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在這時。
天空中飄來了一片五顏六色的雲彩。
那是我們的風箏大隊。
「放！」
我一聲令下。
無數個紙包從天而降。
在敵軍頭頂炸開。
粉紅色的粉末，如同霧氣一般，籠罩了整個大軍。
「阿嚏！」
皇帝打了個大噴嚏。
然後，他感覺身上有點痒。
撓一下。
更痒了。
再撓一下。
奇痒無比！
「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皇帝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一邊笑，一邊瘋狂地撓著龍袍裡的皮膚。
身後的十萬大軍，也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大家丟掉兵器，
雙手在身上亂抓。
有的在地上打滾，有的互相撓痒痒。
笑聲震天動地。
「哈哈哈哈！我不打了！痒S我了！」
「哈哈哈哈！救命啊！太好笑了！」
那場面，簡直是群魔亂舞。
我和謝妄站在城牆上，看著這滑稽的一幕。
「謝妄，你看你爹，跳得還挺帶勁。」
皇帝在馬上扭來扭去，像是在跳迪斯科。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了，從馬上摔了下來。
在地上滾來滾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朕……朕要S了你……哈哈哈哈！」
我爹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寧寧啊，這仗……這就打完了？
」
「還沒呢。」
我拿出一個大喇叭。
「下面的聽著！想解毒嗎？」
「想！」
十萬人齊聲大喊，一邊喊一邊笑。
「想解毒的，每人交十兩銀子！」
「皇帝老兒，你交一百萬兩！」
「沒錢的，就把盔甲、戰馬留下抵債！」
「或者進城刷盤子還債！」
全場沸騰。
「交！我們交！」
大家爭先恐後地掏錢。
皇帝也崩潰了。
「給朕解藥……哈哈哈哈……朕給錢……」
就這樣。
一場本來會血流成河的戰爭。
變成了一場大型的「撓痒痒付費體驗活動」。
我不費一兵一卒。
不僅賺得盆滿缽滿。
還收編了十萬個刷盤子的勞動力。
這生意，做得值！
31
夜色如墨，謝妄一身黑衣，站在我面前。
「江寧，借點東西。」
「借什麼？錢沒有，命一條。」
我捂緊了錢袋。
謝妄笑了，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
「不借錢，借你幾個麻袋，還有……暗一。」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嘛？去偷雞摸狗？」
「差不多吧。」
謝妄帶著暗一，和那一隊剛轉正的保安，趁著夜色摸出了城。
目標直指皇帝的糧草大營。
我也好奇，跟在後面看熱鬧。
皇帝的大營燈火通明，
但巡邏的士兵都無精打採的。
也難怪，拉了三天肚子，誰還有力氣巡邏。
謝妄輕車熟路，避開了所有的崗哨。
直接摸到了糧倉。
「搬！」
他一聲令下。
暗一他們就像一群勤勞的螞蟻，扛起糧袋就跑。
動作那叫一個快準狠。
不一會兒，幾個大糧倉就見底了。
「殿下，要不要一把火燒了？」
暗一問。
「燒什麼燒？浪費糧食可恥。」
謝妄拍了拍暗一的腦袋。
「都搬回去，咱們自己吃。」
搬完了糧食，謝妄還沒走。
他又摸進了御膳房。
把裡面的鍋碗瓢盆，甚至連那口煮粥的大鐵鍋都給背走了。
最後，
他拿出一張紙，貼在糧倉門口。
上面寫著一行大字：
「借糧一用，利息照算——嶺南謝妄。」
第二天早上。
皇帝醒來，等著吃早飯。
結果御膳房的大廚哭著跑進來。
「陛下！不好了！鍋沒了！」
「什麼鍋沒了？」
「煮飯的鍋沒了！連勺子都沒了！」
皇帝還沒反應過來，糧草官也哭著跑進來了。
「陛下！糧草也沒了！連老鼠都被抓走了！」
皇帝氣得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走到糧倉門口，看到那張欠條。
「謝妄！逆子！逆子啊！」
皇帝咆哮聲震天。
「朕要S了你！朕一定要S了你！」
沒了糧草，
還沒了鍋。
十萬大軍瞬間陷入了絕境。
皇帝不得不下令，S戰馬充飢。
那些可是精心飼養的汗血寶馬啊。
皇帝一邊吃著馬肉，一邊流淚。
我在城牆上看著，笑得肚子疼。
「謝妄，你這招太損了。」
謝妄剝了個橘子遞給我。
「多謝誇獎。」
「這叫……釜底抽薪。」
32
沒了糧草，皇帝急眼了。
他決定孤注一擲，發起總攻。
「衝！拿下嶺南城，吃香的喝辣的！」
皇帝揮舞著寶劍，親自督戰。
十萬大軍餓著肚子，紅著眼睛，像一群瘋狗一樣衝了過來。
「來了來了！」
我站在城樓上，
興奮地搓手。
「風箏隊！準備！」
幾百個巨大的風箏升空。
那是謝妄改進過的「快樂粉2.0」。
這次不僅加了痒痒粉，還加了點笑氣。
「放！」
風箏線一斷，紙包在敵軍頭頂炸開。
粉紅色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
衝在最前面的士兵，突然腳下一軟。
「哈哈哈！好痒！」
「哈哈哈哈！不行了！太好笑了！」
他們丟掉兵器，雙手在身上瘋狂亂抓。
一邊抓一邊笑。
那笑聲，悽厲又魔性。
後面的士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往前衝。
結果一進煙霧區，也跟著笑了起來。
十萬大軍，瞬間變成了十萬個笑星。
大家在地上打滾，
互相撓痒痒。
「你別撓我！哈哈哈哈！痒S我了！」
「我不行了！我要笑S了！」
皇帝騎在馬上，本來還在喊衝鋒。
結果一陣風吹來，粉末撲了他一臉。
「阿嚏！」
皇帝打了個噴嚏。
然後，他的臉開始抽搐。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哈哈哈哈……朕……朕怎麼了？」
他一邊笑，一邊在馬上扭來扭去。
那姿勢，像是在跳迪斯科。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了，從馬上摔了下來。
在地上滾來滾去，把龍袍都滾成了泥袍。
「逆子……哈哈哈哈……給朕解藥……」
我在城樓上拿著大喇叭喊：
「想要解藥嗎？
」
「每人十兩銀子！概不赊賬！」
底下笑成一片，沒人理我。
因為大家都忙著笑呢。
這場面，太詭異了。
就像是一場大型的行為藝術。
謝妄站在我身邊，看著底下那群魔亂舞的景象。
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江寧，你這招……確實比S人誅心還狠。」
「那是。」
我得意地揚起下巴。
「S人多沒意思，讓他們笑著輸，才叫本事。」
這場「戰爭」，持續了整整一天。
直到最後，所有人都笑得沒力氣了，躺在地上哼哼。
我才讓人打開城門。
不是去收屍，是去收錢。
「交錢的給解藥！
沒錢的去刷盤子！」
我的小弟們拿著算盤，一個個登記。
十萬大軍，全成了我的俘虜。
哦不，是全成了我的打工人。
33
皇帝跑了。
在混亂中，他換上了小兵的衣服，趁亂溜了。
不得不說，這老頭逃跑的功夫是一流的。
我正懊惱讓他跑了呢。
我爹突然牽著大白回來了。
手裡還拽著一根繩子。
繩子那頭，拴著一個灰頭土臉的老頭。
「寧寧！你看我撿到了個啥！」
我爹一臉興奮。
「我在後山遛老虎，這老頭突然從草叢裡鑽出來，把大白嚇了一跳。」
「我就順手把他綁回來了。」
我定睛一看。
好家伙。
這不是皇帝嗎？
雖然臉上全是泥，衣服也破破爛爛的。
但那雙標志性的三角眼，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爹，你立大功了！」
我衝過去，圍著皇帝轉了兩圈。
「陛下，別來無恙啊？」
皇帝看著我，又看看旁邊那隻對他流口水的大白虎。
嚇得瑟瑟發抖。
「朕……朕是路過的……」
「路過的？」
我指了指他腰間露出來的一角龍紋玉佩。
「路過的能戴這玩意兒？」
皇帝一把捂住玉佩，臉色慘白。
「朕……朕給錢！你要多少錢朕都給！」
「錢？
」
我笑了。
「陛下，現在可不是錢的事了。」
「您可是我的戰利品。」
我讓人打造了一個特制的鐵籠子。
把皇帝關了進去。
然後掛在城門口。
旁邊豎個牌子：「大梁皇帝特展」。
門票：五文錢一位。
投喂：十文錢一次。
罵一句：兩文錢。
這生意，火爆得不行。
周邊的百姓聽說能看活的皇帝，都拖家帶口地來了。
「看一看瞧一瞧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以前高高在上，現在籠中觀賞！」
我爹當起了講解員，手裡拿著個大喇叭。
「想知道皇帝平時穿什麼底褲嗎？想知道他怎麼尿床嗎？」
「不要九九八，
隻要五文錢！」
皇帝縮在籠子裡，羞憤欲S。
他想撞籠子自S，被我爹攔住了。
「別S啊！S了就不值錢了！」
謝妄推著輪椅過來。
看著籠子裡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父皇。
眼神冷漠。
他掏出一枚銅板，扔進籠子裡。
「賞你的。」
然後，他又吐了一口口水。
「這也是賞你的。」
皇帝看著那枚銅板，又看看謝妄。
氣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哎呀！暈了暈了！」
我爹喊道。
「暈了也收費！趁熱看啊！」
34
皇帝被抓的消息傳回京城。
朝廷炸鍋了。
丞相帶著文武百官，
哭著喊著要來贖人。
他們湊了一千萬兩銀子，還有無數的奇珍異寶。
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嶺南。
「江城主！求您高抬貴手！放了陛下吧！」
丞相跪在城主府門口，把頭都磕破了。
我坐在大廳裡，手裡拿著那個厚厚的禮單。
「一千萬兩？」
我不屑地撇撇嘴。
「打發叫花子呢？」
「我這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飼養費……還有大白的出場費，怎麼算？」
丞相擦著汗：「那您說個數……」
「我要半壁江山。」
我獅子大開口。
「長江以南，歸嶺南商會管轄。」
「還有，承認嶺南的獨立地位。
」
「不然……」
我指了指外面那個籠子。
「我就撕票，換個新皇帝。」
丞相嚇得臉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