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曾經巴結我的人散了。
曾對我唯命是從的丈夫傅景行,也終於撕下了偽裝。
他開始明目張膽地把小三白薇薇帶回我們的婚房,當著我的面調情。
甚至把我當成奴隸使喚。
“薇薇懷孕了,你得伺候她,去打水給薇薇泡腳。”
“水溫要控制在45度。要是差一度,我就燙爛你那張S人臉!”
我像個瘋子一樣衝上去,想要跟傅景行拼命。
卻被白薇薇一下抓住。
爭執與拉扯中,一個紙團塞進了我的掌心。
我SS攥著手心的紙團,轉身匆匆跑進了浴室,打開紙條。
【南喬,別怕。我是從十年後穿越回來的。】
【上一世,
我們之間我贏了,但我也沒有落得好下場。】
【咱倆最終的結局,都是被傅景行這個畜生害S。】
【不想S就和我合作,一起弄S他,分家產!】
......
白薇薇?穿越女?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再觀察觀察。
我打了一盆滾燙的熱水,低眉順眼地走出浴室。
白薇薇靠在沙發上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挑釁與輕蔑。
我放下水盆,伸出手準備給她脫鞋。
白薇薇卻突然踹翻了水盆。
熱水瞬間潑了我一身,胸口和脖頸紅腫一片。
我忍不住痛呼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那一刻,我心涼了半截。
難道是假的?
她隻是覺得不夠刺激,
換個法子來折磨我?
“笨手笨腳的東西!你是想燙S我啊?賤人!”
白薇薇尖叫著撲上來,揪住我的頭發。
傅景行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嘴角甚至掛著笑。
“薇薇打得好。這種廢物,就是欠教訓,不打不長記性。”
白薇薇揚起手,一個巴掌就要落下。
在抬手的同時,她手指撫過我耳朵。
我感覺到一個微型膠囊,被塞進了我的耳朵裡。
她化掌為推,狠狠將我推倒在地。
與此同時,一句悄悄話鑽進我的耳朵。
“藏好。那是解毒劑,他今晚要給你下毒。”
我渾身一震,傅景行......居然狠毒到了這個地步?
然而白薇薇已經換上了一副惡毒至極的嘴臉。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罵完,她轉身撲進傅景行懷裡,嬌滴滴地撒嬌。
“景行哥哥,這女人太惡心了,我手都打疼了。”
傅景行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好好,不生氣。為了哄寶貝開心,我給你看個好玩的。”
他站起身,目光在房間裡巡梭。
最終定格在牆上掛著的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上。
那是是我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錢買的,也是我最後的念想。
更重要的是,婚紗夾層裡縫著一本房產證。
那是我唯一的婚前財產。
傅景行拿出一把剪刀,一把扯下婚紗。
“既然薇薇不開心,
我給你表演一個剪破爛。”
咔嚓咔嚓!
“不要......那是外婆留給我的......”
隨著布料紛飛,一抹紅色邊角,從破碎的裙擺中露了出來。
隻要傅景行低頭看一眼,我就徹底完了。
“好!剪得好!太解氣了!”
白薇薇突然拍手叫好。
她衝過去,雙腳踩在那堆碎布上,不停地跳來跳去。
“這婚紗質量真差!你看,一踩就爛!”
她一邊大聲嘲笑,一邊精準地用裙擺蓋住了房產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湿透了後背。
直到傅景行剪完婚紗,回到椅子上坐下。
白薇薇依然像顆釘子一樣,
SS釘在那個位置,一步未挪。
傅景行指了指陽臺角。
“今晚你睡狗籠。”
“省得你半夜亂跑,髒了薇薇的眼。”
2
晚上,我被迫躺在狗籠子裡。
夜深了,傅景行卻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他親自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端過來。
“喝了它。”
我心中暗暗叫苦。
這應該就是白薇薇說的下了毒的牛奶吧。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解藥。
可是當著傅景行的面,我怎麼敢吃?
吃了不就被發現了嗎?
傅景行失去耐心。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行要把牛奶灌進去。
就在這時,白薇薇突然衝出來,一把抱住傅景行的胳膊。
“景行哥哥,你心裡居然還裝著這個女人!”
“嗚嗚嗚,你給她熱牛奶,都不給人家喝!”
傅景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白薇薇趁機上去爭奪那個杯子。
杯子被打翻,牛奶灑在地上,正好流進了旁邊的狗盆裡。
家裡那隻泰迪犬聞到奶香,立刻跑過來,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轉瞬間,它眼球暴突,七竅流血,身體僵直,S透了。
我看著那隻狗的慘狀,渾身發抖。
如果是剛才我喝了......
傅景行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沒想到藥效這麼烈。
“把狗扔了,晦氣。”
第二天,
傅景行帶回來一個背著藥箱的男人。
“這是專門請來的老中醫,給你打促孕針。”
“薇薇都懷孕了,你這個廢物肚子還沒動靜,我這是為你好。”
我知道他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鐵了心要弄S我。
於是拼命掙扎,卻被兩個保鏢SS按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老中醫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燙S我了!我的眼睛!”
是白薇薇手裡端著一杯滾燙的水,結結實實地潑在了那個老中醫的臉上。
老中醫捂著臉慘叫,手裡的針管也被甩飛出去,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幹什麼!”
傅景行怒吼。
白薇薇卻捂著胸口,
一臉驚恐地指著老中醫。
“景行哥哥!這個老色鬼!剛才他趁我不注意,偷看我的胸部!那種猥瑣的眼神,惡心S了!”
她跺著腳,眼淚說來就來。
“這種色鬼的針怎麼能用?肯定髒S了!我不許他給嫂子打針,萬一傳染什麼髒病怎麼辦?”
傅景行是個佔有欲極強的人,一聽這話,怒火瞬間轉移。
“敢看我的女人?”
他一腳踹在老中醫肚子上。
“滾!給我打斷他的腿扔出去!”
老中醫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被保鏢像拖S狗一樣拖走了。
我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息,後背全是冷汗。
3
第二天一早,
傅景行突然匆匆離開。
走的時候臉色慘白,步伐虛浮。
別墅的大門關上,原本嬌滴滴送行的白薇薇,瞬間切換成一副冷漠臉。
她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霧。
“別看了,昨晚我把他的藍色小藥丸換成了毒藥,他命根子現在軟塌塌。”
“他怕得要S,估計得出門檢查一整天。”
我看著她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模樣,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愣著幹什麼?過來坐。”
白薇薇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趁這個渣男不在,咱們得聊聊怎麼把他弄S,順便把他的家產分了。”
我走到她身邊,拿出一個煙灰缸遞過去。
卻沒想到白薇薇突然臉色大變,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雙手SS捂住自己的屁股,眼裡全是驚恐。
我詫異地看著她。
“你......怎麼了?”
白薇薇靠幹咳了一聲,眼神有些閃躲。
“沒......沒事。上一世留下的條件反射。”
她咬了咬牙,罵了一句。
“傅景行變態起來,連煙灰缸都塞......算了,不說這個。”
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笑什麼?”
“沈南喬,你別覺得好笑。你比我慘多了。”
“上一世,
你喝了那杯毒牛奶後铊中毒。”
“三個月後,你的頭發全掉光了,頭皮潰爛,神經壞S,隻能像條癩皮狗一樣隻能在地上爬。”
“後來他白月光回來了,說她的角膜受損。傅景行為了討好她,讓醫生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活活挖了你的眼珠子。”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幹嘔起來。
“最後你在又瞎又傻的狀態下,被關在地下室足足熬了三年才S。你想重演一遍嗎?”
我咬著牙。
“不想,我要讓他下地獄。”
白薇薇湊到我耳邊。
“那就聽我的。咱們得演一出大戲,把他褲衩子都騙過來。”
下午,
傅景行回來了。
看到他進門,我開始執行與白薇薇商量好的計劃。
抄起菜刀,披頭散發,尖叫起來。
“傅景行!你這個廢物!”
“我都聽說了!你那玩意兒壞了是不是?你不行了是不是?”
“我要離婚!我要分家產!我要拿著你的錢去找八個男模!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傅總是個太監!”
傅景行瞬間破防。
抄起一根高爾夫球杆,帶著S氣朝我衝來。
“你找S!”
“瘋婆子!老子今天就弄S你!”
球杆帶著風聲揮下。
我不躲不閃,SS瞪著他。
“景行哥哥!
別衝動!”
白薇薇哭得梨花帶雨,整個人掛在傅景行腿上,看起來破碎又嬌羞。
“她鬧得這麼大,剛才那嗓子鄰居都聽見了!要是這時候她S在家裡,警察肯定第一個查你!”
“滾開!老子賠命也要S了這賤人!”
“哥哥!你糊塗啊!”
“這瘋婆子現在發瘋,不就是想要錢嗎?不弄S她,也有辦法保住我們的財產不是嗎?”
“你把公司股份和流動資金,暫時轉到我名下代持,就能完美轉移婚內財產。”
“我是你的人,肚子裡還要懷你的種,這些錢還是你的。”
4
傅景行還在猶豫。
白薇薇立刻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地往下滑。
“哎喲......肚子疼......寶寶說爸爸不愛我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們娘倆還是走吧,省得在這礙眼......”
“別走!”
傅景行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籤!現在就叫律師!轉給你!讓這賤人一毛錢都拿不到!”
當晚,股權轉讓協議籤署。
白薇薇搖身一變,成了公司最大的控股股東。
錢是轉了,但還不夠。
要讓傅景行這種人永世不得翻身,把他送進監獄把牢底坐穿,還需要洗錢、行賄的犯罪證據。
我們兩個商量了一個聲東擊西計劃。
我負責吸引傅景行的注意力,白薇薇負責在書房尋找證據。
我走到客廳,瘋狂地摔傅景行珍藏的古董花瓶。
清脆的響聲傳遍別墅,傅景行從二樓匆匆跑下來。
“沈南喬!你他媽瘋夠了沒有!”
“這都是老子的錢!你賠得起嗎?”
我冷笑。
“反正都要離婚了,不過了!都砸了!”
傅景行氣得渾身發抖,衝過來就要打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那是銀行的至尊VIP短信提示音。
傅景行動作一頓,下意識地拿起手機。
他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陰鸷恐怖。
那是連續十條大額資金轉出的提示。
白薇薇太急了,觸發了銀行的風控系統,短信直接發到了傅景行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