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抬頭看了看易安晏,他正站在原地看著我。


 


我急忙和裴知行說:


 


“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要結婚了,你以後別再騷擾我了。”


 


我掛掉電話,走到易安晏身邊,他拉著我的手說:


 


“我們去上海給你定婚紗吧?”


 


我愣住了,脫口而出:


 


“這麼快嗎?”


 


易安晏狡黠的笑了笑:


 


“手工制作的婚紗,工期要大半年呢。而且,我不把你趕緊娶回家,萬一你又對前任心軟怎麼辦。”


 


看來他是聽到了裴知行給我電話。


 


我晃了晃手機說:


 


“已經拉黑而且說清楚了。”


 


易安晏又和我商量:


 


“結婚彩禮給多少合適?

給你5%的股份行嗎?”


 


千億市值,5%的股份,50億當彩禮!


 


我一時有點開心的頭暈,挽著他的胳膊說:


 


“老公,你說了算。”


 


易安晏又臉紅了。


 


老媽辦事太靠譜了!這老公簡直完美。


 


“老公,我現在就訂機票,我們去上海。”


 


隔天我和易安晏就飛去上海vw家定制婚紗,又在上海玩了幾天才回家。


 


回到家才發現,我在vw家試婚紗的視頻,在網上成熱點了。


 


在評論區眾多誇獎我的贊美之詞中,夾雜了一條評論。


 


【鏡子裡那個男人好像是興達集團的少爺。】


 


我將視頻發給易安晏,他看完後饒有興趣的說:


 


“我覺得群眾的眼光都很雪亮,

評論區說的很中肯。”


 


我提醒他:


 


“我家從來不讓我在公眾場合露臉,所以沒人認出我,但是你好像被開盒了。”


 


易安晏說:


 


“嗯,你提醒的對,我好像還沒官宣我有未婚妻了。”


 


緊接著,興達集團的官號就在視頻下留言。


 


【沒錯,就是我家少爺和未來少奶奶。】


 


我心花怒放,易安晏的偏愛太拿的出手了!


 


我又想起裴知行那句【她和我沒關系】,真心和假意一目了然。


 


易安晏的偏愛被全世界看見了,包括裴知行。


 


裴知行居然找上了門。


 


我去接易安晏下班時,他把我堵在半路上。


 


我繞開他,他卻快步流星朝我跑過來。


 


“薛書璇,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視頻裡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你來找我就是問這個嗎?是我呀,拍的很美吧?”


 


裴知行臉都綠了,他抓著我的手腕,把我往他的懷裡帶。


 


“好了,你別鬧脾氣了。你乖乖和我回去,我就原諒你。”


 


我使勁推開他,氣的胸口都要炸了: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我要結婚了,讓你不要來騷擾我了。”


 


裴知行難得沒有和我發脾氣,一臉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仿佛是在遷就我似的:


 


“我知道你生氣,我送給你的那些禮物,你不是一直都很珍惜嗎,怎麼舍得扔了。”


 


說完他從包裡掏出一個不知道幾塊錢的玩偶遞給我。


 


“這個玩偶你最喜歡了,我給你帶來了,和我回去吧。”


 


我一把將那個破玩意兒打飛,晃了晃手指上的鴿子蛋戒指:


 


“看到了吧,3克拉,我,要,結,婚,了!”


 


裴知行撇撇嘴:


 


“你要喜歡鑽石,我帶你去珠寶店,給你買一個真的,把這個假的扔了。”


 


我真是被他氣笑了。


 


“裴知行,你憑什麼認為我是在故意氣你?”


 


裴知行走上前來,用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說:


 


“你那麼愛我,怎麼可能和別人結婚,你還拉著別的男人陪你一起演戲,看來確實是愛慘了我吧,這麼用心。”


 


我躲開他的手:


 


“裴知行,

沒鏡子可以撒泡尿,你和我老公哪有什麼可比性。”我被裴知行纏的脫不開身,易安晏的車猛的停在我們旁邊。


 


易安晏走下車,長臂一伸,將我攬在懷裡。


 


“小書你沒事吧。”


 


我點點頭:


 


“我沒事,就是被垃圾耽誤了去接你的時間。”


 


裴知行看著易安晏,臉上充滿了怒意,他瞪著雙眼,指著我們問:


 


“薛書璇,這男人是誰?你就讓他抱!”


 


易安晏護著我,冷聲說:


 


“我是易安晏,是薛書璇的未婚夫。”


 


裴知行衝上來揪著易安晏的衣領,準備和他動手。


 


易安晏將我推到一邊,然後反身就將裴知行的胳膊反剪住。


 


我沒有想到,看起來小奶狗的易安晏居然身手還不錯,一看就是練過的。


 


哇塞,我這是開出了隱藏款盲盒啊,易安晏是隱藏小狼狗,那他的體力一定很好。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易安晏猛的往前一推,裴知行蹿了幾步後,摔倒在地上。


 


易安晏說:


 


“你最好回宋城去,別來我的地盤撒野。你不是有心上人嗎,小書是你放棄的,現在她要結婚了,你來騷擾她,未免太遲了。”


 


我看著易安晏,他居然把我那點破事都了解清楚了。


 


裴知行這個挨千刀的還送上門來給我添堵,我真是尷尬的無地自容。


 


我難為情的拉著他的衣角:


 


“對不起啊,還要你幫我善後。”


 


易安晏將我的手握住:


 


“為老婆大人分憂,

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裴知行說:


 


“薛書璇,你別讓他騙了。他連訂婚儀式都沒給你,你還傻呼呼的要嫁人。”


 


易安晏輕蔑的說:


 


“不勞裴公子費心了,訂婚宴我們不會請你的。”


 


易安晏拉著我上了車,隻剩下裴知行留在原地出神。


 


易安晏和我道歉:


 


“全是我的錯,讓別人有機會奚落你。”


 


我不解的看著易安晏。


 


他溫柔的將我的頭發攏到耳後:


 


“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我沒告訴你訂婚宴就設在明天。”


 


他嘆了口氣:


 


“居然讓裴知行拿這個當借口,

說我是騙你結婚。小書,我對你很認真。”


 


我心中又喜又氣:


 


“你都說是驚喜了,現在告訴我,驚喜不是沒有了。”


 


易安晏誠懇的說:


 


“以後日子還長,驚喜經常有,但是我不想讓別人落進下石,趁虛而入。”


 


我抱著易安晏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老公,你太好了。還有,你居然身手那麼好,還藏了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易安晏臉又紅了:


 


“以後你有的是時間,慢慢發現我的優點。”


 


訂婚宴在本市最高的樓頂,易安晏包下了整層,在樓頂停機坪上布置了訂婚場地。


 


我剛坐上通往停機坪的電梯,

電梯就突然停止運行了。


 


電話也沒有信號,對講器也是沒有聲音。


 


我在電梯裡大喊:


 


“外面有人嗎?”


 


電梯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電梯卡在一半處,一隻手從外面伸了進來。


 


我抓著那隻手道謝:


 


“謝謝你啊!我趕時間。”


 


等我爬出電梯,才發現拉著我的人是裴知行。


 


我立刻意識到,電梯是他搞得鬼。


 


“裴知行你有毛病是吧?不去追文清韻,纏著我幹嗎?”


 


裴知行一改往日高冷模樣,看著我說:


 


“我回家發現你不在了,才發現我早已喜歡上了你。你和我回去吧。”


 


我對他的表白嗤之以鼻:


 


“孩子S了你來奶了,

大鼻涕到嘴你知道甩了。我不愛你了,你來說喜歡我了。”


 


裴知行使勁抱著我,想要親吻我。


 


我惡心的甩開頭,使勁踩了他一腳。


 


他吃痛放開了手,我趁機掙脫出來。


 


“裴知行,今天是我和易安晏的訂婚儀式。我再告訴你一次,我不愛你,我愛上易安晏了。”


 


裴知行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朝著我一步步逼近:


 


“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太過分了,你嫌我不官宣你,我隻是自尊心作祟,覺得你家是養豬的,說出去會讓別人笑我。”


 


我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裴知行你真是無知的可怕,養豬怎麼了?我家養了上萬頭豬,還有配套的產業鏈。你以為我家是住茅草房?”


 


裴知行眼中露出吃驚的目光:


 


“所以你其實不是養豬女?


 


“我家有一個養豬集團,我是養豬女,但不是你以為的養豬女。現在我要去和興達集團少爺結婚了,麻煩你讓開。”


 


裴知行衝上來,一把將我扛在肩上,惡狠狠的書:


 


“我絕不會讓你嫁給別的男人!”


 


我用手亂抓他,使勁掙扎:


 


“你放開我,趁著事情沒鬧大,你趕緊滾蛋!”


 


裴知行不說話,隻是腳下的步伐走的更快了。


 


我慌忙中才想起來給易安晏打電話。


 


電話接通,我急忙大喊:


 


“老公!快來救我!我被裴知行綁走了。”


 


裴知行轉手將我的電話搶走,朝著地面猛的一砸:


 


“薛書璇,

你別挑戰我的耐心了!你還給他打電話!”


 


我絕望了,我甚至不知道易安晏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裴知行將我塞到車後排座上,摸出一條領帶將我的雙手綁在一起。


 


他眼中的神色接近瘋狂,他輕輕的摸著我的臉說:


 


“親愛的,我們回家,我保證以後我不會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裴知行你個瘋子!你根本不愛我好嗎?你隻是接受不了我不再受你控制,接受不了我老公比你優秀!”


 


裴知行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再說話。


 


“不,我其實早已經愛上你,隻是自己對文清韻的執念,才讓我覺得我愛的是她。”


 


我絕望的想哭,在心裡默默祈禱易安晏快來救我。


 


裴知行將車開出停車場,在馬路上飛馳,好幾次都要撞到別人的車,嚇的我卷縮在一角不敢動彈。


 


裴知行突然罵了一句,不停的看向倒車鏡,然後車子的速度更快了。


 


我扭頭一看,是裴知行的車子緊跟在我們後面。


 


我著急的拍著後車窗,和他揮手:


 


“老公,快來救我啊!”


 


裴知行在前面吼道:


 


“不許你叫他老公!”


 


易安晏冷靜的和我比了一個手勢,讓我系好安全帶。


 


我系好安全帶,雙手抓著車門。


 


易安晏的車突然加速,從左側超了上來。


 


易安晏搖下車窗對著裴知行說:


 


“裴知行,你現在停車,把小書安全交給我,

今天你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裴知行朝易安晏比了一個手勢:


 


“薛書璇是我的,我必須要帶她走。誰都攔不住我!”


 


易安晏不再說話,他的車越來越靠近裴知行的車。


 


突然裴知行車的右側也多了一輛車,兩車把裴知行的車夾在中間,然後將裴知行的車逼停。


 


我在車輛猛烈的撞擊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俯衝,撞在前排椅背上,疼我的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都還在。


 


摸了摸腦袋,也沒裹紗布,但是被撞的腦袋還是很疼。


 


老媽看到我醒了,抱著我一邊哭一邊罵:


 


“你這個王八羔子啊,

嚇S老娘了!太危險了!差點你就破相。”


 


我問她:


 


“媽,易安晏呢?”


 


老媽抽了我一下:


 


“還沒嫁人呢!就隻惦記你老公?你老媽都要嚇S了好嗎!”


 


我隻好抱著她親了一口:


 


“最愛老媽了,等我出院給老媽買新包。易安晏呢?”


 


老媽瞪了我一眼:


 


“不知道!你我都管不了,哪知道他去哪裡啊。”


 


我現在也沒有電話用,急的我團團轉。


 


“他為了救我,開車撞向裴知行的車。我得知道他有沒有事啊。”


 


老媽說:


 


“醫院通知我,

你住院了,我就直接來了。這樣吧,我給易安晏打個電話。”


 


結果易安晏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我的心開始慌了,想扯下手上的吊針去找他。


 


老媽一把將我按住:


 


“你別亂折騰。醫生說你腦震蕩,需要靜養。”


 


我急的都帶了哭腔:


 


“媽,易安晏呢?活要見人,S要見屍吧。”


 


老媽見我情緒激動,趕緊叫來護士。


 


護士二話不說給我扎了一陣,我又昏睡過去。


 


我在夢裡夢到易安晏一身血,站在離我好遠的地方,和我招手。


 


我朝他走一步,他往後退一步。


 


我哭的眼睛都看不清他了。


 


“老公,你別走啊!

別離開我。”


 


我朝著他伸出手,結果我的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握住。


 


那道低沉的青叔音在我耳邊說:


 


“小書,我在這裡。”


 


我使勁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夢裡哭的淚流滿面。


 


易安晏正坐在我的床邊,用他的手握著我的手。


 


他抽出紙巾,輕輕的將我的眼淚擦幹,溫柔的說:


 


“是不是做噩夢了?我聽到你說夢話,叫我別走。”


 


我撲到他懷裡,嗚咽著說:


 


“我以為你出車禍了,我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


 


易安晏拍拍我的背,笑著說:


 


“我沒事,我去給你準備驚喜了。”


 


我歡喜的望著他:


 


“在醫院也有驚喜嗎?


 


易安晏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隻要你喜歡,哪裡都可以有。”


 


他帶著我往醫院的花園裡走,還讓我閉上眼睛。


 


我被他牽著,站在草坪上。然後耳邊響起一聲禮花炮。


 


我睜開眼,隻看到禮花打出了漫天的花瓣在飛舞。


 


我的面前用粉色的鮮花做了一個巨大的行星場,整個場地夢幻的不真實。


 


然後我的爸爸媽媽和他的爸爸媽媽,分別從行星後面走出來。


 


易安晏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上次的訂婚宴被毀了,我昨天就重新布置了這裡。小書,嫁給我好嗎?”


 


我被眼前這巨大的驚喜砸的說不出話來。


 


我在和他聊天時,無意說過我小時候很喜歡天文,

對行星充滿了好奇。


 


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用行星當做求婚的主題。


 


我哭著點頭:


 


“我願意,你快點娶我回去。”


 


在親人朋友們的祝福下,我和易安晏的訂婚宴圓滿落幕。


 


老媽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我這個人就不會撒謊,易安晏不讓我告訴你,所以你問我他去哪兒時,我真是慌的不得了。”


 


我嬌羞的看著易安晏說:


 


“我還沒進你家門呢,你就收買了我媽啊!真不公平。”


 


易安晏摟著我,在我的額頭親了下:


 


“那叫丈母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出院後,易安晏給我一份文件。


 


“再給你個禮物。”


 


我好奇的打開一看,居然是裴知行的照片。


 


照片裡他正在鄉下的農場裡喂豬,那農場的環境可比我家豬場差遠了。


 


我不解的看著裴知行,他拿出下面那份文件說:


 


“裴知行居然敢綁架你,我肯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沒花什麼功夫就把他家那個小企業弄倒閉了。現在他和他家人隻能在鄉下喂豬。”


 


我順手就將裴知行的照片撕了個粉碎丟進垃圾桶裡。


 


“老公,你以後別和我提這種倒胃口的人了。你讓我摸摸,你的腹肌有幾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