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能感覺到阿成是愛我的,他一定是被李涵蠱惑哄騙了!”
她越說越激動,語氣裡滿是篤定:
“茵茵,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把阿成搶回來!”
“我會證明給他看,我才是阿成的真愛!”
我聽完這話,徹底愣住了。
我以為謝澤成都把話說得這麼絕,連給她下安眠藥這種事都做了,
蘇茉就算再傻,也該認清現實,遠離這個渣男。
可沒想到,她竟然還在做搶回真愛的白日夢!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蘇茉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茵茵,
你會幫我的對不對?你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阿成回心轉意?”
心裡瞬間升起一股煩躁,真恨自己曾經為什麼事事都要幫這個腦殘出主意!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暫且安撫她:
“那你就多做他喜歡的事,投其所好,設身處地想他所想,讓他知道,你才是真心對他好的那個人!”
“不過具體怎麼做,還要你自己去摸索。”
蘇茉像抓住救命稻草,連連點頭答應。
我以為這樣足夠撐到考研結束,沒想到考研前三天,
學校論壇和考研群裡突然冒出大量匿名帖子。
“驚!考研女生林茵因嫉妒閨蜜嫁豪門,故意隱瞞閨蜜丈夫出軌真相,害閨蜜掉進火坑!”
“林茵表面幫閨蜜出謀劃策,
實則暗中破壞閨蜜婚姻!”
一時間,班裡同學、考研戰友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私下辱罵我“心思歹毒”“這種人不配考研”“婊貨”。
嚴重影響我的誠信審查。
就連導員都讓我必須在考前提交相關證據證明清白,否則隻能取消我的考研資格。
我沒日沒夜的學習刷題,難道最終還是付諸東流嗎!
6
我找到在天橋上喝得爛醉的蘇茉,為了兩世被她連累的自己,泄憤般狠狠扇了她兩耳光。
歇斯底裡衝她咆哮:
“蘇茉!我林茵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汙蔑陷害我!”
蘇茉癱坐地上,突然抓住我的手,
指甲掐進我的肉裡:
“林茵,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他騙?”
我掙開她的手,咬牙切齒:
“婚禮前一晚我告訴你謝澤成出軌了,可你當沒聽見,你不相信!”
“就算我再說十遍,二十遍,你會舍得丟下你的世紀婚禮嗎?你會舍得丟下你自認為真摯的愛嗎?!”
“你不會!”
“你口口聲聲說你隻要愛,實際上,你比誰都更貪婪自私,愛慕虛榮!”
蘇茉突然尖叫起來,把她和謝澤成的結婚照撕得粉碎。
她突然盯著我,
眼神變得瘋狂:
“林茵,你說對了,所以這次你必須幫我!幫我去找謝澤成討說法,讓他賠償我!”
“他怪我在他家族宴上揭穿他和李涵的奸情,他要跟我離婚,讓我淨身出戶!”
“憑什麼我要淨身出戶,背叛愛情的是他,該淨身出戶的是他!”
“茵茵,這次你必須幫我,不然,不然我就去學校鬧,讓你永遠參加不了考試!”
我氣得渾身發抖,聲音打顫:
“蘇茉,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大學期間,哪次你闖禍,有麻煩事不是我幫你解決的?”
“我腿上到現在還留著為了保護你被流浪狗撕咬的傷疤,
我不求你大富大貴拉我一把,隻求你別再汙蔑我搞我了好嗎?”
“不行!”
“謝澤成不要我了,我的愛沒了,學業也耽誤了,再沒錢我這輩子要怎麼辦?!”
我被氣笑了。
“所以你費盡心思在學校論壇和考研群裡汙蔑詆毀我,就是為了讓我幫你要錢?就是見不得我好不讓我參加研究生考試?”
蘇茉突然抓住我褲腳,大笑了起來,毫不掩飾道:
“對,茵茵,你去幫我要賠償,我隻要五千萬,五千萬一到賬,我馬上消失,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
錄到想要的證據後,我長長舒了一口氣。
“蘇茉,我林茵不欠你的!
”
“冤有頭債有主,誰欺騙了你誰辜負了你你找誰去!”
“不要以為我林茵好欺負,我今天把話放這,你再來挑釁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我不想再多看她一眼,甩開她的手,快速離去。
7
那晚的錄音解除了我的誠信審查危急。
我以為我的話說的夠清楚,可在考試當天還是出了岔子。
我剛走到考場門口,就被蘇茉攔了下來。
她穿得破破爛爛,頭發亂糟糟的。
手裡還拿著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看到我就哭喊起來:
“林茵!你今天要是敢進考場,我就S在你面前!”
“你毀了我的婚姻,
毀了我的人生,憑什麼你能安安穩穩考研?!”
周圍的考生和家長都被嚇壞了,紛紛跑開。
有人試圖勸蘇茉放下刀。
蘇茉卻越鬧越兇,一步步逼近我,刀子在手腕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過來!你跟我走!不然我現在就自S,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S人兇手!”
看著那把上輩子奪走我生命的水果刀,心中一陣悶痛。
這一天還是來了。
隻不過這次,我不會認命不會妥協,更不會讓她有機可趁。
我沒有靠近蘇茉,反而後退一步,對著周圍的人說:
“大家幫我做個見證,是她自己拿刀抵著自己,是她威脅我不讓我考試,我現在要報警了。”
說完,我掏出手機,
一邊警惕蘇茉的行動,一邊向警方描述現在的情況。
蘇茉見我不妥協,情緒更激動了,突然把刀子轉向我:
“不準報警,誰讓你報警的!”
“林茵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以前每次都幫我,為什麼就不能幫我最後一次!”
“你明明可以做到的,你為什麼不管我!我不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
說著,她握緊水果刀,猛地向我衝來。
人群被她嚇得尖叫四散。
我來不及理解她那句“你明明可以做到的”是什麼意思,奮力閃躲,才沒被她刺中。
好在警察及時趕到,一把奪下她的刀,把她按在地上。
蘇茉還在瘋狂掙扎,對著我大喊:
“林茵!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我沒再看她,整理了一下著裝,深吸一口氣,走進考場 。
這一次,誰也別想阻止我改寫人生。
8
蘇茉被拘留,兩天考試順利度過。
可她畢竟是謝澤成明媒正娶的妻子,兩人還在離婚冷靜期,名義上還是夫妻。
所以她沒待幾天就被保釋出去。
再次見到蘇茉,是在她和謝澤成拿離婚證那天。
她在學校找到我,隻是人很平靜,沒有之前的瘋癲模樣。
她猶豫了一下,才慢慢走過來,聲音很輕:
“茵茵,我可不可以請你吃頓飯,就當,就當是我最後跟你告別。”
我皺了皺眉,本能地拒絕。
她頓時紅了眼眶,
苦笑著說:
“謝澤成限我三天內滾出蘇城,要不然就讓我S在這裡。”
“我明天就要離開蘇城,去別的城市生活,之前是我太任性,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心裡一直很愧疚,臨走前想跟你好好道個歉。”
她的話說得誠懇,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將我拉進我們曾經最愛吃的那家店。
店主看到我們,立刻笑著迎上來:
“喲,好久沒見你們倆了!還是老樣子,隻要一份豆花魚?”
蘇茉轉頭看了我一眼,才對店主笑著說:
“這次要兩份。”
找座位坐下時,蘇茉突然笑了,眼睛裡泛起水光:
“我們都喜歡吃這家的豆花魚,
可為了省錢,每次都隻點一份魚,你總說我愛吃魚,讓我多吃點,自己卻搶著吃蔬菜,最後撐得扶牆走。”
“那時候雖然窮,卻覺得特別開心。”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聲音帶著哽咽:
“茵茵,你才是對我最好的人,我真的好懷念過去的生活,可我卻把你弄丟了,我真的後悔了。”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激動道:
“富貴繁華隻是過眼雲煙,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我已經失去考研的資格,以後打算隨便找個廠去打螺絲,你一定要帶著曾經我們的心願堅定走下去,去創造屬於自己的未來!”
她說得真摯,眼裡滿是期許,仿佛又變回曾經那個單純善良的蘇茉。
很快,
豆花魚上鍋,她抹掉眼淚去拿配菜。
蘇茉撿了一菜籃,全是我平時愛吃的,還主動幫我調蘸碟,笑著說:
“茵茵,今天不用把魚都讓給我吃,兩份管夠,不夠我們再加。”
豆花魚的香氣撲面而來,勾起我的食欲。
自從蘇茉嫁人,我也有半年沒吃過了,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結果越吃越上頭,半個小時後,我突然感到腦袋一陣陣發暈,四肢無力。
蘇茉立刻扶著我的腰,讓我靠在她肩上,語氣裡滿是關切:
“茵茵,你怎麼了?是不是又暈碳了?”
可下一秒,她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惡毒。
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林茵,
你以為我真的會放過你嗎?我走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你害得!”
“都怪你當初不攔著我,我才會嫁給謝澤成那個變態,成了整個圈子的笑話!你明明可以幫我索要賠償,你卻置身事外對我不管不顧!”
“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實現夢想抱負,怎麼可能讓你好過!”
我的心一陣陣下沉,想反駁,想向老板求救,卻連張開嘴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扶著我,往店外走。
店主看到我的樣子,疑惑地問:
“她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幫忙啊?”
蘇茉立刻笑著擺手:
“不用不用,她就是有點暈碳,我帶她回宿舍休息休息就好了。”
說著,
就半拖半拽地把我扶著,扔進小巷盡頭的面包車你。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隱約聽到蘇茉跟裡面的人說:
“人弄來了,高知高智,人漂亮身體好,二十萬你們賺大了。”
蘇茉她,竟然把我賣了。
9
不知過了多久,一路顛簸,讓我混沌的意識漸漸回籠。
我費力睜開眼,發現手腳都被繩索綁住。
蘇茉還在車上,手裡把玩著手機。
心頭火氣猛地蹿起,我攢起全身力氣,狠狠撞向她!
蘇茉沒防備,整個人被我撞得貼在車窗上,發出“咚”的悶響。
沒等她反應,我撲上去,張嘴咬向她肩膀,直到嘗到血腥味才被一個壯漢掐著脖子扯開。
“蘇茉!
你這個毒婦!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害我?!”
蘇茉捂著流血的肩膀,疼得臉色發白。
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猙獰又瘋狂:
“因為傷害你的成本最低啊,哈哈哈。”
她猛地湊到我耳邊:
“上輩子你都給我要來五千萬賠償,這一世為什麼不幫我?”
“如果我有很多很多的錢,也就不至於把你給賣了!”
我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果然,她也重生了!
她頓了頓,又咬牙切齒道:
“可惜我重生回來太晚了,哪怕早幾天,我也不會得罪謝澤成!丟了謝太太的身份!”
我冷笑一聲,
嘲諷道:
“現在想起隻要很多很多錢不要很多很多愛了?”
“蘇茉,你一直就是個虛偽又惡毒的人!”
蘇茉愣了愣,了然地勾起嘴角:
“愛有屁用!”
“我的婚禮是假的,我的愛情是假的,我嫁給的根本不是愛我的男人,而是一個把我當擋箭牌的騙子!”
“我以為我真的飛上枝頭成了人人羨慕的鳳凰,結果我隻是個笑話!全蘇城的人都羨慕我,他們要是知道我老公不喜歡女人,他們會怎麼笑我?”
“可我已經不在意了,隻要他能給我想要的生活,我可以當什麼都不知道,可他為什麼不肯給我一次機會!”
“他不肯給我機會,
你也不幫我!”
她突然對我露出邪惡的笑意:
“你還不知道吧,很多人都看中了你的肚子,你以後的日子都會不停的生孩子不停的生孩子,哈哈哈。”
“一直生到生不了了,你身上的器官就會被賣到全球各地給那些快要S的富豪續命。”
“你看看,你的一生多有價值啊,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
看著她逐漸扭曲的臉,心裡的寒意越來越濃。
車突然停下,窗外是機場的航站樓。
蘇茉提著剛交易的二十萬,拍了拍我的臉,笑著說:
“我要走了,林茵,好好享受你忙碌且恐懼的下半生吧。”
她說完,轉身就要下車。
我突然伸手,SS扯住她的衣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蘇茉,大家都是重生的,你怎麼就覺得,我會像上一世一樣,栽在你手上?”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就在這時,四周傳來嘹亮的警笛聲!
蘇茉猛地回頭,一把抓住我的衣領,面目猙獰:
“你都幹了什麼?!你什麼時候報的警?!”
10
看著蘇茉驚慌到扭曲的臉,嘴角笑意更冷,語速極快地開口:
“蘇茉,狗改不了吃屎的道理還要我教你嗎?”
“即使你偽裝的再真誠,道歉的姿態再誠懇,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裡虛偽惡毒的本性!”
“所以我早就知道你會再來找我麻煩,
也早就跟導員通過氣,把她設置成我的緊急聯系人。”
“你在蘸碟裡給我下藥時,我就給導員發了消息,我若一小時內未回宿舍,她會立刻幫我報警。”
“在我剛感覺到頭暈,四肢無力時,就偷偷按了緊急求救鍵,把定位精準發給了她。”
蘇茉瞪大眼睛,手指越攥越緊,恨不能手撕了我。
“蘇茉,你聽好了,就算你被抓了,關進監獄,我也不會讓你在牢裡過得舒服,這都是你該得的!”
蘇茉猛地松手,轉身就想跑,連掉在座位上的二十萬現金都顧不上撿。
剛跑到門口,就被迎面趕來的警察攔住。
她被按在地上,還在瘋狂掙扎,嘶吼著:
“是林茵陷害我!是林茵陷害我!”
警察沒理會她的狡辯,架著她往警車走。
與此同時,另一組警察也控制了司機和那個壯漢。
從他們的手機裡查出了與地下代孕販賣器官組織的聊天記錄。
順著這條線索,警方一舉搗毀了這個盤踞在蘇城多年的黑色產業鏈,解救了幾十名被困的女孩。
後來,蘇茉因多項罪名,被判處無期徒刑。
而我因為提供了關鍵線索、協助警方破案,還被市公安局授予了 “智勇雙全好青年” 的稱號。
蘇茉不知道的是,那天她在豆花魚店獻殷勤時,趁她去調蘸碟,我還快速拍照了她相冊裡的一些照片。
裡面存著很多謝澤成和李涵的私密照片,還有謝家公司一些機密文件。
後來我把這些照片打印出來,交給謝澤成。
並告訴他,蘇茉交代我,等她離開蘇城離開謝家勢力範圍後,就把這些照片公之於眾,讓謝澤成和謝家顏面掃地。
果然,謝澤成看到照片後勃然大怒,當場摔了茶杯,吩咐助理:
“讓監獄裡的兄弟好好照顧照顧這個賤貨!”
幾個月後,我收到了國內頂尖大學的研究生錄取通知書,還拿到了碩博連讀的資格。
在校期間,我一頭扎進科研裡,跟著導師攻克了多項國家重點技術難題。
畢業那年,我被國家秘密收編進科研團隊,參與國家級重點項目的研發。
年薪百萬,還獲得了 “青年科技拔尖人才” 的稱號。
從此,我的人生開啟了一條滿是榮耀與希望的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