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而,意外發生了。
傅景行雖然醉得像頭S豬,但他哪怕睡著了,一隻手也SS地按在床頭那個隱形密碼包的門上。
隻要一動密碼包,他勢必會醒。
白薇薇急得額頭冒汗,躲進廁所給我發信息。
“那S豬壓著那個包,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地下室裡,我看著屏幕,敲下一行字。
“制造動靜。把他引出去。”
“家裡那個煙霧報警器是聯網的,我想辦法遠程觸發。”
我十指如飛,利用之前黑進家庭智能系統的後門,鎖定了主臥的煙霧報警器。
回車鍵按下。
“滴——!滴——!
滴——!”
刺耳的火災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別墅。
天花板上的噴淋頭雖然沒開,但這尖銳的聲音足以叫醒S人。
“著火了?著火了!”
傅景行驚得從床上跳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跑。
“薇薇!快跑!”
他雖然喊著白薇薇,自己卻跑得比兔子還快。
“哎呀哥哥你先走!我拿點首飾!”
白薇薇大喊一聲,趁亂折回床頭。
她迅速輸入自己的生日。
“咔噠。”
密碼包開了。
裡面靜靜地躺著那本足以送傅景行上斷頭臺的真賬本。
白薇薇深吸一口氣,將真賬本塞進懷裡。
然後,她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本一模一樣的紅皮本子放了進去。
那個假本子裡,每一頁都畫著一隻綠毛小烏龜,旁邊配文:“傻X”。
做完這一切,她關上密碼包,若無其事地跑了出去。
當晚,白薇薇借口受驚要去買安神湯,連夜將真賬本交給了小區門口的一個快遞員。
那不是普通的快遞員,是我提前聯系好的便衣警察。
收網的時刻到了。
警察發來暗號:證據確鑿,專案組已經出發,十分鍾後到達別墅。
地下室裡,我不再裝S。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用白薇薇留下的化妝品,給自己畫了一個慘白的“厲鬼妝”。
口紅塗得鮮紅,
眼圈塗得烏青。
然後,我拿出白薇薇留下的鑰匙,打開了那扇關了我整整一周的鐵門。
清晨的陽光灑在餐廳裡。
傅景行正坐在餐桌前看報紙,心情似乎不錯。
“薇薇,今天的早餐怎麼還沒好?”
“我來喂你啊,景行哥哥。”
一道幽冷的聲音響起。
我大搖大擺地從地下室走上來,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隨手拿起他盤子裡的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嗯,有點涼了。”
“噗!”
傅景行剛喝進嘴裡的咖啡噴了一桌子。
他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聲音顫抖。
“你.
.....你是人是鬼?你怎麼出來的!”
我咽下面包,衝他露出一個陰森的笑。
“我是來收你命的鬼啊。”
“傅景行,地獄太冷了,我特意上來帶你一起走。”
“來人!保鏢!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
傅景行大怒,拍著桌子狂吼。
然而,偌大的別墅裡,S一般的寂靜。
沒有保鏢,沒有佣人。
“別喊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保鏢都被薇薇以發年終獎的名義,支去後山跑圈了。”
9
“白薇薇?”
傅景行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一種巨大的恐慌籠罩了他。
他猛地推開椅子,瘋了一樣衝向樓上的書房。
“我的密碼包!我的賬本!”
我和他一起上樓。
隻見他顫抖著手打開密碼包,拿出那個紅皮本子。
翻開第一頁。
一隻醜陋的小烏龜映入眼簾。
翻開第二頁,還是小烏龜。
每一頁都在嘲笑他的愚蠢。
“啊啊啊啊!!”
傅景行崩潰咆哮,狠狠將本子摔在地上。
“我的賬本呢!!白薇薇!你在哪?!我要S了你!”
“找我嗎?”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白薇薇穿著一身火紅的長裙,
妝容精致,手裡舉著傅景行的手機。
手機正對著傅景行那張扭曲的臉。
屏幕上,是正在進行的直播界面,觀看人數已經破萬。
直播間裡,彈幕密密麻麻,快得幾乎看不清。
【天吶!這就是傅氏集團的總裁?S妻、洗錢、還非法持槍?】
【太惡心了!這種人渣怎麼還不去S!】
【剛才那個孕婦小姐姐好剛!為了取證居然潛伏在人渣身邊!】
傅景行看著屏幕,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不僅完了,他的名聲、他的面子、他引以為傲的上流社會身份,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不......這不是真的......把直播關了!關了!”
他像瘋狗一樣撲向白薇薇,想搶手機。
白薇薇靈活地躲開,
順手按下了屏幕上的一個連線請求。
“景行哥哥,別急啊。還有位老朋友想見見你呢。”
屏幕畫面一分為二。
右邊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妝容清純楚楚可憐的女人。
正是傅景行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蘇清清。
上一世,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傅景行挖了我的眼睛。
這一世,他瘋狂搞錢,也是為了把她從國外接回來享福。
此時,傅景行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撲到屏幕前。
“清清!清清你快幫我作證!我是被這兩個賤人陷害的!你快找你爸爸,讓他救救我!”
然而,屏幕裡的蘇清清,臉上沒有一絲心疼,隻有滿滿的嫌棄和鄙夷。
她對著鏡頭,拿出了一張醫院的診斷書。
“傅先生,請你不要亂攀咬。我和你根本不熟。”
“各位網友,這位傅先生說想為了我挖他妻子的眼睛。這太變態了!我的角膜好得很,不需要別人的。”
“還有,你之前轉給我的五千萬,我已經全部捐給慈善機構了。你的髒錢,我嫌惡心。”
“各位網友,我不認識這個S人犯。希望法律嚴懲人渣,還社會一個公道。”
說完,她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連線。
“清清......?”
傅景行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他視為真愛的女神,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不僅沒拉他一把。
反而狠狠踩著他的頭,
立了個“獨立清醒”的人設。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傅景行,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你為了她S妻滅子,為了她眾叛親離,結果呢?在她眼裡,你不過就是個提款機,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
“這一刀背刺,爽嗎?”
10
傅景行的精神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那種信仰破滅的絕望,比肉體的疼痛更讓他無法承受。
他雙眼猩紅,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嘶吼。
“啊啊啊!賤人!你們都是賤人!我要S了你們!
”
警笛聲由遠及近,包圍了別墅。
傅景行徹底瘋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要拉墊背的。
他猛地拉開書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
那是他非法持有的底牌。
“賤人!你們這兩個賤人!”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白薇薇。
“既然要S,那就一起S!”
他扣動了扳機。
然而,預想中的槍聲並沒有響起。
隻有一聲清脆的“咔噠”。
空響。
傅景行愣住了,瘋狂地連續扣動扳機。
“咔噠、咔噠、咔噠。”
“噗哈哈哈哈!
”
白薇薇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金色的子彈,扔在地上。
“哎呀哥哥,忘記告訴你了。”
“你槍裡的子彈,我早就換成用剩的口紅芯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傅景行看著地上的子彈,整個人僵在原地,那是極致的絕望。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
我抄起牆角那根熟悉的高爾夫球杆。
那是差點要了我命的兇器。
“傅景行,這一棍,是還你打我的!”
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棍砸在他的膝蓋上。
“咔嚓!”
“啊!
”
傅景行慘叫一聲,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這一鞋底,是為了上一世我的孩子!”
白薇薇也不甘示弱,脫下那隻尖細的高跟鞋,衝上去對著傅景行的臉就是一頓狂抽。
“啪!啪!啪!”
鞋跟砸在臉上,瞬間皮開肉綻。
“別打了!別打了!我是你老公啊!”
“啊!救命!警察快來救我!”
曾經不可一世的傅景行,此刻像條S狗一樣蜷縮在地上,哭爹喊娘,毫無尊嚴。
兩個女人,在這個曾經囚禁我們的豪華別墅裡,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混合雙打。
每一拳,每一腳,都是兩世的血淚和仇恨。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傅景行已經被打得親媽都不認識了。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主動伸出雙手讓警察拷上。
“抓我!快抓我!這兩個女人是瘋子!”
傅景行因為洗錢、故意傷害、非法持有槍支等多項罪名,被判處S刑,緩期兩年執行。
他的餘生,將在監獄裡踩縫纫機度過。
傅氏集團破產重組。
我憑借對公司賬目的了解和卓越的金融能力,低價回購了核心資產,成為了新的董事長。
我要把屬於我和白薇薇的,都拿回來。
但我沒想到,白薇薇拒絕了那一半股份。
機場大廳。
白薇薇戴著墨鏡,穿著風衣,依舊是那副拽姐的模樣。
她拉著行李箱,站在安檢口。
“南喬,錢你留著吧。”
她摘下墨鏡,看著我,眼裡第一次流露出溫柔的笑意。
“我的任務完成了。看見你活得像個人樣,我就覺得上一世的苦沒白吃。”
“我髒了,不想留在這個城市。這裡到處都是那個渣男的影子。”
“我要去看看從來沒看過的海,找幾個八塊腹肌的小奶狗談戀愛。聽說南邊的海很藍。”
我忍著眼淚,想要抱抱她。
她卻瀟灑地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安檢通道。
“走了。”
飛機起飛後。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封定時郵件。
發件人:白薇薇。
“姐,
其實有個秘密一直沒告訴你。”
“上一世,在那個陰暗的焚化爐前,你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
“你S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不是求饒,也不是喊疼。”
“你抓著那個打手的褲腿,求他們放過我。”
“你說:薇薇膽子小,別嚇著她。”
“那時候我就發誓,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做你的刀,替你S盡天下的狗。”
“現在,刀歸鞘了。”
“別回頭,往前走。替我們兩個人,活得漂漂亮亮的。”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架飛機劃破雲層,飛向遠方。
陽光穿透雲層,
灑在我的身上,溫暖而刺眼。
眼淚終於滑落。
笑了,對著天空輕聲說: “好,薇薇。我們都往前走。”
“別回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