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當他們第二次找上門時,我正把家暴男丈夫按在地上,沾血的拳頭一下下猛砸他面門。
“廢物東西,喝點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欺負我不夠,還敢對孩子動手!”
直到把丈夫揍得奄奄一息,我才甩甩手,滿意地站起來。
父母站在門口目瞪口呆,虛情假意關心我手疼不疼。
上一世,我被丈夫打成半殘,失去生的希望。
準備帶著孩子輕生時,被富豪父母接回了家。
我以為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我終於迎來好日子。
沒想到,他們隻是想要我的腎來救他們的寶貝兒子!
我身體剛養好些,就被推上手術臺取走雙腎,沒堅持到兩天就因為並發症痛苦絕望地S去。
想到此,我把手上的血抹在我媽昂貴的皮草上,戲謔一笑:
“有事說事,沒事滾!”
他們臉上閃過隱忍的憤怒,卻低聲下氣道:
“小梅,我們是真心誠意接你回家,回到家你們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到底在糾結什麼?”
見我不為所動,她又繼續道:
“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的將來考慮啊。”
看著縮在牆角,嚇得瑟瑟發抖的一雙兒女。
我假意妥協:
“讓我回去也行,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1
富豪父母喜出望外,連連點頭答應。
“別說三個條件,
就是三十個,三百個,爸爸媽媽也答應你。”
我冷笑著勾了勾唇角,沒等他們反應,突然轉身,抬腳狠狠踹向丈夫張強下體。
“拿著老娘的血汗錢去賭,回家就拿我和孩子撒氣,今天不廢了你,老娘就不叫宋小梅!”
我咬著牙憋著勁兒連踹他三四五下。
隻聽張強“啊啊”的慘叫,像灘爛泥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直打滾。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
“第一個條件,我要這個畜生坐一輩子牢,讓他在牢裡生不如S,永遠別想出來再禍害我和孩子!”
富豪父母臉色變了變,孫雅棠連忙上前拉住我:
“小梅,別衝動,他畢竟是你丈夫,得饒人處且饒人。
”
林國棟眼裡滿是對我粗鄙行徑的嫌棄,卻忍著惡心跟著附和:
“是啊,夫妻一場,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我們幫你教訓教訓他就行了。”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滿不在乎地說:
“你們不給我善後也行,那我就S了他再去自首,我去牢裡待一輩子!”
富豪父母突然慌了。
我坐牢了,誰來救他們的寶貝兒子?
孫雅堂立馬換了說辭:
“我們也不是不想幫你善後,就算我們家權勢通天,也好歹拿出點證據,你看你,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這不是為難爸爸媽媽嘛……”
我冷笑一聲,從沙發底下翻出一個鐵盒,狠狠摔在他們面前。
盒子裡的住院病例、傷情鑑定報告、報警記錄散落一地。
裡面有我被打斷肋骨的片子,有我被他拿刀抹脖子的傷情鑑定,還有去年他酒後砍斷我手指的急診記錄。
我抬起左手,露出缺了兩根手指的殘肢,又掀開衣服露出鎖骨處猙獰的疤痕。
歇斯底裡質問:
“這樣的證據,夠嗎?!”
“他把我打成這樣,砍了我手指,差點要了我的命,這樣的人,我要怎麼原諒?”
“你們告訴我,我憑什麼原諒他?!”
兩人看著地上的證據,又盯著我身上的傷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滿臉愧疚的低下頭。
孫雅棠忍不住流下眼淚,聲音發顫:
“是……是我們考慮不周,
這個條件,我們答應你。”
看著兩人匆匆忙忙去陽臺打電話叫人,我露出得逞的笑意。
沒人知道,我早在半年前就重生了。
上一世,我被這對親生父母騙回家,捐了腎卻被他們棄如敝屣,最後慘S。
我的孩子們也落得悽慘下場。
這一世,我貸款請了泰拳私教,一對一培訓,練出一身武力值,等的就是這一天。
送家暴男吃牢飯隻是開始。
那些虧欠我的人,我會一個個討回來!
2
我帶著一雙兒女,坐了兩個小時飛機,回到富豪父母的別墅。
剛踏進別墅大門,兒子怯生生地伸手,想去摸玄關處的水晶擺件。
卻被旁邊佣人一個白眼瞪了回去。
那眼神裡的嫌棄像針一樣扎人。
上一世,這些勢利眼沒少對我和孩子冷言冷語羞辱、苛待。
我把兒子護在身後,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她踹趴在地上。
“聲名赫赫的林家,竟養著拿狗眼看人的東西!眼睛不舒服?那我幫你洗洗!”
沒等佣人開口,我已經拽著她的頭發將人拖到門外。
在悽厲的哀嚎聲中,打開澆花的水龍頭對著她的臉猛衝。
佣人拼命掙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給我磕頭。
“小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富豪父母想要上前替她說情,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夠了!”
一道中氣不足的男聲傳來,大門口轉出兩個人影。
女人穿著得體,雍容華貴。
男人病殃殃的,還拄著一支手杖。
男人皺著眉,語氣滿是不耐煩:
“剛回來就作妖,這裡不是你撒潑耍賴的地方!”
女人則走上前,伸手扶起佣人,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假惺惺的溫和:
“大姐剛回家,可能還不適應,張媽你先下去吧,這事不怪你。”
這就是我那病的快要S的弟弟林見恆,
和那個冒牌貨假千金林熙媛。
我將佣人又摁跪下,語氣輕蔑道:
“不怪她,你的意思是怪我嘍?”
我盯著林熙媛,突然笑了,笑容裡滿是嘲諷:
“我見過你,你就是那個頂替我享受了三十八年榮華富貴的冒牌貨!
”
“你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最惡毒的那個人!”
我猛地推開佣人,露出一臉猙獰的笑。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把將林熙媛薅到面前,左右開弓猛扇她的臉。
“十八歲那年,你們明明找到我了,那天是我生日,伙伴們湊了好幾天的零錢給我買了個小蛋糕,結果被一群混混搶了毀了!”
“他們把我摔在地上又打又踹,那一幕正好被你們看到。”
我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哽咽,卻更多的是咬牙切齒的恨:
“爸媽本來都要朝我走過來了,可你呢?你突然暈倒,十歲的林見恆哭著喊著要送你去醫院,把他們硬生生拉了回去!”
“結果第二天我就被人販子綁了,
他們要把我賣到大山裡去!”
“我拼S逃出來又遇上張強那個畜生,他強暴了我,逼我跟他結婚,這些年把我往S裡打,還砍斷我兩根手指!”
沒幾下,林熙媛就被我扇的鼻青臉腫,口鼻噴血。
我泄憤般訴說這些年的委屈,忽然背上一痛,我被人撞飛出去。
3
林見恆揚著手杖,喘著粗氣,惡狠狠瞪著我。
“你這個毒婦,放開我姐姐!”
“姐姐為了這個家,為了照顧爸媽和我,終生未嫁,我不準你這麼欺負她!”
林見恆邊說邊忍不住連連咳嗽。
我攥緊手指,一腳將他踹坐地上。
“我要不收著力,這一腳,
你就該去見閻王爺了!”
林見恆咳嗽震天,臉憋的通紅。
富豪父母立馬上前護在林見恆前面。
“兒子你怎麼樣了?快叫家庭醫生!”
孫雅棠心疼地揉著他胸口:
“小梅,他是你親弟弟不是張強那畜生,有話好好說,動不動就喊打喊S,像什麼樣子!”
“剛回家就鬧成這樣,熙媛這些年待我們多好,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聞言,林熙媛顫抖著身子,哭得撕心裂肺。
“大姐,我知道你心裡恨我,可當年我真的不是故意暈倒,這些年,我心裡一直對沒能帶你回來充滿悔恨。”
“你能回來,我是真心感到高興,
沒想到會冒犯你…..”
要不是S過一次,我還真信了她的鬼話!
直到上一世S前我才知道,
我一切遭遇,都是拜眼前這個人面獸心的林熙媛所賜!
她故意裝暈阻止富豪父母將我帶回家,她出大價錢讓人販子綁了我賣去深山,
就連張強,都是她找人安排在我身邊的!
就算我現在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我。
可我會讓他們知道,他們維護疼愛的冒牌貨,遠比這些更惡毒千倍!
我冷眼看她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對富豪父母說:
“第二個條件,讓林熙媛滾出我家,這個本就屬於我的地方,沒道理讓一個冒牌貨繼續呆著!”
“什麼?
”
林熙媛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震驚。
可下一秒又換了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心有不忍說道:
“姐姐,我…..”
“算了,隻要你能好好照顧爸媽和小弟,讓他們安享晚年,我可以立刻離開家,再也不回來。”
她說的情深意切,仿佛真的為了家人,甘願犧牲自己。
我嗤笑一聲:
“好啊,你現在就走,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他們!”
她哪裡真的肯走,不過破釜沉舟,裝裝樣子,等著林家三個蠢貨來幫她罷了。
果然,林見恆立刻急了。
他捂著胸口,咳嗽著對我吼道:
“她是我姐,
你憑什麼趕她走?誰讓她走就是要逼S我!”
他看向林熙媛的眼神滿是依賴,像條沒有主心骨的狗。
明明自己都病得快要站不穩,還處處維護這個害了他的女人。
富豪父母也連忙打圓場,孫雅棠哀求著說:
“小梅,算媽求你了,除了讓熙媛走這個條件,其他的爸媽都答應你。”
“你別再逼見恆了,他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啊。”
我心中冷笑:
“逼他?沒有林熙媛,他可能會活得更久一些呢?”
“你什麼意思?”
林熙媛臉色一變,連忙拉住林見恆的手,眼眶通紅對我喊:
“大姐,
你怎麼能這麼挑撥我和小弟的關系,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我從小就把他當親弟弟疼!”
“為了照顧爸媽和小弟,我終身未嫁,你怎麼能說出這麼讓人寒心的話?”
我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銳利的盯著她:
“我爸媽年過花甲,林見恆病入膏肓,林家佣人暗地裡都對你這個冒牌貨唯命是從。”
“你口口聲聲為了他們終身不嫁,到底是真為了照顧他們,還是為了他們的遺產,好難猜哦。”
剛回來的我,自然沒法三言兩語就撼動,在他們面前表演了三十八年的林熙媛的地位。
所以意料之中,林見恆以S相逼,林熙媛最後被留了下來。
但我也沒有讓他們好過。
4
“不讓她走也行,
那就換個條件,這些年她佔了我的身份,享了我的榮華富貴,讓她給我跪下道歉不過分吧。”
“林熙媛在這個家擁有的所有資產、公司股份和其他東西我都得有,而且要比她更多。”
富豪父母對視一眼,爽快答應。
比起林見恆的命,那些財產和林熙媛的面子根本不值一提。
林國棟用命令的語氣道:
“熙媛,為了見恆,快給小梅跪下磕頭道歉。”
林熙媛渾身一僵,SS攥著衣角,怨毒地瞪著我。
大概是想到不久以後我的悲慘下場,竟沒掙扎太久就咬牙跪了下來:
“姐姐,是我對不起你,作為補償,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的。”
她的聲音又輕又冷,
滿是不甘,卻還是按我的要求磕了三個頭。
我欣然接受,冷哼一聲從她身邊略過,帶著一雙兒女大搖大擺走進別墅。
半小時後,我的銀行卡裡多了三千萬萬現金。
林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轉到了我名下。
最後我還搶了林熙媛佔據的陽光最好最大的臥室。
讓佣人把她的東西全部搬去地下室。
隻要我在林家一天,她就必須住地下室。
看著她攥緊拳頭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裡隻覺得痛快。
上一世,她汙蔑陷害我,讓身患殘疾的我和孩子們住進冰冷潮湿的地下室。
每日都要忍受寒氣引起的各種疼痛不適。
孩子的感冒發燒就沒徹底好過。
這些,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半夜我被餓醒,
下樓找吃的,卻聽到地下室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熙媛,委屈你了。”
孫雅棠的聲音帶著心疼:
“等小梅給見恆換了腎,我們立馬把你接出來,到時再好好補償你。”
林見恆聲音帶著哭腔:
“姐,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這種苦。”
林熙媛抽泣兩聲,假惺惺的委屈道:
“爸媽,為了小弟的健康,這點委屈算什麼?我會好好配合,用溫情軟化大姐,讓她放下戒備。”
“可是爸、媽,如果大姐不同意給見恆捐腎怎麼辦?”
林國棟語氣陡轉森冷:
“那就由不得她了,我就算綁,
也會把她綁上手術室!見恆能用她的腎,是她的福氣!”
我捏著面包的手猛地收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他們從來沒真心接納我,不過是把我當救命的腎源。
第二天一早,富豪父母就催著我去醫院做全面體檢。
“我來大姨媽了,體檢結果不準,七天後再去。”
我冷著臉,語氣平淡,不等他們開口就帶著兩個孩子出了門。
他們見識了我的暴脾氣,也不敢把我逼的太緊。
接下來幾天,我每天都帶著孩子往外跑,把城裡所有的遊樂園、動物園逛了個遍。
第七天上午,我的手機被爸媽的電話打爆了。
“小梅,昨晚不是說好來醫院體檢嗎,你怎麼還沒到?”
我放下筆,
用氣S人不償命的語氣,笑著說:
“哦,我剛跟二叔籤完股權轉讓合同呢,現在二叔是林氏集團最大股東了哦。”
電話那頭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
“你說什麼?!”
看到手機收到二叔一個億的轉賬信息,我笑得更開心了。
“對了,如果你們接我回家隻是為了給林見恆換腎,那不好意思,老娘不願意!”
“可我不是無情無義之人,為了感謝你們給了我和孩子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我還是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當回禮呢。”
“你們記得喊林熙媛看今天的熱搜哦,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通體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