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傅景行猛地抬頭,SS盯著我。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直接衝向我。


 


一把薅住我的頭發,狠狠將我的臉撞向大理石茶幾!


 


劇痛襲來,我感覺鼻梁骨可能斷了,血瞬間糊滿了整張臉。


 


“賤人!是不是你在搞我的錢?”


 


我S咬著牙關,鮮血流進嘴裡,滿嘴腥甜。


 


我不能認,隻要拖住他,等白薇薇拿到賬本,或者等她報了警,我們就贏了!


 


“不說是吧?”


 


傅景行冷笑一聲,抄起高爾夫球杆。


 


他一腳踩住我的手背,舉起球杆,對準我的手指關節。


 


“我看你的骨頭有多硬。我一根根敲碎你的指骨,看你說不說!”


 


我痛得渾身痙攣,眼淚混著血水流下。


 


但我心裡還有一絲希望。


 


白薇薇會來救我的。


 


她拿了賬本,她會帶著警察衝進來的......


 


清脆的高跟鞋聲從樓梯上傳來。


 


白薇薇下來了!


 


她走到傅景行身邊,挽住傅景行的胳膊。


 


指著地上滿臉是血的我,嬌滴滴地說。


 


“景行哥哥,你看我發現了什麼?”


 


“這個賤人居然伙同外面的野男人,想悄悄轉移你的錢呢!”


 


“還好我是公司大股東,剛才收到銀行風控提示,我立馬就凍結了賬戶。”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凍結。


 


“白薇薇......你在說什麼?

我們明明......”


 


“明明什麼?”


 


白薇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漠得像看一條S狗。


 


“姐姐,你真蠢。”


 


“上一世你鬥不過我,這一世,你以為我就真的會幫你嗎?”


 


傅景行狂喜,狠狠親了一口白薇薇。


 


“做得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關鍵時刻還是你靠得住!”


 


他轉過身,重新舉起沾血的高爾夫球杆。


 


這一次,他直接對準我的太陽穴。


 


“沈南喬,既然你這麼想S,我就成全你。”


 


“下輩子投胎,記得長點腦子。”


 


球杆帶著呼嘯的風聲,

狠狠落下。


 


我絕望地閉上眼。


 


黑暗降臨前,耳邊隻剩下白薇薇那句輕飄飄的嘲諷。


 


“你真蠢。”


 


5


 


那一刻,世界仿佛變成了慢動作。


 


傅景行猙獰的臉,高舉的高爾夫球杆,還有空氣被撕裂的呼嘯聲。


 


我閉上眼,等待頭骨碎裂的劇痛。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突然響起。


 


不是我叫的。


 


就在球杆即將砸碎我太陽穴的瞬間,站在一旁的白薇薇突然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傅景行倒去。


 


“我的肚子!好疼!”


 


她重重地撞在傅景行的胳膊上。


 


那一杆瞬間失了準頭,狠狠偏離了原來的軌跡。


 


球杆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左肩膀上。


 


骨裂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眼前一黑,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但我知道,我活下來了。


 


再次醒來時,我聽到白薇薇帶著哭腔的聲音。


 


“景行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寶寶好像踢了我一腳,好疼啊......”


 


她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地靠在傅景行懷裡,眼淚說來就來。


 


“而且......我聽說見紅衝撞胎神。要是這時候家裡S了人,咱們兒子生下來會不吉利的,我怕......”


 


傅景行雖然暴怒,但他是個極度迷信且重男輕女的人。


 


聽到“兒子”兩個字,他舉起的球杆終究沒再落下。


 


“那你說怎麼辦?

這賤人已經發現了賬本的事。”


 


白薇薇眼神惡毒地瞥了我一眼,咬牙切齒地建議。


 


“不如把這賤人關進地下室那個滿是老鼠的酒窖裡!那是隔音的,讓她在裡面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餓她幾天,讓她求生不得求S不能,那才解氣!等我生了兒子,再處理她也不遲。”


 


“好,聽你的。”


 


傅景行像拖S狗一樣,把我拖進了陰暗潮湿的地下室,反鎖了那扇厚重的鐵門。


 


深夜,地下室裡伸手不見五指,老鼠的吱吱聲讓人毛骨悚然。


 


我的肩膀疼得幾乎麻木,絕望地靠在冰冷的牆上。


 


突然,鐵門傳來輕微的“咔噠”聲。


 


一道手電筒的光束照了進來。


 


白薇薇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


 


我看到她,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白薇薇!你這個騙子!你出賣我!”


 


“噓!”


 


白薇薇二話不說,衝過來往我嘴裡塞了一個漢堡,又遞給我兩顆消炎藥和一瓶水。


 


“吃!有力氣了再罵!”


 


她蹲在我面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當我不想救你?剛才那一杆子要是砸實了,你腦漿都出來了!”


 


“還有,書房裡那個紅皮賬本是假的!那是他故意放在那釣魚的!真正的賬本在他隨身的密碼包裡,隻有他絕對信任的人才能靠近。”


 


“我不賣你一次,

不取得他的絕對信任,他怎麼會把密碼告訴我?”


 


我嚼著漢堡,眼淚混合著面包咽進肚子裡。


 


原來,她在用這種方式保我的命。


 


地下室的日子暗無天日,但我卻從未如此忙碌。


 


傅景行以為我快S了,根本沒在地下室裝信號屏蔽器。


 


白薇薇偷偷給我送來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別闲著。”她扔給我一堆數據,“他在外面搞垮公司,你在裡面給他做假賬。”


 


我忍著肩膀的劇痛,利用我的金融專業技能,黑進了傅景行的私人賬戶。


 


我制造了一種“資金正在大量回流”的假象,甚至偽造了幾份海外投資盈利的報表。


 


這些虛假的數據像迷魂湯一樣,

穩住了傅景行,讓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6


 


除了做假賬,我還給自己找了個副業。


 


傅景行這個變態,在別墅裡裝了全套的頂級智能家居系統。


 


燈光、音響、空調、窗簾,全部聯網。


 


而他那個豬腦子根本不知道,這些系統的最高管理員權限,早在結婚第一年就被我拿到了。


 


深夜,我忍著肩膀的劇痛,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傅景行,你不是怕鬼嗎?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心魔。”


 


我編寫了一個隨機觸發的小程序,命名為“索命”。


 


這時,鐵門再次輕響。


 


白薇薇像做賊一樣溜進來,這次她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眼眶紅紅的。


 


“南喬姐,

快讓我看看你的肩膀。”


 


借著電腦微弱的熒光,她剪開我肩膀上早已和血肉粘連的衣服。


 


看到那片紫黑腫脹的傷口時,這個囂張跋扈的惡毒女配,手抖得拿不住棉籤。


 


“這個畜生......下手這麼狠......”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手背上,燙得我心尖一顫。


 


“別哭。”


 


我用完好的右手擦去她的淚。


 


“上一世,你不也是這麼熬過來的嗎?”


 


白薇薇動作一頓,抬起頭,眼裡滿是破碎的恨意。


 


“是啊。上一世,我懷著孕,被他為了討好那個白月光,生生推下樓梯流產。他怕我報警,把我關在精神病院裡,每天給我打鎮靜劑,

逼我承認自己是瘋子......”


 


“南喬姐,你知道那種絕望嗎?周圍全是瘋子,你明明清醒,卻要在清醒中看著自己一點點爛掉。”


 


她一邊給我上藥,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如果能重來,我一定讓他徹底輸光。”


 


藥水蟄在傷口上,鑽心地疼,但我心裡卻暖得像著了火。


 


我們是兩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厲鬼,背靠背,舔舐著傷口,等著把那個惡魔撕碎。


 


包扎完傷口,白薇薇看著我屏幕上的代碼,突然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


 


“這是在搞智能家居?”


 


“嗯。光是做假賬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在這棟房子裡,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恐懼裡。

我要熬幹他的精氣神,讓他精神衰弱,這樣你套取密碼的時候,他才沒精力思考。”


 


白薇薇眼睛一亮,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遞給我。


 


“這有素材。”


 


“我偷偷錄的,那隻泰迪S前的慘叫,還有......我在醫院產檢時,錄的嬰兒啼哭聲。”


 


“加上這些,夠他喝一壺的。”


 


我們相視一笑,在這陰暗潮湿的地下室裡,定下了傅景行的S期。


 


而別墅的上層,正在進行一場更加瘋狂的清洗。


 


白薇薇開始扮演完美的“賢內助”。


 


她拿著那份股權轉讓書,每天給傅景行洗腦。


 


“景行哥哥,

現在公司都是咱們的了。那些跟著你打天下的老頑固股東,平時對你指手畫腳的,不如趁機踢出去!”


 


“咱們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傅景行被捧得飄飄然,聽信讒言。


 


一周之內,他大刀闊斧地裁員,開除了公司所有的元老。


 


那些人裡面,包含了唯一能查出賬目問題、能挽救公司的人。


 


公司內部怨聲載道,管理層徹底癱瘓。


 


白薇薇趁機安插了十幾個“自己人”。


 


那些人全是她找獵頭公司挖來的草包。


 


別的本事沒有,搞垮業務、貪汙公款卻是一把好手。


 


7


 


鋪墊工作完成後,好戲開場了。


 


接下來的三天,對於傅景行來說,

是比地獄還要恐怖的折磨。


 


第一天晚上,傅景行剛躺下,臥室的燈突然開始瘋狂閃爍。


 


滋滋滋——啪!


 


燈泡炸裂,房間陷入S寂的黑暗。


 


緊接著,中央空調的溫度驟降至16度,陰冷的風對著他的脖子猛吹。


 


“怎麼回事!停電了?”


 


傅景行怒罵著想去開門。


 


智能門鎖卻突然失靈,無論他怎麼擰都打不開。


 


就在這時,全屋的環繞立體聲音響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指甲抓撓門板的聲音。


 


那是那隻被毒S的泰迪,生前最喜歡抓門的動作。


 


“汪!嗚嗚嗚......”


 


悽厲的狗叫聲忽遠忽近,仿佛就在他耳邊,又仿佛在天花板上盤旋。


 


“誰!誰在那裝神弄鬼!”


 


傅景行嚇得臉都綠了,裹著被子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白薇薇就在他旁邊,演技爆發。


 


她尖叫著鑽進傅景行懷裡,指著空蕩蕩的角落。


 


“景行哥哥!那邊......那邊好像有雙綠色的眼睛!是那隻狗!它回來索命了!”


 


傅景行本來就心虛,被她這麼一嚇,差點尿褲子。


 


第二天,變本加厲。


 


他在書房處理文件時,電腦屏幕突然黑屏。


 


再亮起時,滿屏都是血紅色的“S”字。


 


打印機自動啟動,吐出一張張印著恐怖鬼臉的A4紙。


 


“啊啊啊!”


 


傅景行被嚇得精神恍惚,

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下去,眼底的黑眼圈重得像鬼。


 


他找了大師來做法,大師也是白薇薇花錢請的演員。


 


他拿著桃木劍在屋裡轉了一圈,神色凝重。


 


“傅總,這屋裡怨氣太重啊。有一女一犬的冤魂不散,尤其是那個女人,雖然人還沒S透,但生魂已經離體,成了活S人煞,正趴在你的背上吸你的陽氣呢!”


 


傅景行嚇得當場跪地磕頭。


 


“大師救我!大師救我!”


 


“唯一的辦法,就是借運。”


 


大師神棍地忽悠。


 


“你需要找一個陽氣重的大喜事衝一衝,比如......發一筆橫財,或者慶祝一下投資大賺。”


 


“大賺?

對!我最近投資大賺了!”


 


傅景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精神極度緊繃、恐懼、又急需發泄的情況下,他選擇了酗酒慶祝,試圖用酒精麻痺恐懼。


 


而這,正中我們下懷。


 


他越恐懼,越依賴白薇薇。


 


越迷信,越容易失去理智。


 


那晚,他喝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不僅僅是因為高興,更是為了壯膽。


 


他在醉生夢S中,徹底交出了自己的底牌


 


白薇薇一邊給他按摩,一邊故意手重了點,捏得他嗷嗷叫。


 


“輕點......薇薇......”


 


“哎呀哥哥,人家手勁小嘛。”


 


白薇薇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畫圈,嬌滴滴地套話。


 


“哥哥,

聽說那個真正的紅皮賬本特別重要,放在密碼包裡安全嗎?密碼是啥呀?我也幫你記著點,萬一你喝多了忘了怎麼辦?”


 


傅景行醉眼朦朧,防備心降到了最低。


 


他摟著白薇薇,嘿嘿傻笑。


 


“安全......那是咱們的命根子......密碼是......你的生日......”


 


白薇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笑得更燦爛了。


 


她在心裡冷笑。


 


上一世,密碼是他初戀的生日。


 


這一世,為了哄我,改成了我的生日。


 


男人果然是狗,誰得勢就舔誰。


 


8


 


行動就在今晚。


 


白薇薇拿到了密碼,躡手躡腳地走向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