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陳隅安,你算計我都到這個程度了,居然偽造我的籤名。”
望著他滿臉通紅的臉頰,我點擊一段視頻。
監控裡,柳知微在客廳放著催情的歌曲。
一件件的脫掉身上的衣服。
“舟哥,你想不想我?”
醉酒的傅沉舟眼睛直直的盯著她,雙手不老實的開始遊走。
眼看要進行到最後一步,柳知微打開協議直接翻到籤名處。
“舟哥,隻要你籤了名字和陳隅安離婚,今晚我是你的。”
被色欲衝昏頭腦的傅沉舟看都沒看,直接在文件上籤了字。
“不可能,視頻是假的,我根本沒籤過字。”
傅沉舟不甘心籤下那份讓他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抵S否認著。
“舟哥,你不是一直想著和她離婚嗎?”
“難道你現在變心了嗎?你不打算娶我了嗎?”
柳知微故技重施的向傅沉舟撒嬌。
可這次不僅沒得到任何回應。
反而被傅沉舟重重地推開。
“微微,你怎麼不仔細看看協議上的內容,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我要淨身出戶。”
傅沉舟懊惱的揉搓著頭發:“我壓根不知道協議內容,這份協議不算數的。”
柳知微輕聲安慰他:“別擔心,舟哥,現在離婚需要冷靜期,隻是一張你不清楚時籤的協議,不算數的。”
“陳隅安,為了離婚,你竟然絞盡腦汁的騙我。
我告訴你,這份協議沒有法律效應,這個婚你離不掉的。”
“你與其費勁心思的暗算我,不如和我好好坐下談談。你想離婚,我答應你,但是房子車子和公司的一半股權都得給我。”
他吐沫橫飛的衝我獅子大開口。
柳知微在一旁補充著:“不僅如此,阮阮是舟哥的種,得讓舟哥撫養,你休想帶走她。”
像是想起了天大的事兒,他趕緊補充著:“微微說得對,阮阮跟了你這個眼裡隻有錢的媽媽絕對吃苦,阮阮的撫養權必須歸我。”
等在一旁的他的親戚不停感嘆。
“嘖嘖嘖,雖然沉舟迫不得已吃軟飯,但還是很有人情味的。一個賠錢貨而已,他居然會爭撫養權。”
我冷冷的盯著那群早已讓我作嘔的螞蟥。
冷哼了一聲,心中滿是厭惡。
要不是為了那筆錢,他早就把女兒踢得遠遠地。
8.
“傅沉舟,你別做夢了,淨身出戶是你唯一的選擇。如果你接受協議,我不會向你單位舉報你的奸情,你還能保住飯碗。”
傅沉舟在公職單位,聽到“舉報”二字,他的臉變得慘白。
“你瞎說,我和微微清清白白,陳隅安,你別以為兜裡有兩毛錢就能拿捏我。”
哪怕他強撐著,我依舊聽出他話裡底氣不足。
“傅沉舟,現在馬上十點,你的親戚們快凍S了,我累了一天也困了,我沒心思跟你糾纏。”
“是接受協議淨身出戶,還是鬧到法庭讓你顏面盡失?
”
頃刻間,傅沉舟慌了。
他媽催促著他:“兒子,天確實冷了,你大姨她們身體不好,要不先開個酒店讓她們先住下。”
“放心兒子,陳隅安隻是嚇唬嚇唬你,她哪敢和你離婚,媽告訴你,她越是威脅你,你越不能害怕,必須跟她對著幹。”
柳知微附和道:“舟哥,阿姨說的對,陳隅安一個破做生意的,她還得仗著你的人際關系賺錢,你千萬不能上當,絕對不能淨身出戶。”
兩人的話給了他底氣,他理了理頭發:“陳隅安,我不可能淨身出戶。想離婚是吧,那就起訴。”
早料到他會這樣說,我發消息給秘書讓他將準備好材料。
“陳隅安,
我知道你害怕了,畢竟我上面有人,你現在服個軟的話,我還能原諒你。”
“別等著打官司讓你傾家蕩產,你再後悔。”
望著他滿臉普信的神情,我冷笑一聲:“你想太多了,該後悔的人是你。”
他手機震動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
“陳隅安,你竟敢真的舉報我?”
他揮舞著手機,目眦具裂的想要靠近我,被保鏢們攔下。
“傅沉舟,你不是上面有人,那你慌什麼呢?”
他口齒不清的支吾:“我、你、你憑什麼?”
不想他繼續惡心人,我扭頭準備離開。
柳知微震驚的喊著:“舟哥,
你的銀行卡怎麼餘額不足了?我給大姨她們訂酒店一直支付不了。”
傅沉舟盯著手機上不停彈出的提醒:“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卡上明明有錢。”
“陳隅安,是不是你在搞鬼?你站住,回答我。”
不顧他歇斯底裡的怒吼,在保鏢的護送下我起身離開。
“陳隅安,你站住,剛醫院打電話說阮阮病危了正在搶救,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傅沉舟捏著手機,臉上鋪滿了虛假的焦急。
眼底蒙上一層止不住的得意。
“你確定病危的是你女兒?”
柳知微搶白道:“陳隅安,你裝什麼傻?ICU把電話打到舟哥手機上了,
你到底對阮阮做了什麼?”
看著柳知微盡情地表演,我嘆了口氣。
“既然你這麼確信,病危的是阮阮,那我就陪你去醫院。”
9.
車子平穩地開向醫院。
傅沉舟和柳知微他們瘋狂地蹬著共享單車在後面追趕。
ICU門口,我靜靜地等著滿頭大汗的傅沉舟跑了上來。
“陳隅安,你個毒婦,居然連車都不讓我們坐。”
“不過,馬上我也不稀罕了。”
他狼狽的擦著汗水,雙眼不停地搜尋著。
“傅先生,原來您在這,我等您好久了。”
看見B險經紀人那刻,心中止不住的怒罵。
傅沉舟真他媽是個畜生,為了錢竟然真拿女兒的命冒險。
察覺我眼中的怒意,傅沉舟臉上閃過一抹害怕。
“舟哥,別怕,她敢那樣算計你,你還糾結什麼?”
柳知微貼著傅沉舟的耳朵低聲道:“舟哥,打官司需要錢,養好我肚裡的孩子需要錢。”
柳知微害羞的撫摸著小腹,傅沉舟眼睛瞬間亮了。
剛爬樓梯上來的婆婆扯著嘶啞的嗓子:“微微說的對,一個賠錢貨而已,兒子你別拎不清。她媽都那樣對你了,你還不忍心幹什麼?”
傅沉舟咬了咬牙,吞了一口唾沫,糾結著。
“傅先生是嗎?您女兒狀況不好,是繼續搶救維持生命體徵,還是放棄治療?”
柳知微一把奪過放棄治療同意書遞到傅沉舟手裡。
“快點籤,舟哥,籤完咱就有錢了。”
護士訝異的看了柳知微一眼:“柳女士,雖然您女士狀況很差,但堅持一下指不定有奇跡。”
可此時她完全被那筆天價的B險賠償衝昏頭腦。
完全沒聽清護士的話。
眼淚汪汪的看著傅沉舟:“舟哥,為了我們的家,為了肚裡的孩子,求你籤字。”
“籤啊,兒子,那可是1000萬,別犯傻。”
終於,在他媽和柳知微的催促下。
傅沉舟籤下了他的名字。
很快,閃爍的呼吸機變成一條直線。
小小的身體蓋上了一層白布。
我憤恨地衝著傅沉舟和柳知微說:“你倆畜生,
那孩子選你倆做爸媽真是倒霉。”
傅沉舟扭過頭來正要罵我。
但他後知後覺發現不對。
“陳隅安,剛剛你為什麼不阻攔我?”
我冷笑一下:“你女兒的生S和我有什麼關系?”
望著我臉上的笑意,他像是知道了真相。
“不對,肯定哪裡不對,阮阮明明也是你女兒,你為什麼不攔我。”
保安隔開傅沉舟。
他小跑著想進ICU,卻被B險經紀人攔下。
“抱歉,傅先生,不符合理賠要求,無法進行理賠。”
他撲通一聲坐在地下,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10.
“憑什麼不理賠?
我們花了那麼多錢買B險,現在每條都對得上,你們憑什麼不理賠?”
柳知微SS抓著B險經紀人的手質問。
“因為,因為S亡的不是被B險人,所以不能完成理賠。”
哪怕話都說這麼明白了,柳知微依舊不依不饒。
“不可能,S的不是傅阮阮會是誰?”
“你別騙我,信不信我投訴你?”
婆婆察覺異常,拉開白布看了一眼。
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搞錯了,搞錯了,怎麼搞錯了,我的1000萬不翼而飛了。”
“是你搞的鬼對不對?陳隅安,你怎麼這麼狠心?她隻是個沒滿月的孩子?”
傅沉舟猩紅著眼睛看著我,
低吼著發出質問。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她沒滿月,那阮阮呢?傅沉舟,你到底有沒有心,為了小三和雜種,竟然想著給親生女兒買天價B險,設法傳染孩子流感來騙保。”
B險經紀人愣了一下:“騙保?您的意思是說裡面的孩子涉嫌非正常S亡嗎?”
“什麼騙保?陳隅安,你別瞎說,明明是你女兒命不好,先天心肺不全,還有哮喘,隻是參加個滿月宴而已,回來就住ICU了。”
柳知微得意地奚落著我,眼在沒有一絲悔意。
“他們雖然騙保沒成功,但行為涉嫌違法,這是證據,您可以仔細看看。”
B險經紀人接過我遞過去的U盤。
怕1000萬不翼而飛,
柳知微驚慌地蹲下身子:“沉舟,怎麼辦?1000萬要沒了,你快點阻攔她。”
傅沉舟嗓音嘶啞著:“根本沒有1000萬,你不用害怕她告我們騙保。”
“沉舟,你在說什麼?怎麼沒有1000萬呢?條款上寫的清清楚楚。”
看著沉浸在白日夢裡的柳知微,傅沉舟支支吾吾道:“因為S的是、是……”
“微微啊,你快看看,怎麼搞錯了,怎麼白布下面躺著是你和沉舟的女兒。我的1000萬,就這樣沒了。”
婆婆的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炸醒了柳知微。
她踉跄地掀開白布,看清那具慘白的身體後。
“不可能,
今天上午去滿月宴的明明是阮阮那個小賤人,我女兒怎麼會S?”
幾秒後,她瘋了一樣衝向我:“是你,一定是你在搞鬼。你還我女兒……”
看著她歇斯底裡崩潰的表情,我淡淡笑了一下。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警察已經在門外了。”
“傅沉舟,我再告訴你個好消息,床上躺著那個確實是你女兒,但她肚裡這個根本不是。”
經受打擊的傅沉舟瘋了一樣的掐著柳知微的脖子。
“你竟敢背叛我,為了你我不惜拿阮阮的命冒險,你竟敢背叛我。”
柳知微拼命敲打這他的手,有氣無力的求救著。
及時趕來的警察按下傅沉舟,將他們三個全部銬了起來。
“憑什麼抓我,這事兒跟我沒關系。”
婆婆拼命掙扎著,我指著護士臺的奶瓶,淡淡道:“你難道忘了,那杯奶裡加的誘發哮喘的藥是誰泡的嗎?”
不顧他們三人的咒罵,我起身離開。
剛躺在床上摟著軟糯的女兒。
秘書打來電話:“陳總,那段視頻被警方採用了,他們三個都得被判。”
“給視頻換臉的AI工程師記得處理好,讓法務想想辦法,爭取別讓他們三個好過。”
秘書應下後,我沉沉睡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