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欠我的,是時候還了。
林國棟半信半疑打開手機,點進熱搜榜。
隻見#林氏集團千金林熙媛的驚天陰謀#詞條早已爆上熱搜。
後面還跟著刺眼暗紅的“爆”字。
他顫抖著手點開第一條熱搜,一個視頻瞬間跳了出來。
屏幕上清晰地展示著兩份文件,標題赫然是:
#催毀林見恆A計劃#
#阻止宋小梅回家B計劃#
文件內容是作為旁觀者看一眼都會後背發涼的程度。
評論區也早已淪陷。
為了方便網友觀看,文件內容正被一個冰冷的變聲器,緩緩朗讀出來。
“摧毀林見恆A計劃”如下:
“從林見恆幼兒時期,
開始對他進行正常價值觀的幹擾。
諸如向他灌輸世上隻有姐姐好,姐姐才是最愛他的人,父母隻是為他掙錢的工具。
從小精神控制他,為自己是從。
自林見恆三歲起,每日以補充營養為由投喂三無產品零食與劣質油炸食品。
定期更換碳酸飲料替代飲用水,逐步損害其內髒功能,從根本上掏空身體。”
聽到這裡孫雅棠猛的捂住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林見恆從小就體弱多病。
明明家裡條件那麼好,卻總也養不好他的身體。
林見恆SS攥著手指,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
“林見恆年滿十四歲後,誘導其觀看衣著暴露女性,引導其早戀。
十八歲後,安排不同女性主動接近,
誘導其泡吧蹦迪、沉迷女色。
同時在林國棟與孫雅堂面前偽裝成關心弟弟的形象,為其晚歸、醉酒、始亂終棄找借口,打掩護。
逐步摧毀其心智與上進心,使其徹底淪為廢人。”
變聲器的聲音還在繼續,林國棟的臉色早已慘白如紙。
他猛地轉頭,看向呆如木雞,一臉茫然的林熙媛,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更讓他們崩潰的是,文件末尾的補充內容:
“因宋小梅被林國棟夫婦找到,恐影響計劃進程。
現啟動緊急方案,為林見恆物色攜帶性病的女性伴侶。
確保其即使成功換腎,也會因感染病毒不治身亡,最終順利繼承林家全部資產。”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林家人的心上。
孫雅棠踉跄著後退兩步,
腿一軟跌坐在凳子上。
聲音顫抖的不像樣子。
“這……這都是真的嗎?!”
林國棟指著林熙媛的手不停發抖:
“林熙媛,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見恆?我們待你不薄啊!”
林熙媛呆愣愣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張了張嘴,咬牙切齒狡辯:
“不是的,這是誣陷,是造謠,有人要害我,爸媽,你們相信我,是有人要害咱們啊!”
她話音剛落,機械女聲再次響起……
6
“‘阻止宋小梅回家B計劃’。
宋小梅十八歲生日一定是她的噩夢吧,爸媽已經找到她了,馬上就要把她帶回家。
還好我機靈,倒在地上裝暈。
爸媽果然為了我,丟下她。
可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再回去找宋小梅的,所以我制定了阻止她回家的計劃。
花高價找人販子綁架宋小梅,把她賣進大山,淪為那些鄉村野夫的生育機器。
可惡,讓她跑了!
沒關系,我會找到她的。
終於再次找到逃跑的宋小梅。
花巨資讓人安排一個有暴躁症的男人強暴宋小梅,並強娶了她。
婚後的宋小梅一直生活在被家暴的恐懼不安中,漸漸失去生的希望。
她,已不足為懼。
可惡!林見恆第二次換的腎又出現排異反應,林家父母再次燃氣尋找宋小梅的心思。
終極計劃:
為林見恆物色帶病女友,幫林家父母找到宋小梅,挖她雙腎救林見恆,一石二鳥。”
文件內容描述與我當天泄憤所發泄的遭遇徹底吻合。
病房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
隻有手機裡變聲器冰冷的朗讀聲還在一遍遍重復林熙媛的惡毒計劃。
也在一遍遍嘲笑林家人的愚蠢和輕信。
林國棟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他SS盯著屏幕上的文件內容。
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從他心底噴湧而出。
他猛地抬手,狠狠扇了林熙媛一巴掌。
“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林熙媛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一步,卻依舊嘴硬。
她梗著脖子,眼神裡滿是怨毒與算計:
“爸!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你怎麼能相信這些鬼東西?!”
“這分明是宋小梅故意偽造的,她就是嫉妒我在林家呆了三十八年,嫉妒爸媽疼我,疼見恆。”
“她恨我們所有人,所以才編出這些惡毒的計劃來汙蔑抹黑我,想讓我們家破人亡!”
“偽造?汙蔑?”
孫雅棠終於緩過神來,她看著林熙媛,眼神裡充滿失望與懷疑:
“視頻裡說的跟小梅的遭遇一模一樣,她被人販子拐走,被張強強迫,難道也是假的?”
“還有見恆,生下來很健康的,可為什麼在你的照顧下,身體越來越糟?!”
“巧合都是巧合。
”
林熙媛依舊S不承認,她甚至提高了音量,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
“宋小梅肯定是早就調查好了,她故意編出這些計劃來陷害我,爸媽,你們可不能被她騙了啊!”
這時病房門被突然推開,我不慌不忙的走了進來。
“林熙媛,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7
林熙媛看到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紅了眼。
她滿臉戾氣,張牙舞爪的朝我衝過來:
“宋小梅!都是你這個賤人害我,我要跟你拼了!”
我冷笑一聲,不等她靠近,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力道之大,
直接把她扇的踉跄著飛出去。
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半天沒爬起來。
就在這時,病房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哭著衝進病房,一把抱住林熙媛的胳膊,奶聲奶氣的喊: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媽媽你疼不疼?”
接著,我重金請的兩個保鏢,壓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一臉慌張,不敢抬頭看眾人。
病床上的林見恆本就虛弱,看到這一幕,瞬間瞪大眼睛。
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聲音顫抖:
“姐,你不是說過終身不嫁,永遠留在家裡照顧我和爸媽嗎?”
“這孩子怎麼會叫你媽媽?!”
林國棟和孫雅棠也徹底愣住。
孫雅堂一把抓住林熙媛的手腕,語氣急促的逼問:
“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林熙媛被眾人的目光逼得無處可逃,她抱著孩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爸媽、小弟,這件事是我錯了,是我欺瞞了你們。”
“可我也是個女人啊,我也需要有人愛,有人陪,我雖然有了愛人跟孩子,但我從來沒有懈怠過照顧你們。”
“可除此之外,我不會承認任何宋小梅汙蔑我的事!”
我上前一步,語氣裡滿是嘲諷:
“你嘴裡還有一句實話嗎?”
“你真想結婚,
以林家的條件難道會逼著你不嫁?無非是怕結了婚,有了婆家牽扯,再想爭林家的家產就沒那麼體面,沒那麼方便了吧。”
“你胡說!“
林熙媛尖著嗓子衝我吼:
“宋小梅,你到底還要汙蔑我到什麼時候?!”
“我真的很佩服你S鴨子嘴硬的本事。”
說著,我從隨身的包裡掏出兩份文件原件,還有一張銀行B險箱的存單記錄。
“啪”的拍在床頭櫃上。
“栽贓陷害?你怕是忘了這些你親手擬定的計劃,你怕放在家裡不安全,特意存到銀行的B險櫃裡了吧?”
“這存單記錄上的籤名可不是我的吧?
”
富豪父母看著兩份與網上傳播的,別無二致的文件,氣得對她拳打腳踢。
“你這個喪良心的畜牲啊!都是你害了我兒子!”
林熙媛痛苦哀嚎聲響徹整個病房。
林見恆直接氣暈S過去。
等他們打累了,我才瞥了一眼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噢,對了,這兩份文件的原件還是你的親親愛人,親手給我的呢。”
“我隻是給了他一筆錢,告訴他,你就是個冒牌貨。”
“等林家知道真相,就不會再容你,你看,人就是這麼自私,誰給他花錢他就幫誰,哪怕是枕邊人。”
上一世,我被她挑撥的眾叛親離,
這一世,也該讓她好好嘗嘗個中滋味了。
林熙媛SS護著懷裡的孩子,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眼淚混合著絕望,哭得撕心裂肺:
“青松,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8
段青松終於抬起頭,眼神閃躲,語氣卻沒有半分溫度:
“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還好宋小姐幫我看清你的真面目。”
“孩子我也不要了,以後我們恩斷義絕!”
說完他不再看您惜緣和孩子一眼轉身快步走出病房,自留下聯系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段輕松你別走你回來。”
她癱坐在地上,抱著孩子哭得幾乎暈厥,嘴裡還不停念叨著: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孩子啊,你怎麼就不懂我?”
就在這時,病房門又被猛地推開,護士長手裡拿著病歷本,一臉焦灼地闖了進來。
林國棟和孫雅堂看到護士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狂喜。
孫雅棠一把抓住護士長的手,語氣急切的說:
“護士長,趕緊通知醫生腎源來了,終於可以給我兒子做手術了!”
她指著我,眼裡迸發興奮的精光:
“宋小梅就在這兒,我們查過資料,她的腎和我兒子匹配。”
護士長卻連連搖頭,嘆息。
林國棟心裡一沉,連忙追問:
“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護士長猶豫了一下,還是艱難的開口:
“林總、林夫人,
現在不是腎源的問題,是林少他,他被查出感染了性病。”
“而且情況比較嚴重,現在就算有合適的腎源也沒辦法進行手術,風險太大了。”
“什麼?!”
林國棟和孫雅棠如遭雷擊,身子晃了晃,差點暈厥。
林國棟捂著胸口,強撐著意志追問:
“那怎麼辦?有沒有其他辦法,我們可以找最好的醫生,錢不是問題!”
護士長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們已經聯系了之前安排的主刀醫生,可醫生說他突然生病,已經請假了,沒辦法過來。”
“而且其他醫生知道林少的情況後,都沒人敢接這臺手術,畢竟風險太高,誰也不想擔責任。
”
這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富豪爸媽。
林國棟踉跄著後退兩步,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孫雅棠則直接哭了出來,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見恆怎麼辦?我的兒子怎麼辦?”
最後兩人對視一眼,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將我和護士推出病房,反鎖了病房門。
裡面再次傳來林熙媛撕心裂肺的哀嚎,
夾雜著桌椅水瓶碰撞聲和富豪父母爆發恨意的怒罵。
9
有些惡,總要釀成苦果才會明白。
林熙媛的報應是她親手種下的,旁人連同情的資格都沒有。
林國棟夫婦活活打S了林熙媛。
林熙媛S的異常痛苦,渾身是傷,體無完膚。
林國棟夫婦為了掩蓋罪行,花重金打通關系。
將現場偽造成林熙媛“不堪忍受網絡暴力吞藥自S”的假象。
可命運的懲罰從不會缺席。
林熙媛的事剛壓下去,林氏集團就出了亂子。
一直覬覦權力的二叔抓住林國棟“管理不當、家風敗壞”的把柄,
聯合股東們設計將他趕出了集團。
一夜之間,林國棟從高高在上的董事長變成了喪家之犬。
孫雅棠也沒了往日的雍容華貴,兩人瞬間失去所有。
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下子喪失了生機。
他們變賣掉僅剩的別墅、豪車,帶著時日無多的林見恆去環遊世界。
林見恆的身體越來越差,每天都要靠止痛藥才能勉強入睡。
大概半年後,我收到一份來自國外的快遞,寄件人是林見恆。
拆開包裹,裡面是厚厚一打手寫的道歉信。
每一頁都寫得密密麻麻,字跡也從工整到後來的顫抖潦草無力。
信裡說,他和爸媽在環遊世界的路上,慢慢想明白這些年對我的虧欠。
當年如果不是他哭鬧著讓父母送林熙媛去醫院,我就不會被人販子拐走。
如果不是他一直偏袒林熙媛,爸媽就不會對我的苦難視而不見。
“姐姐,我錯了,爸媽也後悔了,我們不求你能原諒,可隻要你說一句‘不恨‘了,我就能安心的離開這個世界了。”
我把那些信放在桌上看了整整一夜,窗外的天從漆黑到泛白,信紙被我的眼淚打湿了好幾處。
可心裡的那塊糾纏兩世的疤,
卻依舊在隱隱作痛。
有些痛,不是一句“後悔”就能撫平的。
有些錯,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被原諒。
我拿起打火機,將那些信一張張點燃。
看著它們在火焰中化為灰燼,就像燒掉了那些殘糾纏我半生的苦難。
然後給他回了一封信,信上隻有我的第三個條件:
斷親,老S不相往來。
後來,林見恆在國外的醫院去世,S得很痛苦。
而林國棟和孫雅棠,在林見恆下葬後的第七天相擁著,跳進了當地的一條河。
而我帶著兒女和足夠我們瀟灑生活一輩子的財富,
去了一個沒人認識我們,沒人欺負我們的地方。
我將用我的財富,盡我所能去幫助那些被家暴,被算計,被遺棄的女同胞,
一起走出陰霾,重新開始新生活。
(全文完)