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原來我一直生活在一本重口味的嬌妻文裡。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媽,是書裡的女主。
而我那個權勢滔天的霸總爸,是把她囚禁在孤島的男主。
書裡的設定是:媽媽隻要離開爸爸超過十米,就會發Q致S。
所以她心甘情願戴著項圈,做他最聽話的母狗。
劇情走到爸爸準備在遊艇盛宴上,把媽媽“分享”給他的兄弟。
看著媽媽還在傻乎乎地挑性感的泳衣,說是要給爸爸長臉。
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
“媽!那不是愛,那是劇情設定!你醒醒啊!”
我在系統裡兌換了一支“設定清除劑”。
宴會當晚,我把藥劑混進媽媽的紅酒裡。
當那些男人像餓狼一樣圍上來時,媽媽眼裡的媚意突然消失了。
她抓起桌上的餐刀,狠狠插進了最近一隻鹹豬手的手背。
鮮血飛濺,我拉起媽媽的手狂奔向快艇。
“媽,你的人生不該這樣!”
......
還差一海裡就可以出公海了。
隻要出了公海,就完全-脫離了劇情。
陸景川的私人武裝也不能隨便抓走我們了。
頭頂突然傳來巨大的螺旋槳聲。
三架直升機,懸在我們頭頂。
擴音器裡響起那個男人低沉的輕笑。
“婉婉,玩夠了嗎?”
幾個保鏢順著繩索跳上快艇。
“別碰我女兒!”
媽媽瘋了似的撲過來護住我。
保鏢面無表情,輕輕一推。
媽媽的手腕被卸了下來,膝蓋重重磕在甲板的鐵沿上。
她痛得蜷成一團,卻SS咬著牙,不肯叫出聲。
“媽媽!”
我吼著想衝過去,卻被保鏢SS鉗住。
我們被綁起來吊在直升機上。
直接飛回了那座讓人喘不過氣的海島別墅。
保鏢把我們扔在地毯上。
陸景川伸出腳,用锃亮的皮鞋尖挑起媽媽的下巴。
“因為吃醋,就敢動刀子?”
他輕笑一聲,“我的小狗,什麼時候長牙了?”
他以為媽媽這是在爭寵,
是不滿意被分享。
他根本不在乎那個被媽媽捅穿手掌的兄弟。
在他眼裡,那不過是一條狗被另一條狗咬了。
我想衝上去解釋:“她不是爭寵!她是恨你!”
嘴還沒張開,就被保鏢牢牢捂住,拖進了樓梯口的陰影裡。
陸景川毫無預兆的抬起腳,狠狠踩在媽媽剛剛磕傷的膝蓋上,用力碾壓。
“啊!”
悽厲的慘叫在別墅裡回蕩。
以前的白若婉,會因為“受虐體質”的設定,在這種疼痛裡滿臉潮紅。
系統會把疼痛變成快感。
但現在,設定沒了。
痛,就是痛,鑽心的痛。
媽媽臉都白了,冷汗一下浸透了禮服。
她咬破了嘴唇,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
陸景川皺了皺眉,眼裡反而透出病態的興奮。
“這次叫得比以前好聽。”
他蹲下身,拍了拍媽媽滿是冷汗的臉。
“既然這麼有精神,那就幫你洗洗手。”
2
他打了個響指,佣人立刻端來一盆滾燙的濃鹽水。
陸景川抓住媽媽剛才握刀的那隻手臂,直接按進了盆裡。
“滋——”
皮膚被燙紅、起泡,鹽水順著毛孔鑽進傷口。
“放開我!陸景川你個瘋子!”
媽媽拼命掙扎,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陸景川貼著她耳朵,
聲音低得像在說情話:
“婉婉,是不是很爽?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
媽媽痛到極致,生理性地幹嘔著。
穢物吐在了陸景川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上。
陸景川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他嫌惡地甩開手,把媽媽一把推開。
他站起身,看著鞋上的汙漬,眼神冷冷。
“吃幹淨,如果你想陸曉初活著的話。”
陸景川去換鞋了。
客廳裡隻剩幾個目不斜視的保鏢。
我趁亂掙脫開,手腳並用地爬到媽媽身邊。
地毯上沒有嘔吐物,隻有一灘湿痕。
她真的吃幹淨了。
因為她知道,如果不照做,下一個受折磨的就是我。
“媽媽.
.....”
我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媽媽癱軟在我懷裡,渾身燙得嚇人。
“初初,十七年前,我要是沒去發傳單就好了。”
她開始講以前。
那些我隻在書裡看過的劇情,從她嘴裡說出來,全是血淋淋的現實。
那時候她才大一,為了湊學費在路邊發傳單。
陸景川的豪車經過,濺了她一身泥水。
年輕氣盛的她,傻乎乎地衝上去理論。
車窗降下,露出了陸景川那張好看得驚人的臉。
她以為那是愛情的開始。
第一次約會,他帶她去山頂看星星。
第二次約會,他在紅酒裡下了藥。
等她醒來,人就在這座島上,脖子上多了個摘不掉的項圈。
系統強制她把囚禁當成“愛”,把毒打當成“情趣”,把羞辱當成“恩賜”。
“初初,我惡心了十七年。”
“初初,媽媽不髒......”
媽媽眼裡全是紅血絲,卻一滴淚都流不出。
系統消除了她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留下的,隻有十七年積攢的、化不開的恨意。
“媽,你不髒,髒的是他。”
我抱緊她,眼淚止不住地掉。
陸景川換了身黑絲綢浴袍,他看著緊緊相擁的我們,嘴角勾起譏諷。
“還有力氣搞母女情深?
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
他慢悠悠走下樓,看向不遠處博古架上的一尊青花瓷瓶。
媽媽無法離開孤島,插花就成了她唯一的愛好。
陸景川隨手一推,價值連城的古董化為一地碎片。
碎片四濺,劃破了媽媽的小腿。
“收拾幹淨,用手一片一片撿。”
我剛想動,他冷冷加了一句:
“陸曉初,你敢動一下,我就剁了你媽的手指。”
我僵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媽媽推開我,跪在地上。
她顫抖著伸出手,去撿那些鋒利的瓷片。
一片,兩片。
指尖被割破,血染紅了白瓷,像雪地裡的紅梅。
陸景川嫌她動作太慢,
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他突然抬腳,狠狠踢在媽媽剛受過傷的背上。
媽媽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去,直接撲進那堆碎瓷片裡。
“媽!”我尖叫出聲。
3
媽媽的手掌正好按在一塊尖銳的碎片上。
瓷片深深刺入肉裡,幾乎切斷了手筋。
血一下湧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羊毛地毯。
她剛想縮手,一隻皮鞋已經重重踩上她的手背。
陸景承加重力道,來回碾動。
“咯吱、咯吱。”
瓷片在骨肉間碾磨。
媽媽痛得全身抽搐,冷汗直流。
可是這一次,她SS咬住下唇。
哪怕咬得鮮血淋漓,也不肯求饒一聲。
陸景川語氣輕蔑:“以前受點傷就哭著要抱抱,現在裝什麼硬骨頭?”
“你這隻手捅人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
直到鮮血染透地毯,變成暗紅色,陸景川才嫌惡地收回腳。
他一腳把媽媽踢開,對佣人冷冷下令:“把她關進地下室。”
“不用包扎,傷口爛了,她才記得住教訓。”
他沒看見。
被拖走的媽媽,低垂的眼眸裡,是足以焚盡一切的恨。
地下室又冷又潮,媽媽蜷在舊床墊上。
她的手背血肉模糊,瓷片還嵌在肉裡,傷口已經紅腫、流膿。
後半夜,她開始發高燒,整個人燙得像火爐。
“別過來.
.....求你......別過來......”
她嘴裡胡亂說著胡話,分不清現實和噩夢。
一會兒喊救命,一會兒又喊我的名字。
“媽,你醒醒,我是初初。”
我抱著她,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想給她找藥,可這間地下室連滴水都沒有。
我拼命砸門。
“開門!我媽發燒了!快叫醫生!”
“陸景川!你給我滾出來!”
我的手砸出了血,嗓子也喊啞了。
快天亮時,門終於開了。
進來的不是醫生,是陸景川的特助。
他一臉公事公辦的冷漠,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大小姐,
別喊了。陸總今晚要宴請名流,夫人必須到場。”
“這是今晚的禮服。”
我盯著他,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
“她快S了!你們該叫醫生,不是送禮服!”
特助面無表情地把禮盒扔在地上。
“在這個家裡,陸總沒點頭,誰都不許S。”
兩個化妝師走了進來。
她們把昏沉的媽媽架起來,像擺弄一個布娃娃。
大量的遮瑕膏敷在了她的傷口處。
露背的紅色晚禮服被硬套在她身上。
等媽媽被強行架到餐廳時,大家已經都坐好了。
長條餐桌上,燭光搖曳。
陸景川坐在主位,看到搖搖欲墜的媽媽。
眼裡沒有關心,隻有不滿。
“怎麼這麼慢?”
他走過來,大力攬住媽媽的腰,手掌狠狠按在她背後的傷處。
“嘶——”
媽媽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冷汗衝花了精致的妝容。
陸景川視若無睹,帶著她向客人們介紹:
“這是我的愛人,白若婉。”
客人們紛紛舉杯,贊嘆這對“神仙眷侶”,沒人看到媽媽發抖的雙腿。
晚宴上,陸景川為了展示他的“寵愛”。
叉起一塊牛排,遞到媽媽嘴邊。
牛排隻有三成熟,血水還在往下滴。
媽媽聞到那股腥味,
胃裡直犯惡心,緊閉著嘴。
陸景川臉上的笑容不變,桌下的手卻狠狠掐住媽媽大腿內側的軟肉,用力一擰。
“婉婉,別掃興。”
劇痛和惡心夾擊,媽媽沒忍住。
剛咽下去,胃裡就一陣痙攣。
“嘔——”
她直接吐在了餐桌上,穢物濺到了對面客人的身上。
客人們面面相覷,陸景川的臉徹底黑了。
4
送走客人後,陸景川拽著媽媽的頭發,將她一路拖進浴室。
“既然吃不下去,那就清醒清醒。”
他打開淋浴噴頭,調到最冰的冷水,對著媽媽的臉猛衝。
“咳咳!
咳咳!”
水流灌進鼻腔、口腔,窒息感撲面而來。
媽媽雙手在空中亂抓。
陸景川站在一旁點了支煙,冷眼看著她在瓷磚上掙扎翻滾。
“清醒了嗎?”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漠然。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是緊急電話,南非那邊的礦場出了大事故。
S了不少人,需要他立刻親自過去處理。
他掛了電話,來不及再折磨媽媽,匆匆換好衣服。
臨走前,他踢了踢還躺在浴室地磚上的媽媽。
“算你運氣好。”
“等我回來,再跟你算今晚的賬。這幾天給我老實點。”
別墅大門關上,引擎聲遠去。
我從門縫裡看到這一幕,心髒狂跳。
這是唯一的機會。
如果這次逃不掉,我們都會S在這裡。
確認陸景川的私人飛機起飛後,我立刻衝進浴室,扶起高燒的媽媽。
媽媽泡在積水裡,一動不動,了無生氣。
我扶起高燒的她,她身體燙得嚇人,還在不停地打哆嗦。
“媽,我們要走了。這次,我們一定能走。”
我用系統能量,屏蔽了別墅的監控五分鍾。
大雨傾盆。
媽媽光著腳,踩在泥濘的花園裡。
每一步都疼得倒吸涼氣,但她跑得比誰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