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玩男人不計其數,但是沒有人敢說什麼,因為我是京圈小公主。


 


爸爸是軍區首長,媽媽是京城首富,哥哥是天才科學家,所有人都把我寵上天。


 


直到我過完二十歲生日,昨天我還在遊輪上醉生夢S,結果一覺醒來,我穿越到了六年後。


 


二十六歲的我躺在醫院病床上,爸媽和哥哥一臉嫌惡站在我面前。


 


“顧夢,你本來就是假千金,再敢欺負蘭蘭我讓你下十八層地獄!”


 


“等你出院,馬上帶著你的東西滾出顧家!”


 


我委屈的不行,眼淚奪眶而出。


 


“爸媽,我疼。”


 


三人齊刷刷愣住。


 


回過神後,臉上厭惡更甚。


 


1


 


我很茫然。


 


明明就在昨天晚上,哥哥還拉著我,挑選第二天成人宴上穿的禮服。


 


爸爸和媽媽湊在一起,商量著給我十八歲生日的禮物。


 


豪車豪宅公司股份私人島嶼,他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送到我面前。


 


為什麼隻是睡了一覺,將我捧在手心視作珍寶的爸爸媽媽和哥哥,看我的眼神和看垃圾一樣惡心。


 


哥哥顧文澤抱臂看著我,聽完我的話後,不屑嗤笑一聲:


 


“顧夢,我看你是真的失心瘋了,為了留在顧家,連穿越都編的出來。”


 


媽媽更是拿起包,帶著爸爸和顧文澤就離開:


 


“我管你是不是裝的,就算你今天S了,也必須給我滾出顧家!”


 


我不顧手上扎著的針,翻身下床追上去。


 


“媽媽……”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爸爸揚手推倒在地。


 


沒有止血的輸液口不斷流出鮮血,將地面染的刺眼。


 


他們三人卻像沒有看見一般,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低聲交談著離開。


 


爸爸語氣很是嚴肅:


 


“今天的事不準告訴蘭蘭,免得她誤會,記住了沒?”


 


我喉間一澀,連滾帶爬再次追上,雙眼通紅攔在他們面前。質問他們蘭蘭是誰。


 


爸爸居高臨下,眼神不屑。


 


“蘭蘭是我親生女兒!你一個搶了我女兒二十年生活鳩佔鵲巢的玩意兒,哪來的臉質問我?”


 


“我看在母女一場情份上,沒把你送進監獄,

你就該感恩戴德了。”


 


一家三口毫不猶豫地從我面前走過。


 


我怔然看著他們消失在電梯口,心痛到意識模糊。


 


好不容易緩過來後,我想要找朋友問清楚情況,卻發現全都把我拉黑。


 


唯一能打通的,隻有我從小到大的S對頭,林嘉平。


 


從小到大,我做什麼他都要和我對著幹。


 


我有的東西,他也必須有,我玩多少男人,他就有多少女人。


 


以往我們見面,不打也得吵。


 


哪裡想得到,我現在唯一能求助的人,竟然隻有他一個。


 


我強壓住悲傷,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他。


 


他沒有出聲。


 


我以為他要嘲笑我,剛想掛斷電話,聽見一聲長嘆。


 


“你在哪家醫院?地址給我,

我來找你。”


 


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林嘉平來的很快。


 


他站在病床前,垂眸看著我,眼神很是一言難盡。


 


“你說你是從二十歲穿越到現在的。”


 


我點頭。


 


他長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


 


“五年前,顧家親生女兒找上門,你成了假的那一個。”


 


“那人你也認識,是你的高中同學蔣蘭。”


 


“顧家當時並沒有趕你走,但你接受不了落差,一而再再而三陷害蔣蘭。”


 


“等等。”我打斷他的話,“我陷害蔣蘭?不可能!”


 


“以我的性格,

就算看不慣,要針對也是光明正大的針對!幹不出背地裡害人的事!”


 


“是啊。”林嘉平笑得嘲諷,“那麼明顯的事,我都看得出來。”


 


“偏偏顧家那些人,調查都沒有,就一邊倒的站在蔣蘭那邊,認定你做了。”


 


“你每次都沒認,每次都和顧家人鬧。”


 


“顧家人受不了你,要把你趕出顧家,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用S來威脅。”


 


“五年,一次一次鬧下來,你在京市成了笑話。”


 


2


 


“也就隻有我還會來看你了。”


 


我攥緊床單,咽下喉嚨中的苦澀:


 


“那我謝謝你沒有落井下石?


 


林嘉平一噎,臉上閃過明顯懊惱。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迅速轉移話題,像是想掩飾什麼。


 


“顧夢,希望你這次真的能說到做到,和顧家斷開。”


 


“別再像之前一樣,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個星期後,我終於康復出院。


 


雖然下定決心離開顧家,但我很多東西還放在顧家,要離開,也得先回去一趟帶上。


 


顧家門口,我看著熟悉的大門,心中一時無比感慨。


 


送我回來的林嘉平見我在門口愣住,語氣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顧夢,別告訴我你反悔了,要留在顧家。”


 


我收回視線,

抬腳走進大門:


 


“我做的決定,從來不會後悔。”


 


剛走進去,就被佣人攔住。


 


“顧小姐,你不能進去。”


 


我冷冷看向他:“你哪來的資格攔我?”


 


佣人不卑不亢:“這是先生和夫人的吩咐。”


 


“姐姐,你也聽見了。”蔣蘭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站在我面前,“這是爸爸和媽媽的要求。”


 


“你一個假千金,沒資格進顧家。”


 


我沉默看著她,良久才開口:


 


“我沒有打算繼續待在顧家。”


 


“隻是回來拿東西。


 


蔣蘭眼神不屑,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嗤笑一聲開口:


 


“顧夢,你渾身上下哪件東西不是顧家的?”


 


“你佔我人生享福那麼多年,我沒把你扒光丟出去都算仁慈。”


 


“你哪來的臉,走到時候還想把我顧家的東西帶走?”


 


我沒有和蔣蘭爭辯的心思,直接從她身邊繞開走進去。


 


蔣蘭卻不依不饒,撲上來要攔住我。


 


我側身避開,蔣蘭摔倒在地上,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將我扒皮抽筋。


 


下一秒,她卻臉色一變,開始無比委屈的掉眼淚。


 


我一時怔住,回過神來時,臉上已經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顧夢!當著我的面你都敢對蘭蘭動手!

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揉著紅腫的臉,冷靜開口:


 


“我沒對她動手,不信你可以查監控。”


 


蔣蘭柔柔弱弱站起來,眼淚一個勁往下掉:


 


“哥哥,姐姐沒有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佣人小聲嘀咕:“明明就是……”


 


顧晟睿怒不可遏,抬手又是一個巴掌想扇在我臉上:


 


“顧夢!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狡辯!”


 


“當初蘭蘭回來的時候,我們就不該一時心軟留你下來!”


 


我沒有反駁,順著他的話繼續道:“是,你們的確不該讓我留下來。


 


顧晟睿一愣,隨即嘲諷一笑:“顧夢,你又在想什麼詭計賴著不走?”


 


“沒有。”我誠懇搖頭,“我是回來收拾東西的。”


 


頓了會兒,我補充道:“你放心,我隻帶衣服,不拿其他的東西。”


 


“十分鍾內保證離開。”


 


顧晟睿不信。


 


可十分鍾後,看著我拖著行李箱到大門口,他又皺起了眉。


 


我在他面前停下:“顧大少爺,要我打開行李箱給你檢查一下嗎?”


 


顧晟睿臉色微變:“顧夢,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


 


“你不認錯,

不給蘭蘭磕頭道歉,今天踏出顧家大門,就永遠別想回來!”


 


3


 


我忙不迭點頭:“嗯嗯嗯。大少爺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一家的生活。”


 


顧晟睿不知道被什麼刺激,面目扭曲,依舊固執不相信我的話:


 


“說的倒是好聽。你從小被顧家錦衣玉食養著,要什麼有什麼。”


 


“離了顧家,你不可能活得下去。”


 


“這就不勞顧大少爺操心了。”被我勒令在外面等著的林嘉平走了進來。


 


“沒了你顧家,我林家可以養著顧夢。”


 


一直在哭的蔣蘭這個時候也不哭了。看看我又看看林嘉平,小聲道:


 


“姐姐,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但如果你因為不喜歡我,從家裡離開,任由自己墮落和林少爺在一起。”


 


“那我可以離開家的!我可以把家還有爸爸媽媽哥哥都讓給你!”


 


顧晟睿臉色頓時黑了,忙把蔣蘭護在身後:


 


“蘭蘭你不用管她!等她被姓林的甩了,她就知道誰對她好了。”


 


林嘉平臉色更黑,衝上前朝著顧晟睿和蔣蘭各踹了一腳,拉住我的手飛快從顧家跑走。


 


上了車,林嘉平從後視鏡中看著我,小心翼翼開口:


 


“喂,顧夢,你該不會真信那兩個人的話了吧?我以前那都是……”


 


“那都是為了和我對著幹,

讓我不痛快。”我睜開眼,似笑非笑看著他。


 


林嘉平不敢再說話了,全程安靜把我送回公寓。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目送我走進家門,“我真的可以養你。”


 


我沒當回事:“我的能力,不需要你養。”


 


他沒再執著:“那你總需要一個工作吧?”


 


“顧夢,有沒有興趣來林氏AI研發部門當顧問?”


 


這倒是可以。


 


我答應了林嘉平的邀請。


 


晚上,我正在翻開林嘉平發給我,這六年有關的資料,卻接到顧父顧母打來的電話。


 


“顧先生,顧夫人,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


 


顧父聲音低沉,很是不悅:


 


“顧夢!顧家養你二十六年,你就是這麼跟我們說話的?!”


 


“顧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嗎?”


 


“沒有我,你,還有顧家所有人,都不可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顧父反駁不了我,氣衝衝掛斷電話。


 


三天後,我作為林氏集團的顧問,和林嘉平一起出席了行業內研討會。


 


外人眼中,我和林嘉平兩個人是長袖善舞的交際花,但實際上,我們都很厭惡虛偽的社交客套。


 


所以研討會報告環節一結束,我和林嘉平兩個人就摸到休息區,打算一直賴到整場會議結束。


 


結果卻在休息區看見一個和我有八分相似的男人。


 


男人看見我,

愣了一瞬後,情緒無比激動起來。


 


他衝上來想抱我:“妹妹!你一定是我妹妹!”


 


4


 


林嘉平黑著臉把他和我隔開。


 


男人激動情緒未減。


 


眼看著我們這裡的動靜吸引到越來越多人的目光,我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把兩個人都從會場帶了出去。


 


“就這裡吧。”我看著男人,“這位先生,我之前從未見過你,不可能是你妹妹。”


 


情緒激動的男人還沒來得及開口,我先聽見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顧晟睿和蔣蘭站在不遠處,眼神如出一轍的倨傲。


 


見我看過去,顧晟睿涼涼一笑:


 


“我說顧夢你這次離開怎麼那麼利落,原來除了林少外,

你還勾搭上了其他人。”


 


顧晟睿毫不掩飾語氣裡對我的輕蔑。


 


隻是他的高傲還沒維持三秒,就被突然衝過去男人一拳打沒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秦啟的妹妹這麼說話!”


 


原本想還手的顧晟睿一聽見男人的名字,臉色頓時變了。


 


蔣蘭眼睛更是一下亮了起來。


 


她扶起顧晟睿,溫溫柔柔地開口:


 


“秦院士,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姐姐從出生開始就在顧家長大,怎麼可能是您的妹妹?”


 


秦啟丟給她一個白眼:


 


“我跟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她不是我妹妹是誰?”


 


從來沒被這麼對待過的蔣蘭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


 


“秦院士,你不知道,姐姐她之前,其實不長這樣。”蔣蘭的話看似委婉,實則在把我往故意整容的片子方向帶。


 


“三年前,姐姐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不顧我們的勸阻,花了好幾千萬才把自己變成現在這樣。”


 


秦啟嗤笑一聲:


 


“大姐,你眼睛瞎,我眼睛可是好的。”


 


“臉上身上動了幾千刀那個人,分明是你好嗎。”


 


顧晟睿被一拳打的眼睛都還沒睜開,一聽見蔣蘭被罵,仍舊毫不猶豫出來護著她:


 


“秦院士,雖然您的身份高,但我們顧家也不差。”


 


“我顧晟睿的妹妹,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評價的。


 


秦啟頗為無所謂的哦了一聲:“那我評價你行了吧?”


 


說著,他真的就把顧晟睿當成一件商品一樣打量。


 


“我看看……眼睛瞎,心也黑的不行,腦子也不好。完全就是個倒貼錢都沒人要的東西。”


 


他笑著看向我。


 


“是吧妹妹!”


 


我有些無語:“我可沒認是你妹妹。”


 


蔣蘭一聽我的話,臉色扭曲到猙獰。


 


從小到大都是被捧著,沒受過任何委屈的顧晟睿更是咬牙切齒。


 


但兩人就算氣到快炸了,礙於秦啟的身份還有他背後的秦家,仍舊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他們惹不起。


 


顧晟睿是天才,但和二十五歲就成為院士的秦啟相比,什麼都算不上。


 


而秦啟的父親和母親,一個是軍區總司令,一個是政協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