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你問吧!”
“十二年前,是不是你故意以我為誘餌,讓蛇背抓住我折磨一夜,然後順理成章屠S了他們。”
當年,我赤身裸體被救出房間,一時間江城流言四起,韓非堯召集所有兄弟,打著為我報仇的口號,用命屠S了蛇背,拿下了十八座碼頭控制權。
韓非堯怔了怔,幾度張著嘴沒有發出一個字。
我一擺手,滾輪下滑,沈婉清的腳靠近水面,一條鱷魚竄上來,一口咬住白皙的腳,沈婉清頓時啊一聲慘叫,鮮血染紅了池水。
韓非堯當即眼色猩紅,大喊出口,
“是,是我。我就是故意利用你的屈辱,帶領兄弟名正言順地S了蛇背。”
我的眼角似有涼意傳來,
我看著韓非堯繼續問道,
“十年前,公司初創,有一個季總不服氣,處處刁難我,是不是你在我和他酒裡下了藥,讓我們睡在一起,然後我一怒槍S了他,判了三年牢獄。”
韓非堯眼神躲閃著,看著我抬手的剎那,他突然瘋狂吼出聲,
“是我,也是我。”
“雲歌,都過去了,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我也是不得已。”
“我發過誓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會百倍千倍的補償你,讓所有人都高高仰望你。”
我看著韓非堯,冷冷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韓非堯,你是不是嫌我髒,每一次砰我都惡心嘔吐?恨不得我立馬S了。”
韓非堯僵在原地,
臉上的表情是糾結復雜,
“雲歌,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心裡是愛你的。”
“可你知道,我過夠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摟著你的每一瞬間,我腦子裡都是鮮血淋漓的場面,我真的是沒辦法了,……”
說著說著噗通一聲跪到我面前,
“雲歌,放了她們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一槍打在滑輪上,繩索極速下降,韓非堯一把撲過去,SS拉住繩索。
兩個人的重量,慢慢將他拖到池邊,手腕上的繩子深深勒在肉裡,
“是,我是嫌你髒,時雲歌,我都承認,放了她們。”
韓非堯急迫地喊聲響在海面上。
眼角的涼意更濃,
我抬手摸去,才發現是一滴眼淚。
我笑著抬起槍,砰一聲巨響,繩索應聲而斷,兩個人影飛速掉入池中,鱷魚一哄而上,滿池濺起鮮血。
5
隨著響聲,韓非堯摔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倆人墜入池中。
他飛一般撲過去,嘶吼著聲音,
“婉清,夢瑤!”
沒有一刻猶豫,韓非堯撲進池中,使勁拽著沈婉清往池上遊去。。
等到他救上來兩人,杜夢瑤少了一隻胳膊,沈婉清少了一條腿,他自己也被鱷魚咬下一塊大腿肉。
韓非堯瘋了一般朝我撲過來,眼中流出血淚,
“為什麼?我已經全部說了實話,你為什麼不放過她們?”
我平靜地冷笑一聲,
“韓非堯,
你說過背叛我的那一天,任我處罰,我也是兌現承諾。”
說完,我大步離開,任他在後面嘶吼叫罵。
回到公司我第一件事就是召開董事會,聯系幾個故人,要將韓非堯踢出局。
作為和他一起打拼的創始人,我的付出不比他少。
我可以為了我愛的人付出一切,可我不能把我的東西留給一個騙了我十六年的人渣。
這也是韓非堯堅持不離婚的原因。
他是想通過私生子一點一點蠶食公司,直到我一無所有。
韓非堯以為我忙與海外市場,家裡就他全權當家了。
既然他無情無義,那我也不用手軟了。
韓非堯回來的很快,同樣要召集董事會罷免我的職務,理由濫S無辜。
我輕笑著看向他,當年又有多少人S在他手裡,
他們不無辜嗎?
況且S的人並不無辜。
我再嗜血成性也不會對無辜婦人下手,真下手她們也沒有命上岸。
董事會當天,我請來了江城所有記者。
“韓總,聽說你是為了小三才要將時總趕出公司嗎?”
“韓總,請問你是什麼原因,才與相伴多年的妻子鬧到決裂,是對小三的真愛嗎?”
一群記者扛著設備對著韓非堯窮追猛打。
一個接一個尖銳的問題拋出來。
韓非堯隻是陰沉著表情盯著我,
“時雲歌,你真是一條惡鳳,婉清和夢瑤多善良,你怎麼忍心看著她們殘廢?”
我看著手機裡,沈婉清每一天給我發來的挑釁視頻,隻是平靜地笑了,
“韓非堯,不見血不代表善良,這還是你告訴我的。”
韓非堯殘忍地開口,
“時雲歌你不僅身上髒,心也髒。”
“這麼多年,你還知道什麼是女人嗎?知道羞恥嗎?”
“被別人脫光衣服摸遍全身,你自己不覺得惡心嗎?”
我踉跄著後退幾步,千瘡百孔的心再一次被他刺傷。
我出身孤兒院,他出生家徒四壁的賭鬼之家,母親在他兩歲那年就拋下他和那個賭鬼父親跑了。
我經常受孤兒院大孩子的欺負,他經常被堵到家裡的債主打的鼻青臉腫。
我們兩個小小的身體蜷縮在橋洞下面,發誓一定要讓欺負我們的人不得好S。
再大孩子又一次搶走我的包子時,
我和韓非堯趁他睡著,套上麻袋一頓狂揍,直到他跪地求饒。
當債主再次找上門揪著韓非堯衣領時,我從門外閃進來,一桶汽油潑過去,點開手裡打火機。
債主落荒而逃,再也沒敢上門。
從那時起,我們就知道,如果想不受欺負,就十倍百倍地還回去,哪怕是賠上命,也要讓他們膽寒。
從此以後,我和韓非堯成了生S搭檔,一路從碼頭小工做到組長,最後把欺負我們的老大蛇背全殲,拿下了十八座碼頭的控制權。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生S相依一輩子。
所以為了公司更好的控股,我把所有股份放到韓非堯名下,自己退居幕後。
沒想到,最後隻換來惡心兩個字。
看著韓非堯大義凜然的在董事會宣布開除我副總之職,我突然平靜下來。
他終究還是要吞了一切,
為了他的私生子小情人。
這一刻突然很平靜,緩緩走到韓非堯面前,譏笑一聲,
“韓非堯,你是不是覺得沈婉清和杜夢瑤很無辜,我害了一對最幹淨的女人?”
韓非堯依然憤恨地看著我,似乎要S了我,為她們報仇。
我緩緩拿出一摞資料放到韓非堯面前,這一刻我感覺很惡心。
他居然和仇人的女兒睡得如膠似漆,恨不得S妻替她復仇。
在她們挑釁我的第二天,他們的所有身份資料就擺到了我面前。
一個是蛇背的女兒,一個是被我槍S的季總妹妹。
而他們的背後主使就是我們S對頭周淮安,通過沈婉清和杜夢瑤,周淮安已經拿到了公司核心數據。
也就是說,不出半年,韓時集團也就會陷入經濟危機,
甚至倒臺。
這也是我為什麼回來後,第一時間召開董事會。
因為我不僅僅是為了驅逐韓非堯,更是為了保障出生入S兄弟的利益。
隨著我插上大屏幕,周淮安和沈婉清的畫面閃現在大屏幕上,
“寶貝,事成之後,碼頭就交給你管理,什麼韓時集團,以後就是你沈婉清的。”
“記住,那兩個人可是出了名的黑龍惡鳳,你一定要沉住氣,等生下他的孩子,再一步步挑撥他們關系,隻要龍鳳反目,我們吞並韓時集團就容易了。”
“明天我給你約好了修復手術,你一定要裝作清純處女,韓非堯招聘可是特意強調了這一點。”
“修復之前,我們還是先快活快活吧。”
“安哥,
隻要能給父親報仇,我都聽你的。”
說著嬌羞地撲到周淮安懷裡,兩人在大床房上翻滾著。
“韓非堯,引狼入室,造成公司重大損失,就算我放過你,我們的十個兄弟也不會放過你,你自己引咎辭職吧。”
視頻播放完,我決絕離開,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吵翻了天的會議室。
6
第二天,韓非堯和小三的狗血劇情就上了熱搜。
我請來的記者更是妙筆生花,生動地敘述了韓非堯怎麼為了情人陷害妻子,最終反被情人設計的狗血故事。
此時,負心漢,引狼入室,薄情寡義成了他的代名詞。
本來他的名聲就不太好,強勢專權,這個消息爆出後,公司支持他的人迅速轉投我。
而我更是公開紅著眼眶,
說了自己被設計丁克,丈夫在外面找女大學生生私生子的故事。
連他的十個好兄弟也與他決裂,再也不勸我認下孩子,與韓非堯和睦相處。
轉而是憤怒地罵他,色令智昏,居然為了利益如此對同甘共苦的妻子。
鑑於輿論影響,以及泄密事件,公司董事會更是集體通過,罷免了他總裁一職。
韓非堯還是找來了。
“雲歌,你非要讓我身敗名裂嗎?”
他紅著眼睛看著我,一把掐住我脖子,
“雲歌,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看著她們像傻子一樣刷我,你是不是很開心?”
我一腳踢到他下體,使勁揉了揉脖子,譏笑道,
“韓非堯,我說了你信嗎?在你心裡她們多幹淨,
多溫柔聰慧,他們生的孩子應該也很像你吧。”
事到如今,我不相信他不去做親子鑑定,那兩個孩子怎麼可能是他的,基因庫裡隨便挑的一個精子而已,要不然他真以為自己這麼厲害,一夜就中標了。
“韓非堯,我隻是讓他們殘廢,可你卻SS我的愛情,我們誰更殘忍。”
說著我把親子鑑定書扔到他面前。
韓非堯盯著鑑定書許久,突然頹然坐到地上,捂著臉嗚嗚哭起來,
“雲歌,我們怎麼會走到這樣?”
“我從來沒想過拋棄你,我是真的想好好愛你一輩子的,我就是忍受不了那種感覺,雲歌,你不理解,……”
我突然笑了,為他的卑鄙無恥,
明明是他把我推入深沼泥譚,卻又嫌棄我一身汙穢。
“韓非堯,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活該,你這種雙手沾滿鮮血的人還想過幹淨的日子,你簡直是做夢。”
“你說,我們兩要爛也是爛一塊,你憑什麼嫌棄我呢?背叛的滋味好嗎?”
韓非堯突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
“雲歌,我其實真的是愛你的……我知道錯了,我就是個爛人,不該嫌棄你。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你再發布一個申明,這一切都是周老板的詭計,你就是將計就計,我們還是同甘共苦的恩愛夫妻。”
“你不是要孩子嗎?我們馬上備孕,一定會生出最優秀的寶寶。
”
我笑著看向他,反問道,
“給你機會?”
“讓你再拿我當誘餌,還是下藥把我送到別人床上,或者等你拿到公司所有股權,再把我囚禁在樓上,做一個木偶人?”
我捏著他的下巴,語氣冰冷,
“韓非堯,曾經你告訴我,如果別人欺負我們,我們就百倍千倍的還回去,哪怕拼上命,你說我怎麼還給你呢?”
說著我笑出了眼淚,
“韓非堯,你可以滾了,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我不會放過你。”
韓非堯最終被保鏢扔了出去,空中還傳來他的嘶吼聲,
“雲歌,我真的是愛你的,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
打發了韓非堯,我和公司高層迅速處理核心數據泄密事件。
這直接關系到公司新產品的研發和銷售,一個不好整個公司都會賠上。
壯士斷腕,我當即決定停止新項目的開展,防止周淮安以侵權之名將我們告上法庭。
到時候不僅僅是賠償,整個生產線和生產出的產品都會成為垃圾,不能流入市場。
韓非堯來找我幾次,都被保鏢攔在門口。
公司裡的所有高層都對他嗤之以鼻,甚至躲著走。
氣惱之下,他想到了沈婉清和杜夢瑤以及那兩個孩子。
7
他把人關到地下室,開始了各種折磨,並且拍了視頻給我看。
視頻裡,韓非堯拿著鐵遍狠狠抽打著沈婉清,讓她跪在玻璃渣上磕一個頭,說一句自己是婊子。
找了十個流浪漢,不停地羞辱著她們。
而韓非堯隻是拿著匕首,一下一下劃著她的臉,呵呵笑著,
“雲歌,你看我給你報仇了,他們再也勾引不了別人了,她們才是世界上最髒的女人,以後我一眼都不會再看他們。”
“雲歌,我替你報仇了,你能原諒我了嗎?”
他甚至喪心病狂地開始毆打兩個孩子,罵他們是野種。
最終,我好心幫了她們一把,把韓非堯發給我的視頻轉發到公安局,至於警察怎麼審判就不是我的事。
有些暗處的事警察不知道,可擺在明面上的虐凌婦女幼兒,那可是違法的。
警察同志破門闖進地下室時,沈婉清和杜夢瑤已經奄奄一息,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韓非堯被請進警察局時,
給他的十個好兄弟都打了電話,可他忘記了,他們也是我的兄弟。
他們可以為了利益勸和,可絕對不會允許背叛算計。
最終,十個人沒有一個出面替他周旋。
而沈婉清和杜夢瑤驚恐之下,SS咬住韓非堯虐凌,不接受任何調節,必須嚴判。
痛打落水狗,我順勢拿出他出軌的證據,提出離婚,鑑於他給公司帶來的嚴重損失,要求他淨身出戶。
法庭上,韓非堯一句話沒有說,隻是SS瞪著我,眼中全是猩紅。
我知道他是在祈求我再救他一次,像當年我拎著油桶潑過去,義無反顧地點燃打火機。
可那時,他是我的家人,愛人。
現在他隻是我的仇人,我為什麼要救他呢。
最終,法院判決韓非堯故意傷害罪成立,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
並準許我離婚。
我剛轉身出了法院,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原來是韓非堯奪過獄警的槍,打中沈婉清和杜夢瑤後,又抵在了自己腦門上。
看著他SS盯著我的方向,我隻是有些疲憊,沒有解脫,隻有深深的惆悵。
整整十六年,我們血雨腥風打拼過來,最終敗給了功成名就,敗給了人性。
回到公司,我迅速轉讓了國內公司資產,把曾經的兄弟們安排好,一個人踏上了去米國的飛機。
江城是一個不願回想的地方,是是非非都隨風而去,新的人生重新開始。
至於韓非堯,我還是把他火化葬進公墓裡,算是我對他的最後一個交代。
以後江城再不會有黑龍惡鳳,有的隻是一個獨自打拼的女強人。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