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過我現在唯一沒有想明白的就是警方改口的事情。
當時顧淮深無權無勢,如果不是宋景宸借勢施壓,誰會幫他?
還是說宋景宸也在撒謊,他沒有同我說實話?
正想著,就聽到外面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我知道是宋景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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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深還真有本事,一個兩個不論年齡都為他“爭風吃醋”的。
我扯了扯嘴角,邊看戲邊腹誹。
很快裡面的人出來開門,宋景宸一看顧淮深這幅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不管自己在酒店,大聲和他吵了起來。
顧淮深怕自己的事被有心之人聽了去,立刻把宋景宸拉進了房間。
我又等了一個鍾頭,才看見三個人走了出來。
宋景宸臉上盡是餍足。
我感嘆他們玩得花的同時,也注意看了看另一個男人的臉。
很陌生,不過我還是用心記了下來。
臨走時,顧淮深問宋景宸怎麼找到的這裡。
我的心瞬間提起。
不過宋景宸沒提我,用其他理由敷衍了過去。
我松了口氣,在房內坐了一會兒,捋了捋思路。
沒過多久,我房間就收到了前臺的內線電話,有人放了東西到前臺,說是給我的。
保潔會給我送上來,讓我一會兒開個門。
我沒多想,聽到敲門聲便起身開門。
可剛打開就看見顧淮深直直站在門口,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
他開口問我:“想去哪裡?”
他一步步走進房間,眼中漆黑如墨。
“這兩天我一直覺得你很奇怪。
”
“先是對林念初的事情很驚訝,又是住酒店不回家。”
“那天聚會你明明沒有喝酒,卻不選擇開走你的車,而是打車離開。”
“今天你不僅去了林念初家,還回了大學,和宋景宸見面的時候,又問了林念初的事情。”
“剛剛還在酒店裡給宋景宸發了消息定了位。”
他步步逼近,手始終背在身後,好像在隱藏著什麼。
我越來越後退,直到碰到櫃子,腿不住顫抖。
他的臉湊近我,問出了那句:“你不是姜暖,對吧?”
我本就怕得不行,更沒想到他居然能猜出這一點,驚恐地看向他。
他瞬間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毫不猶豫拿出手上的電線用力勒緊我的脖子。
他的眼神充滿S意,猙獰地望著我,五官都好似扭曲。
窒息感撲面而來,我拼命掙扎,雙腿用力下蹬,手都在脖子上抓出吉川線。
可我的力氣完全比不上一個成年男性。
很快我臉漲得發紫,舌頭伸出,雙目圓睜,就要失去意識。
恍惚間我聽到一句呼喊:“顧淮深!”
脖子上的束縛瞬間松開,我身體滑落,雙眼模糊地看向跑進來的謝臨淵。
我聽不清楚他們在爭吵什麼,隻感覺好像被人抱起,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身處聚餐的包廂。
我又回到了5年前。
此時我驚魂未定,用力掐著脖子大口呼吸。
我差一點就S了。
他們離開後,我便察覺到剛才宋景宸的說辭不對。
如果顧淮深想問,當時在房間內就能問出來,何必等到出門站在門口問?
宋景宸當時的回答沒有支支吾吾,非常順當,簡直就像安排好了一樣。
於是我留了個心眼,給謝臨淵發了信息,讓他來這裡的酒店。
回到現實,我聽到謝臨淵關切的聲音:“念初,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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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向他,忽然感覺劫後餘生,感激的抱住了他,向他道謝。
他被我弄得不明所以,隻能輕輕拍哄,安撫我的情緒。
我冷靜了下來,突然發現我抱了他也不會穿越了。
也許是我發現了全部的事實,所以穿越的作用也就沒有了。
我抬頭看著眼前同樣一頭霧水的宋景宸,
突然想起來我穿越前也是一臉驚恐。
這一下倒是對上了。
我和他們解釋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先離開。
他們看我確實狀態不對,也沒說什麼,還讓謝臨淵送我回去。
回宿舍的路上,謝臨淵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我穿:“小心著涼。”
我看看他,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他會是穿越的關鍵了。
顧淮深的兄弟不少,和我有交集的也很多,可我當時在酒吧時沒有人願意提起林念初這個人。
而他是唯一相信我不會傍大款,也不恥於提起我,所以他才成了幫我穿越的人。
我笑了笑,再次說了句:“謝謝你臨淵。”
回宿舍後,顧淮深給我發來消息,關心我最近發生了什麼事。
我冷笑一聲,
他既然把姜暖當作他男同的擋箭牌,那之前和我相處自然也是出於同樣的目的。
他居然還裝作關心我的樣子,真是夠惡心的。
我隨手回了他一句,就聽到姜暖回來的動靜。
她一臉疲憊,滿臉都寫著失魂落魄。
我眼珠一轉,關切問道:“暖暖,你怎麼了?你要是有什麼難過的事可以和我說,我幫你一起分擔。”
她抬頭看了看我,眼神有些躲閃。
“念初,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發現你的男友是同,還和你的長輩......那樣,你會怎麼辦?”
我心道果然,她八成是看到什麼大尺度的場面了。
我裝作震驚的樣子:“你有男朋友?他還是個同?”
姜暖著急捂著我的嘴:“我是說如果!
再說......我也沒有男朋友,我就問問。”
我著急套話,直接和她挑明,一臉八卦地要她分享:“得了吧,你問這種問題肯定有貓膩。”
姜暖有些為難,但還是和我透露了一些細節:“好吧,我今天無意中在校內的酒店看到他和家裡認識的一個長輩進了房間。”
“那也許隻是他們在談事情呢?”
她立刻反駁:“不會的!這間房是那個長輩的常住房間,而且我看到過好幾次了,因為每次都看到他第二天才從酒店出來,我就好奇跟了上去,結果就聽到了他們的動靜。”
終於聽到自己想聽的事情,我簡直忍不住給姜暖拍手叫好。
我盤算著明天去跟蹤宋景宸,
找到那個房間再進行下一步計劃。
忽然我轉念一想,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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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說,自己今晚才聽到了顧淮深和宋景宸的秘密,可宋景宸不是正在聚餐嗎?他哪裡來得及趕去酒店見顧淮深?
況且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怎麼會在學校的酒店住?
我隻覺頭疼欲裂,事情好像又變得復雜了。
可我既然不能再穿越,說明我已經知道全部的真相了,怎麼又會有出入了呢?
我沒再多想,幹脆明天親自去看看。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立刻出發前往了校內的酒店。
沒過多久就看到顧淮深走了出來,看來姜暖沒說謊,他的確在裡面過夜了。
他走後約莫一刻鍾,酒店內又走出來一個人。
我眯起眼仔細分辨,越看越眼熟。
我猛地一個激靈,竟然是我穿回來之前在酒店看到的那個男人。
這麼說他不是在顧淮深功成名就後才搭上的,他們認識的時間甚至比宋景宸還早。
畢竟宋景宸昨天才剛到這裡。
我跟上這個男人,最終看著他進了校內的派出所,還穿上了警服。
我恍然大悟,所以最後派出所給我定性為自S,也是因為顧淮深?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是顧淮深發來消息,打聽我昨天聚餐的情況。
準確來說,是打聽主辦方的聯系方式。
手機上是一大串信息,無非就是說自己在創業,需要資金入股,想讓我牽線搭橋。
所以說顧淮深能和宋景宸認識,還是我做的中間人?
到頭來倒是我害了我自己了。
不過他這麼有心,
我當然要成全他了。
我反手把宋景宸的聯系方式發給了他,特別備注他喜歡男人,讓顧淮深小心點。
我在校外僱了個私家偵探,讓他每天關注宋景宸和顧淮深的行蹤。
終於在半個月後,他們在酒店開了房,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自此以後,顧淮深的公司突然流入了一筆不小的啟動資金,公司開始接觸更多的業務。
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讓偵探想辦法在房間內裝好攝像頭,連通他的手機。
等他們進入房間開始激戰後,視頻同步上傳至所有大流量的平臺,開始直播。
觀看人數瞬間暴增。
不過因為內容過於勁爆,平臺很快封禁了賬號。
這不重要,反正最重要的視頻已經流出去了。
兩個人的臉和重要部位被拍得一清二楚。
我津津有味地看著視頻,把視頻都是顧淮深安排的消息放給了宋景宸的助理。
然後定時匿名將顧淮深和那位警察出入酒店的視頻也傳到了網上。
當然,最後發件的IP地址停留在此時顧淮深所在的位置。
而我本人,當然是扮演看到男友出櫃還拿我當擋箭牌後傷心無助的小可憐了。
我果斷和他分手,罵了他一通後刪除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然後發了一條微博,裡面是長長的小作文。
從前輿論如何控訴我,現在就如何控訴顧淮深。
等他們看到手機裡爆炸的消息,事情已經發酵得差不多了。
宋景宸畢竟在業內有著不俗的人脈,這件事對他也沒多大影響。
不過是些桃色新聞。
顧淮深就沒這麼好運了,
他的公司剛剛起步,主理人就出了這樣的事。
宋景宸還以為是他伙同其他競爭對手坑了自己,哪裡還肯給他什麼資金支持。
兩人立刻斷了聯系,公司的資金也撤走了。
此事一出,也沒什麼人願意給他這樣身負醜聞的人投資。
他的公司還沒冒頭就被掐斷了,在學校裡的形象也毀了。
原本跟著他創業的幾個兄弟更是怕自己也被盯上,不敢再聯系他。
我遠遠看著他失魂落魄,備受指點的樣子,心中十分暢快。
我打開手機,今天是2019年8月11日。
正好是我本該“自S”的日期。
後來我開始忙自己的事情,繼續參加實習、打比賽。
姜暖似乎也沒再和他聯系,談了正正經經的對象,很是甜蜜。
再聽到顧淮深的消息,就是他跳樓自S的時候了。
沒想到他這樣的人也會受不了輿論自S,我還以為他有多堅定的心態。
巧的是,他自S的日期正好是2020年的8月11日。
我抬頭看看天空,隻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明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