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陪公婆參加酒店開業慶典時,夜空突然亮起上十萬架無人機,在空中拼出一行字:


 


【月靈唯一,此生不渝。】


 


我瞬間明白,這是我丈夫陸景珩,在向他的白月光示愛。


 


無人機組成的燈光秀驟然失控,化作漫天火雨,猛地撞向我們所在的頂層全景套房!


 


我全身寒毛直立,抓著手機對著話筒叫喊:


 


「陸景珩,你瘋了!快住手,爸媽在套房裡!」


 


他卻冷笑一聲,背景音依稀能聽見他白月光的嬌喘聲:


 


「我為什麼要住手?當年月靈的父親是怎麼被你家害S的,你這個幫兇忘了嗎?」


 


「今天,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親人被活活燒S是什麼滋味。」


 


話音剛落,我聽到他下達指令:


 


「再加五百噸助燃劑,我要把房間燒成灰燼。


 


白月光的聲音帶著興奮:


 


「景珩哥哥真厲害,一定要讓他們在烈火裡好好懺悔。」


 


防火玻璃瞬間爆裂,火舌吞噬了一切,公婆嚇得面無人色。


 


我撕心裂肺地吼出最後一句:


 


「陸景珩,套房裡的是你親生父母!」


 


1


 


「沈清秋,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想騙我。」


 


「我告訴你,我爸媽現在正在加勒比海的郵輪上享受陽光,他們馬上就要見證我為你準備的盛大葬禮!」


 


電話那頭,陸景珩的聲音冰冷如鐵。


 


話音剛落,數千架無人機如同一群嗜血的機械禿鷲,攜著火球,瘋狂撞向我們所在的頂層套房。


 


轟!


 


巨大的全景玻璃幕牆應聲爆裂,灼熱的氣浪混著火舌,瞬間將奢華的套房變成人間煉獄。


 


「沈清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陸景珩的聲音通過無人機上搭載的擴音器傳來。


 


「立刻籤署這份認罪書,承認當年是你沈家設計陷害月靈的父親。」


 


「還有這份離婚協議,你淨身出戶。」


 


「否則,我就讓你們三個,被活活燒成焦炭!」


 


一隻無人機懸停在我面前,機械臂下夾著兩份文件。


 


「逆子!你這個畜生!」


 


公公陸振雄目眦欲裂,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對著話筒怒吼。


 


陸景珩卻笑了。


 


「演得還挺像,老頭,沈清秋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賣命?」


 


「加大火力!」


 


他一聲令下,幾架無人機精準地投下小型燃燒彈。


 


一聲巨響,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轟然墜落。


 


我下意識把婆婆推開,可吊燈巨大的底座卻重重砸在了公公的腿上。


 


他發出一聲悶哼,額頭瞬間布滿冷汗,再也無法動彈。


 


「老陸!」


 


婆婆秦嵐尖叫著撲過去,試圖啟動牆上的緊急警報。


 


可按鈕按下去,毫無反應。


 


所有的通訊、安保系統,在這一刻全部失靈。


 


婆婆的臉色瞬間慘白,她明白,陸景珩已經把酒店的安保系統,全都換掉了。


 


我不顧火勢衝到公公身旁。


 


可我還沒把公公拉出來,一架無人機如鬼魅般俯衝而下,扔出幾個火油彈。


 


砰!


 


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掀翻在地,爆炸的火焰瞬間灼傷了我的半邊臉。


 


劇痛襲來,我卻感覺不到。


 


無人機上的鏡頭紅光閃爍。


 


陸景珩的聲音帶著戲謔:「我的耐心有限。籤,還是不籤?」


 


2


 


火勢越來越大,空氣滾燙得讓人無法呼吸。


 


公公的腿被壓著,婆婆在一旁無助地哭泣。


 


我心如刀割。


 


我看著那份飄落在我面前的文件,走了過去。


 


我咬破手指,用血在那份所謂的認罪書和離婚協議上,重重按下了手印。


 


籤完之後,機械臂迅速收走了文件。


 


我以為,該結束了。


 


可電話裡,傳來了白月靈嬌滴滴、卻又惡毒無比的聲音。


 


「景珩哥哥,你不會真的就這麼放過她吧?那也太便宜她了。」


 


陸景珩得意的笑聲響起:「寶貝,好戲才剛剛開始。」


 


「沈清秋,你真以為我會放了你們?」


 


「我早就修改了消防系統,

現在裡面裝的可不是水。」


 


他話音剛落,天花板上的消防噴頭開始瘋狂灑水。


 


不,那不是水!


 


刺鼻的油味瞬間彌漫開來,那是特制的助燃油!


 


水珠落在火焰上,火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像被澆了熱油的滾鍋,轟然暴漲!


 


火焰瞬間引燃了名貴的波斯地毯,火龍一樣朝著動彈不得的公公卷去。


 


「老陸!」


 


婆婆尖叫一聲,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公公面前。


 


火舌燃燒著她的後背,她脖頸上那塊祖傳的,象徵陸家主母身份的玉佩,在火光中異常顯眼。


 


監控另一端,陸景珩的秘書通過放大的畫面,認出了那枚玉佩,聲音帶著驚恐。


 


「陸總!!那枚玉佩,雕刻著家族徽記,是老夫人從不離身的……」


 


「哎呀,


 


白月靈立刻打斷他,嗲聲嗲氣地撒嬌。


 


「景珩哥哥,你忘了沈設計師最會模仿奢侈品了,肯定是高仿的。阿姨昨天還發朋友圈說在郵輪上看日落呢。」


 


這番話,徹底穩住了陸景珩幾近動搖的心。


 


高溫之下,我手臂裡因工傷植入的鋼板,變得滾燙無比,像一塊烙鐵,灼燒著我的血肉。


 


三年前,陸景珩開車撞上貨車,我為了救他,被車門夾斷了手臂,才植入了鋼板。


 


當時的陸景珩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清秋,都是我不好,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那時候我還天真地以為,我們會白頭偕老。


 


現在,這塊為他而植入的鋼板,成了他折磨我的幫兇!


 


但這鑽心的痛,卻遠不及我眼睜睜看著婆婆被火焰吞噬的痛苦。


 


「陸景珩!


 


我悽厲地哀求,「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求求你,快停手!那真的是你媽媽!」


 


「夫妻情分?」


 


陸景珩嗤笑,「當年娶你,不過是想利用你的沈家,讓月靈她們家在生意場上更上一層樓,好讓我爸媽同意我娶她。」


 


「現在月靈的父母S了,你也就沒用了。」


 


他立刻下令,操控一架重型無人機,猛地撞向我們頭頂的房梁。


 


轟隆!


 


巨大的橫梁帶著鋼筋水泥,轟然砸下,徹底將婆婆在火海中的身體掩埋。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婆婆用盡全身力氣,將脖子上那枚滾燙的玉佩,奮力扔向了我。


 


「媽——!」


 


我撕心裂肺地嘶吼,看著母親被烈火和廢墟吞噬。


 


3


 


而電話的另一頭,

我清楚地聽到了陸景珩和白月靈舉杯慶祝的聲音。


 


「寶貝,我們終於為你父母報仇了。」


 


我在火場中不斷移動位置,終於來到了公公身旁,把公公從吊燈下拖了出來。


 


「景珩哥哥,火光裡好像還有人影在動,是不是火還不夠大?」


 


白月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就讓它更大。」


 


陸景珩寵溺地回答。


 


下一秒,幾十架無人機飛臨套房上空,向下拋灑著銀白色的粉末。


 


是鎂粉!


 


銀白色的火焰衝天而起,將整個套房照得如同白晝,高溫瞬間又上了一個臺階。


 


濃煙滾滾,我肺裡最後一點空氣也被榨幹,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我瀕臨窒息時,公公指著牆上一副不起眼的畫,對我嘶吼。


 


「清秋……砸了它!

快!」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這是唯一的希望。


 


我拿起身旁的一根斷裂的金屬管,用盡全力砸向那副畫。


 


畫框碎裂,後面的牆板也被我砸開一個缺口。


 


裡面不是牆體,而是金屬!


 


我瘋狂地撕開裝飾牆板,一個復雜的密碼鎖和一個紅色的手動拉杆赫然出現在眼前。


 


公公的聲音因為失血而微弱,「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


 


是的今天是我的生日,公公婆婆為了給我慶祝生日連夜從加勒比海趕了回來。


 


沒有告訴陸景珩是想今天給他一個驚喜。


 


可惜今天陸景珩帶來的是一場噩夢。


 


淚水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眼。


 


我顫抖著手,含淚輸入了那串數字,然後拉下了閥門。


 


剎那間,

牆後,是一條緊急逃生滑梯出現在眼前。


 


我愣住了。


 


就在此時,我胸口那枚婆婆扔給我的祖傳玉佩,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紅光,還帶著輕微的震動。


 


「這是……陸家最高權限的族長令牌!」


 


公公解釋道,「快!觸發裡面的機關,可以召集……禁衛安保隊!」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玉佩上一個微小的凸起。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加密信號,瞬間發射了出去。


 


陸景珩的私人監控室裡,系統後臺猛地彈出一個血紅色的警報。


 


「家族最高警報?!」


 


陸景珩的臉色劇變。


 


他SS地盯著屏幕上那個代表著令牌的信號源,眼神裡滿是嫉妒和憤怒。


 


這枚令牌,

他曾向母親請求過無數次,母親都以他還不夠成熟為由拒絕。


 


現在,竟然給了我這個外人!


 


他知道,家族禁衛隊很快就會趕到。


 


「景珩哥哥,快!」


 


白月靈尖叫起來,「派出所有無人機,把他們炸成碎片!不然我們都完了!」


 


陸景珩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酒店裡還有其他無辜的人。


 


白月靈在他耳邊吹風。


 


「如果沈清秋把真相告訴了伯父伯母,哥哥你恐怕會萬劫不復!」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景珩眼中S意暴漲,他對著指揮系統嘶吼:「所有單位!集火頂層!給我炸!把整棟樓都給我炸掉!」


 


一瞬間,盤旋在酒店上空的數萬架無人機,如同蝗蟲過境,朝著整棟酒店大樓發起了無差別攻擊。


 


無數人的慘叫聲,

從酒店各處傳來,與爆炸聲混在一起,如同地獄的交響。


 


4


 


就在十萬無人機即將發動最後致命一擊的瞬間,夜空被數道強光撕裂。


 


數架塗著陸家徽章的黑色武裝直升機懸停在酒店上空。


 


其中一架直升機的艙門打開,一道無形的電磁脈衝瞬間發射出來。


 


嗡——!


 


天空中,那數萬架還閃著紅光的無人機,燈光齊齊熄滅,噼裡啪啦地從空中墜落。


 


緊接著,纜繩飛速降下。


 


陸家叔公陸振威,身著黑色戰術裝備,率領著一隊同樣裝束的禁衛隊員從天而降。


 


他們迅速控制了現場。


 


陸景珩和白月靈被一隊禁衛從監控室裡揪了出來。


 


陸景珩百般抵賴。


 


「叔公!你們抓錯人了!


 


「酒店失火都是沈清秋幹的,而且她還盜取了族長令牌,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陸振威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直接用手裡的槍託,狠狠砸在他臉上。


 


陸景行慘叫一聲,翻倒在地,滿嘴是血。


 


「族長令牌,標志著陸家的最高權威。」


 


陸振威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豈容你汙蔑。」


 


禁衛隊員迅速通過滑梯進入頂層套房,將我和重傷的公公救了出來。


 


陸景珩仍不S心,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擔架上的我,對叔公嘶吼:


 


「就是她!為了掩蓋自己設計酒店的缺陷,故意引發火災,還找人假扮我爸媽!」


 


我心中燃起滔天恨意,對著陸振威虛弱地求助:


 


「叔公……快救救婆婆……她……她剛才為了救爸,

被火海吞噬了。」


 


「你還在撒謊!」


 


陸景珩歇斯底裡的吼叫,「我媽明明在加勒比海!」


 


他話音剛落,一名禁衛隊員從廢墟中捧出一塊燒得變形、但依然能看出輪廓的腕表。


 


「報告,在遇難者遺體附近發現的。」


 


那塊表,是陸振雄送給妻子秦嵐的結婚紀念日禮物,铂金鑲鑽,全球僅此一塊。


 


陸景珩愣住了。


 


「景珩別信!」


 


白月靈還在尖叫,「一個腕表說明不了什麼!都是沈清秋的詭計!」


 


我冷笑一聲,吃力地從擔架上撐起身,一把揭開了蓋在公公臉上的氧氣面罩。


 


那張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臉,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陸景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這……這不可能……我昨天明明……」


 


我沒有理他。


 


我在擔架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高高的、堅定的舉起那枚依然散發高溫的祖傳家主玉佩。


 


「家母罹難,家主重傷!」


 


「即刻起,我,沈清清,將代行陸家家主一切權力!」


 


第2章


 


5


 


我傷愈出院的第一天,便召集了所有陸家族人,在老宅的祠堂裡。


 


陸景珩和白月靈像兩條S狗一樣被禁衛隊員押在中央。


 


我沒有說話。


 


我手裡拿著的,是一根剛從壁爐裡取出的、燒得通紅的消防烙鐵。


 


烙鐵的頂端,是一個恥辱的「恥」字。


 


「陸景珩,你可知罪?」我聲音平靜。


 


他看著我,眼神裡是怨毒和不甘。


 


「沈清清,你這個毒婦!你聯合叔公謀害我父母,侵佔我家產!」


 


我笑了。


 


我走到他面前,親手撩開他背後的襯衫。


 


在所有族人驚恐的注視下,我將滾燙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他的背上。


 


滋啦——!


 


皮肉燒焦的味道彌漫開來。


 


「啊——!」


 


陸景珩發出S豬般的慘叫,在地上瘋狂地扭動。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恥」字,深深烙印在他的皮膚上,成為他一生無法磨滅的印記。


 


「我宣布,」


 


我高聲對所有族人說,「陸景珩因弑母之罪,被永久逐出陸家,剝奪其一切繼承權!」


 


「從此,陸家,再無此人。」


 


隨後,我轉向一旁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白月靈。


 


「你,」


 


我捏住她的下巴,

逼她看著我,「不僅是幫兇,還一直在偷偷轉移陸景珩名下的資產,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最引以為傲的,不是你這雙手嗎?不是你的鋼琴嗎?」


 


我對著禁衛隊員使了個眼色。


 


兩名隊員上前,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她的雙手。


 


「不要……不要!」白月靈發出悽厲的尖叫。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引以為傲的鋼琴天才之手,被我生生廢掉。


 


「把她扔到貧民窟去,讓她自生自滅。」我冷冷下令。


 


不久後,公公陸振雄從重症監護室蘇醒,雖半身不遂,但意識清醒。


 


他通過視頻會議,向整個陸氏集團董事會宣布。


 


「我,陸振雄,將名下所有股份及投票權,

全權授予我的兒媳,沈清秋。」


 


整個董事會一片哗然。


 


我隨即召開緊急股東大會,以雷霆手段,罷免了集團內部所有陸景珩的親信。


 


最後,是處理那對狗男女。


 


我沒有讓他們就這麼消失。


 


在他們被扔出陸家老宅的那天,我安排了上百家媒體,全程直播。


 


我更是讓集團旗下的環衛車隊,準備了整整十輛滿載廚餘垃圾的卡車。


 


在無數閃光燈下,我一聲令下。


 


十車酸臭的垃圾,如同瀑布一般,傾倒在陸景珩和白月靈的身上。


 


兩人在惡臭和鏡頭的追逐中被民眾圍觀唾罵,尖叫著,掙扎著,尊嚴掃地,狼狽至極。


 


這,隻是個開始。


 


6


 


我以為將他們打入塵埃,事情就會結束。


 


但我低估了陸景珩的無恥。


 


被逐出家門後,他利用自己僅存的一點人脈,接受了一家與陸氏敵對的媒體專訪。


 


鏡頭前,他鼻青臉腫,聲淚俱下,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惡毒妻子陷害的完美受害者。


 


「我太太沈清秋,她和我叔公陸振威早有私情。」


 


「他們為了侵佔家產,聯手策劃了那場火災,謀害了我的父母!」


 


「我母親當場遇難,我父親也被他們控制,神志不清,才會把股份交給她。」


 


「她廢了我的繼承權,在我背上烙下恥辱的印記,還廢了月靈的雙手,把我們像垃圾一樣扔出來!」


 


「她才是真正的魔鬼,一個現代版的潘金蓮!」


 


這篇訪談,像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輿論。


 


我,沈清秋,從一個受害者,一夜之間變成了全網唾罵的毒婦。


 


「心機婊!」「蛇蠍女人!」「還我陸少!」


 


無數不堪入目的辱罵湧向我的所有社交賬號。


 


陸氏集團的股價,應聲暴跌,三天之內蒸發了近千億。


 


董事會的老家伙們開始坐不住了,紛紛打電話給我施壓,要我立刻出面澄清。


 


連叔公陸振威都來找我,面色凝重。


 


「清秋,必須反擊了,再這樣下去,集團會出大問題。」


 


我卻異常地平靜。


 


我關掉了所有社交平臺,不看,不聽,不回應。


 


我讓公關部發了一份聲明,隻有一句話:


 


「三日後,陸氏集團將舉辦森林酒店重建項目的全球直播發布會。」


 


所有人都以為我瘋了。


 


公司危在旦夕,我不想著怎麼救火,反而要開什麼設計發布會?


 


陸景珩更是得意忘形,在網上叫囂:「看吧,她心虛了,隻能用這種方式轉移視線!」


 


輿論更加洶湧。


 


甚至有激進的網民開始人肉我的家人,揚言要讓他們也嘗嘗被網暴的滋味。


 


我依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