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鄰居家19歲巨嬰秦猛總欺負我。


 


不是衝我瘋狂吐痰大叫,就是凌晨扮鬼按我門鈴。


 


每次抓他現行上門理論,他媽耿春花咧著黃牙罵我。


 


“林月,你和小孩計較,怪不得35了沒男人要。”


 


討不到公道,我以和為貴一退再退。


 


可是小王八蛋幾次三番給我咖啡加料。


 


我把監控發到小區群。


 


耿春花發語音陰陽我:“喝我兒的童子尿是福氣,別不知足。”


 


報警後,耿春華拿出一張超雄診斷證明罵我N待兒童。


 


我認慫搬走後,他家卻連夜逃跑。


 


1.


 


凌晨兩點,被門口悽厲的慘叫聲驚醒。


 


渾身冷汗的我躡手躡腳打開貓眼。


 


慘白的聲控燈一閃一閃的,

活像墳地裡的鬼火。


 


沒發現異常,我轉身跑回臥室。


 


下一秒,門把手瘋狂晃動。


 


一張戴著骷髏面具七竅流血的臉擠入貓眼。


 


“啊啊啊”,我渾身癱軟地拽著門把手。


 


使勁阻擋門外的東**來。


 


五分鍾後,動靜消失後,貓眼看不出異常。


 


我打開B險栓透過門縫查看。


 


“哐”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力氣薅著我的頭發。


 


後背狠狠挨了一腳,我失重跌倒在地。


 


“哈哈哈,老女人,我打S你。”


 


忍痛抬眼看見,鄰居家的巨嬰。


 


19歲180斤的秦猛帶著骷髏面具衝我拳打腳踢。


 


眼看他要坐到身上錘我,

我連滾帶爬退回屋裡。


 


見我害怕,他大力晃動門把手威脅。


 


“老女人,再告狀我弄S你。”


 


十五分鍾後,門外動靜徹底消失了。


 


我撲通一聲坐在地下,松開手機上的錄音鍵。


 


指尖止不住的顫抖。


 


這是秦猛一家搬來後,我受到的最可怕的一次威脅。


 


記得三個月前,對面房子賣了出去。


 


正當我感嘆終於要有新鄰居時。


 


這個煩人的巨嬰就像瘟疫一樣纏上了我。


 


剛開始,他隻是衝我大喊大叫。


 


我獨居,向來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對他的冒犯視而不見。


 


漸漸地,他愛上了欺負我。


 


除了喊叫,他總是衝我豎中指吐痰。


 


不管我在門口公共區域放什麼東西。


 


他總會踹的亂七八糟。


 


剛開始,我隻把這些行為看做他調皮搗蛋的惡作劇。


 


可是,當他光明正大往我外賣裡放蟲卵和碎頭發時。


 


我忍不住了,拽著作案未遂的他敲響了他的家門。


 


本以為,我會得到應有的道歉。


 


秦猛這個巨嬰會被家長教育。


 


誰知,他家大門打開那一瞬間,我就後悔了。


 


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呲著一口黃牙衝我笑著。


 


“你誰啊?松開我兒子。”


 


秦猛張嘴朝我手上咬了一口,我吃痛松開後。


 


他瞬間躲到那女人身後,像隻受驚的小獸一樣拽著那女人衣角。


 


“耿春花大姐是吧,

我是住你對面的林月,你兒子往我外賣裡放蟲卵,這是證據。”


 


沒等我打開門廳監控,她奪過外賣裝模作樣看了幾眼。


 


“哪有蟲卵?我沒看見!”


 


我指著監控上秦猛邪惡的身影。


 


誰知,她上下打量我幾眼:“林月,你和孩子計較,怪不得35了沒男人要。”


 


正要張嘴辯解,“哐”的一聲巨響。


 


大門被重重關上,我愣在原地。


 


門內響起耿春花的叫罵聲:“孩子開玩笑而已,多大點事兒,好意思敲門”


 


“你,往後離她遠點,我看見這個嫁不去的老女人都晦氣。”


 


聽見秦猛不情願的嘟囔聲,

我以為能回歸平靜。


 


沒成想,從那晚開始,我每晚都不能睡覺。


 


2.


 


就像定點打卡一樣,接連3天。


 


秦猛每到凌晨都會扮鬼嚇我。


 


我貼在門上小心翼翼地聽著,用手機錄著門外的動靜。


 


“老女人,有本事你S在屋裡,這輩子都別出門。”


 


他發泄似的朝門上重重踹了幾腳,狠狠地捶打著千瘡百孔的門。


 


看著手機上足以證明他故意報復我的證據。


 


我打通了物業電話。


 


“喂,物業麼?你們快點派人上來,3038的孩子一直鬧事,你們再不管我就報警。”


 


秦猛剛開始欺負我時,我找過物業。


 


可向來隻會和稀泥的他們總覺得是我心眼太小。


 


竟然跟一個調皮一點,喜歡開玩笑的小孩較真。


 


不管我怎麼投訴,他們都不在意。


 


再加上,耿春花和物業經理是老鄉。


 


哪怕物業派人上來調解,也隻是勸我要心胸寬廣。


 


“林女士,大半夜的,誰大晚上不睡覺鬧事?你怕不是白天睡多了癔症了?”


 


值班的小徐正要掛斷電話,我將門外的動靜錄給他聽。


 


“聽見了嗎?五分鍾的時間,如果不派人上來我就報警。”


 


不想聽他廢話,我“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怕我把事情鬧大,小徐帶著保安飛快地上了樓。


 


正在錘我房門的秦猛看見有人。


 


想轉身回去,我使勁拉開房門,

伸出右腳將他絆倒。


 


“就是他,接連三個晚上扮鬼嚇我,這就是證據。”


 


小徐和保安看著嚇人的面具,臉色發白的將秦猛圍了起來。


 


趁著慌亂,我瞄準他肥胖的手掌朝他手上狠狠踩了幾下。


 


摘下秦猛面具那刻,小徐白了我一眼。


 


“林小姐,這不是對面的秦猛,哪有鬼?小孩子精力旺盛玩心大,他跟您開玩笑呢。”


 


熟悉的說辭順溜的從他嘴裡說出,兩個保安松開了鉗制秦猛的手。


 


“你確定這是玩笑?”


 


我指著滿是凹痕的鐵門質問。


 


小徐臉上堆著敷衍的笑,麻溜的敲著耿春花家的門。


 


五秒鍾後,大門打開,像是一直聽著樓道裡的動靜一樣。


 


耿春花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3.


 


“春花姐,林小姐說你兒子扮鬼嚇唬她。”


 


小徐指了指氣憤的我。


 


耿春花呲著黃牙,用滿是蒜味的口氣吼著。


 


“她哪隻眼看見是我兒子幹的?”


 


早料到她會這樣說,我把這三天收集到的音視頻全都點開。


 


隻看了兩秒,她臉色暗沉下來。


 


額前的青筋凸起,昏黃的眼珠滴溜滴溜地轉著。


 


秦猛怯怯地看了她兩眼,嘴唇哆嗦著想要否認。


 


“別再用開玩笑的說法敷衍我,這些視頻拍的清清楚楚,他這是在報復我。”


 


“之前,你們說我心眼小容不下一個19歲的孩子的玩笑。


 


“可這次,他都快騎在我身上了,我胳膊上都是他打的傷痕?難道還是開玩笑嗎?”


 


聞言,耿春花臉色凝重起來。


 


小徐閉上嘴巴等她發話。


 


“今天如果不給我說法,我就報警。到時候,物業還有你,都逃不了幹系。”


 


本以為這次秦猛會受到管制,物業會好好處理問題。


 


誰知,耿春花用她肥膩的手拉著我。


 


“林大妹子,你誤會了。我兒子從小都愛夢遊,這幾天他又犯病了。這不,我發現他不見了,剛穿好衣服要找他,小徐就敲門了。”


 


她手上黏膩的感覺讓我感到不適。


 


使勁抽回的手被她SS抓住。


 


“妹子,

我替我兒子給你道歉,他爸沒的早,我一個人賺錢養家疏忽了,你多擔待點。”


 


好不容易掙扎開,我氣衝衝地瞪著她。


 


“這是夢遊?他明明意識清醒,他口口聲聲說報復我,你休想賣慘蒙混過關。”


 


耿春花的臉瞬間拉了下來,雙手抱著胸,目露兇光的瞪著我。


 


見情況不對,小徐站在一旁打哈哈。


 


“春花姐,你看孩子夢遊確實打擾林小姐了,要不你給她道個……”


 


迎上耿春花怒氣衝衝的眼神,小徐生生地把嘴裡那個歉字憋了回去。


 


“你,滾過來,說。”


 


耿春花指著瑟縮在角落的秦猛。


 


他慢吞吞走上前來,

翻著三白眼看向我。


 


“老……”


 


女人那兩個字沒來得及說出口,耿春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阿姨,我做噩夢了,把你家當成了夢裡的怪獸。”


 


“我做錯了,我道歉。”


 


他低沉的嗓音傳入耳中,我止不住的打冷顫。


 


“怎麼樣?我兒子道歉了,你滿意了吧?”


 


耿春花不滿地看著我,眼中的寒刀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幾個窟窿。


 


“林小姐,小孩子知錯了,我們做大人的就不該斤斤計較。折騰了半個小時了,要不先這樣。”


 


小徐一如既往的想和稀泥,我強硬地拒絕。


 


“不行,

這次他知錯了,那下次呢?”


 


“籤了保證書,賠我修理房門和看傷的錢,要不我就報警。”


 


耿春花捏著我遞過去的那張紙,眉頭緊皺。


 


狠狠地朝秦猛屁股上踹了幾腳:“小畜生,誰讓你去惹愛較真的麻煩精,我打S你。”


 


秦猛往他家跑著,耿春花在身後追著,借機想溜。


 


“不籤的話,我立馬報警。”


 


看清撥號鍵上110三個數字那刻,她極不情願的停下腳步。


 


憤憤的籤了字。


 


“林小姐,物業幫您換扇新門。您身上傷不嚴重,花姐孤兒寡母不容易,賠償就算了。”


 


望著耿春花布滿怒意的臉,我接過保證書。


 


“希望他說到做到,要他再犯,我絕不會這樣算了。”


 


“哐”的一聲巨響,耿春花母子重重關上房門。


 


折騰了一宿,安靜了一周。


 


當我以為噩夢要醒時。


 


手裡那杯聞著刺鼻的咖啡提醒我。


 


小畜生又卷土重來了。


 


4.


 


咖啡袋子上沾了黃色的液體。


 


確定刺鼻的氣味是那些液體發出後。


 


心中冒出一個讓我作嘔的懷疑。


 


飛速放下咖啡,我衝進洗手間拼命地揉搓雙手。


 


昨晚熬夜趕進度,我點了一杯咖啡忘喝了就放在臥室的玄關。


 


帶上一次性手套和口罩,我仔細對比著兩杯咖啡。


 


果然,這兩杯咖啡被人加料了。


 


刺鼻的味道很像是某人的尿。


 


我怒氣衝衝的點開監控,一眼看到。


 


等外賣員放下袋子敲響房門後,秦猛第一時間衝了出來。我


 


打開蓋子,掏出作案工具,精準的尿了進去。


 


怕混合不夠徹底,他蓋上蓋子後使勁搖晃。


 


今天,聽到外賣員的敲門聲後我沒磨蹭。


 


小畜生尿歪了,那些惡心人的液體濺了出來。


 


憤怒地情緒吞噬了我,我將門廳監控發到小區群裡艾特了耿春花。


 


瞬間,小區群熱鬧起來。


 


“什麼情況?人家都艾特她了,裝S呢?”


小區裡受過秦猛欺負的孩子家長替我打抱不平。


 


耿春花發語音陰陽我:“喝我兒的童子尿是福氣,別不知足。”


 


“福氣?

你S了丈夫,養了個畜生,這麼沒福氣,你怎麼不喝?”


 


氣急的我不顧一切的在群裡懟她。


 


“指不定你多喝點,你早S的丈夫能活過來,你家畜生能通點人性。”


 


兩條消息發出後,耿春花沉默了,群裡靜悄悄的。


 


不作為的物業出來指責我不該罵人,命令我給耿春花道歉。


 


知道這次不能善了,我果斷撥打報警電話。


 


沒成想,比京查先敲響我的門的是耿春花。


 


和那小畜生一樣,見我遲遲不出門。


 


她狠勁地踹著房門。


 


攥著手機站在窗邊,看到閃爍的京燈那刻。


 


我鼓足勇氣朝著門口走去。


 


“同志,她兒子秦猛三個月來頻繁騷擾,毆打我,毀壞我個人用品,

在我外賣裡加料。”


 


女警將我和張牙舞爪的她隔開後。


 


我將手頭的證據一股腦遞了出去。


 


“冤枉啊,同志,我兒子沒有。他隻是皮了一點,喜歡和人開玩笑。”


 


聽到熟悉的話,氣急的我將咖啡遞了出去。


 


“好啊,你不是說是玩笑嗎?那你喝了這杯咖啡,我就不計較。”


 


聞到刺鼻的異味,她嫌棄地捂住鼻子。


 


“同志,念著他是小孩子,我一忍再忍,可他變本加厲,今天我要討回公道。”


 


女京皺著眉頭一一翻看著證據。


 


耿春花張牙舞爪的想搶:“假的,全是假的,這是她天天不上班在屋裡造假的。”


 


我將加料的咖啡遞過去:“那些你不認,

這杯咖啡總不能造假,隻要你敢喝了,我就不計較。”


 


“啪”的一聲,咖啡杯她打掉,濺了女警一身。


 


“女士,請你安靜點,不要擾亂我們工作。”


 


耿春花哈巴狗似的給女京擦著衣服,可憐巴巴的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同志,我有苦難言,我兒子他……”


 


話沒說完,她嚎啕大哭起來。


 


隻看了一眼那張寫有秦猛患有超雄的診斷證明,女警掏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林小姐,耿女士兒子是調皮了一點,但情有可原。”


 


“她剛保證讓孩子不再犯。”


 


“不行。

”我冷冰冰打斷女警的話,掏出那份保證書。


 


“她倆都籤了保證書,可照樣會犯。”


 


女京讀著保證書:“林小姐,你這不合規,保證書沒有法律效力。”


 


耿春花抹著鼻涕:“同志,她為了逼我們籤字N待我兒子。”


 


她撸起秦猛的袖子,露出青紫的傷痕。


 


女京慍怒地看著我:“林小姐,你涉嫌虐童,我們可以抓你。”


 


我愣在原地,望著耿春花眼角閃過的那抹得意。


 


京查離開後,耿春花得意的看著我。


 


秦猛邊吐吐沫邊罵我:“老女人,快點滾。”


 


將眼中打轉的淚水憋了回去。


 


好!

既然討不到公道。


 


那我認慫離開。


 


誰知,我剛搬走,他家卻連夜逃走。


 


5.


 


房子是我努力十幾年的心血。


 


賣掉是不可能的。


 


但隻要耿春花一家在這一天,我就不會有安穩日子。


 


當時,買房子時,看上周邊各種條件都很便利。


 


尤其是緊挨著三甲的婦幼保健院。


 


瀏覽著中介平臺上的買房信息,我篩選著有租房需求的人。


 


一個名叫“嚶嚶醬”的租客闖入我眼中。


 


讀完她的求購需求,我激動地站了起來。


 


就她了,將房子租給她,一定能幫我解決耿春花這個麻煩。


 


確定租賃信息後,我挑了一個大早。


 


喊來三個搬家的大哥叮叮咣咣的幫我搬著東西。


 


“呦呵,要搬走呀?”


 


耿春花嗑著瓜子看著好戲。


 


“大哥,這事兒精搬哪兒去呀?”


 


搬家大哥默不作聲,她追著人家大喊。


 


“記得告訴她新鄰居,她就一事兒逼,天天和孩子上綱上線。”


 


秦猛唰的一聲蹿了出來,“哐”的一聲踢壞了我放在門口的鏡子。


 


“老女人,有本事報警呀!”


 


他眼底的那抹挑釁深深刺痛我,我SS攥著手掌。


 


且等著,等新租客進來。


 


我倒要看看,你和她開不開得起玩笑。


 


三天後,親眼目送新租客入住後。


 


我在胳膊單元新租的房子等著消息。


 


從門廳的監控裡看見,耿春花和秦猛透過門縫看著新租客。


 


等新租客進屋後,耿春花掐著腰對秦猛說。


 


“兒子,一個小媳婦一個老媽子,沒那老女人厲害。”


 


“記得媽教你的,等把她倆趕走了,媽好好獎勵你。”


 


聽到她惡毒的話,我驚訝了。


 


本來我S活想不明白,我是怎麼惹上了秦猛這個畜生。


 


原來,一切的根源並不在我。


 


而是耿春花早都算計好了。


 


想到這,我火速查著和她相關的消息。


 


看清她搬到這之前的幾次經歷,我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秦猛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


 


她們母子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聽到有獎勵,秦猛咧著嘴傻笑。


 


摩拳擦掌的準備動手,耿春花將她攔下。


 


“別慌,聽物業說她還沒籤下長租合同,再等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