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你個沈……老公!”


阮薇寧挺著孕肚,卻還是輕巧地撲進了沈睿謙的懷抱裡。


 


“都說了我請姐姐吃飯,怎麼老公你都不等我就先來了。”


 


阮薇寧笑著,可她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不是來吃飯的,我隻是來拿回來我的東西,把東西給我了我就走。”


 


阮薇寧走過來把我按在位置上,輕聲在我的耳邊說道。


 


“吃吧阮望舒,這些年你怕是沒吃過那麼好的東西了。”


 


隨後他們倆在我對面坐下,阮薇寧時不時喂沈睿謙吃東西,甚至還用嘴喂沈睿謙喝湯。


 


我沒動筷子,沈睿謙點的菜確實是我從前經常給他做的菜,我也確實喜歡。


 


可人的口味是會變的,我從前喜歡吃清淡點的東西,後來卻愛上了香辣的。


 


見我不動筷子,阮薇寧露出嬌俏的笑容。


 


“姐姐你怎麼不吃啊,是不對你的胃口嗎?也是,都怪睿謙點的都是些我愛吃的菜,也不提前問問姐姐愛吃什麼。”


 


“姐姐你別介意,睿謙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我搖了搖頭,他們倆想怎麼樣都行,隻要吃完了可以把我母親的項鏈還給我就好了。


 


忽然一盤海鮮轉到我的面前,那個味道讓我一下子有些想吐。


 


我立刻起身朝衛生間跑去,等我吐了一會兒我才回到包廂。


 


包廂裡他們兩個人的表情都很難看,沈睿謙冷著臉質問我。


 


“阮望舒,你什麼意思,

和我吃飯就那麼讓你惡心嗎?”


 


阮薇寧也一臉傷心地看著我。


 


“姐姐,你該不會是看我懷孕了就假裝自己也懷孕吧,你從小什麼事情都要和我爭,可是你無法懷孕這件事是人盡皆知的啊!”


 


“而且,姐姐應該沒有老公吧。姐姐你以後做戲也要做全套一點才好。”


 


我抬眸,看著你沈睿謙和阮薇寧,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


 


“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項鏈給我,錢給你們。”


 


就在這時,傅砚亭推開包廂的門攬住我的腰。


 


“身體不方便還出來,我早上就說了項鏈我來替你拿。”


 


沈睿謙惱怒地指著傅砚亭,語氣極其地不滿,就好像我出軌了一樣。


 


“阮望舒他是誰,為什麼他會摟著你的腰,你們倆什麼關系。”


 


保鏢走進來按住沈睿謙,傅砚亭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自然是望舒的丈夫,把我嶽母的遺物還回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沈睿謙被保鏢壓著,阮薇寧嚇得躲到了一邊,她害怕地開口。


 


“你……阮望舒,你竟然敢找人威脅我和睿謙,阮家和沈家是不會發過你的!”


 


我沒理阮薇寧,隻是看著跪在我面前的沈睿謙。


 


“把我母親的項鏈還回來。”


 


沈睿謙抬頭看向我,眼中都是屈辱,可她語氣裡都是得意。


 


“阮望舒,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現在就放任別人這樣羞辱你,你還想拿回項鏈?”


 


“你不就是在欲擒故縱嗎阮望舒,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你還給我們發律師函,現在這些人都是你找來的演員吧。”


 


“我承認你確實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你現在把我放了我還允許你當我的情人。”


 


傅砚亭周身的氣壓冷得能夠凍S人,他一腳踢在了沈睿謙的身上。


 


沈睿謙痛得叫出來,我連忙抱住傅砚亭給保鏢使眼色,“搜身,項鏈在他身上。”


 


說完以後,我才看著傅砚亭,我很少見到他情緒那麼外泄的時候。


 


“阿砚,我們有的是方法可以治他們,但是絕對不能髒了我們的手,馬上就要開庭了,法律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抱著傅砚亭,直到他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我才改為拉著他的手。


 


保鏢立刻把搜到的項鏈拿給我,我檢查了項鏈確定是我母親的那條後才看向沈睿謙。


 


“沈睿謙,我和你這輩子再見面隻會是在法庭上。”


 


阮薇寧看著項鏈,臉上浮現惱怒的神情,她想上前搶奪卻礙於保鏢的存在不敢輕舉妄動。


 


“阮望舒,這是我的東西!誰允許你私自拿走的,你這是盜竊,我可以報警把你抓起來的!”


 


“你的東西?我母親的遺物怎麼就變成你的東西了?你和你媽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阮薇寧。”


 


說完以後,我牽著傅砚亭的手走出包廂,不再聽沈睿謙和阮薇寧的咒罵。


 


“老婆,

對不起。都是沒用,要是我早一點出現就好了。”


 


傅砚亭好看的眉眼裡充滿了憐惜,聲音輕柔得不能再輕柔。


 


要是他公司裡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肯定要嚇一大跳的。


 


畢竟傅砚亭在公司就是冷著一個臉,就好像什麼東西都不能讓他有波動。


 


“你每一次的出現都剛剛好,我也感謝上天讓我遇到你。”


 


“嗯,你要是實在是愧疚的話就給阮氏使點絆子吧,最好讓他們沒時間來騷擾我。”


 


我那個便宜爹,自從知道我回到京城後就一直發消息讓我回家,後來又一直發消息讓我給阮薇寧道歉。


 


我拉黑一個號碼他就換一個號碼,我現在還真是沒時間搭理他,等我解決完了沈睿謙和阮薇寧我自然會去收拾他。


 


“好,

保證完成老婆的任務,不過我們先去吃飯吧,就去吃你最愛吃的那家店。”


 


“嗯,你這樣一說我還真的有點餓了。”


 


開庭那天,我特意帶上了那條項鏈,出發前我站在鏡子前暗自發誓,我一定會讓他們身敗名裂的。


 


我已經讓人提前在網上預熱了,五年了是時候讓真相大白了。


 


本來傅砚亭是想陪著我的,但是我更想自己面對。


 


所以我把傅砚亭安置在了觀眾席,自己一個人站在了原告的位置上。


 


被告是沈睿謙和阮薇寧。


 


“姐姐,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啊!就因為我不願意把丈夫讓給你,你就要把我和睿謙告上法庭嗎?”


 


“我還懷著孩子呢,你就算不為我這個妹妹考慮,

你也為你的小侄子考慮考慮啊!”


 


阮薇寧哭得梨花帶雨,然後倒在了沈睿謙的懷抱裡,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沈睿謙把她攔在懷裡,一臉不贊同地看著我。


 


“望舒,我知道你還對我念念不忘,可是當初是你出軌我們才會離婚的,你本來就是過錯方。”


 


同樣在觀眾席的還有我父親和阮薇寧的母親。


 


“望舒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娶了薇寧的母親,所以你怨恨薇寧,可我和薇寧母親也是在你母親離開以後才在一起的,你快別胡鬧了。”


 


“望舒,阿姨知道你恨阿姨,可是阿姨一直拿你當親生女兒對待。阿姨實在是不忍心看你一條路走到黑,你別鬧了好嗎?”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致力把我塑造成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女人。


 


“我鬧?我隻是想還自己一個公道罷了,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法律自然會告訴所有人事情的真相。”


 


“鍾律師,你來說吧。”


 


我看向我的律師,她對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法官開口。


 


“我的當事人在五年前曾經遭遇過一場由人蓄意制造的網暴,在這場網暴裡我的當事人被下藥,被限制人身自由。”


 


“而對制造這場網暴的人就是兩位被告,被告的沈先生婚內出軌另一位被告人阮小姐,這件事被我的當事人發現。”


 


“他們害怕我的當事人把這件事捅出去,所以他們設計讓我的當事人出事,把自己變成了受害者。”


 


鍾律師冷靜地陳述事情,

對面的兩個人都毫不在意,看來他們是覺得我找不到證據了。


 


“就憑你們的一面之詞就想給我們定罪嗎?那我還說是阮望舒的臆想呢,大家都記得阮望舒曾經是有精神疾病的。”


 


“我們這裡還有阮望舒的病例。”


 


我捏緊了手,我曾經確實因為那些事情患上了抑鬱症。


 


對方律師拿出了我患有臆想症的診斷書,還有我的用藥記錄。


 


“天吶,該不會真的是她臆想出來的吧。”


 


“我聽說她還不能懷孕,她該不會是嫉妒她妹妹懷孕了,所以故意搞的吧。”


 


觀眾席上的人小聲地說著,可是還是有些聲音闖入我的耳裡。


 


“望舒,你別害怕我和寶寶一直都在在你身邊,

相信你自己。”


 


傅砚亭坐在第一排,他的聲音給我無限地安全感。


 


“我請求檢驗他們病例的真偽,我承認我確實患病,不過我患的是抑鬱症而非臆想症。”


 


“同時我的抑鬱症已經治療好了,我也有就診記錄。”


 


我拿出手機調出我的就診記錄展示給所有人看,清清楚楚地記錄了我每一次就診的時間,開的藥物。


 


鍾律師替我把手機呈遞給法官,同時也有人前來查驗沈睿謙拿出的病例的真偽。


 


以此同時,我把阮薇寧與他人交易的流水記錄和聊天記錄拿出來。


 


“這是阮薇寧找人買藥的聊天記錄,以及她和對方的銀行流水記錄,我出事的前後那個人收到了兩筆大額轉賬。”


 


阮薇寧臉色瞬間蒼白,

額頭上有汗水冒出,可她還是故作鎮定地開口。


 


“誰知道那些東西是不是你偽造的,我也要申請查驗。”


 


東西被呈遞給法官,我不緊不慢地又丟出一個消息。


 


“我還找到了當初和阮薇寧交易的人,他今天也在法庭現場。”


 


我的話音落下看向法官,法官點了點頭後一個人被帶了進來。


 


來人是一個中年男人,胡子拉碴又骨瘦如柴。


 


他害怕地看著我,跪在地上懺悔。


 


“我都是被逼無奈的,放過我吧!全都是那個女人,一切都是她做的,我隻是一個賣藥的。”


 


我冷眼看著道歉懺悔的男人,他並不是真的錯了,他隻是害怕了。


 


當初我和傅砚亭為了找到他,

花了我們倆打量的時間和金錢。


 


找到他以後他也是毫不在意,我都不敢想象還有對少無辜的女孩因為他的藥飽受折磨,還是我們用了點手段才讓他願意說出真相。


 


我自然也會原諒他,等他做完這一切等待他的就是牢獄之災,我已經把他犯法的證據提交了。


 


阮薇寧見到來人,嚇得差點腿軟倒地,還是沈睿謙扶著她才讓她還有力氣站著。


 


“汙蔑,這就是汙蔑!”


 


“我沒有給她下藥,她一定是她買通看那個男人!一定是她用了什麼腌臜的手段讓這個男人替他作偽證!”


 


“她阮望舒就是一個被人玩爛的賤貨,她的話根本沒有可信度。”


 


“安靜!”


 


法官對無理取鬧的阮薇寧說道,

法官對男人審問。


 


男人看了看我,又看到了我身後的傅砚亭。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可以去查,我的銀行卡還有手機你們都可以查,為了防止顧客反水,每一次交易我都保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