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話音剛落,我揚起手,一巴掌抽在她左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了七成力。
她被打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第二筆賬,你搶救命藥,害我先生臉上留疤。這一巴掌,替他那張臉打的。”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另一邊臉上。
她的臉迅速高高腫起,兩邊臉頰都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第三筆賬,你在車上威脅我女兒和我的安全。這一巴掌,替我們母女倆打的的。”
我又用力打了她一巴掌。
“嗚……”她痛苦地叫了出來。
“這就受不了了?”我看著她腫成豬頭的臉,輕蔑的笑了笑,“岑玉,
你對我先生,我女兒,對我造成的傷害,比這個疼一萬倍。”
“我……我錯了……”她終於開始求饒,聲音含糊不清,“嫂子……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岑玉從未看到過我如此駭人的眼神,終於哆哆嗦嗦地開始求饒。
“晚了。”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道,“求饒有用,還要警察幹嘛?哦不,還要我幹嘛?”
“現在,談談賠償問題。”我用餐巾紙擦幹淨手,看著癱軟在地、發抖的岑玉。
“賠……賠償?”她愣住了。
“不然呢?”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你以為我把你拖到這裡來,隻是為了打你一頓?打你,隻是開胃菜。我不喜歡暴力,我喜歡用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
我蹲了下去,用那隻剛擦幹淨的手,輕輕拍了拍她腫脹的臉頰,她的身體立刻僵硬。
“我先生是大學教授,公眾人物,臉就是門面。現在被你害的留疤,事業和心理都可能受影響,這筆精神損失費,你說該怎麼算?”
“還有蘭蘭,我三歲的女兒,被你嚇的現在還做噩夢,這筆精神創傷撫慰金,又該怎麼算?”
“還有我,
差點失去丈夫,精神受到巨大刺激,這筆費用……”
“我……我沒錢……”岑玉哭喪著臉說。
“沒錢?”我笑了,“你不是說,我先生S了,遺產都是你的嗎?怎麼,現在哭窮了?岑玉,你名下不是還有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嗎?就拿那套房子來抵吧。”
“不!那是我唯一的房子!你不能搶走!”岑玉尖叫起來。
“哦?”我站起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丟在她面前,“看來你還是沒想明白。沒關系,我們換個方案。”
那張紙上,
白紙黑字寫著:《自願放棄財產繼承權及斷絕關系聲明書》。
“籤了它。”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岑玉看著那張紙,臉色煞白。
“不……我不能籤……這是我爸媽的錢……”
“看來你還是喜歡更直接的方式。”我挑了挑眉。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腳,用穿著平底運動鞋的腳,輕輕踩在她的右手手指上。然後,慢慢的,向下施加壓力。
“啊——!”骨頭被碾壓的劇痛,讓她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籤,還是不籤?”我面無表情的問,
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一分。
“我籤!我籤!我籤!”她徹底崩潰了,哭喊著。
我松開腳,她抓起筆,用那隻發抖的左手籤了名,字跡歪扭。她又用沾著血和淚的拇指,在紙上留下一個血印。
我收起聲明書,點了下頭。
“很好,早這樣不就完了嗎?”
我以為她老實了。
我剛轉身,她就從地上彈起來,像條瘋狗撲向我,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水果刀。
“我S了你!你這個賤人!”她吼著,臉都扭曲了。
刀鋒閃著光,刺向我的後心。
我沒回頭。
身體一側,滑開半步,右肘向後撞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
她悶哼一聲,刀從手裡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反手奪過刀,順勢轉身,冰冷的刀鋒瞬間架在她脖子上。
她立刻僵住了,一動不敢動,感覺到了S亡的陰影。
“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我的聲音冰冷的像來自的獄,“你真的,很想S,對嗎?”
她嚇的魂飛魄散,瞳孔放大,褲襠一熱,一股騷臭的液體浸湿她的褲子。
竟然,直接嚇尿了。
我嫌惡的皺了皺眉,收回了刀。
跟這種廢物動手,都髒了我的手。
我打開消防通道的門,外面站著一臉焦急的公公婆婆。他們顯然聽到了動靜,但又不敢進來。
看到我安然無恙出來,他們松了口氣。再看到我身後失魂落魄、一身狼藉、散發著惡臭的岑玉,
他們的眼神變的無比復雜。
我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向病房。
岑玉的下場,才剛剛開始。
回到病房,岑哲已經睡著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安詳的睡顏,心中的暴戾之氣才漸漸平息。
隻要他還在,隻要這個家還在,我就可以繼續扮演那個溫柔的蔣菱。
但如果有人想破壞這一切,我不介意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地獄。
第二天,岑哲醒來後,精神好了很多。
公公婆婆提著雞湯來看他,態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殷勤和小心。
他們絕口不提岑玉的事,但我知道,他們心裡有數。
我把那份岑玉籤下的聲明遞給了岑哲。
他隻看了一眼,就放到一邊,對我說:“這種東西,籤不籤都一樣。以後,
她跟我們家,跟岑家,都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點點頭。
我知道,岑玉這次,是徹底傷透了她哥哥的心。
下午,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自稱是岑玉的男朋友,語氣囂張。
“你就是蔣菱?我告訴你,你把我女朋友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這事沒完!我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坐牢吧!”
“哦?是嗎?”我一點也不意外,平靜的問,“那警察怎麼說?”
“警察……警察說這是家庭糾紛,讓我們私下解決。”對方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我笑了。
“既然是私下解決,那你還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想讓我賠錢?”
“沒錯!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加起來,五十萬!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們就把你的惡行發到網上去,讓你身敗名裂!”對方獅子大開口。
“五十萬?”我像是聽到了笑話,“你女朋友差點害S我老公,我沒找你們要賠償就不錯了。你還敢跟我要錢?行啊,你想要錢,就自己來拿吧。”
我報了一個地址,是我以前常去的一個廢棄工廠。
“你等著!”對方以為我怕了,撂下狠話就掛了電話。
我以為這事會告一段落,沒想到,他們比我想象的更急。
第二天,網上突然冒出很多帖子和短視頻。
標題都很煽動:
《惡毒嫂子因嫉妒當眾毆打小姑子,
天理何在!》
《最毒婦人心!實拍名校教授妻子醫院暴行,小姑子被打到流產!》
帖子裡,附上了岑玉被打後鼻青臉腫、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還有一段剪輯過的視頻。
視頻裡,隻有我把岑玉拖進消防通道,以及後來她滿身狼藉被我拖出來的畫面。中間我打她的過程,全被剪掉了。更惡毒的是,他們偽造了一張流產的診斷證明。
發帖人自稱是岑玉的閨蜜,在帖子裡哭著控訴我的“暴行”,把我塑造成一個因為嫉妒小姑子、圖謀夫家財產,就下此毒手的惡毒嫂子。
一時間,輿論哗然。
“流產”兩個字,瞬間點燃了所有網民的怒火。不明真相的他們,開始對我進行網絡暴力。
我的手機號、家庭住址、工作單位,甚至我女兒幼兒園的的址,
全都被人肉了出來。
無數的辱罵短信和騷擾電話,像潮水一樣湧來。還有人往我家門口潑油漆,寄帶刀片的恐嚇信。
岑玉這是想用輿論,逼S我。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她以為她在第一層,卻不知道,我已經在第五層等著她了。
我看著網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眼神平靜。
岑哲卻氣的渾身發抖,拿著手機就要發帖澄清。
我按住了他的手。
“別急。”我說,“讓她再蹦跶一會兒。獵物隻有在最的意的時候,才會走進陷阱。跳的越高,摔的越慘。”
“可是……他們已經影響到蘭蘭了!”
“放心,我心裡有數。
”我安撫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冷酷。
我先是給我的老領導,也就是我以前的拳館老板,打了個電話。
“龍哥,幫我個忙。”
“喲,稀客啊,女王大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退役這麼久,手痒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男聲。
“別貧了,我遇到點麻煩,需要你幫我把網上的熱度再炒高一點,越高越好。另外,幫我查個人。”
我把事情的經過和岑玉男朋友的手機號發了過去。
龍哥聽完,氣的在電話那頭直罵娘。
“他媽的,什麼狗東西,敢欺負到我的人頭上!你等著,我這就叫崽子們去辦!保證給你辦的明明白白!至於那個男的,老子掘地三尺也給你把他揪出來!
”
龍哥在道上混了半輩子,黑白兩道都吃的開,能量很大。這種網絡上的事,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掛了電話,我沒有立刻澄清。
我任由輿論發酵了整整兩天。
這兩天裡,岑玉和她的男友嘗到了流量的甜頭,甚至開了直播,在鏡頭前哭哭啼啼賣慘,聲稱要為S去的孩子討回公道,吸引了大量的同情和打賞。
他們的賬號粉絲數,在龍哥團隊的暗中推動下,暴漲到數百萬。
就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甚至開始接廣告、準備直播帶貨的時候,我,出手了。
我用新注冊的賬號,在網上發了一篇長文。
文章的標題是:《關於“教授夫人毆打小姑子致其流產”事件的真相——一份來自地獄的邀請函》。
在文章裡,我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而是把我手機裡那段十幾分鍾的完整錄音,原封不動放了上去。
同時,我還附上了岑哲在醫院的搶救記錄、診斷證明,以及他臉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照片。
接著,我放出了岑玉籤下的《斷絕關系聲明書》照片。
然後是她男友的全部資料。姓名、年齡、職業,還有他長長的賭博欠債記錄和敲詐前科,一應俱全。下面還附著幾家小貸公司的催債通知。
最狠的一擊,是一段視頻。龍哥找人套話錄下的。
視頻裡,她男友正跟狐朋狗友喝酒吹牛。
“那個傻逼娘們,真以為老子喜歡她?要不是看她家有點錢,哥們才懶得理她!”“這次幹完這一票,拿到五十萬,老子就把她甩了!”“什麼流產,
都是假的!那診斷書是我找人P的,她連手都沒讓老子碰過,上哪流產去?”
視頻結尾,我隻附了一句話:
“公道不在人心,在實力。我,就是公道。另外,岑玉女士,你的男友陳傑先生,此刻正在城東廢棄工廠等你,他說有五十萬要親自交給你。這是我替你約的,不用謝。”
這篇文章發出去,網絡炸了。
輿論風向,一夜之間全變了。
聽完錄音、看完證據的網友,全都瘋了。
“我靠!我靠!我靠!今年最牛逼的反轉!原來小姑子才是那個蛇蠍毒婦!”
“我的天,為了點破事,連親哥的命都不要了?還偽造流產證明騙錢?這是人嗎?”
“之前罵嫂子的我,
現在臉腫得像豬頭!嫂子對不起!您不是悍婦,您是替天行道的俠女啊!”
“嫂子牛逼!這反擊,冷靜、精準、致命!這哪裡是小白花,這分明是食人花啊!”
“支持嫂子!對付這種人渣,就不能心軟!就得往S裡捶!”
之前罵我的帖子,被網友們一個個衝了。
岑玉和她閨蜜被罵到關了評論,可已經晚了。
龍哥那邊一發力,這件事的熱度直接頂上各大平臺榜首,連官媒都下場報道。
岑玉,用最難看的樣子,徹底“火”了。
她和她男友的行為構成詐騙和誹謗,警察很快上門,把人帶走了。
而她男友的那些債主,看到我公布的地址,也去了那個廢棄工廠。
後來聽說,警察到的時候,那個男的雙腿已經被打斷了。
這結果,我一點不意外。
欺負我家人,就得付出代價。
岑哲出院那天,我開車去接他。他臉上的紗布拆了,留下一道疤。
我伸手,摸了摸那道疤。
“還疼嗎?”
他抓住我的手,在唇邊親了一下。
“不疼了。”他看著我,“老婆,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他說,“也謝謝你,讓我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你。一個……會發光的你。”
我笑了:“那你喜歡哪個我?
以前的小白花,還是現在這個會打人的母老虎?”
他刮了下我的鼻子:“都喜歡。隻要是你,我都喜歡。但我更喜歡現在這個,因為你不會再讓自己受委屈。”
我的心,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填的滿滿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