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和雨純…我和她真的隻是朋友!她性格就那樣,愛玩愛鬧,沒有邊界感,我以後一定說她!”


“官宣那是假的!是她纏著我,我一時賭氣才…我心裡隻有你,時染,這十年,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


 


“我們和好,我立刻發聲明,說一切都是誤會……”


 


“朋友?”我嗤笑一聲,


 


“朋友會在我們新婚夜,穿著我的睡衣,坐在你懷裡?朋友會戴著我們同款情侶項鏈?朋友會在你跟我求婚那天,發‘哥哥要幸福哦,妹妹心好痛’的朋友圈僅你可見?”


 


我每問一句,電話那端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謝淮安,你的朋友的定義真獨特。”


 


“染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哀求道,


 


“時染,我們之前談好的那個合作,還有那個原材料供應,明躍集團有你的一半……”


 


“謝淮安,”我再次打斷他,


 


“明躍怎麼樣,我不會再管。”


 


“時染,我們在一起十年了。你為什麼說變就變?是不是…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謝淮安的聲音還在電話裡糾纏,


 


“你心裡明白為什麼。我們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你的深情,

我嫌髒。”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了他。


 


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亮著,爸媽和叔叔正坐在沙發上等我。


 


看到我進來,媽媽站起身,遞過來一杯溫牛奶,滿是心疼:


 


“累了吧?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無條件支持你,永遠給你兜底。”


 


叔叔也跟著點頭:


 


“沒錯,你如果想收購明躍,叔叔這邊資金隨時到位,絕不讓那小子再囂張。”


 


看著他們關切的眼神,我眼眶突然一熱,


 


“對不起,我以前不該跟你們賭氣,我錯了。”


 


爸爸拍了拍我的手,沒多說什麼,卻讓我覺得無比安心。


 


正說著,門鈴響了,開門一看是顧臨。


 


第8章


 


“謝淮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你,都快急瘋了。”


 


我抬眼看向顧修鈺,微微一笑,


 


“他確實應該著急。”


 


“我來送份東西。”他走進將文件遞給我,


 


“這是收購明躍集團的計劃書,顧氏集團會全權配合你。”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顧臨不僅是知名律師,還是顧氏集團的掌權人。


 


我看著這份文件,心中百感交集。


 


“為什麼?”我問,


 


“還有,你以前…怎麼會和謝淮安成為朋友?”


 


以顧臨的層次和眼界,當年的謝淮安,

按理說根本入不了他的圈。


 


顧臨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些許復雜,


 


“因為你,畢竟我們一起長大,想幫你看著點,沒想到還是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我看著窗外,遠處明躍的logo還在亮著,


 


我輕聲道,


 


“啟動吧,就現在吧。”


 


聊完收購的事,我突然想起方雨純,


 


“爸,方雨純和她那幾個狐朋狗友在咱們設計公司的職位,都是我之前安排的,你可以去查一下她們的工作情況,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勝任。”


 


爸爸立刻讓人去調查,結果不出所料,方雨純仗著我的介紹,在公司狐假虎威,不僅工作能力一塌糊塗,還違規提取高額提成,甚至泄露工作機密。


 


“按規定處罰吧。

涉及違法的,移交相關部門。”我看著調查結果,有些意料之中。


 


當天下午,方雨純就闖到了我美容院樓下。


 


她沒了之前的半點光鮮,頭發凌亂,臉色慘白,被保安攔在門外,尖聲哭喊要見我,


 


“時染!時染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這麼多賠償…我會S的!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沒有絲毫同情,隻是對保安說:


 


“把她請出去,以後不許進來。”


 


而明躍集團那邊,因為股價暴跌、資金鏈斷裂,股東們早已失去了耐心,召開緊急會議,給謝淮安下了最後通牒:


 


“三天內,必須澄清謠言、穩住股價,還要找到新的原材料供應商,

否則就罷免你的總裁職務!”


 


我坐在客廳裡,聽著爸爸帶來的消息,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謝淮安,這隻是開始,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


 


我以爸爸的名義召開了一場慈善晚宴。


 


得知謝淮安想方設法的獲得邀請函。


 


我輕輕勾起唇角。


 


好戲就要開場了。


 


晚宴設在宋氏旗下最頂級的酒店。


 


水晶吊燈流光溢彩,衣香鬢影。


 


與之前那場令我窒息的婚宴不同,今夜,我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我穿著量身定制的長裙,挽著爸爸的手臂走進會場時,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過去他們隻知我是“謝淮安的妻子”,卻從不知我是雲城首富宋氏千金。


 


爸爸拍了拍我的手,穩步走上主講臺,環視全場。


 


“感謝各位賞光。”爸爸聲音洪亮,


 


“借著這個機會,除了為孩子們盡一份心力,我也有件私事要宣布。”


 


“向大家正式介紹一下我的女兒,”爸爸指向我,


 


“宋時染。過去她比較低調,從今往後,我會逐步退居幕後,宋氏會交由時染打理,還望各位多多關照。”


 


話音落下,現場掌聲雷動,不少人立刻圍上我,滿是討好。


 


角落裡的謝淮安,臉色慘白,手裡的酒杯微微顫抖,大概是沒想到我竟是雲城首富宋家繼承人。


 


我微微頷首,姿態從容,接受著這一切。


 


第9章


 


晚宴進行到一半,

我走上臺,拿起話筒:


 


“今天除了和大家認識,我還想添一份心意,捐出這套位於‘雲頂府’的房產。希望能幫助到更多需要幫助的孩子。今晚,一元起拍。”


 


全場瞬間哗然!


 


我頓了頓,


 


“這套房,是我曾經的婚房。”


 


現場瞬間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謝淮安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這時,一位商界大佬笑著提議:


 


“時染,要是有不長眼的老鼠惹你生氣,盡管開口,我們幫你處理。”


 


我舉杯致意,微笑不語。


 


晚宴後半段,我借口透氣走到露臺,謝淮安果然跟了上來。


 


“宋時染!”


 


謝淮安試圖來抓我的手腕,

被我側身避開,留下他抓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底布滿血絲和疲憊,早沒了昔日半點風採。


 


“為什麼……”謝淮安聲音發抖,


 


“你一直瞞著我?你是宋章燊的女兒…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轉身,靠在冰涼的欄杆上,


 


“告訴你?然後呢?”


 


我微微偏頭,


 


“如果我早告訴你我是宋家大小姐,你是不是就不敢像欺負我,不敢暴露你自私又傲慢的真面目了?”


 


謝淮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我……”他喉結滾動,


 


“染染,我真的知道錯了!不管你是誰,我愛的就是你這個人!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要怎麼出氣都可以,讓我做什麼都行!隻要你能原諒我……”


 


“愛?”我打斷他的表演,


 


“謝淮安,你的‘愛’,太廉價了,我要不起。我對你隻剩厭惡。”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離開露臺。


 


剛走出酒店大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路邊。


 


是方雨純。


 


她頭發凌亂,面容憔悴。


 


看到我,她立刻撲過來,哭著求饒:


 


“時染,求你放過我吧!工作上的那些事,我知道錯了,我把違規拿的提成全都還回去,

你們別再追究了好不好?”


 


“他們要把我送進監獄,我不想進監獄。”


 


我低頭看著她,像看一隻蝼蟻,


 


“方雨純,你有什麼資格求我?”


 


方雨純的身體猛地一僵,癱坐在地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三天期限,轉瞬即至。


 


謝淮安沒能創造奇跡,澄清聲明蒼白無力,明躍的股東大會上,氣氛凝重。


 


直到顧臨推開會議室的門,步履沉穩地走到臺前。


 


“各位股東,耽誤大家幾分鍾。”顧臨將文件攤開在投影幕布上,


 


“顧氏集團已收購明躍集團超過65%的股權,

從現在起,明躍集團正式由顧氏接管。”


 


“不…不可能!”


 


謝淮安眦欲裂,瘋狂地搖頭,


 


“怎麼可能!”


 


顧臨平靜地宣布,


 


“我以顧氏集團董事長的名義宣布,從即日起,沈氏集團正式由我方接管。”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


 


“此外,我將所收購的全部沈氏股權,無償轉讓給宋時染女士。”


 


“至於明躍未來的發展方向,將由她全權決定。”


 


謝淮安整個人僵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顧臨,


 


“不…不可能…這是我的公司!

我的!”


 


謝淮安猛地想要衝上臺,卻被早有準備的保安牢牢按住。


 


掙扎間,他胸口劇烈起伏,


 


“噗!”


 


一大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濺出來。


 


第10章


 


周圍一片哗然,我卻隻是瞥了一眼,讓保安把謝淮安抬出去,繼續主持會議。


 


明躍集團更名命名為時新集團,正式歸屬宋氏旗下。


 


時新,與時共新,亦是我宋時染的新生。


 


一天傍晚,我下班稍晚,準備去赴顧臨的晚餐約會。


 


一個黑影突然從旁邊的綠化帶裡踉跄著撲出來,直直擋在車前。


 


我按下車窗,是謝淮安。


 


他穿著一身不知從哪裡弄來的衣服,胡子拉碴,眼窩深陷。他推開阻攔的保鏢,

直挺挺跪在了我的車前。


 


“染染!宋時染!”謝淮安聲音嘶啞破裂,


 


“我錯了,我現在…我一無所有了!公司沒了,房子沒了,朋友都躲著我…我每天晚上都夢到你,夢到我們以前…是我混蛋!是我眼瞎!”


 


他膝蓋不斷向前挪動,試圖靠近我的車門: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用我的餘生補償你!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啊時染!”


 


街道上有零星行人駐足側目,指指點點。


 


“謝淮安,”我降下車窗,


 


“你的‘愛’,可真廉價。隻有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想起來。


 


他猛地抬頭,


 


“不是的!我是真心的!我一直愛的都是你!方雨純她什麼都不是!我……”


 


我冷冷打斷他:


 


“夠了!之前我也騙過自己,你是出於朋友的情分才照顧方雨純,可一個人的本能反應不會騙人。”


 


“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深情人設了,現在就連多看你一眼,我都嫌髒。”


 


謝淮安的臉色瞬間灰敗。


 


這時,另一輛車疾馳而來,是顧臨。


 


顧臨下車快步走過來,對保鏢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趕走。別讓他再出現在宋總面前。”


 


保鏢立刻上前,將謝淮安從地上拖起,

迅速拖離。


 


顧臨彎腰看向車內的我,眼神柔和


 


“時染,沒事吧?”


 


我搖搖頭,對他笑了笑:


 


“沒事。走吧,餓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顧臨在相處中感情愈發深厚。


 


幾年後,我們舉行了盛大的婚禮,邀請了親朋好友,沒有狗血的鬧劇,隻有滿滿的祝福。


 


婚後某天,顧臨無意間提起謝淮安和方雨純的近況:


 


“謝淮安最近住進精神病院了,精神失常,偷東西被人打斷了腿。方雨純也不好過,出獄後破壞別人家庭,被對方的妻子找人毀了容,過得很是落魄。”


 


我正在修剪盆栽的手頓了頓,隨即繼續動作,


 


“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他們啊,”我放下剪刀走向顧臨,握住他的手,


 


“不過是我人生路上的絆腳石罷了。”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我知道,那些糟糕的過往早已被遠遠拋在身後,我的未來,滿是光明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