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紀老夫人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化=,她連說三聲好。
“好好好,誰敢在我紀家的地盤,欺負我家的孫女。”
溫喬意識到我要做什麼,她趕緊上前想要將我抱走。
“婆婆,童言無忌當不得真的。”
紀老夫人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有你這麼做母親的嗎?自己孩子被欺負了,都不著急。”
溫喬紅了眼委屈喊:“婆婆,不過是小孩戲言,沒必要毀了滿月宴。”
“本末倒置,滿月宴的主角就是念念,念念被欺負了,這宴會也沒必要辦了。”
“到底誰欺負了念念,給我站出來。我還能留幾分薄面,
不然我紀家絕對追責到底。”
溫喬眼神一轉,直接指著我媽媽。
“肯定是許媽,她肯定是照顧念念沒耐心,就扎念念泄憤。”
在紀老夫人審視的眼神中,我媽臉色慘白,擺手要解釋。
溫喬卻先一步扇巴掌打斷她:“還想要狡辯。”
眼見我媽被欺負,我嚎啕大哭。
我直接指著溫喬:“麻……麻……壞,扎!”
溫喬臉上的血色盡褪。
她努力解釋:“念念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欺負她呢?”
紀斐然到底舍不得自己妻子,上前為她說話:“是啊媽,
念念可能不懂事瞎說的。”
紀老夫人斜睨了自己兒子一眼:“紀斐然,你要是腦子這麼糊塗,你就把名下所有資產轉給念念。”
紀老夫人將我放在長桌上,解開我香奈兒的外套。
“婆婆,天冷,我們回去再看。”
溫喬紅著眼眶,眼中是藏不住的心,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上前阻止。
紀老夫人直接將溫喬的手揮開。
一直沉默的紀老爺子,不容置喙開口:“聽你媽的,誰再攔就直接趕出紀家。”
溫喬聽到這話,癱倒在地,絕望看著紀老夫人一件件解開我的衣服。
在看到我光滑的皮膚後,溫喬松了口氣:“婆婆,你看小孩子瞎說話,怎麼能當真呢?
”
紀老夫人也不由蹙眉,懷疑自己的時候。
我指著自己脖子哇哇大哭。
紀老夫人怒道:“不對!”
她掰開我的脖子的褶皺,在看到針眼後泣不成聲:“乖孫,奶奶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天!怎麼這麼嚴重,虎毒還不食子,這紀太太也太狠心了。”
溫喬頓時慌了,她想要解釋不是她。
可我看到溫喬出現,哭得更加歇斯底裡,讓紀家二老心疼得直皺眉。
“這人心理扭曲吧,自己女兒也欺負。”
“是不是覺得女兒奪走了老公的關注,就痛下狠手。太可怕了,和自己女兒雌競。”
溫喬瘋狂搖頭說:“不不不,
不是我。”
唯有紀斐然面露哀傷看著她:“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們的孩子……”
溫喬張嘴想要解釋,紀斐然卻狠下心別過頭:“媽說得對,孩子的事情上,我不能糊塗。溫喬,你和我搬走,孩子由爸媽撫養,成年前你不能再見她。”
溫喬還想再說,可她知道這已經是紀斐然在保她了。
她閉上嘴,不敢再言語。
可這也就意味著,全家承認了溫喬在N待親女。
她的名聲更臭了。
整個上流圈子,都在傳溫喬不止生理有問題,心理問題更大。
喜歡N待兒童。
她曾經的好姐妹,在得知她要上門後,還讓保姆把孩子抱走。
這一舉動惹得溫喬,
徹底爆發和唯一的姐妹撕破臉。
她徹徹底底淪為豪門圈裡的邊緣人,聚會的邀請函再也遞不到她手裡。
紀斐然和她的婚姻也出現了裂痕,他開始審視溫喬和這段婚姻。
溫喬真的是他想象中那樣,純白無暇,溫柔善良嗎?
可紀斐然到底沒舍得和她離婚。
我在紀家爺奶的保護下,快樂成長到三歲。
因為怕表現得太天才被抓走做研究,我隻敢一點點展示自己的天賦。
但紀家老兩口,還是被我哄得心花怒放。
恨不得我三歲就成了霸總。
唯有一點鬧心,媽媽不許我再喊她媽媽:“小願,能再見到你,我已經很知足了。以後你叫我許媽媽,以免招人闲話。”
我表面答應,背地裡卻喊她媽媽,還偷偷找爺爺奶奶給她加工資。
日子就這麼幸福平靜過著,直到溫喬回來了。
她求紀斐然帶她過來,她說有大喜事要公布。
三年不見,哪怕溫喬保養得宜,但是臉上卻是粉底液也遮蓋不住的憔悴。
她再一次見到我,眼神中閃射出一道狠厲的光。
卻在爺爺奶奶回來時,恢復成慈母的狀態。
“爸媽,之前是我產後抑鬱才會犯糊塗。這些年我積極配合心理醫生治療,已經康復了。”
紀老夫人的臉色不算好看,但是總歸沒有說什麼。
畢竟在她還是希望孫女父母雙全,才算家庭美滿。
“念念走,媽媽帶你去洗手手吃飯飯哦!”
溫喬的嗓音溫柔到能掐出水。
紀老夫人猶豫了一瞬,
還是將我交給溫喬。
因為家裡四處都安裝了監控,而且她也不想要我缺失母愛。
帶著我洗手時,溫喬的臉上是溫柔的笑意。
可說出來的話語卻讓我膽寒。
“許願,你很得意吧?借著我肚子出生,以為成為豪門千金就可以得意是吧,我告訴你,我現在隨時都能給你打回泥巴裡。”
我佯裝懵懂,洗完手後乖巧坐在紀老夫人身邊,等著溫喬宣布她要說的大事。
溫喬卻以為我服軟了,她滿意看著我。
然後她輕輕倚靠在紀斐然肩膀上:“今天我回老宅,是有件大喜事要同大家宣布……”
溫喬非常享受大家關注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時刻。
等大家開始疑惑蹙眉時,
她才不緊不慢拋出下一句。
“我懷孕了。”
溫喬撫摸著自己肚子洋洋得意。
她絲毫不在意周圍人驟變的臉色,依舊滿臉驕傲。
“是龍鳳胎,因為想等到能查出性別再說,所以才瞞著大家,我馬上就能為紀家誕下嫡長孫。”
預想中的歡呼聲沒有出現,S寂的氣氛讓溫喬內心升起不祥的預感。
她扯了扯紀斐然的袖子:“老公,你說句話啊!”
紀斐然沉默了許久,他嗓音嘶啞:“你要我說什麼?”
“當然是我懷孕,是不是要搬回老宅住比較好?念念歡不歡迎新弟弟和妹妹?”
她笑容裡藏著不懷好意。
懷了孕的溫喬可以誣陷我的手段可太多了,可以是不小心被我推倒,可以是我在她飲食中下藥。
那樣神經病就變成了我,畢竟一個獨生女不想要爸媽有二胎,作天作地那太正常了。
可溫喬太過自信自己計劃,以至於她沒發現她說完自己懷孕後,家裡的氛圍瞬間降到冰點。
“溫喬……”
紀斐然開口,聲音苦澀。
“我們離婚吧!”
那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溫喬站起來。
她驚恐看著紀斐然:“你什麼意思?”
她看著眼神淡漠的紀斐然不可置信怒吼:“你再說一遍!”
“我說,
我們離婚!”
隨著話音落下,溫喬情緒失控將包砸在他身上。
“你混蛋,你憑什麼和我離婚!”
紀斐然望著她,如同看一個陌生人。
“因為我結扎了。”
一句話,讓溫喬愣在原地。
紀斐然面色平靜,如同陳述別人家的事情:“你生念念遭了罪,我不想你再懷孕,就結扎了。”
說完,紀斐然露出個自嘲的笑容。
曾經他以為的體貼舉動,如今卻成了證實自己妻子出軌的利刃刺向了自己。
溫喬紅了眼眶,事到如今她才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我錯了,斐然你別不要我!求你了。”
她下跪,
扇著自己巴掌。
可紀家唯一一個願意保她的紀斐然,也對她失望透頂了。
最終,溫喬再不願意,也被強逼著籤下離婚協議。
她徹底從富家太太,變成了豪門棄婦。
新聞報道她時,還給她p了個紅鼻子。
離婚後她要去打胎,卻被奸夫S去醫院,拖下手術臺,連踢帶踹。
等事情傳到我耳中時,我才意識到那個奸夫是誰。
就是溫喬的初戀,那會溫喬非說我勾引他,強迫我剃發,最後還拍下我果體視頻。
沒想到,溫喬會和他舊情復燃的契機,是因為試過很多受孕的辦法都沒有,最後兵行險招,找了自己的初戀借種。
懷孕是順利懷上了,可惜婚姻也被自己作沒了。
可我還有最後一擊。
我把當年她和初戀霸凌我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曾經溫家用錢,壓下這些視頻。
讓我求告無門,隻能咽下所有苦楚。
如今,我從地獄爬回來。
利用紀家的權,將所有視頻買了回來。
我被溫喬用煙蒂燙皮膚,被她剪頭發。
在坐下時,被她猛地抽著椅子。
課桌裡永遠會有S老鼠,書本是泡在廁所裡的。
最後還有一封,要麼你去S,要麼我找人輪了你媽的威脅信。
溫喬,溫家再也護不住了。
因為他們都自身難保,憤怒的網民開始自發抵制溫家產品和股票。
溫家資產一路縮水,最後不得不關停線下各大門店。
甚至有網民,不知道從哪裡扒出我跳樓的視頻。
拍攝者就是溫喬。
她聲音輕柔:“S了就S了唄,
她S了,她媽媽鬧一場還能賠錢呢!你說窮人的命值多少啊?”
這讓民眾更加群情激奮,溫家最終宣布破產。
紀斐然從一開始不敢相信,自己深愛的白月光是這種角色。
到後面成立了許願基金會,專門幫助那些被霸凌的學生,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
六歲那年我再見到溫喬,是在幼兒園門口。
她圍著粗布圍裙,身前身後各背著一個孩子。
曾經她保養得宜的手,如今因為長期接觸洗滌劑而變得粗糙不堪。
紀斐然來接我的豪車,剛剛駛出幼兒園,她立馬竄出來,用布擦著車窗。
“十塊錢,擦車玻璃隻要十塊錢。”
紀斐然搖下車窗,與她對視。
溫喬看著車內的我和紀斐然,眼眶突然紅了。
她羞憤到耳朵紅得幾乎滴血。
聽說她的處境很不好。
溫家到了後,初戀直接強迫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和自己結婚。
可初戀就是個混混,不幹活卻要喝酒打牌。
喝多了就打溫喬,拿不到錢也打溫喬。
正規點的公司和工廠,根本不敢僱佣溫喬,因為怕沾惹上她,自己公司名譽也受影響。
她悔恨看著副駕駛的我,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最終什麼也沒說。
紀斐然遞上一百塊。
“以後我不希望在這邊看到你。”
溫喬紅著眼眶,連連後退。
她和紀斐然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
最後,汽車發動前,她開始追趕著車。
她哭喊著:“許願,
對不起。”
車窗關上,將她其他話語隔絕。
我神色淡然看著車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
我需要的從來不是霸凌者的對不起。
而是讓她後悔終身。
我做到了,而前方新的人生正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