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閻王爺求著我投胎。


 


許諾我這一世不但錦衣玉食,還是團寵小公主。


 


結果我剛進娘胎,就聽見我那便宜爹正拿著墮胎藥逼宮。


 


“這碗藥喝下去,把這野種打了。”


 


“婉婉才是咱們家的大恩人,要是讓她知道你懷了孕,心髒病發作怎麼辦?”


 


親媽哭得喘不上氣,SS護著肚子。


 


“老公,這是你的骨肉啊!醫生說我子宮壁太薄,再打一次我會S的!”


 


便宜爹冷笑著捏開她的嘴。


 


“S了正好,給你買個好墓地,別礙著婉婉的路。”


 


好家伙,合著我是來渡劫的?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這虐文劇本我撕了!


 


就在親媽絕望閉眼時,

我小手一揮,一道天雷符直接借體重生。


 


“媽,退後!這渣男交給女兒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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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暴雨如注,驚雷把別墅的落地窗震得嗡嗡作響。


 


屋內,傅時宴滿臉陰暗,手裡端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SS捏著蘇雲婉的下巴。


 


“喝!大師說了,這胎兒帶煞,婉婉心髒不好,受不得衝撞。你也別怪我狠心,為了婉婉,這野種必須S。”


 


蘇雲婉滿臉是淚。


 


雙手拼命抓著傅時宴的手腕,指甲都陷進肉裡。


 


“傅時宴!我也叫婉婉啊!蘇雲婉也是婉婉啊!這孩子六個月了,她會動了,你怎麼忍心……”


 


“閉嘴!

你也配叫婉婉?你不過是個佔了名字便宜的賤貨!”


 


傅時宴手背青筋暴起,猛地用力。


 


藥汁順著蘇雲婉的嘴角流下來,嗆得她劇烈咳嗽。


 


碗沿硬生生磕破了她的嘴唇。


 


我在肚子裡聽得火冒三丈。


 


去你大爺的帶煞!本座乃是地府特聘天師。


 


這世間最大的煞就是你這個寵妾滅妻的人渣!


 


蘇雲婉的心跳越來越弱。


 


不行,再不動手,這一屍兩命我就白投了。


 


我在羊水裡猛地睜眼,胖乎乎的小手凌空一劃。


 


金光乍現!


 


【移魂符,敕!】


 


剎那間,蘇雲婉原本渙散絕望的眼神驟然一變。


 


不再是軟弱可欺的淚眼,而是一雙透著森森鬼氣、猶如寒潭般的眸子。


 


“咕咚。”


 


蘇雲婉猛地一仰頭,沒喝藥,反倒是一口濃痰直接啐在了傅時宴那張看似深情的臉上。


 


傅時宴愣住了。


 


他抹了一把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向來唯唯諾諾的妻子。


 


“你敢吐我?”


 


“吐你怎麼了?我還要把你掛牆上當標本呢!”


 


我控制著這具虛弱的身體,丹田處提上一股先天罡氣。


 


“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


 


我抬起腿,在那零點零一秒內調動了這具身體所有的潛能。


 


對著傅時宴的心窩就是狠狠一腳!


 


“砰!”


 


一聲巨響。


 


傅時宴一百八十斤的大男人,

竟然像個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倒飛出去三米遠!


 


噼裡啪啦!


 


身後那架價值千萬的黃花梨博古架被撞得粉碎,上面的古董瓷器稀裡哗啦碎了一地。


 


“咳!咳咳!”


 


傅時宴捂著胸口,痛得面容扭曲。


 


“蘇雲婉!你瘋了!你敢打我?保鏢!保鏢呢!”


 


我慢條斯理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活動了一下手腕。


 


“別喊了,喊破喉嚨也沒用。”


 


我隨手從茶幾上的果盤裡抓起一把水果刀,用刀尖在指尖挑破一點血。


 


“你……你要幹什麼?”


 


傅時宴看著那雙完全陌生的眼睛,

竟然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幹什麼?給你長長記性。”


 


我虛空畫符,血珠凌空不散,化作一道紅光。


 


【真言煞氣符,去!】


 


紅光“嗖”地一下鑽進傅時宴的眉心。


 


傅時宴渾身一僵,眼神瞬間變得呆滯。


 


我冷笑一聲,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護著肚子。


 


“來,傅總,說說看,你剛才那碗藥裡放了什麼?”


 


傅時宴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


 


“紅花、麝香、還有……還有婉婉讓我加的砒霜。”


 


“為了什麼?”


 


“為了……為了給婉婉鋪路,

大師說……隻要用這胎兒做藥引,婉婉的心髒病就能好……”


 


我嗤笑一聲。


 


“愚蠢。既然你這麼聽那個‘婉婉’的話,那你就替她受著吧。”


 


我手指輕輕一打響指。


 


“掌嘴。”


 


啪!


 


傅時宴抬起右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力道之大,牙齒都飛出來一顆。


 


“我讓你停了嗎?繼續。”


 


啪!啪!啪!


 


暴雨夜,豪宅裡回蕩著清脆的巴掌聲。


 


傅時宴一邊痛哭流涕,一邊不受控制地狂扇自己。


 


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我在腦海裡安撫著嚇傻了的親媽魂魄。


 


“媽,看清楚了嗎?對付這種賤人,眼淚是最沒用的。從今天起,女兒來保護你。”


 


“別打了……別打了……我會S的……”


 


傅時宴滿嘴是血,含糊不清的求著饒。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這真言煞氣符的時效快到了。


 


既然是爽文劇本,光打一頓怎麼夠?


 


得誅心。


 


“蘇雲婉”這個身體太虛弱。


 


我剛才那一腳已經耗盡了體力。


 


“閨女……那是你爸……會不會遭報應啊?


 


腦海裡,真正的蘇雲婉顫巍巍地問。


 


我翻了個白眼。


 


“媽,他給你灌砒霜的時候,想過那是你老公嗎?閻王爺要是敢因為這個劈我,我就去把生S簿撕了。”


 


蘇雲婉沒聲了。


 


我扶著腰站起來,環顧四周。


 


這別墅裝修得金碧輝煌,處處透著一股銅臭味。


 


更可笑的是,客廳正中央擺著一隻巨大的純金“招財金蟾”,嘴裡含著一枚銅錢,正對著大門。


 


而在東南角的財位上,還供著一把所謂的“鎮宅寶劍”。


 


“這什麼狗屁風水局?”


 


我嫌棄地撇撇嘴。


 


“金蟾含錢頭朝外,

這是吐財之相;寶劍無鞘懸財位,這是血光之災。


 


傅時宴,你請的那個大師,是想讓你S全家啊。”


 


傅時宴還在在那扇巴掌,眼神驚恐地看著我。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當下最火的直播平臺。


 


既然要鬧,就鬧個大的。


 


標題我都想好了——《豪門闊太在線破除迷信,百億豪宅秒變垃圾場》。


 


直播剛開,因為賬號自帶的豪門認證,瞬間湧進來了幾千人。


 


“臥槽?這不是傅氏集團總裁夫人嗎?”


 


“這一地的血……還有那個跪在地上扇自己巴掌的豬頭是誰?傅總?”


 


“這是什麼家庭倫理劇?太刺激了吧!


 


我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和善的微笑。


 


“家人們晚上好,今天給大家表演一個絕活——手撕風水局。”


 


說完,我走到那隻價值連城的純金金蟾面前。


 


“這玩意兒,傅總說是從港城大師那裡請來的,花了八千萬,說是能保傅氏基業長青。”


 


我冷笑一聲,抄起旁邊的高爾夫球杆。


 


“哐當!”


 


我抡圓了胳膊,一杆子砸在金蟾的腦袋上。


 


純金雖然軟,但也經不住這麼砸,金蟾瞬間癟下去一塊。


 


“住……住手……”


 


傅時宴看著自己的財運象徵被砸,

心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是……我的命根子……”


 


“你的命根子是吧?那更得砸了!”


 


哐!哐!哐!


 


我一邊砸一邊解說。


 


“大家記住了,這玩意兒擺在家裡,除了招賊沒別的用處。真正的風水,是積德行善,不是靠這種破銅爛鐵!”


 


彈幕瞬間炸了。


 


“好家伙!八千萬聽個響?”


 


“姐姐好颯!這金蟾醜S了,早該砸了!”


 


“傅總還在扇巴掌呢?這是中了什麼邪?”


 


砸完了金蟾,

我又走到那把“鎮宅寶劍”前。


 


一把扯下寶劍,抽出來看了看。


 


“豁口都卷了,還鎮宅?能鎮哥屁哦。”


 


我走到博古架殘骸邊,把寶劍當柴刀使,對著那堆名貴的紫檀木家具就是一頓亂砍。


 


“傅時宴,你這些年拿著我蘇家的錢,養你的白月光,買這些破爛玩意兒裝點門面。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傅時宴終於扇完了最後一下,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看著滿屋狼藉,眼裡的怨毒簡直要溢出來。


 


“蘇雲婉……你毀了我……我要S了你……”


 


我走過去,

一腳踩在他滿是血汙的手背上。


 


對著鏡頭,我聲音冰冷。


 


“S我?好啊。不過在那之前,咱們先把賬算清楚。”


 


“各位網友,麻煩幫我@一下稅務局和警察叔叔。我懷疑傅氏集團涉嫌巨額偷稅漏稅,以及……故意S人未遂。”


 


我舉起剛才那碗沒喝完的藥,對準鏡頭。


 


“這就是證據。”


 


直播間的人數已經飆升到了十萬加,滿屏的“臥槽”。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進來,甚至蓋過了雷聲。


 


“時宴哥哥,大師說吉時快到了,那碗藥喂下去了嗎?

我的心口好疼啊……”


 


來人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香奈兒高定。


 


臉上化著看似素顏實則心機深重的“病嬌妝”。


 


捂著胸口,一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哦不,弱不禁風的模樣。


 


正是那個所謂的“恩人”,林婉婉。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道袍、留著山羊胡的猥瑣老道。


 


林婉婉一進門,看到滿地的狼藉和癱在地上的傅時宴,尖叫一聲:“啊!時宴哥哥!怎麼回事?”


 


她衝過來,想扶起傅時宴,卻被滿地的碎瓷片扎得直跳腳。


 


“蘇雲婉!你這個瘋婆子!你竟然敢打時宴哥哥!”


 


林婉婉指著我,

那張小白花臉瞬間變得猙獰。


 


“你知不知道時宴哥哥是傅氏的天!你這是在毀了這個家!”


 


那個老道也眯起三角眼,手裡拿著個羅盤,裝模作樣地轉了兩圈。


 


突然指著我大喝:“妖孽!貧道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竟敢被邪祟附體,傷人性命!”


 


我樂了。


 


“哎喲,同行啊?”


 


我看著林婉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妹妹既然來了,正好,這碗藥還熱乎著呢。”


 


我端起那碗摻了砒霜的墮胎藥,一步步走向林婉婉。


 


林婉婉看著我眼神裡的煞氣,本能地往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

我是病人!我有心髒病!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得坐牢!”


 


“心髒病?”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看你印堂發黑,嘴唇發紫,確實有病,不過不是心髒病,是缺德病。”


 


“大師!大師救我!”林婉婉躲到老道身後。


 


老道抽出桃木劍。


 


“妖孽休得猖狂!看符!”


 


他甩出一張黃紙符,想往我腦門上貼。


 


我連眼皮都沒抬,伸手接住那張符,兩指一搓,符紙瞬間化為灰燼。


 


“畫符都不會,還敢出來招搖撞騙?”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把老道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假牙都飛出去了。


 


“滾一邊去!”


 


解決完礙事的,我一把揪住林婉婉精心打理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


 


“既然這藥是給‘婉婉’喝的,那你也叫婉婉,我也叫婉婉,憑什麼我喝得,你喝不得?”


 


“唔……放開……救命……”


 


林婉婉拼命掙扎,但在我面前,她的力氣就像隻小雞仔。


 


傅時宴在地上嘶吼。


 


“住手!蘇雲婉!你要是敢動她,我讓你全家陪葬!”


 


“陪葬?好啊,那大家一起S。”


 


我捏開林婉婉的下巴,

毫不猶豫地將那碗黑乎乎的藥汁灌了進去。


 


“咕嘟……咳咳咳……”


 


林婉婉被迫吞了大半碗,剩下的灑了一身,昂貴的白裙子瞬間變得髒汙不堪。


 


“啊——!這是毒藥!我要S了!我要S了!”


 


林婉婉摳著喉嚨幹嘔,滿臉鼻涕眼淚。


 


我嫌棄地擦了擦手,從茶幾上的針線盒裡抽出一根長針。


 


“別裝S。這點砒霜量,頂多讓你拉幾天肚子,S不了人。不過你要是再叫喚,這根針就要扎進你的人中了。”


 


我笑眯眯地把針尖對準她。


 


“聽說扎這裡最提神醒腦,專治各種綠茶婊。


 


林婉婉嚇得渾身發抖,SS捂著嘴,一聲都不敢吭。


 


就在這時,那個被打懵的老道突然爬起來,眼裡閃過一絲陰毒的光。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陶罐,猛地摔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請小鬼!”


 


陶罐碎裂,一股黑色的濃煙騰空而起。


 


黑煙中,隱約傳來嬰兒悽厲的啼哭聲。


 


“那是……古曼童?!”


 


腦海裡,親媽蘇雲婉嚇得瑟瑟發抖。


 


“女兒,這是什麼東西?好可怕!”


 


我冷哼一聲。


 


“不過是些還沒成型就被煉化的怨靈,雕蟲小技。”


 


傅時宴見狀,以為救星到了。


 


“蘇雲婉!這是大師從泰國請回來的屍油鬼王!專門對付你這種惡婦!你就等著被萬鬼噬心吧!”


 


老道滿嘴是血,手裡掐著詭異的手印,嘴裡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惡鬼索命,寸草不生!去!咬S她!”


 


那團黑煙化作一張猙獰的嬰兒巨臉,張著血盆大口朝我撲來。


 


直播間裡的觀眾都嚇傻了。


 


“臥槽!這是特效嗎?”


 


“這也太逼真了吧!我要報警了!”


 


“主播快跑啊!”


 


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還有闲心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領口。


 


“想用鬼來對付閻王爺的幹女兒?你們是嫌投胎排隊太慢,想走VIP通道?”


 


就在那張鬼臉即將碰到我鼻尖的瞬間,我雙眼微眯,左手掐訣,右手向天一指。


 


“雷來!”


 


不是剛才那種小打小鬧的符咒,這一次,我是引動了天地正氣。


 


轟隆!


 


外面的驚雷仿佛聽到了召喚,一道刺目的閃電竟然直接穿透了落地窗的破洞。


 


精準無誤地劈在那團黑煙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那團黑煙在雷光中瞬間潰散,化作點點黑灰。


 


“噗!”


 


與此同時,那個老道遭到反噬,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七竅流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像條被電擊的鹹魚。


 


“這……這怎麼可能……”


 


傅時宴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神跡,又像是看到了惡魔。


 


我一步步走向傅時宴。


 


“傅總,你剛才說,要把我獻祭給誰?”


 


傅時宴此刻已經被恐懼徹底擊垮。


 


“你……你不是蘇雲婉……你到底是誰?”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腫脹的臉。


 


“我是你祖宗。”


 


突然,我感到肚子一陣劇痛。


 


不好,這具身體到底是凡胎肉體,剛才強行引雷,動了胎氣。


 


我捂著肚子,身形晃了晃。


 


一直在旁邊裝S的林婉婉看到了機會。


 


她雖然被灌了藥,但此時藥效還沒完全發作。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竟然從包裡掏出一把折疊刀,猛地向我撲來。


 


“去S吧你!”


 


刀尖直指我的肚子!


 


“女兒小心!”腦海裡親媽尖叫。


 


我強忍著劇痛,側身一避。


 


噗嗤。


 


刀鋒劃破了我的手臂,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