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快!婉婉!抓住她!她沒力氣了!隻要把她帶到地下室,我們就能做手術!”
手術?
我心頭一跳。這兩人還真準備了手術室?
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衝進來七八個黑衣保鏢。
“老板!”
傅時宴指著我:“把她給我綁起來!送去地下室!快!”
我捂著流血的手臂,冷冷地看著圍上來的人。
法力耗盡,身體虛弱。
這就是所謂的爽文轉折點?
行。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玩手術臺Play是吧?
那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我假裝體力不支,
軟軟地倒了下去。
我被五花大綁,扔在一張冰冷的手術床上。
這裡是別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個簡易的手術室。
無影燈白得刺眼。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滴滴作響,但連著的不是我,而是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林婉婉。
林婉婉此時臉色蒼白,剛才那碗摻了砒霜的藥開始起效,加上受了驚嚇,她的心髒病真的發作了。
“時宴哥哥……救我……我好難受……”
傅時宴此時已經簡單包扎了傷口,換了一身衣服。。
看起來又恢復了幾分人模狗樣,隻是那張腫脹的臉依舊滑稽。
他站在兩張床中間,眼神裡沒有一絲對妻子的愧疚。
“婉婉別怕,醫生馬上就到。隻要把蘇雲婉的心髒換給你,你就沒事了。”
我躺在床上,冷眼看著他。
“傅時宴,我是你老婆,這是你親生骨肉。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S妻滅子?”
傅時宴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厭惡。
“蘇雲婉,別把自己看得太重。當年要不是因為你的八字旺我,你以為我會娶你這個毫無情趣的木頭?”
“現在大師說了,你的運勢已經被我借光了,再留著你,隻會克我。而婉婉才是真正能助我飛黃騰達的人。”
“至於孩子……”
他看了一眼我隆起的肚子,
殘忍一笑。
“正好,把小的取出來,做成‘古曼童’鎮宅,保我傅氏再旺五十年。”
“畜生!畜生啊!”
腦海裡,親媽蘇雲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當年救了他一命,為了他跟家裡決裂,為了他流了五個孩子……他竟然要把我們的孩子做成小鬼?!”
那股絕望的情緒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親媽的靈魂波動。
“別哭了。眼淚要是能S人,孟姜女早統一六國了。”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進來。
看那嫻熟的架勢,
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黑活。
“傅總,準備好了嗎?”
主刀醫生問,聲音冷漠。
“動手。大的心髒給婉婉,小的……小心點取出來,別弄壞了。”
“明白。”
醫生拿起閃著寒光的手術刀,走到我面前。
他沒有給我打麻藥。
“傅總交代了,不用麻藥。說是這樣取出來的心髒活性最強,怨氣最重,做成小鬼才靈。”醫生低聲說道。。
林婉婉在那邊虛弱地笑。
“姐姐,你就忍忍吧,為了時宴哥哥,這點痛算什麼呢?”
刀尖懸在我的胸口。
冰冷的觸感透過衣服傳了進來。
蘇雲婉的靈魂已經徹底崩潰。
而我,卻在這一刻笑出了聲。
“呵呵……哈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回蕩,陰森,恐怖。
醫生手抖了一下:“你笑什麼?”
我猛地睜開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此刻竟然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那是屬於地府神職的威壓。
“我笑你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真以為,把我綁起來,我就沒辦法了?”
我舌尖一頂上顎,咬破舌尖血。
雖然手腳被綁,但誰說畫符一定要用手?
【百鬼夜行,
聽吾號令!】
我一口血霧噴出,正噴在那無影燈上。
呲啦!
燈光閃爍,瞬間變成了慘綠色的幽光。
“燈!燈怎麼了?”
醫生驚慌失措。
“別管燈!快動刀!S了她!”
傅時宴在旁邊大吼。
醫生咬牙,舉刀就要刺下。
然而,他的手卻停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因為,一隻蒼白、浮腫、滴著水的手,不知何時從手術臺下面伸了出來,SS抓住了他的手腕。
“誰?!”
醫生嚇得魂飛魄散。
緊接著,第二隻手,第三隻手……
無數隻手從地下冒出來,
有的焦黑如炭,有的鮮血淋漓。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幽幽的哭聲充斥著整個地下室。
那些,都是傅時宴這些年為了生意、為了利益,甚至是為了給林婉婉“續命”而害S的人。
有工地事故被他強行壓下去的民工,有被他逼S的前女友,甚至還有……
“爸爸……”
五個隻有巴掌大的血肉模糊的小團影,搖搖晃晃地爬上了傅時宴的腿。
那是蘇雲婉之前流掉的五個孩子。
“啊——!滾開!滾開!
”傅時宴看著那些恐怖的嬰兒,嚇得瘋狂踢踹,但那些影子如附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
“這是什麼!蘇雲婉!你做了什麼妖法!”
我此刻已經震斷了繩索,緩緩坐起。
金色的瞳孔在綠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妖法?傅總,這是你的報應啊。”
我單手捏住那個主刀醫生的脖子,像提一隻雞一樣把他提起來。
“喜歡不用麻藥活剖是吧?”
我也沒用力,隻是輕輕一點他的眉心。
【幻痛咒】。
醫生瞬間瞪大了眼睛,發出了非人的慘叫。
在他的感知裡,他正被千刀萬剐,每一刀都清晰無比,痛感放大十倍。
我把他像垃圾一樣丟到角落。
然後,走向林婉婉。
林婉婉此時已經被嚇得失禁了,她看著周圍漂浮的鬼影。
:“別過來!別過來!我是無辜的!”
“無辜?”
我隨手抓過空中飄蕩的一個女鬼,那女鬼半個腦袋都沒了。
“來,這位是你的上一任替身吧?告訴大家,你是怎麼S的?”
女鬼發出悽厲的嘶吼,猛地撲向林婉婉。
“啊——!我的臉!我的臉!”
林婉婉瘋狂抓撓著自己的臉,仿佛那裡有無數蟲子在啃噬。
這就是【反噬煞】。
她想害人,那所有的惡果,都會十倍百倍地回到她自己身上。
傅時宴被那五個嬰靈纏得渾身是血,他跪在地上,拼命向我磕頭。
“雲婉!雲婉我錯了!我是鬼迷心竅!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饒了我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饒了你?那誰來饒了S去的他們?”
“不過,我不S你。”
我收斂了眼中的金光,周圍的鬼影也漸漸淡去,隻留下滿室的陰寒和血腥味。
“S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活著,看著你引以為傲的一切,一點點化為灰燼。”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大門被暴力破開。
“不許動!警察!”
我瞬間收斂了所有的煞氣,捂著肚子,
眼淚說來就來,虛弱地倒在床上。
“警察叔叔……救命……他們要S我……”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地獄般的場景。
滿地的血,瘋瘋癲癲的醫生,臉被抓爛的林婉婉,還有跪在地上神志不清的傅時宴。
而我,作為唯一的“受害者”,正虛弱地躺在手術臺上,手臂上還流著血。
隨警而來的,還有聞訊趕到的媒體記者。
我那個做傳媒大亨的舅舅,終於出手了。
閃光燈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傅時宴被拷上手銬時,還在掙扎大喊:“我是被冤枉的!是她!是蘇雲婉搞的鬼!她是妖怪!
”
我躺在擔架上,路過他身邊時,輕輕讓警察停了一下。
“傅時宴,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
我示意旁邊的外公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張泛黃的舊符紙。
“你口口聲聲說林婉婉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你當年的‘婉婉’。”
我把那張舊符紙甩在他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當年車禍現場,那個救你的女孩留下的護身符。這是龍虎山天師府特制的平安符,隻有蘇家才有!”
“還有這份調查報告。當年林婉婉隻是路過,偷走了我昏迷中掉落的項鏈,你就把她當成了恩人?甚至為了她,一次次傷害真正救你的妻子?”
傅時宴看著那張符紙,
渾身劇烈顫抖。
記憶的大門被強行衝開。
當年車禍,那個冒著大雨把他從車裡拖出來的女孩,那個為了救他背部被燒傷的女孩……
他猛地看向蘇雲婉的脖頸。雖然現在這具身體是我的,但那個傷疤還在。
“不……不可能……怎麼會是你……”
傅時宴崩潰了,他的信仰崩塌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報恩,結果卻是在恩將仇報,甚至差點親手S了自己的恩人和孩子。
“噗!”
急火攻心,傅時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
林婉婉在一旁捂著爛臉尖叫。
“不是的!就是我救的!時宴哥哥你別信她!”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的心髒病是假的,但你現在的爛臉是真的。好好享受你的下半生吧,這是你也配叫‘婉婉’的代價。”
警察將他們全部帶走。
我躺在救護車上,摸著肚子。
“媽,看到了嗎?這就叫真相大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腦海裡,蘇雲婉早已泣不成聲,但這一次,她的哭聲裡不再有留戀,隻有釋然。
傅時宴入獄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城。
伴隨著警方通報的“非法拘禁、故意S人未遂、偷稅漏稅”等多項罪名,傅氏集團的股價在第二天開盤即跌停。
但這還不夠。
我躺在醫院的高級病房裡,身體已經還給了蘇雲婉,但我的靈魂還在。
“媽,籤個字吧。”
我指引著蘇雲婉,在一份股權轉讓協議上籤下名字。
那是傅時宴之前為了抵押貸款,騙蘇雲婉籤的協議。
但他不知道,我在上面動了手腳,變成了一份“無償贈與協議”。
隻要他違背婚姻忠誠義務,所有股份歸女方所有。
蘇雲婉看著那份文件,眼神逐漸堅定。
“籤。”
隨著筆尖落下,傅氏集團正式易主,改姓蘇。
而此時,我也在暗中做法。
我飄到傅氏集團大樓頂層,看著那原本就不怎麼樣的風水局。
“既然是你欠我媽的,那就連本帶利吐出來。”
我伸手一抓,虛空中仿佛有一條黑色的巨龍被我硬生生抽了出來。
那是傅家的氣運。
氣運一斷,牆倒眾人推。
短短三天。
傅氏集團所有的合作伙伴全部解約。
銀行抽貸。
傅時宴名下的所有房產被查封拍賣。
而那個林婉婉,因為沒有了傅時宴的供養,再加上臉部潰爛感染,被送進了監獄醫院。
每天都在痛苦中哀嚎。
據說她在獄中經常看到有小孩子在咬她的手指。
醫生說那是精神分裂。
我知道,那是因果。
蘇雲婉接手了公司,在我和外公的幫助下,雷厲風行地清洗了傅時宴的舊部。
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S伐果斷的女強人。
我知道,我的任務快完成了。
三個月後。
蘇雲婉挺著大肚子,來到了第一監獄。
我是不想讓她來的,怕晦氣。但她說,有些話,必須當面說清楚,才能徹底放下。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
傅時宴穿著囚服,剃了光頭,整個人瘦得脫了相,坐在輪椅上。
他在獄中“不小心”摔斷了腿。
實際上是被那些他曾經害過的人的冤魂折騰的。
看到蘇雲婉,傅時宴激動的撲到玻璃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雲婉!雲婉你終於來看我了!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我是被林婉婉那個賤人騙了!
我最愛的人一直是你啊!”
“孩子……孩子還好嗎?那是我的骨肉啊!你讓我摸摸……”
蘇雲婉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S水。
她拿起話筒,聲音清冷。
“傅時宴,我今天來,不是聽你懺悔的。”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離婚判決書,貼在玻璃上。
“法院已經判離了。你淨身出戶。”
“至於孩子……”
蘇雲婉溫柔地撫摸著肚子。
“她很好。但她不姓傅,她姓蘇。閻王爺都說了,你這種爛人,不配有後。
”
“不!你不能這樣!那是我的種!”
傅時宴瘋狂地拍打著玻璃,滿是絕望。
蘇雲婉站起身,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恨,也沒有愛 。
“傅時宴,當你在那碗藥裡下毒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好好在裡面改造吧,雖然……你應該沒機會出來了。”
說完,蘇雲婉掛斷電話,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傅時宴撕心裂肺的吼聲。
“雲婉!別走!救救我!這裡有鬼!真的有鬼啊!”
蘇雲婉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有鬼?那就對了。”
她走出監獄大門,陽光正好。
一個月後。
蘇氏集團旗下的頂級私立醫院。
產房外,外公外婆急得團團轉,幾個舅舅更是把醫院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怎麼還沒出來?都進去半小時了!”
“呸呸呸!咱們婉婉吉人自有天相!”
產房內。
我正在努力往外鑽。
“媽,你用點力啊!我要出來了!”
蘇雲婉滿頭大汗,咬緊牙關.
“閨女……你……你別急……”
就在我頭頂冒出來的瞬間。
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祥雲密布,一道紫氣從東而來,直衝產房。
滿室異香撲鼻,連助產士都驚呆了。
“生了!生了!是個千金!”
“哇——!”
我發出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聲啼哭。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震得產房玻璃都抖了三抖。
外公衝進來,抱著我不撒手。
“哎喲我的乖孫女!看這眉眼,多像咱們家婉婉!這大眼睛,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我心裡吐槽: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外婆拿出一張黑卡塞進我的襁褓裡。
“乖寶,這是外婆給的見面禮,隨便刷!”
大舅掏出鑰匙。
“這是剛買的遊艇!”
二舅拿出房產證。
“這是市中心的大平層!”
我叼著奶嘴,手裡抓著黑卡,心想:這輩子,總算是拿對劇本了。
電視裡正在播報新聞。
“昨日,正在服刑的前傅氏集團總裁傅某,因突發精神疾病在獄中自殘身亡……”
蘇雲婉躺在床上,看著新聞,神色淡然地關掉了電視。
她轉過頭,溫柔地看著被眾人簇擁著的我。
“寶寶,從今天起,咱們的新生活開始了。”
我衝她咧嘴一笑,吐了個泡泡。
放心吧媽,這輩子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娘倆。
團寵生活,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