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份:侯府嫡長女!
沒想到,人設基礎,開局就不基礎。
我為嫡長女,可生母早逝,後母當家,繼妹是女主!
更雪上加霜的是,我設計陷害繼妹被揭穿,父親遭彈劾,侯府聲名搖搖欲墜。
後母賜我白綾、毒酒和匕首,逼我去S!
去你大爺的!
穿書前讓姑奶奶S,穿書後還讓姑奶奶S,那姑奶奶這書不是白穿了?
誰愛S誰S去,反正我不S。
……
“昭兒,”
後母柳氏用帕子裝模作樣地摁了摁眼角,假惺惺地對我說:
“你闖出這般潑天大禍,連累你父親被彈劾,侯府百年基業危在旦夕,
我如今也別無他法,隻能忍痛舍了你。昭兒,你安心上路,我定會將你厚葬。”
“長姐。”繼妹衛琳琅柔柔開口,嗓音婉轉動聽:“你別怨母親心狠,她也是為了咱們全家人,要怪隻能怪你心胸狹窄,是你咎由自取。”
放你娘的屁!
這話你說原書的女配可以,說姑奶奶我就不行!
再說了,別人不知道,看完了全本的我還不知道你的嘴臉?
好容易擺脫牛馬身份成了侯府嫡長女,我說什麼也要苟在這裡,嘗一嘗人上人是什麼滋味。
冷笑一聲,我譏諷道:
“衛琳琅,你臉皮有多厚,敢對我說這種話,真當你背著我和九皇子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的醜事能瞞住所有人嗎?”
九皇子蕭景珩,
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早就和衛琳琅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了。
原書女配之所以會設計陷害,就是被這兩個狗男女故意激怒,才會失了智。
等一下!
這麼算的話,貌似我能穿進來重活一次,還得跟這對狗男女說聲謝謝?
“衛昭,你胡說八道什麼!”
繼母悚然變色。
“你設下毒計陷害琳琅還不夠,現在又亂說一通玷汙她清白的名聲,你真是太可恨了!”
“有其女必有其母,夫人,你先別急著給我扣帽子,你往日克扣我用度中飽私囊也就算了,真要逼急了我,我就把衛琳琅的身世捅出去!到時候給你準備的,恐怕就不止毒酒、白綾、匕首這三樣了。”
衛琳琅根本不是我繼妹,
而是柳氏和老相好的奸生子!
“你……你放肆!”柳氏渾身顫抖:“來人啊,給我立刻結果了這小賤人!”
不等她說完,早有準備的我先發制人,一個箭步衝過去,揮拳砸在其中一個老婆子的臉上,順手將匕首撈在手裡。
唰!
我用匕首抵住衛琳琅纖細白嫩的脖頸,笑的癲狂:“想要我S?我先送你去見閻王!”
衛琳琅嚇得花容失色:“娘親快救我!衛昭她瘋了!”
柳氏鐵青著臉:“衛昭,你敢動琳琅半根寒毛,我定要你不得好S!”
我眼眉一挑:“那就試試看!”
說罷,
我扯住衛琳琅的後脖領,用匕首抵著她徑直朝院外走去。
柳氏氣急敗壞地跺腳:“攔住她!”
我右手略微用力,衛琳琅嚇得放聲尖叫:“都不許動!”
家丁們面面相覷,到底是沒敢攔我。
侯府大門就在眼前,我壓低聲音警告衛琳琅:“不想你和你娘的醜事鬧得京中人人皆知,就把嘴閉緊了,惹毛了我,隨時回來弄S你!”
說罷,我一腳把她踹回去,大步走出侯府!
我命由我不由天!
既然我穿進了這本書,後續怎麼寫,我說了算!不過我也清楚柳氏和衛琳琅不會善罷甘休的。
尤其是柳氏!
過去她還要維護賢妻良母的人設,可今天我已經點明了衛琳琅的身世有問題,
她必然再難容下我。
甚至九皇子也不例外!
所以……
“什麼?柳夫人和琳琅要S你?”
皇後娘娘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明顯不相信我剛才所言:
“這怎麼可能?柳夫人素有闲名,琳琅天真爛漫,她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休要胡說!”
“娘娘,昭兒沒有胡說!”
我倔強地梗著脖子,滿臉委屈:
“若非我抵S不從,現在您恐怕都已經收到我‘以S明志’的噩耗了。”
“以S明志?”皇後娘娘蹙起眉:“這從何說起?”
“就是上次宮中宴飲,
琳琅為您獻曲時,我讓人在她的琴上動手腳害她當眾出醜。”
我吸了吸氣,眼裡閃爍著淚光:
“爹爹因此被御史揪著不放,非說他治家不嚴,要陛下罷我爹爹的官呢。”
“什麼?”皇後娘娘大吃一驚:“不過內宅小事,怎會在前朝引起如此大的風波?而且你不是已經向琳琅道過歉,她也原諒了嗎?”
我哀戚地搖頭:
“可御史們不認吶。
他們非說我仗著嫡長女的身份欺壓琳琅,威脅柳氏敢管教我就讓她背上苛待前夫人親女的惡名。
琳琅為了她母親也隻能忍氣吞聲,默默受我欺負。”
“豈有此理!”皇後娘娘勃然大怒:“簡直一派胡言!
柳氏也是糊塗,怎能因此就逼你去S?胡鬧!”
我嘆口氣:“娘娘,您別怪柳氏了,她也是病急亂投醫,一個內宅婦人,又有什麼辦法?”
皇後嗤笑:“她都要逼你去S了,你還替她說話?”
“就事論事嘛。”我抿抿唇:“娘親在世時總教我對事不對人,我確實不喜歡柳氏,但也不必趁機告她的刁狀。”
皇後冷笑:“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挑挑眉:“與其被別人添油加醋地傳進您耳中,倒不如我直接跟您說清楚,免得您聽說後再鬧出更多的誤會。”
聽見我這麼說,皇後沉默了片刻,嘆口氣:“你呀,
跟你娘親一樣,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卻還要為別人著想。”
“不。”我搖頭:“我做不到娘親那般大度,雖然事出有因,可柳氏逼我去S,我還是會記恨在心,以後她如果有事求到我,我斷不會以德報怨。”
皇後啞然失笑:“好好好,既然你提前告訴了我,若旁人敢亂嚼舌頭,我自會懲處。”
“謝娘娘。”頓了下,我又道:“此外,昭兒還想請您收回給我和九皇子指婚的懿旨。”
皇後娘娘大吃一驚:“什麼?收回懿旨?昭兒,你今日是怎的了?你和景珩的婚事可是你求了本宮大半年才求到的,如今怎麼……”
我半垂著眼眸,
語氣淡淡的:“我如今背負惡名,怎能做九皇子的正妃呢?我不配。”
皇後娘娘頓時心疼起來,她剛要說話,門外伺候的小黃門忽然彎著腰進來稟報:
“娘娘,九殿下,永昌侯夫人,衛二小姐求見。”
皇後有些意外,但還是擺了下手:“宣。”
等小黃門退下,皇後嘆口氣:“昭兒,你莫要衝動,你和景珩的婚事……”
沒等皇後說完,我便跪下行了個大禮:“娘娘,我沒有衝動,也沒有半分虛言,請您明鑑!”
蕭景珩、柳氏、衛琳琅進門時正好聽見我的話,當即齊齊變了臉色。
蕭景珩疾步上前,跪在皇後面前,
大聲道:“母後,衛昭惡人先告狀,您不能隻聽她一人胡說啊。”
皇後訝然。
衛琳琅也跟著跪下,眼眶通紅:“我不知道長姐為何要汙蔑我和九殿下,但蒼天可鑑,琳琅和九殿下清清白白,從未逾矩,娘娘,求您為琳琅做主!”
皇後凝視著衛琳琅,目光微冷。
柳氏氣得渾身發抖:“娘娘,女兒家的名聲有多重要,衛昭她陷害琳琅出醜在先,如今又不知在哪兒聽了些汙言穢語便在您面前顛倒是非汙蔑琳琅的清白,她——”
“混賬!”皇後滿面怒容:“太可恨了!”皇後的突然發怒嚇了柳氏三人一跳,可當他們看見皇後把視線投向我後,嘴角就都忍不住地翹了起來。
“昭兒,你先起來。”
“是。”
我從容起身,面上看不出喜悲,心裡卻已樂開了花:三個傻杯,你們已經聊爆了知道嗎?
而看到皇後對我的態度,本來已經偷笑的三人又有些慌神。
“你們說……”皇後的視線依次從蕭景珩、柳氏、衛琳琅三人臉上掃過:“昭兒惡人先告狀,汙蔑景珩與琳琅私通?是這個意思嗎?”
三人終於察覺出不對,面對皇後的質問,誰也不敢吭聲。
“本宮問你們話呢,說,是不是!”
衛琳琅嚇得一個哆嗦,俏臉慘白一片,顫巍巍地幾乎要暈厥過去。
蕭景珩硬著頭皮:“回母後,
孩兒也是聽柳夫人所言,她言之鑿鑿說衛昭患了失心瘋,非要說孩兒與琳……衛二小姐不清不楚,又聽聞衛昭已經進宮觐見,這才失了方寸,請母後責罰。”
皇後冷哼一聲,視線轉向柳氏:“柳夫人,你又有何話說?”
柳氏滿臉驚恐:“不敢欺瞞娘娘,衛昭之前大鬧侯府,不但滿嘴胡言,還用匕首挾持琳琅。”
她忙不迭扯開衛琳琅的衣領:“您看,琳琅的脖子上還留著傷痕呢。”
確實,衛琳琅白嫩的脖子上印著一道清晰的紅痕。
皇後秀眉不由蹙起。
柳氏一直偷偷觀察著,見此情景,立刻擦了擦眼角,哽咽道:“娘娘,臣婦也是愛女心切,擔心琳琅的名聲被衛昭所毀,
故此才求到九皇子面前,娘娘,臣婦句句都是實言,請您體諒臣婦為人母之心,網開一面吶。”
皇後沒理會她,而是問我:“真是如此嗎?”
我毫不猶豫地承認:“沒錯,我確實用匕首挾持衛琳琅了。”
柳氏大喜,急不可耐道:“娘娘您聽,衛昭她自己都承認了。”
“大膽!”皇後勃然大怒:“本宮沒讓你說話,你竟敢胡亂插嘴?再有下次,掌嘴四十。”
柳氏嚇得一激靈,用力閉上了嘴。
“昭兒,你說。”
“娘娘,我之前不是跟您說了嗎,柳氏和衛琳琅要S我,您還不信,
喏,這就是證據,我若不以衛琳琅為人質讓柳氏投鼠忌器,憑我一個弱女子,如何從侯府裡逃出來?恐怕您再見到我時,就是我的屍身了。”
“不,不是這樣的!”柳氏下意識反駁:“娘娘,您別聽——”
“放肆!”皇後眼神一凜:“膽敢把本宮的話當耳旁風,桂嬤嬤,掌嘴!”
“是!”
桂嬤嬤冷著臉上前,對準柳氏就是四十個大嘴巴,打得她滿嘴是血,皮開肉綻。
皇後隻當沒看見,繼續看著我:“昭兒,你接著說。”
我垂下眼眸:“娘娘,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
若您心疼昭兒,就請準了昭兒所求吧。”
聞言,皇後慢慢攥起了拳頭:“昭兒,你與我說實話,你求我收回你和蕭景珩指婚的懿旨,不是你說的你因背負惡名不配做他的正妻,而是他確實和衛琳琅不清不楚,你不恥他的為人?”
蕭景珩豁然抬頭,驚駭莫名。
我深吸口氣,直視著皇後的眼睛:“是!我本想給他們留臉,是他們自己不要,我也沒辦法。”
“好,好啊。”皇後怒極而笑,指著蕭景珩等人:“你們一個個的,都當本宮是瞎子不成?真以為昭兒沒了娘親,就沒人護著任由你們欺凌?”
蕭景珩心知不妙,急忙開口:“母後——”
“不必多言!
”皇後冷著臉:“蕭景珩,你是皇子,又非本宮親生,本宮也不好處置你,但今日之事,本宮會一字不差說與陛下,你跪安吧。”
蕭景珩見皇後在氣頭上,當下也不敢再多言,狼狽退了出去。
皇後眯起眼睛:“自今日起,永昌侯府內宅一切事務交由衛昭,桂嬤嬤,稍後你點十名宮人隨衛昭一起回去,協助她打理永昌侯府。”
解氣!
想逼S姑奶奶?姑奶奶直接給你來個釜底抽薪!
不過我心裡清楚,柳氏一定還會作妖的。
果然,一進門,柳氏母女倆就向父親告起了刁狀。
“衛昭,你太過分了!”父親火冒三丈:“就是因為你嫉妒琳琅鬧出那般醜事才惹得為父也跟著你吃瓜落,
你還要不依不饒,你非要氣S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