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港城S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曾在拍賣場上讓18個得罪過我的名門富商接連吃槍子斃命。


 


烈焰紅唇,豔光四射,讓所有人都聞之喪膽。


 


後來我那許久未見的小叔要從北城回來要奪權。


 


我便改名換姓,隱藏黑幫老大的身份,藏匿在碼頭做賣魚女,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那天忽遇海嘯,我差點喪命,是一個叫沈珉的人不顧性命安危,把我從危難中救出來。


 


從小被訓練成鐵石心腸的我,第一次動了心。


 


我們一夜幹柴烈火後,便有了結晶。


 


孕三月後,他卻拿槍指著我的肚子,語氣皆是嘲諷。


 


“姜還是老的辣,你能隱姓藏名,你小叔我也可以。”


 


“隻要你把掌權交給我,我就放過你跟孩子一命,

娶你進門,否則……”


 


他把槍口用力懟在我的肚子上。


 


“你們,全得S。”


 


我也從身後掏出槍支,用極快的速度將子彈上膛,對準他的腦門,眼神陰戾。


 


“好啊,那不如我們一家三口同歸於盡吧,小叔叔。”


 


1


 


“你瘋了?!”沈珉眉頭微蹙,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我依舊目光凜冽地盯著他,不言不語。


 


“你一個女孩子做什麼黑幫老大?隻要你願意,黑幫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唇角上挑,輕笑一聲。


 


“整個家族隻有我還活著,我不掌權幫派,

難道要你這個被爺爺抱養的外來人掌權嗎?”


 


這句話如同觸碰到他的逆鱗般,讓他咬緊後槽牙,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我在他身上聞到了絲絲怒氣。


 


港城人人皆知,我的爺爺有兩子,一個是我爸爸,一個是我小叔。


 


十八年前的那個冬天,我的小叔出任務S在了國外,我爸爸也落下個雙腿殘疾。


 


爺爺傷痛欲絕,一時間失去了所有合格的繼承人。


 


整個家族隻剩下我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可我天生就不是個狠角色,爺爺隻能放棄培養我做黑幫繼承人。


 


他帶著我去福利院,叫我選一個適合進黑幫的哥哥回來。


 


我一眼就選中了那個眉眼間帶戾氣的少年。


 


爺爺歡喜將少年帶回家,取名為聞人川。


 


也就是我眼前的這個小叔叔。


 


我繼續放肆笑出聲,手上的槍支在他腦門上逼近一寸。


 


“別忘了,當初你能進聞人家,可是託我的福。”


 


聞人川眼中帶著S氣,左眼下那條不太明顯的刀疤顯得格外可怖。


 


我這才想起來,這條疤是我八歲時被一群大人欺負,他為了護我留下的。


 


真蠢,他隱藏了三個月,我竟才發現。


 


我持著槍的手松軟了下來,把已經上膛的子彈朝著一旁的活魚打了下去。


 


“掌權機會我不會讓給你,這是我答應父親的,如果你想要我和你親生骨肉的命,請便。”


 


話音剛落地,一個身穿白色長裙,一臉人畜無害的女孩帶著幾個壯男,從碼頭外緩步走了進來。


 


她摟著聞人川的脖頸,朝著他那張還殘留怒氣的臉輕吻了一口。


 


“阿川,她碼頭周圍安插的幾個手下,都已經被爸爸的迷藥搞定了。”


 


“你現在開槍S了她,黑幫老大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聞人川緊握手槍,從我的肚子上抬到額頭,食指已經躍躍欲試。


 


“聞人姝,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退位,別逼我搶。”


 


我下唇幾乎快要咬裂,血腥味開始蔓延在口腔中。


 


我抓住他緊握手槍的手,用力懟在自己腦門上。


 


“少墨跡,用不用我幫你開槍?”


 


話音未落,我就要扣動扳機。


 


他眸子中閃過一絲擔心,甩開我的手,極速打在了身邊的活魚身上。


 


“嘭――”


 


“聞人姝,

你真是個瘋子!!”


 


我盯著他那雙眼,嗤笑一聲。


 


“我已經驗過了,你不適合當黑幫老大,心太軟是坐不穩的。”


 


那白裙女孩順勢搶過聞人川手裡的槍,想要扣動扳機送我歸天。


 


我眼疾手快迅速奪過槍支,反手打掉她一根手指。


 


“啊――”


 


叫聲慘絕人寰,可這種聲音我聽得太多了,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我冷眼掃視著他們。


 


“這是對你們的教訓,趁我還念舊情,趕緊滾,否則一會兒你們想逃都逃不掉了。”


 


2


 


“聞人姝,你別太過分,寧寧和這件事無關,你別傷害她,有什麼衝我來。”


 


他溫柔地抓起那女孩受傷的手,

眼裡滿是心疼,仿佛掉的這根手指是他的。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心裡像被插進一根刺。


 


我原以為這三個月裡遇見了真愛,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我那消失了十四年的小叔叔給我設計的圈套。


 


“我再說一遍,我不想S你,帶著你懷裡的女人趕緊滾出碼頭。”


 


聞人川的眸子冷得像冰,寒得刺骨。


 


“你以為我真不敢S你嗎?”


 


“你不敢,也不願,如果你想S我,三個月前的海嘯你就不會救我。”


 


黎寧寧一聽馬上變了臉色,她不滿地看著聞人川。


 


“你竟然救她?!我看瘋的人是你吧!讓我爸爸知道了你一定活不了兜著走!”


 


“寧寧,

我當時不知道她是聞人姝。”


 


我探究著聞人川那雙眼睛,一眼便知他在說謊,可惜黎寧寧看不出來。


 


她清純的小臉上透露出威脅的模樣。


 


“如果你拿不到港城黑幫老大的身份,回到北城我爸爸也會讓你S無葬身之地。”


 


她突然轉過頭,一臉警告地看著我。


 


“聞人姝,今天的仇,我黎寧寧一定會讓你十倍奉還!!”


 


她猛一跺腳,轉身就要走,恰好我的人已經到了。


 


我抱著臂膀,慵懶的嘴巴一張一合。


 


“給我把她抓起來,關到地下室裡,跟我養的藏獒會會面。”


 


“你敢!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她面目猙獰,

一張可人的小臉現在變得如此難看。


 


“吵S了,給我堵住她的嘴。”我不耐煩地扣了扣耳朵,吩咐下去。


 


很快她就被帶走了,血淋淋的手指絲毫沒做處理。


 


哪怕我來了幾十號手下,聞人川也絲毫不畏懼,他一個箭步衝上去,要從他們手裡搶回黎寧寧。


 


隻是幾個招式,就把我的五個手下打得落花流水。


 


我不得不感嘆,他當年被爺爺培養得果然厲害。


 


可再厲害,也抵不住我幾十號人馬,很快黎寧寧被帶出碼頭。


 


他也被保鏢壓制,跪在我面前,垂眸不看我。


 


我盯著那女人逐漸走遠的背影,疑惑道。


 


“那女人對你這麼重要?你愛她?”


 


“不愛,她爸是我當年的救命恩人。


 


我的思緒隨著他的話,飄到了十四年前。


 


那年我九歲,爺爺S了,他把幫派掌權交給了聞人川。


 


可消息是先傳給了父親,他直接把身份象徵的玉扳指戴在我小小的手上。


 


“聞人姝,從此以後你就是黑幫掌權人。”


 


那天,父親派人把十四歲的聞人川沉進大海裡,想讓他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他無法接受黑幫掌權交給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外人。


 


所以重擔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回憶結束後,我冷笑一聲,點了點頭。


 


“原來當年是她爸救了你,挺好的。”


 


“你當年為什麼不救我?!”


 


“為什麼要救你?

”我冷漠回答。


 


是的,我撒謊了,那天我哭著喊著去救他,卻被爸爸關了三天三夜的禁閉。


 


可我聞人姝不願承認我這麼懦弱。


 


他倏地抬眸看向我,眼裡滿是探究和不解。


 


“從前的小姝不是這樣的,你現在究竟為什麼成了一個眼裡沒有感情的怪物?”


 


我嘴角抽了兩下。


 


他根本不知道,扳指戴上後,我就被父親安排上了一系列的魔鬼訓練,砍別人的手指,已經成了日常訓練之一。


 


為了就是讓我變成沒有感情的惡魔。


 


所以,我能對他動心這一次,已經是奇跡。


 


他見我陷入沉思,又趁我的手下松懈,很快就掙脫開束縛。


 


他疾步衝向我,掏出兜裡的匕首緊緊抵在我脖頸處。


 


“誰敢過來,

我就把她S了。”


 


3


 


幾十號手下無一人幹亂動,都在等我發號施令。


 


我隻是抽了抽嘴角,伸出我那早就被訓練磨得粗糙的右手,給他看那枚身份象徵的玉扳指。


 


“你想要這個?”


 


“這個本就該是我的,你先把寧寧放出來,這是作為長輩的命令。”


 


我的臉陰冷了下來,脖頸上殷出鮮血,滴滴在刀尖上顯現出來。


 


“長輩的命令?別忘了,你我隻差五歲而已。”


 


“少廢話,不放人,我現在就S了你。”


 


他看著刀尖上的鮮血,顯然心軟下來,刀鋒逐漸拉遠,可語氣依舊堅硬。


 


我這才看清,這把刀是他初到聞人家,

我送他的見面禮。


 


現在他用這把刀,要S我。


 


我呼吸一滯,選擇退一步。


 


“算了,既然她對你那麼重要,我放了便是,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


 


“你和她滾回北城,如果還敢來,就不是掉一根手指那麼簡單了。”


 


空氣安靜三秒鍾,他掃視了一眼我幾十號的手下,點了點頭。


 


“好。”


 


他始終用刀抵著我的脖子,緊緊摟著我的腰肢,我帶他緩步走到地下室。


 


直到見到黎寧寧,他也沒輕易松手。


 


他看著眼前已經被藏獒咬了口小腿的黎寧寧,滿臉愧疚之情,語氣開始顫抖。


 


“放人,

叫你所有手下都退下,你該知道黑幫老大要講信用。”


 


“當然,我說到做到,希望你也是。”


 


我命令手下退遠,聞人川終於松開了我,奔向在角落裡哭得顫抖的黎寧寧。


 


“寧寧,我來了,你別怕。”


 


“你再不來,我叫我爸把你也喂給藏獒!骨頭都啃掉!還不趕緊帶我去醫院!”黎寧寧眼裡都是傲氣,像兇下人一樣兇著聞人川。


 


聞人川放下尊嚴安慰她許久,她才勉強平復了情緒。


 


他把黎寧寧橫抱起來,轉身就要衝出地下室。


 


我看著他急促的背影,在身後大聲補充一句。


 


“記得你答應我的,兩個人滾回北城後,永遠不踏入我港城。”


 


黎寧寧火氣很大,

對我怒目圓瞪,她聲音嘶啞吼出聲。


 


“誰答應你了?港城黑幫老大本就是阿川,身為老大不能回港城?還有天理嗎?”


 


我努了努嘴,伸出右手一揮,幾個手下迅速衝上去把黎寧寧搶了下來。


 


聞人川也迅速被幾個強壯的手下控制在身下。


 


“聞人姝!你幹什麼?!說好放人,你的誠信呢?”


 


我一邊在黎寧寧臉上左右開弓,瘋狂甩巴掌,一邊回復他的質問。


 


“老娘是黑幫,不是誠信幫。”


 


黎寧寧被我打得不停咒罵聞人川。


 


“都怪你當初不開槍,都怪你給她機會傷害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三句不離你爸爸,

你是巨嬰嗎?”


 


直到打滿99個,我才放下抽到發麻的手。


 


隨後命人把他們捆在一起,打包扔回了北城。


 


還給黎寧寧的爸爸寫了封信。


 


【你是北城黑幫老大對吧?十年來連面都不敢露的人,和我談什麼實力?管好你的人,再敢來,送回去的就隻有頭了。】


 


果然,消停了兩個月。


 


可我依舊沒有放松警惕,時刻在身邊安排了很多高手24小時保護。


 


女人當老大有一點最麻煩,那就是孕期的人身安全。


 


我這輩子不願再嫁人,也注定無法再動心,為了血脈傳承,我打算生下肚子裡的孩子。


 


可這個決定害慘了我。


 


孕期五月產檢那天,我短暫脫離了保鏢的保護,被聞人川和黎寧寧捉回北城,關了禁閉。


 


聞人川還奪走了我手上的玉扳指,

戴在了他的手上。


 


4


 


禁閉室裡我被拴上手鏈腳鏈,活像一個牢犯。


 


聞人川站在我面前,神色叫人捉摸不透。


 


我看著他手上的玉扳指,勾起嘴角。


 


“你很得意吧,但別得意太早。”


 


“在北城我會保護你把孩子生下來的,你也不會S。”


 


話音未落,黎寧寧又是一身白色長裙緩步走到我面前。


 


“阿川,爸爸叫你去一趟。”


 


聞人川擔心地看我一眼,黎寧寧輕笑一聲,溫柔地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傷害她的,畢竟她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


 


我聽得清晰,她最後那句話是咬著牙說出口的。


 


可聞人川似乎沒注意,隻是點了點頭,就小跑了出去。


 


黎寧寧拿出藏在裙袖裡的小皮鞭,眼神露出陰險。


 


“這是北城,不是你無法無天的港城,在這裡,我說了算。”


 


她一鞭狠狠抽打下來,我的肚子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


 


一瞬間大汗淋漓,快疼暈過去。


 


“當初你打了我99個巴掌,今天我就還你99個鞭子!”


 


我被她抽打地全身痙攣,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剛抽了三鞭子,我下體就開始流出鮮血,她似乎更興奮了。


 


“你不配有阿川的孩子,還想生下來?你簡直痴心妄想!”


 


“實話告訴你,明天就是我和阿川的婚禮,當然,也會是你的S期。


 


她笑得愈發猖狂,鞭子一下又一下,抽的我皮開肉綻。


 


在我即將暈厥的時候,聞人川回來了。


 


“你在幹什麼?!快停手!!”


 


“停手?!你已經快入贅給我了,還想和她假戲真做不成?我告訴你聞人川,當初沒有我爸爸,你的屍骨早就沉浸大海裡喂魚了!”


 


我強忍著意識,抬頭看他,有氣無力地開口。


 


“別裝了……我能有今天全部拜你所賜。”


 


聞人川愧疚和糾結鋪了滿目,最終緩緩開口。


 


“不讓她S就好,她是爺爺唯一在世的親血脈了,我不想下了黃泉後,無顏面對他老人家。”


 


他緊緊抱住黎寧寧,

當著我的面深深吻了下去。


 


“寧寧,我人已經是你的了。”他又伸出手,展示了下手上的玉扳指,“現在權利也拿到了,我們放她回港城好嗎?”


 


黎寧寧上下掃視我一眼,隨即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好啊,我放她回港城。”


 


當晚,我被黎寧寧送回了港城。


 


他們把我沉入了海裡,想要我的命,我卻被手下的小弟救起。


 


他們錯了,玉扳指早就不是權利的象徵,現在手下認的,隻有我聞人姝這張臉。


 


第二天聞人川和黎寧寧的婚禮上,我送去了一份匿名賀禮。


 


聞人川看清盒子裡的東西後,身子猛地向後踉跄一步。


 


隨後發瘋般地跑出了婚禮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