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原書女主是京圈太子爺養的替身金絲雀,
白月光回國後,男女主便開啟了虐身虐心三萬章。
在五歲的女兒被害S後,女主徹底絕望,準備和男主同歸於盡。
我就是在這時穿進了五歲奶團的身體裡。
看著即將因為暗S失敗被囚禁N待的女主,我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我的當事人,我來救你了!”
01
腦袋一陣劇痛,我迷迷糊糊睜開眼,一個穿著素色連衣裙的漂亮女人喜極而泣地將我抱進懷裡。
“淼淼,媽媽的乖寶貝,媽媽還以為你……”
她擦去眼淚:“孫語倩差點害S你,
傅柏谌還要包庇她,媽媽一定會替你報仇!”
她抓起水果刀,一臉決絕地起身。
看她那副要去同歸於盡的表情,我下意識一把拉住她。
卻在看清自己奶娃娃一樣的五短身材後瞪大了眼睛。
難怪我隱隱覺得這些人名這麼熟悉,原來我竟然穿進了昨晚才追完那本追妻火葬場文裡。
眼前這個漂亮姐姐,肯定就是原書女主方芸砚了。
而我,則成了她那早S的五歲女兒。
想著小說中方芸砚刺S不成反被囚禁N待的劇情,我狠狠搖頭。
不行!
方芸砚可是我的寶貝女鵝,看書時我就心疼S她了,恨不得穿進書裡用我金牌律師的學識把傅柏谌那個眼裡絲毫沒有法律的家伙送進去吃牢飯。
現在既然真的穿書了,當然要保護好寶貝女鵝。
順便再要讓原書的霸總和惡毒女配見識見識法律的鐵拳!
我一把抱住方芸砚的大腿,用小孩子的奶聲哭唧唧說:“媽媽你不要去,我們一起離開傅家吧。”
方芸砚腳步一頓。
“離開傅家?”她的眼神又是迷茫又是畏懼。
從她十九歲被傅柏谌看上帶回傅家養著,至今已有八年。
這八年完全將她養成了一個柔弱的金絲雀,她雖然已經二十七歲,但卻沒有絲毫社會閱歷,性格比大學生還要單純。
加上太久沒有和外人接觸,所以她自然很畏懼離開傅家重新進入社會。
這也是原書中傅柏谌能夠肆無忌憚欺凌她的原因,因為傅柏谌知道她離不開他。
我握住方芸砚的手,剛要開口勸她,
一陣腳步聲傳來。
接著原書中的霸總男主傅柏谌和惡毒女配孫語倩齊齊出現。
看見我S而復生,孫語倩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接著故作欣慰地開口:
“淼淼你終於醒了,之前芸砚鬧得這麼瘋,我還以為你真出事了呢,現在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傅柏谌臉上則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他高高在上地斜睨著方芸砚:“拿自己的孩子演苦肉計陷害語倩。方芸砚,你這種女人壓根就不配做一個母親。”
“語倩因為淼淼一直擔驚受怕,懊悔不已,你趕緊向她道歉。”
方芸砚抱住我的手猛地收緊。
她SS咬著嘴唇,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柏谌。
我瞬間皺起眉,張開雙手護在方芸砚身前,
一臉嚴肅地說:
“不許辱罵我的當事人,而且你有什麼資格說她?像你這種眼盲心瞎的渣男更不配做一個父親!”
傅柏谌表情有些懵,反應過來之後臉色逐漸發黑。
方芸砚明顯也因為我的話呆愣住了。
孫語倩不贊同的聲音幽幽傳來:“芸砚,你怎麼能教孩子這些話?”
傅柏谌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方芸砚,既然你不會教孩子,那就讓好好教教她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他伸手就想拽過我,卻在手指剛碰到我的衣領時被方芸砚用力一推。
方芸砚半彎下身抱住我,用顫抖卻堅定的語氣說:“我要帶淼淼離開傅家!”
傅柏谌的臉這下子徹底黑了。
“不可能!”他下意識怒吼出聲,“你做夢。”
方芸砚本來就是因為一時衝動才有的勇氣,被傅柏谌這一吼,勇氣頓時散去大半。
我握住她有些發顫的手,努力從方芸砚懷裡掙出一個小腦袋,對著傅柏谌義正言辭道:
“你和媽媽沒有結婚,最多就是同居情侶,媽媽想分手就分手,不需要你同意。”
見我一個五歲小孩都敢和傅柏谌正面對峙,方芸砚不好意思躲在我背後,也咬牙開口:“對,我要和你分手,你沒資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見方芸砚打定主意要離開,傅柏谌徹底沉下臉。
他忽而冷笑一聲:“你是我的女人,隻要我不同意,你們兩人就別想踏出傅家一步!
”
我皺起一張小臉,面無表情地和傅柏谌對視著。
“你再敢恐嚇我的當事人,我就要採取強制手段了。”
傅柏谌頓時哈哈大笑,就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本來要是你媽媽好好給語倩道個歉,這件事也就算了,她非要作,既然如此,我也就隻能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了。”
在他有些得意的笑聲中,我神色嚴肅地撥通了我的小天才電話手表。
“喂,警察叔叔,這裡有人拐賣兒童,快救我!”
傅柏谌的笑聲戛然而止。
從警局出來,傅柏谌的臉色依然陰沉得嚇人。
方芸砚忽然站定,停在一個距離警局不遠不近的地方,
鼓起勇氣說:“反正你不過是拿我當替身,也不喜歡淼淼,現在你的白月光回國了,放我和淼淼離開不是兩全其美嗎?”
傅柏谌咬著後槽牙說:“回家再說。”
我搖頭:“不行,就在這裡說清楚。說不定回家你就會沒收我的電話手表。”
傅柏谌明顯被我戳破了意圖有些惱怒,但注意到警局的警察正朝這邊張望,他也不敢強行動手。
這時,孫語倩忽然捂嘴輕笑起來:“淼淼年紀這麼小怎麼會懂這些,方芸砚,難不成都是你教的?”
我瞥了孫語倩一眼,她不就是暗示方芸砚在欲擒故縱嗎?
不過她這手段對我和方芸砚有利,我也懶得拆穿她。
果然,聽了孫語倩的話後,
傅柏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成了了然的輕視和傲慢。
他嗤笑一聲:“方芸砚,你不過就是一個菟絲花罷了,離了我壓根活不下去。不管你去哪裡面試,都不會有人要你的。”
方芸砚被他明晃晃的嘲諷羞辱得臉色漲紅。
“這不關你的事,隻要能離開你,就算是撿垃圾我也樂意。”
傅柏谌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可怕,他冷冰冰地說:“別墅裡你的一切東西都是我給你買的,想走可以,但你們什麼都不許帶走。”
方芸砚咬了咬牙,從包裡翻出自己的身份證,直接抱著我轉身離開。
身後,傅柏谌憤怒地一腳踹爛了車門。
離開警局後,方芸砚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慢慢停了腳。
她茫然地環顧著四周。
我趴在她耳邊說:“你的手機是最新款的,先賣了租個小房間。”
手機裡有定位,雖然以傅柏谌的手腕遲早會找到我們,但能拖一會是一會。
方芸砚正不知道該怎麼辦,聞言雙眼亮晶晶看著我:“淼淼,你可真厲害。”
她乖乖聽我的話賣了手機,我們一起搬進了一個月租500的小單間裡。
雖然和之前在傅家的奢侈生活天差地別,但久違的自由依然讓方芸砚精神振奮。
“明天我就去找工作,拿到工資就可以送淼淼你去上幼兒園了。”
她滿心期待地幻想著未來,可現實卻給了她重重一擊。
她面試的所有工作都拒絕了她。
後來她將自己的崗位要求降低到前臺、銷售、客服這些,
但依然沒人願意招收她。
她著急又委屈,追著又一個婉拒了她的面試官詢問原因,對方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生憐憫,好心提醒:
“你S心吧,我們江城這些公司都收到了傅總的消息,他打了招呼,任何人招聘你就是和傅氏集團作對。我們都是些小公司,哪裡能和傅氏唱反調。”
我坐在床上回憶原書劇情時,方芸砚渾渾噩噩地回來了。
她想對我笑笑,但嘴角扯起卻怎麼笑不出來。
“媽媽,是沒找到工作嗎?”
方芸砚摸了摸我的頭:“不怕,媽媽會有辦法養活淼淼的。”
說話時,她眼中似乎閃過一抹孤注一擲的決然。
我心頭咯噔一下,原書中方芸砚也有被趕出傅家的經歷。
那時候因為長期的N待她已經患上了癌症,每個月都需要吃很多藥。
但因為被傅氏打壓,她找不到任何工作,走投無路之下隻好去陪酒。
我眼尖地從方芸砚的衣服口袋裡翻出一張名片。
以我金牌律師的眼力,一眼就瞧出這張平平無奇的名片半點也不正經。
“淼淼,還給媽媽!”方芸砚有些緊張。
我卻直接將那張名片撕成了碎片。
我抓著方芸砚的手,斬釘截鐵地說:“媽媽,去考公務員!”
方芸砚愣住。
我雙手環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渣爸身為京圈太子爺,肯定會想方設法阻止你找到工作,看你今天這麼喪氣,應該是找工作都被拒了吧。”
方芸砚有些難堪地回避這個話題:“媽媽會想辦法的。
”
我一拍桌子:“還想什麼旁門左道的辦法?考公務員就是最好的出路。我就不信渣爸隻手遮天,連司法部門都要聽他的。”
方芸砚咬著嘴唇,神色遲疑。
“可是我連一份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真的能考上公務員嗎?”
我大手一揮:“怕什麼?別忘了你之前也是高材生,要不是被那個渣男拐去騙了這麼多年,說不定你現在都已經是金領了。重新拿起書本考編上岸對你來說肯定沒問題。”
方芸砚咬著嘴唇,有些意動又有些膽怯。
“可是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成功上岸,但現在我們身上都沒錢,不馬上工作的話我們就要連飯都吃不起了。”
我頓時露出一抹壞笑,
賊兮兮從衣領裡取出一條黃金平安鎖。
那是傅柏谌當初送給女兒的滿月禮物,當時他和方芸砚的感情還很好,女兒的滿月宴更是大手一揮送了不少值錢玩意。
這價值十萬的黃金平安鎖在一堆禮物裡壓根就不值一提,所以才能被我偷偷帶了出來。
“把這平安鎖拿去賣了,足夠你備戰一年半載的。”
方芸砚下意識想推託,我語氣堅定:“快去。”
方芸砚一時被我唬住,乖乖聽話。
之後她便開始了宅家備考的生活。
雖然幾年沒碰書本,但方芸砚的學霸基因還在,很快就適應了高強度的學習壓力。
三個月後到了考試的日子,方芸砚在我的鼓勵下踏進了數年未見的考場。
雖然復習時間短,
但她還是一路勢如破竹地衝進了面試環節。
這天方芸砚買了菜正往家裡趕,卻在小區樓下看到了一輛與周圍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豪車。
她的臉一下白了。
下一秒,車門打開,傅柏谌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視線在方芸砚寒酸的打扮上掃過,帶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鬧夠了就回去。”
方芸砚瞬間捏緊手中的傘,“我已經找到工作了,不會再回傅家。”
傅柏谌從鼻腔裡發出一道輕嗤。
“什麼工作?清潔工嗎?你是我傅柏谌的女人,傳出去讓人笑話。你鬧脾氣也該有個度,都好幾個月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方芸砚的臉更白了幾分,她垂下頭埋頭往前走,似乎覺得隻要甩開傅柏谌就能解決一切。
但這行為無疑激怒了傅柏谌。
傅柏谌跨步向前,直接攔腰將方芸砚一把抱起往車上塞。
“放開我!放開我!”
方芸砚拼命掙扎,卻撼動不了傅柏谌分毫。
在車門即將關上時,我從樓上旋風一樣衝下來,一把拽住傅柏谌的腿毛。
“住手!不許帶走我媽媽,你們不知道強迫公職人員是犯法的嗎?!”
傅柏谌吃痛,下意識松開了鉗制方芸砚的手。
方芸砚趁機跳下了車。
傅柏谌揉了揉自己的腿,朝著我發出一道重重的冷哼。
“你說方芸砚是公職人員?這確實是一個擺脫我的方法,但是就憑她?呵——”
他看向方芸砚的眼神充斥了輕視與不信任。
方芸砚有些屈辱地紅了眼睛。
對上我鼓勵的視線後,她深吸口氣,揚起手就給了傅柏谌一耳光。
“啪!”的一聲,世界都安靜了。
“你竟敢跟我動手?”傅柏谌不可置信。
方芸砚努力挺直後背,“我們現在什麼關系也沒有,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告你性騷擾!”
這是向來逆來順受的方芸砚第一次公開反抗傅柏谌。
她一雙眼睛燦若朝霞,警告傅柏谌:“我早已過了公務員筆試和面試,要是突然消失,肯定會有人調查。不知道堂堂京圈太子爺經不經得起調查呢?”
傅柏谌看著方芸砚那雙璀璨的眼,渾身仿佛觸電一般。
八年前,
他第一次見到方芸砚,就是被她這雙眼睛吸引。
隻可惜後來他再也沒再她的眼睛裡看到如出一轍的美景。
如今,那個消失了八年的方芸砚似乎回來了。
就在他愣神的這段功夫,方芸砚早就帶著我逃之夭夭。
傅柏谌返回傅家,孫語倩當即迎了上來。
原本見他獨自一人返回,並沒有帶回我和方芸砚,她還在暗自竊喜。
可在注意到傅柏谌神思不屬的樣子後,她的第六感瞬間拉響警報。
雖然傅柏谌沒能帶回方芸砚,但明顯他對方芸砚更加念念不忘了。
她的眼神逐漸發狠。
“果然男人就是賤,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曾經我是他心裡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方芸砚不過就是廉價的替身罷了。
但現在我日日陪在他身邊,白月光沒了神秘濾鏡,反倒是方芸砚開始吸引他的注意。”
“不行,如果方芸砚今天乖乖回傅家繼續做金絲雀,相信傅柏谌沒多久就會厭倦了她。但偏偏方芸砚不肯回來,要是真的讓方芸砚甩了傅柏谌,那她絕對會成為傅柏谌心裡念念不忘的朱砂痣。”
她的眼珠轉了轉,瞬間計上心頭。
第二天,她找到傅柏谌,撒嬌般說:“我有個朋友開了個私人紋身店,不對外攬客那種,我想去試試。”
而後又嘆息一聲:“聽說公務員需要體檢,身上不能有紋身,否則體驗會不通過。本來我還想邀請芸砚一起去呢,現在就不太方便了。”
原本對紋身不太感興趣的傅柏谌瞬間雙眼一亮。
“那紋身店在哪?
”
確定紋身店位置後,傅柏谌直接開車半路劫走了方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