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拗不過他,我做了萬全防護開車帶女兒去酒店。
手機鈴聲響起,車載音箱傳來老公白月光柳知微的聲音。
“沉舟,我在酒店門口,等陳隅安帶小賤人到了,我多親小賤人幾口,讓她得甲流,等小賤人S了……。”
猛踩剎車,背後驚出一身冷汗,手忙腳亂掛斷電話。
定睛一看,剛出門匆忙,我拿錯了老公的手機。
狠狠掐著虎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後排甜睡的女兒,我撥通秘書的電話。
“去新生兒科抱38床出來,幫我擬好離婚協議,讓傅沉舟淨身出戶。”
1.
秘書應聲去辦後,大滴大滴的冷汗滴落。
哪怕安排好一切,心中止不住後怕。
如果沒拿錯老公的手機,我不敢想後果多麼嚴重。
刺耳的鈴聲響起,來電顯示寫著“陳隅安”三個大字。
這時我才發現,傅沉舟給我的備注從“親親老婆大人”變成了冷冰冰的“陳隅安。”
聯系不上傅沉舟的柳知微不停地打來電話。
“親親老婆大人來電話了,快接快接,不接在床上懲罰你哦。”
肉麻露骨的特別提示音加重了心頭的寒意。
原來,他並不是害怕同事們嘲笑他妻管嚴,取消了給我設的“親親老婆大人”備注。
隻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獨屬我的備注悄悄換了人。
擦掉眼角悄然掉落的淚水,看到傅沉舟打來的第10通電話。
我木然的點了接聽,他焦急的聲音從車載音箱傳來。
“老婆,你拿錯我手機了,剛有人給你打電話嗎?”
他心虛的聲音經音箱放大,顯得更加虛偽。
“有幾個電話進來,車裡信號不好,我沒接住。”
“不過,剛柳知微打電話問阮阮滿月宴……”
話沒說完,他快速打斷我:“什麼?老婆,你接了嗎?她說了什麼?”
“老婆,微微她剛生完孩子頭腦不清醒,她的話你不能信。”
怕我知道他和柳知微的算計,
他急到語無倫次。
備用機震動幾下,看了秘書發來的消息,我啟動車子。
淡淡道:“老公,我怕微微找你有急事,點了接聽。可車子藍牙有問題,手機沒連上信號直接斷了。”
他松了口氣,聲音滿是慶幸:“等阮阮滿月宴結束,我就去修藍牙,絕對不能影響老婆大人的開車體驗。”
換做以前,聽到傅沉舟這樣說。
看他無論何時都會把我放在第一位。
我會滿心欣喜。
可今天,接到那通意外的電話,發現他黑心的算計。
我心中隻有冷意。
“知微電話又打來了,她找你有急事嗎?我要不先接?”
傅沉舟如臨大敵般阻攔我:“老婆,
你專心開車吧,她就是想參加阮阮的滿月宴,問我酒店位置,等我到了酒店給她回電話。”
“老婆,你帶著咱寶貝女兒,千萬不要危險駕駛,像這種不重要的電話沒必要接。”
親耳聽到我點擊掛斷鍵後,他才掛斷了電話。
“陳總,您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我的車在您後面,您可以下來交換。”
將車子穩穩停在路邊,我抱起女兒往秘書車上走去。
“陳總,這是您要的東西。此外,我在醫院發現一些別的東西。”
接過秘書遞來的硬盤,我抱起“女兒”回到了車裡。
隻看了一眼硬盤裡的內容,我萬分慶幸今早錯拿了傅沉舟的手機。
接下了那通催我女兒命的電話。
2.
酒店門口,傅沉舟微笑地迎接客人。
柳知微穿著手工定制的旗袍和紅色羊絨大衣。
打眼一看,不熟悉的人都會覺得他倆才是夫妻。
看見我的車後,柳知微瞪大了眼睛。
滿臉微笑的朝我的車迎了過來。
傅沉舟看清她的動作,緊隨其後的跟了過來。
我戴上口罩,貼心的給女兒戴上定制的小口罩。
像是提前排練好一樣,柳知微站在後座門口。
傅沉舟站在駕駛位上等著迎接我下車。
“安安,快開車門,客人早都到了。”
柳知微不耐煩的敲著車窗,柔和的話語裡滿是不耐煩。
對上她蜜裡藏刀的眸子,我抱起後座的“女兒”拉開了駕駛位的車門。
“老婆,開車過來辛苦了,來把女兒給我,我抱著。”
瞬間,七大姑八大姨的誇獎聲傳來。
“沉舟這孩子疼老婆,知道幫老婆抱孩子。”
“不得不說沉舟老婆有福氣,辦個滿月宴找這麼氣派的酒店。”
像往常一樣,傅沉舟搬出那幅為我好的說辭。
“安安生孩子跟過鬼門關一樣,我一個大男人抱抱孩子,跟她經歷的宮縮比,根本不值一提。”
“這家酒店安安喜歡,阮阮是我人生中最珍貴的寶貝,她的滿月宴不管花多少錢,我都開心。”
他伸長手往我懷裡夠著女兒。
“安安,外面風大,
你剛出月子,快把女兒給我,你進酒店休息。”
本來等在車後座門口的柳知微擠到前面。
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等著我將“女兒”交到傅沉舟手裡。
我笑意盈盈地看著圍在一旁的親戚。
“沉舟向來這樣,怕我累著,怕我辛苦,嫁給他我真是嫁對了人。”
聽我誇他,傅沉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七大姑八大姨扯著他:“沉舟,你小子也是運氣好,能找到安安這麼好的媳婦,不僅人漂亮,家裡有錢,還體貼你。”
“沉舟,你人脈廣,給大姨說說有什麼經驗,你弟弟三十好幾,至今單身。”
傅沉舟大姨一把拉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借這個機會,我抱緊女兒向酒店大堂走去。
餘光瞥見,站在一側的柳知微慍怒地跺著腳。
厲聲呼喊著傅沉舟的名字。
可七大姑八大姨纏得太緊,傅沉舟根本脫不開身。
眼看我就要進入酒店大堂,傅沉舟示意柳知微跟上我。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心中滿是期待,早料到你不會善罷甘休。
那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你千萬不要怪我。
3.
我故意在酒店旋轉門前磨蹭。
餘光瞥見柳知微離我隻有一手臂的距離時。
快步踏了進去。
示意保安打開了旋轉門的開關。
“哎喲,什麼垃圾東西,疼S我了。”
被旋轉門撞倒的柳知微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慘叫。
“微微,你傷到哪兒了?
傅沉舟推開大姨,小跑上前貼心地扶著柳知微,輕柔地檢查著。
“沉舟,這個門撞到了我,你一定得投訴這家破酒店。”
她捂著左側肋骨,大口喘著粗氣,指著旋轉門怒罵。
我抱著“女兒”站在傅沉舟對面。
心裡的寒意更強了。
隻隔著一扇透明玻璃門而已,傅沉舟根本沒抬頭看一眼我和“女兒。”
全身心撲到柳知微身上。
察覺傅沉舟的焦急,我給站在一旁的保安使了眼色。
“先生,剛是這位女士跟的太緊了,才會不小心碰到旋轉門,對此我們酒店表示非常抱歉。”
“看著這位女士傷的很重,
不如我幫她叫個救護車送她去醫院看看。”
想到她的計劃還沒完成,柳知微強忍著疼痛站直身子。
裝出一副溫柔的樣子制止了衝著保安大罵的柳沉舟。
“沉舟,是我不小心沒看清路,不怪別人。你別發火了,今天是阮阮滿月宴,還有重要的事情沒辦。”
這時,他才想起我和“女兒”。
快速地松開牽著柳知微的手。
“老婆,你怎麼樣?沒傷到你吧?快把女兒給我,你活動活動筋骨。”
我打斷他,指著柳知微:“知微真不要緊嗎?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
柳知微一瘸一拐走上前,強忍著疼痛:“安安,我沒事,你抱著孩子受了驚嚇,
快點把阮阮給沉舟,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
見她和傅沉舟直勾勾地盯著懷裡的“女兒”。
我最後深情地打量了一眼懷裡瘦弱的嬰兒。
將她遞到了傅沉舟懷裡。
“阮阮寶貝,來讓阿姨抱抱,阿姨可喜歡你了。”
傅沉舟剛接著“女兒”,柳知微不顧身上的疼痛。
將“女兒”接了過去輕哄著。
見她上下打量好久都沒發現端倪。
我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女兒”,哪怕你不幸沒有躲過這一切。
小命一命嗚呼了,你千萬不要我。
你要怪隻能怪你那個愛你的媽媽。
4.
柳知微迫不及待的摘下女兒的口罩。
對著她使勁親了幾口。
“知微,阮阮還小,這樣不安全。”
我出言拒絕她,卻被傅沉舟懟了過來。
“微微是喜歡她才會親她,這有什麼不安全的。”
“孩子太小,心肺系統不健全,大人身上的病毒傳染給她,嚴重的話會要命的。”
辦滿月宴前,我三令五申的跟傅沉舟強調。
冬天流感多發,女兒體弱,一旦接觸了得了流感的大人。
輕則女兒會生病受罪,重則可能夭折。
可不管我怎麼勸說,傅沉舟堅持要辦。
出門前我和他約法三章,絕對不讓得甲流的人靠近女兒。
更不許別人親吻女兒的口鼻。
為了實現他和柳知微的計劃,他一股腦的答應了我的要求。
現在,他明知道柳知微得了甲流,聽見我制止後。
他故意站在我和柳知微中間,阻攔我靠近柳知微。
“沉舟,這樣真不安全,你快讓知微停下。”
不管我怎麼勸說,傅沉舟看都沒看我一眼,隻是使勁攔著我。
“這屋裡這麼熱,安安給孩子穿太厚了,這樣捂會生病的。”
哪怕聽到“女兒”打噴嚏,怕傳染的不徹底。
柳知微快速地脫下了“女兒”身上的薄款羽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