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四樓一躍而下後,我投生到仇人的肚子裡。


 


剛聽到爸爸老錢風的笑聲,爺爺揮杆高爾夫的聲音。


 


我還沒來得及笑出聲,就聽到一個令我血液逆流的聲音。


 


“寶寶,你看奶奶多疼你。你還沒出生,就給你拍賣下來這條粉鑽項鏈。”


 


曾經也是這個嗓音溫柔地對我說:“許願,你看鏡頭笑一下啊!”


 


“怎麼不笑了?剛剛對我男朋友不是笑得很開心嗎?是因為現在衣服被脫光了嗎?表子。”


 


我恨不得立馬用臍帶結束生命,但……做錯事的從來不是我!


 


既然成為仇人的女兒,那我就要讓她血債血償。


 


1.


 


被溫喬逼得自S時,

我從沒想過我會投胎到她肚子裡。


 


感受著她曾經拿煙蒂燙我臉的手,正溫柔地隔著肚皮撫摸著我。


 


我隻覺得惡心到想吐。


 


她不讓我好受,我自然也不會讓她好受。


 


打完高爾夫的爺爺正樂呵呵坐在溫喬身邊,他臉帶笑意想關懷下小輩。


 


我直接一個飛踢,踹向溫喬的胃部。


 


“嘔!”


 


溫喬正打算露出笑意,胃部卻一陣猛然不適。


 


她眉頭一皺,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噴射狀嘔到對面紀老爺子胸口處。


 


紀老爺子本來穿得就比較透氣的休闲裝,溫喬一吐,他皮膚連嘔吐物的溫度和湿度都感受到了。


 


嘔吐物的酸臭味,逼得紀老爺子直接吐了出來。


 


雖然礙於溫喬是孕婦,紀老爺子終究沒說啥,

但是也臉色鐵青。


 


耳力極強的我,還聽到了聽到他小聲嘀咕了句:“早不吐晚不吐,偏偏我坐她身邊吐。難道她對我有意見?”


 


溫喬自然也察覺到紀老爺子的疏離,她吃完晚飯就稱身體不適回了房間。


 


“許媽,你跟我過來下。”


 


“是。”


 


聽到這個聲音,我瞬間紅了眼眶。


 


是我媽,我不會聽錯的。


 


我不敢想我S後這些年,我媽是怎麼熬過來的。


 


可當年我不S,溫喬就不會放過我們母女的。


 


我隔著肚皮,聽見媽媽進房間後,就順從跪在地上。


 


溫喬遞給她一條毛巾。


 


媽媽SS咬住在嘴裡。


 


溫喬從櫃子裡拿出針,

一下又下扎在媽媽身上。


 


“劍人,看我出醜你是不是很得意?”


 


“天天板著個S人臉,和你那個早S的表子女兒一個德行。”


 


聽著媽媽壓抑的悶哼,我隻覺得心髒如同被人剐走一塊肉。


 


傻媽媽,你都沒有女兒要養活了,為什麼不聽我遺書的話,乖乖離職呢?


 


我上一世被溫喬那樣欺負,難道這一世我還沒辦法嗎?


 


我SS捏緊拳頭,恨不得能和溫喬同歸於盡。


 


“啪!”


 


我猛地一掌撐起來溫喬的腹部。


 


溫喬疼得整個人都蹲在地上,她掀開自己的衣服一看。


 


“啊!”她驚恐到哀嚎出聲。


 


因為她原本光潔的肚子上,

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紋路。


 


“怎麼會呢……”


 


溫喬喃喃自語。


 


她瘋魔一樣狂撓自己肚子:“啊!”


 


她要崩潰了,自己每天辛辛苦苦抹昂貴的護理油,哪怕下雨都要去美容院做保養。


 


可現在肚子還是像西瓜一樣炸裂開,滿肚皮都是妊娠紋。


 


溫喬恨得後槽牙都要咬碎,她不能接受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


 


“我以後怎麼穿露臍裝去見人,還怎麼穿禮服!”


 


溫喬崩潰大喊。


 


可溫喬你這都受不了嗎?


 


那你之前用圓規在我臉上扎表子,用我額頭做煙灰缸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也要見人。


 


但是我還不打算放過她。


 


這隻是開始,我要將她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情一件件還回去。


 


溫喬我要讓你生不如S。


 


溫喬最擔心的,其實還是老公看到自己肚子會嫌棄。


 


她家境隻能算小富,學歷也不算出色的太妹。


 


能勾搭上上市集團的太子爺,實現階級跨越,自己的臉和身材功不可沒。


 


為此她打算以退為進。


 


紀斐然一進房間,她就撲進他懷裡。


 


溫喬抬頭眼眶湿潤,我見猶憐開口:“斐然,我肚皮現在好難看,你會不會嫌棄我?”


 


老天有時候是不長眼的,溫喬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生,偏偏給她配了個溫潤如玉的紀斐然。


 


紀斐然摟著她輕笑:“怎麼會呢?你為了我懷孕,你可是我們家的功臣。”


 


溫喬眼神如火,

她用手指在紀斐然胸口畫圈。


 


“那你證明給我看呀!”


 


紀斐然到底年輕氣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把溫喬圈在懷中,溫柔撫摸:“可以嗎?”


 


溫喬含羞帶怯:“醫生說過了前幾個月的危險期,就可以的。”


 


紀斐然將她抱在床上。


 


兩人衣服一件件褪去,紀斐然的手放在溫喬肚子上時,他突然僵住,然後被嚇得連連後退。


 


溫喬滿臉疑惑看著他。


 


紀斐然驚恐看著溫喬肚子,支支吾吾 :“你剛剛肚子……算了,等下次吧!”


 


溫喬瞪大雙眼,看著紀斐然落荒而逃。


 


她看著自己密密麻麻如同蛛網的肚子,

第一次因為自卑哭出聲。


 


可惜她不知道,紀斐然是被我嚇到的。


 


我剛剛在他手搭在肚子上時,用手指隔著肚皮撓了撓他掌心。


 


直接給紀斐然嚇傻了。


 


溫喬因為情動沒有發現,而紀斐然怕嚇到溫喬,也就沒說。


 


因此溫喬自卑到懷疑人生,覺得自己已經魅力全無。


 


我卻忍不住冷笑連連。


 


溫喬原來你也會自卑,那你當著全班人面喊我乳牛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難受,我也自卑。


 


溫喬拿身材羞辱我,我卻隻是讓她被老公嫌棄一次。


 


我還是太善良了。


 


於是,我隨時準備給她整個大的。


 


以前我看到過一個觀點,他們說胎兒其實就是寄生。


 


會影響母體的性格、心情以及口味。


 


當我真的成為一個胎兒後,

我發現這些說法,是對的。


 


因為我會趁著溫喬熟睡時,和她腦子說悄悄話。


 


“溫喬,你老公早就不愛你了,他在外面有小情人,等他情人生下孩子,就會扶持上位。”


 


“溫喬,你老公的白月光就在他身邊,他純粹是看你好拿捏才娶你的。”


 


在我幾次三番的洗腦下,溫喬真的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她看紀斐然身邊的哪個女的都不順眼,甚至有次去公司,差點沒忍住掌摑紀斐然身邊的女秘書。


 


可她還是有點理智在,她皮笑肉不笑掐著掌心,硬生生忍了下來。


 


回家後,拿出針一針又一針扎著布偶。


 


“S劍人,哪裡不好摔,偏偏摔進斐然懷中,都是蓄謀已久的劍人。”


 


她也隻敢拿沒脾氣的布偶撒氣了,

因為隻要她扎我媽媽一次,我就讓她吐得昏天黑地。


 


雖然遺憾她沒有在眾人面前失態,但是很快,我的機會就來了。


 


得知紀斐然有個好兄弟要從國外回來,溫喬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但是她硬壓下心頭莫名的躁動,溫柔小意給紀斐然系領帶。


 


“老公,我也想去。”


 


紀斐然捏了捏她臉頰:“局上都是一群臭男人,到時候還要抽雪茄喝酒,你還懷孕不方便。乖,下次帶你去認識。”


 


溫喬將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是還是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點頭答應。


 


紀斐然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對著她腦子開始蠱惑。


 


“紀斐然還有什麼兄弟是你不認識的?”


 


“那就是他回國的白月光,

連帶你去都不敢,分明是心虛了。”


 


溫喬最終沒忍住,她抓起車鑰匙就跟了上去。


 


包廂內時不時傳出笑聲,以及碰杯的聲音。


 


溫喬在要開門時,理智回籠,她想要走。


 


可我怎麼能放過她。


 


“不進去也沒關系,人家舊情復燃,你進去倒像個小醜了。”


 


“砰!”地一聲,溫喬將門推開。


 


裡面剛剛還歡聲笑語的氛圍,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齊刷刷看著溫喬,而溫喬一眼就鎖定了人群中,藍發狼尾的“女生”。


 


如同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溫喬被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三步並作兩步,略過那個想攔住她,問她怎麼來了的紀斐然。


 


她直接一巴掌甩在那個狐狸精臉上。


 


“小表子,你媽沒告訴你要離別人的老公遠一點嗎?”


 


她SS拽著對方頭發,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


 


變故來得太快,周圍人先是驚訝,然後顧不得解釋想要趕緊分開兩人。


 


溫喬卻目露兇光越打越狠,她仗著自己是孕婦,大家不敢動她,一時間居然能把眾人打得節節敗退。


 


眼見狐狸精要張嘴求救,溫喬直接抓起雪茄塞進人嘴裡。


 


曾經她也是這樣目露兇光,將我堵在廁所裡,將香煙一根根塞進我嘴巴裡。


 


“是不是你和我爸爸打小報告說我抽煙?嘴巴這麼空虛,那你多吃點香煙啊!”


 


煙草的苦澀,如同還在昨日。


 


溫喬這些年,

折磨人的路數還是那樣。


 


“啪”一巴掌,溫喬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現場瞬間變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動作都如同被定格般,滑稽又尷尬。


 


溫喬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人。


 


“你鬧夠沒有!”


 


紀斐然終於忍無可忍,他紅著眼搖著溫喬肩膀,試圖讓她理智回籠。


 


溫喬抖聲不可置信:“你打我,你為了個狐狸精打我!”


 


“他是我兄弟!”


 


溫喬冷聲:“好兄弟?她有那玩意嗎?兄弟兄弟兄弟,你們發生關系的時候也這麼叫是吧?”


 


“啪”又是一巴掌。


 


這次是那個狐狸精,

他仰起頭指著自己喉結,開口嗓音低沉:“我,男的。”


 


溫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意識到自己搞砸了事情。


 


她手都在發抖,開口都帶著哭腔:“老公,我……”


 


後悔的情緒讓她眼淚簌簌落下,她看著對自己失望的紀斐然,拼命想要解釋。


 


紀斐然隻是淡漠地搖了搖頭:“溫喬我從來不知道你罵人這麼髒,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溫喬臉色一變,她正想要開口解釋,自己懷孕後老覺得有人在耳邊說


 


我左腳腸子,右腳膀胱,齊齊發力猛地一踩下去。


 


“噗”的一聲,一股惡臭立馬縈繞在包房內。


 


“嘔!

”此起彼伏的嘔吐聲響起,所有人不可置信看著溫喬。


 


溫喬放了一個連湯帶水的屁,下身變成了落坨翔子。


 


她今天本就著急出來抓奸,連家居服都沒有換。


 


白色綢質的睡衣,下身已經暈染出一抹屎黃色。


 


溫喬又羞又惱,她想要靠近紀斐然,想和他解釋。


 


可她一動,那股惡臭也隨之飄近。


 


紀斐然眼神驚恐看著她:“別……你別過來!”


 


“嘔!”紀斐然再也忍不住嘔吐出聲。


 


滿地排泄物和嘔吐物,所有人被惡臭燻得頭昏腦脹,最終紛紛奪門而出。


 


那天之後,以往最愛社交的溫喬連門都不愛出了。


 


一向溫柔有加的紀斐然,

也冷淡了下來。


 


紀家老爺子更是時不時,叫溫喬回老宅敲打。


 


因為溫喬這一鬧,紀家的臉面幾乎在上流圈子丟盡。


 


而紀斐然組這個局,也是因為他新項目需要到歸國兄弟的幫助。


 


如今倒好,別說幫助了,對方別對付他,都算顧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