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阮薇寧一聽這話,手指不受控制地扣著,這是她害怕的表現。


我看著阮薇寧對她笑了笑,無聲地開口。


 


“好戲才剛剛開始。”


 


然後,我拿出酒店的監控視頻。


 


“這是事發當天的酒店監控視頻,看了視頻你們就會知道當初出軌事情的真相了。”


 


這一次連沈睿謙都嚇了一跳,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我竟然還能拿出五年前的監控視頻。


 


他當然不會知道,這是我的外公外婆用了多少辦法才給我拿到的視頻。


 


他們相信我總有一天會站起來,所以他們把視頻保存的很好,就是為了以後能夠為我所用。


 


視頻被播放出來,明顯沒有任何意識的我被人拖著帶進酒店,然後拖進了酒店房間裡。


 


隨後,

有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刷卡走進酒店房間。


 


視頻陷入詭異的安靜,法庭也陷入了安靜之中。


 


沈睿謙就好像抓住了把柄一樣,他指著監控視頻說到。


 


“這肯定是阮望舒和這個男人約好的,要不然為什麼這個男人直接就走到了阮望舒的房間門口,為什麼他有阮望舒酒店房間的房卡。”


 


沈睿謙指著監控視頻,就在他得意於自己的發現時,監控突然有了畫面。


 


男人被人推了出來,我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拿著花瓶碎片指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害怕地連連後退,視頻裡我拿著花瓶碎片的手有血在不停地往下流。


 


男人的頭上也有血跡,他大罵了我好幾句瘋子就跑了。


 


我就這樣站在門口,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倒在地上,就好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樣。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驚醒後衝進了酒店房間。


 


後面大家看不到,他們不知道我驚醒是因為體內的藥在發揮作用。


 


我淋了一個晚上的冷水才壓制住了藥效,但是這也導致了我生病。


 


身體實在是乏力,無法支撐我獨自離開,所以我躺回了床上。


 


接下來的內容就是阮薇寧和沈睿謙打開了我房間的門,一群記者就像是聞風而來一樣出現在酒店門口。


 


臉色通紅又慌亂的我,凌亂的酒店房間,顯眼的男士衣物,以及床上的鮮血。


 


樁樁件件都變成了我出軌,玩得花的證據。


 


“這很明顯就是阮薇寧設計陷害親姐姐,否則她怎麼那麼巧的出現在這個地方。”


 


“那個沈睿謙也出現了,他們兩個還是一起出現的,

兩個人肯定有奸情。”


 


“好心疼阮望舒,被老公妹妹一起背叛不說,兩個人還想整S她。”


 


沈睿謙不愧是公司繼承人,面對這樣的的局面依然能夠冷靜地開口。


 


“那天我們去找望舒發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會有記者跟來,而且那天望舒徹夜未歸,我這個做丈夫的和薇寧這個做妹妹的自然是非常擔心她。”


 


阮薇寧像是接受到了什麼信息一樣立馬接話說道。


 


“對啊,我和睿謙為了找到姐姐也是問了好多人的,我和睿謙都不知道找了多長時間才找到姐姐。”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心疼姐姐,可是這並不能作為是我們陷害姐姐的證據。”


 


我笑著看著阮薇寧,

這個蠢貨怕是忘了她之前得意洋洋來找我炫耀的時候了。


 


“嗯,可是妹妹不是親口承認了嗎?承認是你三番五次的陷害我,就連這一次的網暴也是你故意讓人弄出來的。”


 


阮薇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大叫起來,她扶著自己的肚子。


 


“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啊,姐姐你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我呢?我的肚子真的好疼啊!”


 


“阮薇寧,你的演技很拙劣你知道嗎?”


 


說完這句話,我便拿出手機錄音播放,阮薇寧得意忘形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當網紅的感覺怎麼樣阮望舒,我這個做妹妹的可是又給了一次翻紅的機會呢欲女。”“阮薇寧,你又在網上誹謗我,

同樣的招式用兩遍有意思嗎?這麼多年了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對啊是我又怎麼樣,你現在不過是一個低賤的護工,你就算有證據又怎麼樣!我要是想弄S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和阮薇寧的電話錄音裡,阮薇寧親口承認了兩次網暴都是她主導的。


 


阮薇寧沒想到我會錄音,她指著我的手指都在顫抖。


 


“阮望舒你不要臉,你怎麼敢!怎麼敢錄音的!”


 


我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要臉也要對有臉的人要,又不是我逼著你給我打電話的;又不是我逼著你承認的;又不是我逼著你做這些事情的。”


 


沈睿謙聽著這些對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目眦欲裂的阮薇寧。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望舒根本就沒有出軌對嗎?”


 


阮薇寧還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沈睿謙,她拉著沈睿謙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當然不可能啊睿謙哥,這一定是姐姐叫人合成的視頻。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你要相信我,我是那麼的愛你。”


 


沈睿謙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立馬站出來替阮薇寧辯解。


 


“望舒,你看薇寧年紀小不懂事,我現在就讓薇寧給你道歉,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薇寧吧。”


 


“隻要你原諒薇寧,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沈睿謙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看著我,我沒忍住白了他一眼。


 


“你的面子?

你和阮薇寧還真是一樣的不要臉,你在我這裡有什麼面子?”


 


“沈睿謙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嗎?我告的是你和阮薇寧兩個人。當初那杯下了藥的酒是你遞給我的,派人控制輿論風向的是你,花錢買水軍網暴我的又有你的一份,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麼無辜的受害者吧。”


 


鍾律師拿出交易記錄,沈睿謙比阮薇寧要聰明一點,他沒有拿自己的賬戶去交易。


 


所有看見鍾律師上交材料的時候沈睿謙並不著急,而是看著我不說話。


 


沈睿謙做那些事情都是讓他的助理去交涉,所有他並不害怕,可是他不知道我也拿到了他吩咐助理的記錄。


 


法官看了那些材料,證實了材料的真實性。


 


以此同時,我和阮薇寧申請地鑑定材料真偽也有了結果。


 


他們手裡的關於我的病例都是偽造的,

而我手裡的無論是交易記錄,監控視頻還是最後的錄音全是真的。


 


根據我提交的證據和材料,阮薇寧被判了無期徒刑,而沈睿謙被判了18年。


 


就在這個時候,阮薇寧一下子大聲叫了起來。


 


“我是孕婦,你們不能讓我坐牢!”


 


原本因為判了18年而頹廢不已的沈睿謙一下子就振作起來了,他看向我說道。


 


“對,阮薇寧有了孩子不能坐牢,而且!”


 


他把目光投向了我那個便宜爹,“沈望舒是沈叔叔的女兒,沈叔叔是家屬。”


 


“家屬可以出示諒解書,可以給我和薇寧減刑。”


 


沈睿謙這話一出來,原本應為惡人有惡報而高興的網友瞬間就暴起了。


 


他們本來就生氣自己被當成槍使,現在又被沈睿謙無恥的發言氣暈了。


 


網上全是罵他們倆的聲音。


 


我那個便宜爹一下子就站起來了,他立馬還是喊,“我同意出示諒解書。”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後面安靜看我carry全場的傅砚亭嘖了一聲。


 


便宜爹看了過來,他氣勢洶洶的表情在看到了傅砚亭的臉的時候蔫了下去。


 


“傅……傅總……”


 


傅砚亭看著他,不鹹不淡地開口。


 


“我怎麼記得望舒五年前就已經和你斷絕父女關系了,我這個望舒的老公都沒有說自己是親屬,你算哪門子的親屬。”


 


便宜爹瞬間不敢說話了,

沈睿謙也在便宜爹的提醒下知道了為什麼他覺得傅砚亭眼熟了。


 


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他知道他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我知道沈睿謙為什麼要力保阮薇寧,因為他以為阮薇寧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他想保住自己的孩子。


 


可惜,還有更殘酷的事情等著他。


 


“沈睿謙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懷孕了。”


 


沈睿謙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又看著挺著肚子的阮薇寧。


 


我嫁給沈睿謙後一直懷不上孩子,後來我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沈睿謙有無精症。


 


我怕沈睿謙接受不了就偽造了一份病例,告訴他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可是現在我懷孕了,那身體有問題的人講究是誰他也該清楚了。


 


沈睿謙眼睛猩紅地看著阮薇寧,你的手狠狠地抓住阮薇寧的肩膀。


 


“你懷的是誰的孽種,說話!”


 


阮薇寧害怕地想要逃,可沈睿謙掏出了自己鑰匙串,然後狠狠地插入了阮薇寧的肚子。


 


一下接一下,身邊的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阮薇寧的肚子上就有血留了出來。


 


場面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人群被疏散開了,沈睿謙和阮薇寧也被分開了。


 


阮薇寧被人緊急送到了醫院,而沈睿謙被壓著帶上了手銬。


 


我們被引導著離開,沈睿謙就看著我的背影大聲地喊著。


 


“望舒望舒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從前都是阮薇寧這個賤人勾引我的!”


 


“望舒!”


 


傅砚亭捂著我的耳朵大步離開,我們正要上車離開的時候我那個便宜爹追了上來。


 


他搓著手和我說話,眼睛卻是看著傅砚亭的。


 


“女兒啊,你什麼時候帶著女婿回家吃頓飯,五年不見爸爸也是很想念你的。”


 


我冷笑,他很快就會見到我了。


 


沈睿謙和阮薇寧的事情在網上被大肆傳播,沈氏集體被抵制,一直靠著沈氏生存的阮氏也面臨破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神秘人收購了沈氏集團,連帶著阮氏也一並收入。


 


交接的那天,我拿下墨鏡與我那蒼老的便宜爹對視。


 


我說過的,我很快會和你見面的。


 


時間過得飛快,我已經成功把沈氏和阮氏合並進了外公外婆給我留下的方氏,並且帶著方氏越走越好,並且一躍成為了京城最大的集團。


 


現在就連傅砚亭的傅氏都要低我一頭。


 


這天,

我出差回到家。


 


五歲的女兒一下子衝入我的懷抱,在我的臉上親了親。


 


“媽媽我好想你,還有爸爸也好想你。”


 


傅砚亭舉著菜盤笑著看著我。


 


“歡迎回家,我的老婆大人。”


 


看著這溫馨的場面,我想我應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