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為了壓紀家兒媳公然失禁的話題,更是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溫喬可謂是一鬧害三人。
溫喬也深知自己沒有被嚴懲,也是多虧了自己懷孕。
她溫柔愛撫著肚子:“寶寶,還好媽媽有你,你是媽媽的福星。”
福星?我心中冷笑。
曾經她扯著我頭發,將我爸爸的遺照剪碎在我面前。
她用手戳著我腦門:“你爸就是被你克S的,許願你就是個喪門星,討債鬼。”
我在羊水中發出咯咯的笑聲。
你沒說錯,溫喬。
我就是討債鬼,我來找你討債來了。
越臨近預產期,我就越安分。
不是因為我放下了恩怨。
我是在養精蓄銳,等生產那天,給溫喬整個驚喜。
溫喬發動那天,我特意尋了一個所有人都不在家的時間破水。
她哭著被推進待產室,醫生檢查胎位後,建議順產。
而溫喬本身也不想肚子留疤,就接受了。
可生產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因為我不是頭先出來,也不是腳先出來。
我是比著中指的左手,先出來的。
橫位的胎位最是兇險!
本來還勝券在握的醫生,嚇得臉都發白了。
立馬選擇順轉剖。
等我終於見到光亮時,我感覺到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溫喬生我時確實是遭罪了,所以大家對她都和顏悅色了不少。
我被關進保溫箱,她被關進ICU。
雖然她沒S,
我覺得很可惜,但是不要緊的。
溫喬,這一生,我們來日方長。
從出院我都沒有再見到溫喬,因為她生了孩子後元氣大傷,正在好好休養。
而我有三位保姆同時照顧著。
我正在嬰兒房,心滿意足抱著我的阿貝貝。
盤算著接下來怎麼讓溫喬顏面盡失時,我聽到一個聲音。
“我來給小姐守夜,你去休息吧!”
我眼眶剎時紅了,這個聲音。
媽媽走進房間,這是我時隔一世,再一次見到她。
我興奮到手舞足蹈。
又在看到她滿頭發白的頭發時,心裡一酸。
明明媽媽今年才四十多,可現在像六十多歲的老婦。
隻恨我還不會說話,不然我就能告訴她。
我是許願啊,
媽媽!
媽媽,你別難過了,我回來了。
我期待看著媽媽一步步走向我。
媽媽如同古井的眸子,靜靜看著我。
然後抬手,SS掐住我的脖子。
“別怨我,要怨就怨你媽,逼S我的女兒。”
“十年了,我等著這天十年了。我要她也嘗嘗失去親生骨肉的痛。”
我努力壓抑自己不發出哭聲,怕引來別人害了媽媽。
但是我也在努力想辦法自救。
可隨著喉嚨被掐著的時間越來越久,缺氧的我已經感覺要神志不清。
“你放心上路吧!我晚點就送你媽媽去見你。”
我可以S,但是我媽不能變成S人犯。
我努力抬手,
在媽媽的手臂上寫字。
我一遍遍寫著許願。
感受到我在寫字後。
媽媽的臉色倏然變了,她松開手連連後退。
驚疑不定看著我。
這是我和我媽媽以前經常玩的一個遊戲,我會趴在媽媽背上寫字,讓她猜我寫了什麼。
媽媽再一次抬手。
隻是這一次,她不是掐我,而是用敏感的手心面對我。
在她通紅的眼眶中,我再一次抬手。
用還不太好控制的手指,一點點寫下許願。
等我寫完,媽媽已經再也克制不住。
她撲在我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抽泣。
“許願,是你對不對?”
“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
“你上輩子媽媽保護不好你,
這輩子又差點害S你。”
媽媽我怎麼會怪你呢!
都是溫喬的錯。
確定我是許願後,媽媽對我更加無微不至。
甚至紀老夫人都忍不住誇媽媽。
“你真是把我家念念當親孫女疼了。”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笑出聲。
紀老夫人忍不住吃味:“念念也好像隻認你是親人。”
聞言,我“啵”一聲,清脆給了紀老夫人一個吻。
她雙眼發光,摟著我乖寶乖寶地喊著。
我仗著自己現在是小寶寶的身體,爺爺奶奶爸爸,能親的我都親了個遍。
誰抱我都笑,於是還沒滿月,我就有了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而平靜又安逸的日子,
直到溫喬出月子才結束。
她拒絕母乳喂養,也拒絕照顧我。
直接在頂級月子中心住了一個月多。
到出了月子,她才第一次第一次見到我。
紀老夫人本來看在她生育我的份上,難得給她幾分好臉色。
她滿臉慈愛將我遞了過去。
溫喬正笑吟吟想將我接過來。
卻突然臉色驟然一變。
她看清了我的額頭,上面有一個小小圓圓的紅色印記。
就像被人用香煙燙出一個疤痕。
我清晰感受到,她抱著我的手僵住了。
我趁著所有人都在誇我乖巧,沒注意到我時,我衝著她露出一個詭異笑容。
“啊!”
本就剛剛生產恢復完,身心還在敏感期的溫喬,
她在看到我露出的笑容時。
她尖叫一聲,直接將我拋了出去。
我媽媽眼見她將我拋出,不管不顧自己直接飛撲過來給我做肉墊。
紀老夫人本來還笑容滿面,突然來這麼一遭,嚇得心髒病差點犯了。
“我寶……”
紀老夫人滿臉慘白,從我媽手中將我接過。
“孽障!你發癲拿我乖孫撒什麼邪火。”
溫喬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她指著我惡狠狠罵道:“她不是我的女兒,她是討債鬼!”
聽她罵我,紀老夫人的眼神寒意更重。
溫喬已經失去理智,她扯過我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換了我的女兒?”
“閉嘴,
瘋婦。”
紀老夫人再也聽不下去,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溫喬終於理智佔據回上風。
她強撐笑意:“婆婆,我錯了,是我敏感了。”
紀老夫人對她這個兒媳早就沒了耐心,她心有餘悸抱著我。
“以後你不許靠近念念,再有下次,我讓斐然和你離婚。”
溫喬乖巧點頭,卻眼神怨毒看著我。
晚上她故意在飯桌上垂淚,在紀斐然詢問時,用春秋筆法將今早摔我的事情講出。
“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今早太累了,才會那樣。念念是我的親骨肉,我怎麼舍得真的傷害她。”
溫喬到底貌美,她哭一哭,紀斐然就心軟了。
紀老夫人雖然沒徹底松口,
但是放了我的探視權給溫喬。
深夜,有人打開我嬰兒房的門。
我看著背光而站的溫喬,意識到不好。
她看了眼監視器,滿臉堆笑將我從搖籃抱起。
她如同一個慈母,將我摟在懷中輕輕哄著。
可我下一瞬,我的後背感到一陣刺痛。
我忍不住放聲大哭,她卻在我耳邊咬牙切齒:“表子,我知道是你。”
“我敢逼S你第一次,我就有能力逼S你第二次。你現在還是個口不能言的小嬰兒,我有的是辦法折磨S你。”
她每說一分,就將銀針扎入我肉裡更深。
幸好我嚎啕大哭的聲音,將人引了過來。
溫喬看著睡眼惺忪的紀老夫人眼神無辜:“婆婆,我看孩子餓醒了,
想給她喂點東西。”
查了下監控,紀老夫人感覺沒有異常後,就半信半疑回房了。
溫喬放我回到搖籃裡,她露出一個假笑。
語氣如同以前一般溫柔:“寶寶,我們啊來日方長”
雖然我媽媽在意識到溫喬有心要害我後,多加防備著。
但是架不住溫喬手段陰險,她用銀針扎我,外表看不出傷口。
而我到底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隻能除了掙扎,什麼都做不了。
可溫喬不知道,我越接近滿月宴,就越乖巧。
不是放棄抵抗了,而是我再等讓她身敗名裂的機會。
滿月宴那天,全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我被眾星捧月抱出來時,大家都誇我。
“活脫脫就是一個小福星啊!
”
“真漂亮,這孩子。像她爸爸,一看就聰明。”
對比我這邊被眾人恭維,溫喬哪怕是作為我生母,也沒人樂意搭理她。
她走到哪裡,都會有人掩住口鼻,望著她竊竊私語。
溫喬拿著香檳杯的手用力到泛白。
她明顯知道她們在討論,是她孕期打小三,當眾失禁的事情。
可她已經處在被半厭棄的狀態,她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盛氣凌人。
隻能慘白著臉,四處逃竄。
我內心冷笑連連。
溫喬你這就受不了了嗎?
那你之前因為我經期側漏,指著我褲子誇張大叫。
造謠我是流產的時候,也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嗎?
從那天以後月經從了我的恥辱,她總會在路過我身邊的時候,
誇張說:“怎麼一股血味啊,月經妹。”
可我沒有忘記今天的主要目的。
抓周時,他們在地上放了一大堆東西,金算盤、金碗筷、金毛筆等等。
紀老夫人站在一邊鼓勵著我:“念念,你喜歡什麼就拿什麼!”
我掃視了全場一圈,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紀小姐這是要抓毛筆啊,好啊!以後妙筆生花。”
可我直接略過毛筆,頭也不回朝著一個方向爬去。
眾人都愣住。
抓周的東西被我拋在腦後,我撿起地上一根被遺漏的牙籤。
“唉喲,我的乖寶,可別戳的眼睛。誰負責打掃這塊區域的,這麼危險的東西都在地上。”
紀老夫人被嚇得不輕,
她抱起我想要搶走我的牙籤,我卻SS拿捏。
有人恭維笑道:“這牙籤是竹子做的,說明以後紀家生意,會在紀小姐手裡節節高升啊!”
可下一瞬,我的動作卻讓所有人沉默了。
“扎……扎……”
我口齒不清表達著。
“是不是有人拿針扎你?”紀老夫人是人精,她很快看懂我的動作。
我用力點頭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