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玩真心話大冒險時。


 


柳月兒靠在我老公的懷裡,不懷好意地問我。


 


“姐姐,你做過的最壞的事,是什麼?”


 


我看著她剛剛跟我老公湿吻過的紅唇,眼眸微眯:


 


“我S過人。”


 


“一個男人,和他的小三。”


 


“我親手,把他們的心挖出來吃了。”


 


柳月兒誇張地驚叫一聲,拍著胸口,往我老公的懷裡鑽。


 


“那姐姐豈不是個吃人的妖怪?人家好怕怕!”


 


孟景川摟著她,溫柔地安撫,而後朝我怒吼:


 


“蘇千雪,你說什麼瘋話?嚇到月兒了,還不快道歉!”


 


他護著柳月兒的模樣,

與一千年前,護著他那外室的身影重疊。


 


看著他抱著受驚的柳月兒離去的背影。


 


我無奈嘆氣。


 


你們怎麼不相信我呢?


 


一千年前,我真的S挖過你們的心的。


 


……


 


我剛回到家,孟景川發來消息。


 


“月兒被你嚇到了,她一個小姑娘,膽子小,不敢一個人睡。”


 


“我把她哄睡了就回來,你先睡,別等我。”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我知道,他不會回來的。


 


不管是一千年前,還是一千年後的現在。


 


他的外室受驚了,腳扭傷了,打雷了……


 


都需要他陪,

需要他哄睡,一去一整晚。


 


就好像,沒有男人,她就是個連覺都不會自己睡的廢物。


 


手機一震。


 


柳月兒發來一張清涼照,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照片上,覆在她豐滿胸上的那隻手上的痣,跟孟景川的一模一樣。


 


“我23,你33,老女人,你拿什麼跟我比?”


 


“他愛的人,隻有我。”


 


“識相的話,自己滾。”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由素面朝天的家庭主婦,幻化成銀發披肩,雙眼散發著妖異紅光,攝人心魄的狐妖。


 


做人做久了,我幾乎都要忘了,我本來的樣子了。


 


一千年前,為了報孟景川的救命之恩,我學著做一個人。


 


為他操勞十年,

供養他考取功名。


 


他功成名就時,卻嫌我不會風花雪月。


 


拿著我賺來的銀子,與外室逍遙快活。


 


甚至發現我是狐妖後,毫不猶豫要把我置於S地。


 


我突然很好奇。


 


這一世的他,如果發現他愛的那個小姑娘是個妖怪,會像上一世對我那樣對她嗎?


 


第二天早上,孟景川才回來,神色疲憊,像是被掏空了身體。


 


脖子上一個**的吻痕是對我的宣戰。


 


看來,昨晚戰況很激烈。


 


他身上陌生的沐浴露味道鑽進我的鼻腔,讓我有些反胃。


 


脫下外套,看著空蕩蕩的餐桌,他面露不悅:


 


“怎麼沒做早飯?”


 


我語氣嘲諷:


 


“哦?你的小姑娘光給你吃肉,

不給你吃飯嗎?”


 


他臉上浮現怒意,拔高了聲音:


 


“你怎麼能跟她比?”


 


“她是獨立的職場女性,哪像你,一無是處的廢物,像個黃臉婆一樣。”


 


“你除了會洗衣做飯還能幹什麼?”


 


我的心猛然揪疼。


 


曾經,他說舍不得我受苦,讓我在家好好休息,他會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現在,他卻嫌棄我不會賺錢,不會打扮,是個隻會做家務的黃臉婆。


 


我深深地看著那張與我夫君一模一樣的臉。


 


“你還記得結婚的時候,你發過的誓嗎?”


 


前世今生,他都指天發誓,會一輩子愛我,永遠不會背叛我。


 


否則,就讓妖怪挖了他的心。


 


可他兩次都背叛了我。


 


甚至在我發現他出軌後,理所應當地說,哪個男人不養金絲雀。


 


我是依靠他而活的,讓我不要不知好歹。


 


“那麼久了,我怎麼可能記得?”


 


他一臉不耐煩。


 


“月兒身體弱,你去買隻雞,燉雞湯給她補補。”


 


“再當面向她道歉,她大度,會原諒你的。”


 


“要上次那種藥膳的,她喜歡喝。”


 


我指甲SS掐入掌心。


 


原來,我耗費妖力,辛苦為他熬的延年益壽的湯,都進了柳月兒的肚子。


 


既然你愛喝,那我就讓你喝個夠!


 


我一改往日的樸素,化上了精致的妝容,穿上漂亮的裙子,踩著高跟鞋,提著保溫桶,來到孟景川公司。


 


不顧阻攔,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徑直走到孟景川辦公室門口。


 


裡面卻傳來柳月兒嬌滴滴的聲音:


 


“景川,你什麼時候離婚娶我啊?”


 


“難道你舍不得那個黃臉婆?”


 


孟景川語氣裡滿是嫌惡:


 


“小狐狸精,別提那晦氣的人了行嗎?在床上跟個木頭人一樣,一點比不上你這麼帶勁……”


 


緊接著便傳來一陣脫衣服和喘息聲。


 


秘書尷尬地敲門,打斷了裡面的靡靡之音。


 


出來時,柳月兒面色潮紅,敞開的領口,

露出曖昧的紅痕。


 


見到我,孟景川眼裡閃過一抹驚豔。


 


卻在柳月兒不滿的咳嗽聲中回神,故意沉下臉,怒斥:


 


“誰允許你來的?”


 


“還學月兒打扮成這樣,東施效顰,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妖豔,一點不端莊。”


 


做了這麼多年的人,我還是不能理解。


 


為什麼男人要家裡的夫人端莊賢惠,卻又要嫌棄夫人不如外面野花浪蕩。


 


這話說可以說非常重,絲毫不給我面子。


 


但我也不生氣,反而笑了,舉起手裡的保溫桶。


 


“你說的呀,雞湯。”


 


他這才臉色稍緩。


 


柳月兒得意地搶過去。


 


“嗯!真香!


 


可她卻沒有注意到,孟景川在她打開保溫桶那一刻,臉色驟變!


 


沒來得及阻攔,她就已經喝了幾大口湯。


 


又挑起一塊雞腿啃了幾口,挑釁地看向我:


 


“姐姐,我喝了你專門送給景川的雞湯,你不會介意吧?”


 


周圍反胃嘔吐聲此起彼伏,我笑得眼眸微眯:


 


“我當然不介意,你不介意就好。”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怪物。


 


孟景川抬手把保溫桶打落到地上,幾塊生雞肉,混著腥臭的血水散落滿地。


 


柳月兒這才看清,她剛才喝的,不是美味的雞湯,而是腥臭的血水!


 


“嘔!!”


 


“蘇千雪,

你給我喝的什麼!”


 


她一邊驚叫,一邊吐。


 


胃裡的汙穢物,正好吐到摟著她的孟景川身上。


 


孟景川臉色鐵青,又心疼,又惡心。


 


揚起手,一巴掌朝我扇來:


 


“蘇千雪!你故意的!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精準地捏住他扇下來的巴掌,狠狠甩開。


 


“真是好笑!”


 


“我不過是來問問你,想在湯裡加什麼,我回去燉給你喝。”


 


“哪裡能想到你的秘書口味這麼重,連生雞肉和血水都搶著吃。”


 


他臉色微僵。


 


雖然並不知道柳月兒為什麼會把那麼臭的血水當成雞湯喝下去的。


 


但的確是她自己搶的,

我什麼都沒有做。


 


“喝生血,吃生肉……”


 


我學著柳月兒的語調,捂著嘴,臉帶嘲諷,卻語氣故作驚訝:


 


“哎呀……柳月兒你難道是個吃人的妖怪?”


 


柳月兒吐得眼含淚花,委屈地搖著孟景川的手臂辯解:


 


“景川哥哥,人家才不是妖怪,肯定是她耍了什麼手段,故意害我的……”


 


“我看到的明明是雞湯,不知道怎麼就變成血水了?嘔……”


 


隻是她滿嘴血腥,帶著惡臭,模樣實在讓人憐惜不起來。


 


孟景川陰沉著臉,

不著痕跡與柳月兒拉開距離。


 


厲聲命令我:


 


“蘇千雪,道歉!”


 


無條件護著柳月兒,與曾經護著外室的模樣,如出一轍。


 


我忘了,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我掩下心底的酸澀。


 


一臉無賴地攤攤手,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就是我使用妖法迷惑了她,但那又怎麼樣?


 


我不可能道歉的。


 


“哎呀!”


 


柳月兒眼珠子一轉,捂著肚子,痛哭哀嚎。


 


“景川哥哥,我的肚子好痛……”


 


“孩子……我們的孩子……”


 


孟景川臉色一變,

將柳月兒打橫抱起。


 


離開前,冷冷地留下一句:


 


“如果月兒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在所有人或看戲,或同情的目光中。


 


我有些發愣。


 


手不經意撫過小腹。


 


我曾經,也有過孩子的。


 


那是我們成親的第九年。


 


夫君得知我有孕時,欣喜得三天睡不著覺。


 


翻遍書籍,想要為我們的孩子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我沉浸在喜悅中,並不知道,我因懷孕,偶爾會在睡夢中,露出狐狸尾巴。


 


夫君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直到有一日,他借口參加詩會離家。


 


外室僱人裝成山匪闖入我的屋子,意圖毀我清白。


 


我有孕在身,

身體虛弱。


 


又因曾經耗盡妖力,救了重病將S的夫君,妖力低微。


 


殊S搏鬥,才把12名歹徒SS。


 


正當我準備吃他們的心,恢復妖力時,外室帶著夫君闖進。


 


指著我捧著血淋淋心髒的手大喊:


 


“孟郎,你看,我說她是妖怪,你還不信!”


 


“她S了那麼多人,就是個吃人的妖怪!”


 


“快趁她懷孕受傷,S了她!”


 


“……”


 


她是妖怪!


 


S了她!


 


S了她……


 


……


 


“蘇千雪,

我是男人,我也想要個孩子。”


 


“你生不了,還不允許我去外面找女人,你是想讓我家絕後嗎?”


 


“你怎麼這麼自私……”


 


……


 


前世今生,噩夢縈繞。


 


我猛然驚醒,汗湿了全身。


 


手機上,是柳月兒發來挑釁我的照片。


 


照片上,孟景川滿臉欣喜,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腹。


 


一如當年,他也是這樣摸著我的小腹,期待著我們的孩子降生。


 


“識相的,就趕緊離婚。”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是鬥不過我的。”


 


我看著信息,

有些恍惚。


 


一個月前,我發現孟景川出軌,我哭鬧時提離婚。


 


他語氣冷漠:


 


“別鬧了,我不會離婚的。”


 


十年前,我感應到夫君的氣息,結束千年的閉關,與轉世的夫君重逢。


 


他幼年時父親出軌,母親靠著打零工,賣血供養他長大。


 


可母親卻累垮了。


 


他把童年經歷的一切苦難,和母親早亡,都歸結於父親出軌,離婚。


 


所以,他發誓,不會離婚,不會做他父親那樣的人。


 


可他卻做了與他父親同樣的事。


 


確實,我不能離婚。


 


隻能喪偶。


 


為了更好地照顧柳月兒,他為她在外買了房,請了保姆專門伺候。


 


除了結婚證,他給了她一切寵愛。


 


甚至,讓她以孟夫人的身份,公然出現在商業宴會上。


 


為了羞辱我,柳月兒還專門給我送來了邀請函。


 


這次,我穿了一條酒紅色吊帶,把身材展露無疑。


 


不再掩藏自己的美貌,眼線上挑,紅唇烈焰,風情萬種,妖異無比。


 


一進宴會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男士們紛紛上前搭話。


 


孟景川臉色鐵青,將我拉扯到一旁。


 


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眼裡滿是復雜。


 


把外套披我身上,遮住春色,厲聲警告:


“誰讓你來的?還不快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的背後,柳月兒跟一個男人說著什麼,朝我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而那男人看向我,猥瑣地摸了摸下巴,眼裡滿是邪惡。


 


看來,

好戲就要開場了。


 


隨便敷衍了孟景川幾句,我便借口離開。


 


很快,柳月兒就開始行動了。


 


一名服務員將酒撒到我身上,借口帶我去換衣服,把我帶到一間包房。


 


柳月兒得意洋洋地把我推進房間。


 


“蘇千雪,你就好好享受吧。”


 


“誰讓你霸佔著孟夫人的位置不放手,這次,就讓景川好好看看你浪蕩的樣子。”


 


“看你還有沒有臉繼續賴在景川身邊!”


 


“哦?”


 


我朝她勾起冷笑:


 


“柳月兒,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蠢!”


 


在門被鎖上那一刻,我手中一點,她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房間。


 


剛才那個猥瑣的男人,光著上身,面色潮紅,朝柳月兒撲過去。


 


她嚇得驚叫著到處躲。


 


“啊啊!蠢貨!滾開!”


 


“你搞錯對象了!我讓你睡蘇千雪那個賤人……”


 


男人眼神茫然,朝我的方向看了看,又繼續撲向柳月兒。


 


發狂一般,撕扯著柳月兒的衣服。


 


我坐在沙發上,搖晃著酒杯裡的紅酒,聽著她歇斯底裡的咒罵和求饒。


 


十分愜意。


 


孟景川帶著人趕來捉我的奸時,見到的,就是那個男人光著上半身,躺在地上,S不瞑目。


 


而柳月兒,縮在角落裡,衣衫凌亂,渾身顫抖。


 


當看見我完好無損地站在孟景川身邊時,

她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大喊著我是妖怪,我挖了那個男人的心髒。


 


我S了人,讓警察把我抓起來。


 


警方調取的監控卻顯示,柳月兒從宴會廳跟男人低聲交談了幾句後。


 


男人就十分曖昧地摟著柳月兒的腰,進了房間。


 


而房間內居然也有監控。


 


男人進入房間後,就像是中了迷藥一樣,開始脫衣服,朝柳月兒撲過去。


 


柳月兒卻沒有一絲慌張,十分從容。


 


眼睛散發出妖異的紅光,手指輕輕一點。


 


而後,男人就像被什麼神秘力量控制住。


 


突然倒地抽搐,斷了氣。


 


全程都沒有我的身影。


 


“不可能……”


 


柳月兒驚恐地指著我:


 


“明明你在房間的,明明被男人侵犯的應該是你!”


 


“明明我親眼看到你挖了那個男人的心髒!”


 


“為什麼他的屍體完好無損?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我一臉無辜:


 


“柳月兒,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我可是一直在宴會廳裡,根本沒有來過這裡,不認識那個男人。”


 


“也沒有挖他的心髒,屍體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監控可以作證。”


 


我直勾勾地盯著她,質問:


 


“還有,你說,被男人侵犯的,應該是我,是什麼意思?”


 


“難道,那個男人是你故意買通來侵犯我的嗎?”


 


她猛然頓住,眼神慌亂。


 


對於監控中,她雙眼詭異的紅光,以及那個男人,像是被她控制而突然S亡的問題,她跟本回答不上來。


 


根據調查,也的確是柳月兒想買通那個男人來侵犯我,證據確鑿。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進入房間的人是她。


 


孟景川神色復雜地在我和柳月兒之間流轉。


 


最後,孟景川安撫地抱著她,聲音溫柔:


 


“柳月兒,你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她沒有挖他的心髒,男人的屍體,完好無損,沒有傷口。”


 


她崩潰地扯著孟景川的袖子;


 


“景川哥哥,你相信我,她真的是妖怪!”


 


“她的眼睛是紅的,她會妖法,真的是她親手挖的那個男人的心髒……”


 


我幻化出我的本貌,銀發披肩,瞳孔豎起,眼尾浮現金色的妖紋,眼眸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朝她邪魅一笑:


 


“你見到的妖怪,是這樣嗎?”


 


“啊!!”


 


“妖怪!”


 


“你們看,她她她……真的是妖怪!”


 


柳月兒渾身發抖,驚恐地指著我失聲驚叫。


 


終於,她發現,現場沒有一個人抓我,反而驚訝地看向她。


 


她發了瘋一樣,抓著人就問:


 


“你們看不見嗎?”


 


“她突然就變成了滿頭的白發!”


 


“她的眼睛,就像是狐狸的眼睛,還會發紅光!”


 


“她真的是妖怪……”


 


隻可惜,沒人信她。


 


因為,隻有她看得見我的本體。


 


我笑得眼眸微眯:


 


“柳月兒,眼睛發紅光的,是你啊。”


 


“難道,你才是那個妖怪,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栽贓我嗎?”


 


所有人都覺得,柳月兒瘋了。


 


那個男人,被法醫斷定為食用過度助興的藥,導致心髒驟停,是意外S亡。


 


人的確不是我S的。


 


這人作惡多端,戕害無數女性,早就掏空了身體,猝S也是他的命。


 


而柳月兒眼發紅光,以及像是擁有神秘力量,控制男人S亡,也在孟景川的鈔能力下,被解釋為,她眼睛發炎,才會泛紅。


 


隻是,她沒有發現,之前她喝生血,吃生肉的怪異行為,早就在孟景川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看她的眼神,已經開始變了。


 


我知道,時機,很快就要成熟了。


 


我妖力凝於指尖,將幻術施展到孟景川身上。


 


接下來幾天,每晚,孟景川都會被噩夢驚醒。


 


要麼,夢到半夜睡醒,發現身邊的柳月兒變成了一隻狐妖,正張著血盆大口,要把他吞掉。


 


要麼就是狐妖獰笑著,挖出他的心髒,一口一口地吃掉。


 


而那狐妖的臉,逐漸幻化成柳月兒的臉。


 


他嚇醒後,卻發現本應該躺在身旁的柳月兒,趁著夜半無人,偷偷吃冰箱裡的生雞,吃得滿嘴都是血。


 


他嚇得渾身汗毛直豎。


 


可當他發出動靜,被柳月兒發現時,柳月兒手裡帶血的雞,已經變成了一杯白開水。


 


柳月兒也是一臉無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悄悄找道士,花大筆的錢,用盡各種辦法,都沒有讓柳月兒現出原形。


 


從小接受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和心中的猜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