哭聲越來越悽厲,最後變成撕心裂肺的哀嚎:
“還有阿成!他竟然沒反駁!”
“他還警告我,說隻要我乖乖聽話,就可以繼續當他的謝太太,謝家的錢隨便我花,要是敢鬧,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裡,我心裡終於松了口氣。
這下她總該知道謝澤成是什麼人,不會再像上一世一樣把自己的遭遇賴到我頭上了吧。
我敷衍地“嗯”了一聲,問道:
“謝澤成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蘇茉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